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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影卫对我心怀不轨(古代架空)——花与灼

时间:2025-09-11 08:21:07  作者:花与灼
  赵安荣捧着热茶暖手,在京城外沈朔的营帐中分析局势。
  几盏油灯整齐地摆放在面前的矮桌上,光一左一右照亮赵安荣和屠隗的半张脸。
  屠隗自顾自闷头饮酒,瞥了眼他捂着茶盏发抖的模样,嗤笑道:“赵大人公然倒戈,不如改行去米坊筛米,倒是另一条出路。”
  “年纪大了,干不动累活,酒也少喝,伤肝。”赵安荣闭着眼,靠着椅背闲适道。
  难得没见屠隗反怼,沈朔倒有些意外,多看了二人一眼后道:“依赵大人所见,本王下一步该如何走?”
  赵安荣道:“殿下不愿多伤及百姓,那便速战速决。”
  “执金吾是咱们的人,殿下大可兵分两路,从朱雀门和青龙门入宫,击溃防御后生擒皇帝。”
  沈朔点头:“本王也有此意。”
  “殿下亲自领兵一路,另外一路则需殿下信得过的副将带领。”赵安荣问道:“殿下可有人选?”
  “谢辛楼跟随本王多年,是本王最信得过的人,他可担此大任。”沈朔没有犹豫道,同时对赵安荣大赞特赞了谢辛楼的能力。
  赵安荣没说什么,只道:“殿下决定了便好,臣已将作战部署草拟了一份,殿下可一观。”于是命手下将部署文书呈了上去。
  “夜晚风寒,臣一把老骨头便先告退了。”赵安荣放下温了的茶盏起身道。
  “林间路不好走,本王送送你。”沈朔将文书揣在手里,和赵安荣前后脚走出营帐。
  厚重的门帘将风尽数阻挡在外,一掀起,迎面就是一阵冷意。
  沈朔才走出营帐,就瞧见谢辛楼不知何时出现在此,立即忘了送人的事,上前握住他的手关心道:“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白白在外头受冻。”
  谢辛楼道:“属下才来不久,殿下可商议好了计划?”
  “算是吧。”沈朔将文书随手塞进衣袖,搓着他发凉的手。
  见状,赵安荣也不多打扰,默默地自行离去,屠隗从营帐中出来,也不作声地跟着走了。
  “进去说话。”沈朔拉着谢辛楼进营帐,命人再送碗热汤。
  一进到帐中,身边隐约的风便止了,顿时被温暖包裹。
  谢辛楼拉住沈朔,问道:“殿下看了赵大人拟的文书了吗?”
  “不曾看完,你陪着本王,本王能看得快些。”沈朔挪去一边,让他和自己挤坐在一把椅子上。
  赵安荣呈上来的文书有好长一卷,看完需要不少时间。
  谢辛楼安静陪在他身侧,默默替他剪烛,直到沈朔看完了一整卷,回头对上他的目光:“他可有与你说过计划?”
  “属下领一小队兵马往朱雀门吸引御林军,具体如何,赵大人已悉数说明。”谢辛楼点点头,道:“此次逼宫最为关键。周旭已集结全部兵马收复了南北几处州郡县,眼下正往京城逼近,若一击不成,反倒与他陷入胶着,日后情况便会愈发复杂,咱们的粮草和兵马支撑不了太久。”
  “本王清楚。”沈朔看着他,微笑道:“所以才会让你去朱雀门,除了你,本王谁都不放心。”
  烛花噼啪一响,火焰随之跳个不停。
  谢辛楼与他四目相对,片刻之后,他从怀里取出一枚萝卜吊坠。
  沈朔一言不发地看着那枚在他掌心震动的吊坠,下一秒吊坠就系到了自己脖子上。
  给他系完之后谢辛楼没有立即离开,反而环抱住他的肩膀,与他紧紧相拥。
  沈朔笑着抚着他的背,感受着吊坠在两人之间强有力的震动。
  军营里纪律严明,夜晚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
  谢辛楼从沈朔营帐出来回自己营帐的途中,被人忽然叫住。
  他往右侧看去,就见赵安荣搓着手躲在暗处,冲他微微一笑:“如何,同殿下都说清楚了?”
  谢辛楼往暗处靠近一步:“赵大人有意等我?”
  赵安荣叹了口气,道:“你这样的青年才俊,一想到命不久矣,老夫也是可惜啊。”
  “部署文书上老夫刻意没提及皇宫还藏有一口火炮,你也知你带领的冲锋军便是以身吸引火力,此行必有去无回。”赵安荣看向他的眼睛:“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前朝的盛御史。”
  谢辛楼道:“还请大人保守秘密。”
  “保守什么?有去无回,还是盛御史?”赵安荣问道。
  谢辛楼沉默片刻,轻声道:“成败在此一举,莫要因为我让殿下错过机会。”
  “仇恨多是麻痹人心,抓得越紧,失去得越多。”赵安荣一字一句道:“殿下收留天下难民培养成影卫,多年蛰伏,其中心血耗费得不少,如今又要亲手献祭出去,值得吗?”
