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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真想弄死男主[穿书]——聿简

时间:2025-09-11 08:20:08  作者:聿简
  像京兆尹这样挺直脊梁骨的贤臣,都能在做了京官后与林氏同流合污,他又怎么能保证,其他官员能永远保持正直。
  监察司还需要早些建立起来,盯着这些官员才行。
  ……卫珩一。
  他忽地想起这个人。
  不过,还不够。
  人才稀少,让师离忱恨不得把春闱一事提前到下个月举行。可月商国各地的秋闱举子恐怕一时间赶不过来,这事真急不得。
  想起一事,他沉声问道:“镇国侯还有几日到京都?”
  圣上倏然发话,乐福安愣了一会儿,算了下道:“约莫五日后,圣上是要亲自相迎?”
  师离忱哼笑,“城楼上瞧一眼就行,迎门的事让穆子秋去,他们父子二人许久不见,怕是都念着呢。”
  乐福安阿谀道:“还是圣上想的周到。”
  *
  夜悬弦月。
  皇宫内庭,紫宸殿宫人们有序往来,给龙塌换上适宜的松软褥子,点上圣上惯用的安神熏香,又再龙塌周围铺上毛茸茸的地垫。
  这天气,一日比一日凉,圣上有时喜欢赤脚下地,乐福安自然要把方方面面都打点到位。
  刚训斥完一个毛手毛脚的小宫女,乐福安就听到门前的领路太监禀道:“福公公,小宠带来了。”
  “嗯。”
  乐福安没做吩咐,就让人在外头候着,该说的宫规这几日都和这位南晋质子提过了,至于人要怎么安排,还得等圣上来裁定。
  正想着。
  就听到门外太监宫女跪地行礼的声,乐福安立刻换上笑脸,小跑着迎出去,腆着张老脸凑到师离忱身边。
  见圣上只穿着单薄的红色寝衣,肩上披着不保暖的常服,假哭道:“哎哟我的圣上!快快进殿,可别伤着龙体啊!”
  乐福安说完,又肩圣上一头长发还在湿漉漉的滴水,他怒瞪一旁的小太监,“没长眼睛的东西,没见圣上头发还湿着?!”
  小太监挨了骂,跪地磕头认错,师离忱摆摆手道:“好了,是朕不想擦。”
  可乐福安心里清楚的很,对小太监斥道,“圣上心善,这回便饶了你,还不下去。”
  逃过一劫的小太监忙不迭应声退下。
  师离忱进殿前无意瞥一眼周围,视线落到不远处站着的身影,脚步一顿,饶有兴味地挑眉。
  乐福安顺着圣上的目光看去,笑着解释道:“圣上,那是您要的小宠,东西都置办全了,只是……”他犹疑着说,“老奴不知该在这紫宸殿中,给小宠安排睡哪儿合适。”
  说是小宠,但毕竟是个身强有力的男子。
  若是安排睡窝,必然是需要一个大点的窝,那样放在殿中难看,侮了圣上眼睛。让睡小塌,那又辱没了圣上。
  ……
  此刻,师离忱与裴郁璟四目相对,听着乐福安的话,他唇边缓缓扬起一抹笑意,语气轻佻:“朕的小宠,不需要睡榻。”
  声音不急不缓,恰好能让裴郁璟听清,他眼底沉着,静静地望着这位月商国的小皇帝。
  师离忱隔空点了点龙榻边的踏道,“就那儿吧。”
  这下轮到乐福安不高兴了,愤愤怒视一眼裴郁璟,却又不得不招手唤人,把踏道也铺上一层毯子。
  那踏道,从前可只有他睡过,不过一年前圣上登基后,就不让他睡了,给他安排了隔间守夜。
  但他还是更喜欢睡踏道,能第一时间听到圣上的动静,听到圣上唤他。
  圣上说完便进了殿中。裴郁璟也要跟着入殿。
  乐福安没拦着他,只不愉地小声警告道:“能睡龙榻底下,是你的福分,可别不识好歹。从前圣上只让奴家睡,怎会轮到你这个蠢货。”
  “公公放心。”裴郁璟笑意深深地盯着乐福安,语调加重:“我一定替您,好好照看圣上。”
  也不等乐福安反应,抬脚入殿。
  乐福安回过神来,一拍大腿。
  反了!
  这厮还敢挑衅!
  ……
  刚入紫宸殿不久。
  恰好宫女端着方盘,呈着帕巾进殿。乐福安正要接过,倏然被圣上叫停,“等等。”师离忱指了指裴郁璟,道:“让他来。”
  “……”
  乐福安不情不愿地让开。
  裴郁璟拿着帕巾,走到师离忱身后,低眼看着被洁白帕巾包裹住的一缕头发,乌黑且泛着细密的光泽,是精细养过的。
  就像小皇帝一样,矜贵纤细。
  殿中安静,师离忱漫不经心道:“这几日,伤养得怎么样?”
