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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真想弄死男主[穿书]——聿简

时间:2025-09-11 08:20:08  作者:聿简
  穆子秋巴不得能帮到圣上,不能从禁军调来御前已经足够遗憾,如今有机会能办差,他哪里顾得了那么多,发誓道:“臣愿意!一定尽心办好圣上交代的差事!”
  “奏折捡起来。”师离忱道,“打开看看。”
  刚才砸了脑袋的奏章还歪躺在一边,穆子秋依言捡起,打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神情逐渐凝重。
  “明日的鹿鸣宴,你去,大张旗鼓的去。”师离忱唇边噙笑,慢条斯理道:“谁巴结你,给你送礼,你都接着。”
  穆子秋就算不聪明,也听懂了,犹疑道:“……陛下是叫臣结党营私?”
  师离忱笑眯眯地看着他,“去做就是,好歹你也是朕亲封的中郎将,谁来邀你都别拒绝,朕要瞧瞧,这京都到底有多深。”
  林家,到底多难啃。
  *
  “圣上,都安排下去了,死士们都盯紧了。”
  乐福安亦步亦趋地跟在师离忱身侧,不解道:“只是老奴不懂,若世家有罪,圣上直接下旨便是,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师离忱但笑不语。
  林家被誉为第一世家,可这京都,乃至整个月商国,又有多少个世家门阀。世家与宗室有关联,宗室又收学子,这朝堂真是瞧不见一点清明。
  皇家死士虽用着方便,可到底术业非专攻,还是得建一个组织来巩固皇权。
  东厂西厂是不可能,师离忱可不打算弄一个宦权专治,他打算办个监察司,收拢情报,再把金吾卫合并进去,整顿整顿朝纲。
  不过。
  这事急不得,还得物色人选。
  ……
  月悬于空。
  皇宫内廷灯火通明,师离忱沐浴过后,披着一件柔软红衣进了紫宸殿,发梢还带着水汽,乐福安小心伺候着圣上一头微卷的乌黑长发,细细擦干,道:“这天是愈发的冷了,圣上明日可要去暖阁住?”
  暖阁位置好,避风,一地都是暖玉铺的,不必生地龙,天冷了住在里头身子自然而然会暖和起来。
  师离忱淡淡道:“朕好着呢,犯不着。”
  “老奴是心疼您。”乐福安说着说着,擦起眼角不存在的泪,一脸的哭像:“您这半年来,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奴瞧着实在心里难受。”
  师离忱哼笑着瞥他一眼,“行了,少来这套。”
  乐福安深深叹息,头发丝上的水珠一滴都没放过,全部擦干了才收手,低声询问道:“先前宫人来报,给那位包扎好了,圣上给他安排个什么去处?”
  “伤势如何?”师离忱道。
  乐福安禀道:“御医见过了,没伤到致命的地方,流了点血而已,仔细养养半个月就能好。”
  师离忱闭目“嗯”了一声,拨弄起了食指的玉戒,思索着。
  乐福安道:“圣上若不想见他,奴就把他安排到兽园最边角的位置,只要安安分分的,自有他一口吃食。”
  话音刚落。
  师离忱倏然睁眼,不轻不重地扫向乐福安,淡笑道:“谁告诉你,朕要让他去兽园。”
  揣测圣意,好大的胆。
  乐福安表情骤变,猛地扑通跪下,惶恐道:“老奴知错,老奴知错。”
  “起来吧,下不为例。”师离忱轻轻揭过,指腹摩挲着玉戒的纹路,沉吟道:“既然是养小宠,狸奴怎么养,他就怎么样,安排过来吧。”
  乐福安刚诚惶诚恐的站起身,听到圣上这么说,又一下扑通跪了回去,苦着脸劝诫道:“万万不可啊圣上,世子殿下虽烦人了些,可有句话说得没错,南晋人到底要防着些,圣上怎能与他独处一室……”
  养狸奴,都是同吃同住的养,那南晋人怎配!
  师离忱长睫一抬,盯着乐福安。
  乐福安声音渐渐小去,最后泄气的坐在地上,道:“好吧,圣上惯会用这套制老奴。”
  他这幅泼皮样逗笑了师离忱,师离忱挑眉,松口道:“等他养两日再送来吧,你好好教他规矩。”
  此话一出,乐福安顿时喜笑颜开,“圣上放心,老奴保管给他调得服服帖帖!”