  “你陪在他身边这么多日夜,情深义重早已不分你我,你一死,岂非要他半条命。”
  赵安荣本意是想换个人代替他完成此行,但谢辛楼却勾唇一笑:“赵大人忘了,我才是影卫统领。”
  “报仇也从来都不止是殿下一人的事。”
  谢辛楼后退一步,对赵安荣深深施礼:“夜深了,大人早些歇息。”
  赵安荣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再劝说,目送他离去。
  与此同时,在营帐的另一方角落,屠隗靠着树干,出声道:“盛彦自己作死,你也没欠他家的。”
  赵安荣轻声道:“从前是我把他推上御史之位,如今又要把他独子推上战场。”
  “他们不是死人,不高兴了会跑。”屠隗闷了一口酒:“别给自己那么大脸。”
  “有一件事,我想了大半辈子都没想明白。”赵安荣从黑暗中走出,绕到他面前:“你这张嘴是吃什么长的,舔一口会把自己毒死吧。”
  屠隗哈哈一笑:“老子且能活呢,我就看看你我谁先走一步。”
  赵安荣摇了摇头。  。
  金秋十月过了大半,天气愈发冷了,但将士们的热血却是一点即燃。
  还有不到几日便是行动之日,沈朔夜晚热得难以入眠,干脆跑去营外的冷泉。
  泉水由上游的一小股溪水为源,在坡底汇聚成一汪小小的池水。
  沈朔脱了外衣浸泡在凉水中,企图借此平复紧张情绪。
  夜深林中无人,但他听觉敏锐,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立即睁眼,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辛楼?”
  他意外谢辛楼为何也会在此,然而他尚未问出口,就见对方在岸边停住脚步,将佩刀放去一边,抬手解下了发带。
  墨发随着发带的抽离倏地散落,他将发带随手松在地上,随后又解了束腰、腕带,外衣顺着他挺直的脊背款款下落。
  沈朔的眼睛颤了颤,理智告诉他此时应该避一避目光,但不知为何,双眼愣是一动不动,眼睁睁看到对方脱到浑身只剩一件轻薄的雪白里衣。
  明月正照在他的背面,将轻薄衣料几乎照彻透明。月光顺着宽肩于腰处骤然收紧,又在腰下放出圆润弧度,顺着纤长的肌肉线条落在松软的土地上。
  谢辛楼的手捏住了系带一端,只需稍稍用力,他唯一的里衣就会滑落,彻底坦诚相见。
  原本平复的心重又鼓噪起来,沈朔的嗓子热到发胀,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然而出乎意料的,谢辛楼并没有用力,他低头看着脚下,有些犹豫的往池中迈了一小步。
  “池水深,你别下来。”沈朔忽而能说话了,见他要入水便赶忙往岸边赶来。
  但谢辛楼下定了决心,咬咬牙,将一只脚踏入水中,一点点忍耐心底的恐惧,将身体逐渐沉入水里。
  “辛楼!”沈朔快速游到了他面前,抓着他的腰身往上托,对方也顺势伸手环抱住他,紧紧贴到了他身上。
  沈朔又胀得厉害,惩罚性地咬了口他的耳垂:“怕还敢下来?”
  谢辛楼任他咬,缓了口气后,还帮他缓解胀痛。
  “......”沈朔本就一点就燃,掰过他的头就狠狠吻上。
  静谧的池水被搅和得如同沸汤,溅出的水花打湿岸边的软土。
  谢辛楼被压在岸边,双腿箍着沈朔的胯,胳膊勾着他的脖子,用鼻尖轻轻蹭着他。
  沈朔的手在系带处不住打转,捏了又松,松了又捏,一边侧首吻着谢辛楼小臂上的痣:“招惹本王,被人瞧见可怎么办?”
  “不会有人来此。”谢辛楼仰头含住喉结。
  沈朔被电流麻了四肢百骸,指上一紧,系带被抽开,湿透的里衣被剥去水里。
  炽热大掌如烈火过境,将温润的田野都燃上火星。他衔住胸前的红日深吸一口气,天边便爆发出夺目的彩霞。
  烈马于草原上驰骋,追逐着红日自东向西,大风阵阵吹过,直到天地连成一线,万籁并起,才明晰世间最美之景已拥入在怀。
  篝火自黑暗中升起,湿透的衣服很快被火烤干,被人轻柔地覆上点点斑驳红痕。
  月躲去了云层之后,群星便显现了出来。
  沈朔抱着人躺在草地上,看着漫天的星空,心底静谧平和:“害怕吗?”