  闻言,裴郁璟神色有一刹阴翳,转瞬掩去。
  入宫已有八。九日的时间,他肩上的箭伤不深不浅,又及时的被御医处理过,已经结痂,不影响动作,养得还算可以。
  但这些日子他过得可不算好,老太监随便把他安排在兽园旁的空殿里,给的不是活鱼就是生肉,完完全全没把他当人看。
  还要每天叫人来训练他,就像兽园里的那只吊睛白额的白色大猫一样,规训着去站在一个大球上。
  裴郁璟帕巾捞了一把帝王湿润的头发,不动声色扫了眼帝王露出的细白脖子,眼神有些阴恻恻道:“劳圣上挂心,璟已大好。”
  帝王却突然翻脸,冷声道:“谁准你好了?”
  裴郁璟一怔,他设想过小皇帝的许多反应,独独没想到是这种。
  乐福安有眼色的过来夺走他手中的帕巾,又叫两个小太监按着他的肩,跪在了师离忱脚边。
  师离忱手中,正拿着一柄嵌着鲜红宝石的匕首,尖锐的刀刃在发着寒光,倒映出圣上漠然的长眸,眸子满意地扫过匕首,瞥向一旁的裴郁璟。
  圣上眼神里的恶意,正如匕首的锋芒一样寒冷,甚至于师离忱握着匕首的手有些颤抖。
  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
  杀了他!杀了他!
  杀了男主!!
  强烈的杀意,在瞬息之间激活了系统。
  系统警报声一声大过一声,“警告一次!警告二次!警告三次!释放一级惩戒!!”
  轻微的电流带过全身,让师离忱感到皮肤泛起发紧的刺痛。
  一点电击罢了,他眼中兴奋更甚,一刀匕首尖对准男主心口,却骤地晃了晃,手腕一转,刺向了大腿。
  匕首入肉,裴郁璟连伪装也顾不上,抬眼间神情变得阴鸷,盯紧了师离忱。
  却发现师离忱眉宇间透出的几丝疯狂,看着被匕首刺中的地方渗出了大片血迹,他俊美明艳的脸庞上才露出心满意足的笑意。
  几乎是第一时间,裴郁璟意识到。
  小皇帝想杀他。
  真心的。
  ……
  因着师离忱迟迟不肯松手,系统加大了惩戒,电流让他握着匕首的手有些不稳,扭曲了一瞬。
  匕首在伤处搅了一下,流出的血更多了,裴郁璟下颚绷紧,失血让他脸色变得苍白。
  他开口,嗓音低沉沙哑,“圣上是要璟的性命吗?”
  说话间,他似乎是跪不住了,整个人晃了晃,一副重伤气短的柔弱模样。
  ……因为他发现,小皇帝喜欢他痛苦的样子。
  果然,他的姿态,极大取悦了丧心病狂的帝王,连笑容都变得真心实意了。
  “怎会,朕疼你都来不及。”师离忱不急不缓地道,同时着手将匕首拔出。他心情格外畅快地欣赏着裴郁璟因忍痛引发的闷声。
  多好看呐。
  本是猛兽却只能收起獠牙,乖乖的任人磋磨,忍到脖子上青筋暴起,还要对着他露出勉强的笑。
  这狼狈的惨样。
  瞧着顺眼多了。
  要是能就这么死了,能更顺眼。
  师离忱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说起来,他和男主目前并没有多大仇恨。
  他更厌恶的,是那个在背后,妄图操控他一举一动的系统。
  以为靠蛮横的手段,能让他畏惧?
  师离忱朝一旁伸手,乐福安立刻送来一块帕子,他轻轻擦拭着带血的匕首,笑吟吟地问裴郁璟:“现在,还疼吗?”
  裴郁璟神色虚弱地笑道:“不疼。”
  “啪。”帝王面色骤冷,一巴掌扇在裴郁璟脸上,“不许笑。”
  笑了,就不好看了。
  帝王的善变,险些让裴郁璟维持不住表情,牙根痒的厉害,恨不得一口咬在小皇帝细嫩的脖子上,断了他的气。
  若当真如此,这位肆意骄矜的帝王,怕是会被吓坏吧?