  *
  鹿鸣宴开在京都外的一处庄子上。
  这里是林府的产业,整座山头包括山头脚下租给佃户的田地。
  庄子虽在京郊,却造得如京都府邸一般气派,甚至因为地方宽阔,比京都的还要更加繁复奢靡。
  金丝楠木做梁,桌椅屏风是沉香木,亭台水榭,石子小径,高阁小桥,引路的小厮提醒:“公子小心,别踩着了。”
  卫珩一一时被风景迷了眼,回过神来低头一看,一株青绿色兰草种在路边,开着几朵洁白娇嫩的花。
  小厮解释,“那是素冠荷鼎,踩了不好打理,谢过公子体谅。”
  千金难购的素冠荷鼎,不过是林家庄子小道旁,用来点缀的花样。卫珩一急忙收回了快触碰到兰花叶子的脚尖,神色复杂,有些窘迫的整理一下衣袖。
  袖口已经有些脱线,但这是他最整齐的衣裳。
  又往前走了约莫半刻钟,才到鹿鸣宴开办的正厅,正厅前面的园子才是席面的位置。
  这里早已聚集众多的来客,三三两两的相互笑谈。
  席面办得很大,座位调整井然有序,屏风后头是乐妓在弹奏清雅的曲子,荀嵩早就到了,一见卫珩一出现便招手,“珩一,这儿!”
  这一声唤,成功吸引了许多目光。
  所谓世族都披着一张皮,大部分都打量一眼,知道此人没什么根基,不想交恶但也没必要交好,只打声招呼,客气地叫声,“卫解元”也就过去了。
  偏偏有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不知是嘲是讽道:“寒窗苦读十几载,拿到个解元给你高兴坏了,眼巴巴的跑过来宣扬,是吧,卫珩一?”
  说话的是国子监庄学究之子,庄严。
  此人平日最爱和卫珩一挣个高低,见卫珩一一个没家族底蕴的卖菜郞,居然能受邀来京都鹿鸣宴,气不打一处来。
  即便是榜上有名,可鹿鸣宴往年不会邀这样的学子。
  “庄严,够了吧。”荀嵩冷笑道,“鹿鸣宴上你也敢闹事?”
  林家办的鹿鸣宴,来的都是京都贵胄,各路学子,指不定哪位就是春闱勃出的状元郎,闹大了不好看。
  庄严对着荀嵩翻了个白眼,但好歹没再说什么令人厌烦的话,只扭头对卫珩一恶狠狠道:“等着吧你!”
  卫珩一不卑不亢道:“庄师兄,冷静。”
  庄严更烦他了。
  突然,小厮传报:“林家主到——穆世子到——”所有人顷刻间肃静,转身朝着入口见礼。
  ……
  角落。
  师离忱捻着一块瓜,好整以暇地观察起所有人的神色变化。
  这次鹿鸣宴受邀的还有许多榜上有名,却毫无根基的学子,不止卫珩一。
  他脸上做了易容伪装,扮作这些学子的模样,没人能认出他。
  同行而来的还有乐福安,也同样办做学子。
  只是这老奴骨子里被规训惯了,一坐到他身边,就受宠若惊的弓起背来,被师离忱偷偷掐了一把:“挺直。”
  乐福安猛地坐直:“……”
  痛并快乐着。
  
 
第4章
  鹿鸣宴开席不到半刻钟,已经陆续有好几拨人找上了穆子秋。
  几番人都笑容满面地与之推杯换盏,究竟是在恭贺,还是心怀鬼胎,那就不得而知了。
  师离忱觉得无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身子一歪靠在一旁的凭几上,他目光随意瞥向一旁,瞧见个人,视线微微停顿。
  他指尖在凭几上轻叩,意有所指地问道:“那是谁?”
  来鹿鸣宴之前,就调查过被宴请的所有人,乐福安早背得滚瓜烂熟,只粗略瞧过一眼,便答道:“那位就是本次秋闱的解元,卫珩一。”
  卫珩一。
  这个名字悄然从口中念过,师离忱倏然一笑,只是笑容未及眼底,帝王低敛的眸中一片冰冷。
  这篇耽美文中的另一个主角出现了。
  那位郁郁不得志的——
  探花郎。
  ……
  宴上一切规格如常,举子们游行飞花令之后,魁星舞登场,一时间将氛围推行到了最高处。
  卫珩一浅饮了几盏酒水,看着一旁的荀嵩与另一名学子勾肩搭背,为魁星舞大声喝彩的模样,明明热闹非常,他却觉得无法融入其中。
  忽然,身侧来了位小厮,低声道:“卫公子,家主邀您借一步说话。”
  家主。
  林家主。
  卫珩一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主位的方向,发现林家主不知何时已然离席,主家相邀不好推辞,他起身道:“烦请带路。”
  *
  后院。
  山水池塘边。
  年过半百的林家主,手里一捧鱼食捻着喂鱼,笑呵呵地望向来人,“多谢卫解元肯赏光,快来瞧瞧我养的这池子鱼,可鲜亮。”
  卫珩一颔首,不卑不亢道:“林家主。”说话间他靠近了池边,有小厮俯首呈上鱼食。
  卫珩一微顿,抬手抓了一小捧。
  池塘旁做了及腰的石围,鱼食从指缝中落下去一点,便立刻引起一池激荡,各色鱼儿挤在一起抢食,宛若水中盛开的花。
  林鼎笑说,“这些鱼儿就是贪吃,好在鱼食够多,随便喂喂都能撑破它们的肚皮。”
  说着,他将一把鱼食都撒了下去,这才抬眼看向卫珩一,打量几眼道:“解元果然是一表人才。”
  他道:“前些日子与庄学究小聚时,还听他提起过,说国子监有位姓卫的寒门学子,策论十分出彩,这才没多久,阁下便夺了魁首,真是年轻有为。”
  当然。
  卫珩一不认为林氏家主将他请来,只是单纯为了夸他,打起十二分精神道:“家主过誉了。”
  或许是以卫珩一的资历,不值得林鼎绕弯,几句简单叙话过后,他便直言不讳道:“老夫惜才,又年长你一些,你如今刚过十七,再过两年的冠礼,我便以林氏之名替你操办,如何?”