  谢辛楼昏昏欲睡,枕着他的胸口不语,但还是挣扎地回了一声:“嗯。”
  “本王起先也怕,只是现在不怕了,反倒很是期待。”沈朔蹭了蹭他的额发:“早些尘埃落定,也好早与你归家。”
  谢辛楼心口一酸,伸手揽紧了他,不住往他怀里挤。
  沈朔将他双手搂紧,抚着他的背,发誓道:“本王第一次,下回保证控制些。”
  “别说了。”谢辛楼皱着眉捂住他的嘴。
  沈朔回吻他的掌心,痒得人又不住抽手。
  他故意抓着人不让人走,谢辛楼红着脸不看他,被闹得厉害,也不知怎的就抓着了他的衣袖,“撕拉”一声,衣袖被扯下一片。
  谢辛楼惊呼一声,沈朔直接愣在原地。
  “殿下.....我没用力......”谢辛楼彻底熄火。
  沈朔看着他手里的衣袖,心底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但很快抛去了脑后,道:“一片衣袖而已,撕了便撕了。”
  谢辛楼也觉得莫名,自己方才好似没用多大力气。
  “瞧你也累了,睡吧,我不闹你了。”沈朔把衣袖随手扔去一边,抱紧了他轻声安慰道。
  在他温柔的哄睡声里,谢辛楼很快被困意席卷,枕在沈朔的臂弯里,两人相拥入眠。
  【滴~经由宿主申请检测,角色沈朔对角色谢辛楼的好感度为,99。】
  军帐牢房内,盛宣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
  为什么还是99
  在他反复确认系统的提醒没错后,他陷入长久的沉默,末了,在黑暗中猛地亮了亮眼眸。
  
 
第66章
  月沉星落,一夜很快过去,等天亮回了营地,两人再没提起这一晚的事。
  等到了约定的进攻之日,谢辛楼身披银甲坐于马上,身后军旗猎猎,士兵整装待发。
  沈朔也是一身甲装,心底除了紧张外还涌出不舍:“记住,若遇不测,保命要紧,本王等着你。”
  “记住了,殿下。”谢辛楼微微一笑,拽紧了缰绳。
  他收回目光,驱使战马列于队伍之前,一声令下,冲锋军于暗夜中无声向皇宫潜行。
  按照计划,在冲锋军发动后不久,沈朔带领的大部队便要在青龙门外做好准备。
  因而在目送人消失在黑暗中后,他即刻转身回到军营,谁知在回营帐的途中,东风忽而着急忙慌地将他拦住,将一封信交给他:“殿下,盛宣不知何时解脱了绳索,妄图给宫里传信。”
  沈朔眉头一皱,差点把他给忘了。
  “数月以来,你一直看管着他,除了这次的信,可还有别的?”
  东风拼命摇头:“属下一直看管得好好的,平日饭菜都是检查过再亲自送去,也不知他哪儿来的笔墨纸砚。”
  “先莫要声张。”沈朔将信攥在手里,抬脚去了关押盛宣的营帐。
  营帐从外表来看和寻常的没有区别,但营帐内部却是一座精密的铁笼。
  东风亲自掀开门帘,打开牢门,沈朔来到笼中,只见盛宣被绑坐在铁板凳上,一脸淡定地冲他挑了挑眉:“呦,这么快来兴师问罪了?”
  东风就守在门外,沈朔踱步至盛宣面前,将信展开道:“有何解释?”
  盛宣道:“没有,正如殿下所见,我在给宫里通风报信。”
  沈朔盯着他的脸,片刻后忽而冷笑出声,将信随手扔去一旁:“你若真想给沈阙报信,有的是本王抓不住的法子。你故意引本王来此,究竟想说什么?”
  “殿下是聪明人,为何不猜猜看,我到底站在你们谁那边?”盛宣微笑道。
  沈朔看透他道:“在你眼里本王和沈阙都是可以利用的棋子。”
  “一路上你摇摆不定,既给沈阙挖坑,也给本王使绊子,如今胜败就在一夕之间,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那可真是说来话长,我怕殿下承受不住这个世界的真相。”盛宣一字一句道。
  “有何真相,说来听听。”沈朔从袖中摸出一把匕首,道:“若你所言惊动不了本王半分,本王立刻割下你的舌头。”
  “殿下可有发现,自从两年前开始你身边便多了一些举止奇怪的人。”盛宣问道。
  沈朔也不遮掩,直言道:“像你这般的,本王都记不清杀了多少。”
  “果然。”盛宣呵呵一笑,难怪都会攻略失败:“既如此,殿下应该很想知道原因吧,我们是谁,我们来自哪里,到殿下身边究竟想做什么。”
  匕首在指上转了个圈,沈朔微歪了脑袋盯着他:“继续。”
  “我若是直接说怕殿下理解不了,就简单而言,殿下所身处的世界,只是三千宇宙中最寻常不过的一个,而在大大小小的世界之外,有一个独立于宇宙的地方称为‘管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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