  但裴郁璟不能,只能忍耐下所有,他敛去笑意面无表情的垂首,回一句道:“璟知晓了。”
  蓦然,一只手伸来,微凉的掌心贴在他的脸颊,轻声道:“还算懂事。”
  帝王的反复无常,让裴郁璟有些摸不透师离忱的心思。
  见圣上面色有所缓和,乐福安斟酌了会儿,赔笑提醒道:“夜深该歇了,就让小宠改日再陪您取乐吧,您明儿个还要和大臣议事呢。”
  师离忱懒洋洋地应了声,将匕首入鞘,瞥一眼裴郁璟,开恩道:“是该歇了,去包扎吧。”
  他目光与裴郁璟对视间,顿了顿。
  忽而,圣上唇角笑意染上几分恶劣,呢喃道:“这回注意些,别好那么快了。”
  
 
第7章
  翌日。
  小太监低眉睡眼的等候在紫宸殿外,手里端着晨夕接来的露珠煮制而成的茶水,圣上每日起身都要喝几口提神。
  现是卯时,天边隐约泛起了晨曦,但尚不足以驱散黑夜,需等到辰时的太阳升起才会变得明亮。
  如今深秋,天气凉,福公公还在给圣上温烤靴子,以免圣上穿着不适。
  在门外等待已有片刻,小太监好奇地偷偷瞄了一眼紫宸殿紧闭的大门,里面一片寂静。
  按照往常的惯例,这个时候圣上应该唤人点灯了。
  他心中猜测:今日召见大臣入宫议事,若临近辰时圣上仍未醒来,福公公该大着胆子进去叫圣上起身了。
  ……
  殿内。
  生物钟到点,师离忱早已习惯性的醒来。
  只是这一觉睡得头晕,多日劳累让身体感到酸软,加上今天没有朝会,他就多眯了会儿。
  算着时辰差不多了,师离忱一手拨开龙床幔帐,起身坐在床沿,脚底踩下蓦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瞬间感到脚踝一紧,被一只手掌钳制住了。
  “嗯?”
  来不及反应,自然也没受到惊吓。原本他是要唤人进来的,如今却有些疑惑地低眸看去。
  殿中不曾点灯,光线有些昏暗,不过尚且能看清踏道位置躺着个人影。扫了一眼轮廓,此人身躯高大挺拔,只是瞧不清神色。
  师离忱揉了揉额角,回过神来。
  险些忘了。
  男主还睡这儿。
  他踩在了裴郁璟胸膛的位置,隔着外衣还能感觉到几分热意,甚至能透过外衣,感受到这具躯体之中,似乎蕴含令人艳羡的力量和狂劲,包括钳制住他脚踝的那只手掌也有一丝灼烫。
  好到让人有些嫉妒了。
  圣上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松开。”
  ……
  黑暗中。
  裴郁璟眼睛如狼一般,紧紧锁定着坐在床边,姿态散漫的小皇帝。自小习武,内力深厚的他,视物如白昼。
  当扣住小皇帝脚踝的那一刻,他心底倏然冒出的念头是——
  好细。
  又看了眼。
  好白。
  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掌中细腻的触感,让他不受控制的将手又收紧了些,根本没把帝王的话听进耳朵。
  此番举动,引得圣上倒吸一口凉气,人都清醒不少,脚下用力地踢了踢,语气不善地骂道:“狗东西!聋了?松手!”
  这一脚刻意找了位置,踢在了裴郁璟的心口,那本就没有完全恢复的伤口,顿时雪上加霜,疼得钻心。
  听着帝王愠怒的声音,裴郁璟在暗中无声笑开,有些事,一旦开了口子,就难收敛。他带着几分戏弄的意味,让手心的玉足无法再动,生生地揣进了怀里,肌肤相贴。
  再说话时,他嗓音里带着晨间的沙哑,“璟替圣上暖一暖罢了,圣上何须动怒?”
  阳奉阴违的同时,他却真生出了几分舍不得放开的念头。心中暗自嘀咕着,小皇帝是不是半夜没好好盖被子,否则身子怎会如此的凉。
  静谧的殿中,响起圣上两声低笑,并未被他的逾举激怒,意味不明道:“很好,你很可以。”
  裴郁璟一怔。
  此刻,圣上朝外头唤了声:“乐福安,进来。”
  紫宸殿大门应声推开,宫女们鱼贯而入,掌灯点亮了烛火,让漆黑的大殿在顷刻间灯火通明。
  乐福安领着小太监走进来,一张老脸笑得灿烂,“大臣还没进宫,老奴想着让圣上多睡会儿……”
  说着话,他来到内间,登时眼神一厉语调也乍地尖锐,怒道:“放肆!把你那爪子撒开,不许碰圣上!”
  裴郁璟哼笑了声,没动作,只抬眼直勾勾地看着坐在床沿的人,“圣上,我要放开吗?”
  殿中的灯亮了,看得也更清楚了,他眼底映出小皇帝的样子,腿上的伤口忽然感到发痒。
  榻边,年轻帝王着一身单薄柔软的赤色寝衣,微卷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的披在身上,连头也没低一下就将眼神居高临下的睨过来,唇边噙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轻声细语道:“再不松开,朕剁了你的爪子。”
  话语温柔,却涌动着血腥的味道。让裴郁璟嗅到了几分疯狂,他忽然觉得伤口痒了,甚至还莫名想再挨上几刀。
  ……
  扣在脚踝处的手瞬间弹开,男主或许是被震慑到了,一声不吭的让开位置,挪到了踏道角落。
  师离忱懒得管他,杀又杀不死,看着也心烦,到边上去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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