  及冠礼通常都是由父亲主持,林鼎的言下之意已然十分明显。
  卫珩一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几乎瞬息,他抬眼盯着林鼎,眼神冷静清明:“家主好意,珩一心领,但家中长辈尚还健在,便不劳烦您费心。”
  卫珩一的声音,正如他的人一样温润似玉,言语进退有礼有节,这番回答却带着一股疏离冷意。
  以他目前的身份,这样对林鼎说话,是十分无礼的行径。
  此话一出。
  后院一时沉寂。
  须臾。
  林鼎轻叹,他以一副极为惋惜的神态看着卫珩一,“年轻人,真是有风骨。”语气里蕴含了一丝深意。
  卫珩不惧,与他对视。
  林鼎也不恼,只摇头道:“如此大才,埋没了,真是可惜。”
  说着,他转眼去看池塘中争相拥挤的鱼儿,隔空点了点,对一旁的小厮道:“把那条捞出来,不抢食的杂鱼,还留着作甚,去换一条。”
  下人们得了命,顷刻提出长长的鱼网兜,捞出一条半灰半金的杂色鲤鱼,带走处理。
  林鼎离去前,拍了拍卫珩一的肩,低声道:“卫解元哪天要是改主意了,老夫随时欢迎。宴还开着呢,回吧。”
  也不等卫珩一回答,便自顾自带着一帮下人走了。
  毕竟和林氏这种庞然大物比起来,卖菜郎出身,连国子监束脩都交不起的卫珩一,根本不值得林鼎多费力气。
  他肯屈尊降贵把人邀来后院,说这么几句话拉拢,已经足够给面子了。
  而他要拉拢的也不是卫珩一,是解元。
  林氏根本无所谓这个解元是谁,接受或者不接受,都不影响林氏如今的地位。只是不接受的话,林氏也断不会让这么个人,来搅局。
  卫珩一很清楚这点。
  他甚至能明确的从林家主身上,感觉到一种隐藏在慈悲笑容下的——轻蔑,轻视。
  果然,林鼎被拒之后,直接在他面前堂而皇之地露出威胁之意,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为他站的太低太低,低到可以随意让人践踏。
  但他不信整个月商国,林氏能一手遮天!
  ……
  “为何不答应他呢?”
  忽而响起低沉的嗓音,惊得卫珩一骤然回神,视线落到茂密花树遮挡的一条石子路径,“谁在那里?!”
  师离忱拨开枝叶,“应了林氏相邀,从此你便不会再为金银发愁,仕途坦荡,高枕无忧,为何不答应呢?”
  卫珩一浑身紧绷地看着从石径路上一前一后走出来的两人。
  说话的是前头那位,面容寻常,一双眼睛却生得极好,身上穿的也并非华锦,是应邀来鹿鸣宴的寒门举人。
  此人神色坦荡,问话似乎只是感到疑惑,并无嘲弄讥讽之心。
  卫珩一放松下来,叹道:“世上猪狗何其多,做猪做狗,都不如做人自在。”
  师离忱打量着卫珩一的神色,噙着笑道:“攀上林氏,如登天梯,你舍得?不后悔?”
  当今朝局还没到世家门阀能左右皇权的地步,可要为难一个身无根基的解元,林氏轻而易举就能办到。
  沉默片刻。
  卫珩一抬头望天,低吟道:“我自百姓中来,也要走到百姓中去,若人人都摧眉折腰事权贵,这天下怕是再无清明。”
  路再难,也要挺着脊梁骨走。
  闻言。
  师离忱挑眉,瞥了眼卫珩一,下意识要去转食指的玉戒,却摸了隔空,做伪装时摘下了没戴。
  不过,他算是初步了解卫珩一。
  书中并未提过,卫珩一究竟是如何郁郁不得志,眼下却是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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