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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鸟效应(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时间:2025-09-12 08:19:47  作者:一颗牙疼
 
 
第54章 狗屁的爱
  “闫总这是要带我去哪里?”何屿看着窗外越来越偏僻的路,忍不住问道。
  闫严单手扶着方向盘,目光扫了一眼导航:“朋友开的一家日料,位置是有点偏,不过还有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何屿没再说话,低头划开手机准备刷视频。突然,车子“哐当”一声巨响,闫严猛地踩下刹车。
  何屿整个人往前一冲,手机差点脱手。
  “我说闫总,你会不会开车?”
  闫严解开安全带:“抱歉,我下去看看。”
  车门打开,夜风灌了进来。不一会儿,闫严敲了敲车窗:“右前轮爆胎了,应该是压到石头了。”
  他掏出手机准备叫拖车,何屿已经迅速在导航上搜索:“前面300米有个修车行,开过去吧。”
  闫严犹豫了一下,想到这会儿打电话等保险公司过来还得等,去修车行补个胎应该更快。
  “行。”他点点头
  很快,两人来到修车行。
  这是一家开在公路边的普通修车铺,店面不大,里面摆着几台升降机和轮胎架,地上散落着工具和零件,空气中还有机油和橡胶的气味。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角落的小桌前吃饭。见有车来,他放下筷子,起身走了过来。
  闫严降下车窗:“车胎爆了,能补吗?”
  “行,”老板点点头,擦了擦手,“下车等着吧。”
  闫严下车和老板交涉,何屿则站在一旁环顾四周。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张小饭桌,看到了花生米配二锅头。
  “可能要等半小时左右,”闫严走回来,看了眼手表,“最快二十分钟。抱歉,没想到今天出门会......”
  “你是不是说过今晚都听我的?”何屿突然打断他。
  “什么?”闫严一愣,他记得自己好像没说过这句话。
  “我说,”何屿慢悠悠地重复,“你不是说今晚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哦,是。”
  “那好,”何屿指着角落里的折叠桌,“你去跟老板商量,今晚咱们就在这儿喝。”
  “在这儿?”闫严有些意外。
  “怎么?闫总放不下面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闫严解释道,“我只是怕你没吃晚饭——”
  “那你去沟通吧,”何屿直接走过去往小板凳上一坐,“不行的话就请回吧。”
  “行,怎么不行。”闫严转身就去找老板。
  其实何屿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谁让闫严这么不要脸地纠缠他?
  不一会儿,闫严回来了,在何屿对面坐下。
  “老板怕咱俩不够吃,让他老婆再加两个菜,你要不要再点些别的?”
  “看来闫总没少花钱啊。”何屿笑笑。
  闫严没说话,而是自然地拿起桌上的酒瓶,给何屿倒了一杯。
  何屿盯着他从容的动作,出乎意料的是,闫严脸上没有一丝不满,甚至带着笑意一错不错地看着他,看得何屿心头一阵无名火起。
  正欲发作,老板娘就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两套干净碗筷,还端着一碟酱牛肉和一盘拍黄瓜。
  “条件简陋,你们将就着喝,不够再叫我。”她热情地说道。
  “谢谢老板娘,”何屿接过碗筷,干脆地加了一句,“那就再来一瓶二锅头吧。”
  “好咧,马上就来!”老板娘笑着应道。
  何屿心想,既然不觉得憋屈,那就干脆往死里喝吧。
  闫严安静地坐在对面,目光一直落在何屿身上。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只是突然觉得...能这样看着你,真好。”
  在南极时还没这么真切,此刻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小桌前,闫严看着何屿握着酒瓶的样子,这才终于有了些实感,眼前这个人,是真真切切地回来了。
  “少说废话,”何屿给他满上一杯,“喝吧。”
  闫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但他显然不常喝这么烈的白酒,一口下去就呛得直咳嗽。
  何屿见状更是来劲:“怎么,闫总平时只喝得惯高档红酒,没喝过这么便宜的酒?”
  因为心里憋着气,何屿又给他满上一杯:“那更要多喝几杯适应适应。”
  闫严什么也没说,何屿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没过多久,何屿给他倒的酒,他都一一喝完了。
  此时何屿看着闫严耳朵泛红,眼神也渐渐迷蒙起来,却还强撑着坐得笔直,被呛得直皱眉还依然坚持喝干净他倒的每一杯酒,何屿心里那股郁结多时的闷气终于散了些。
  他仰头也灌下了一杯,辛辣的酒液滑过喉间,带来一阵报复般的快意。
  很快,一瓶二锅头就被两人喝得见底。
  闫严借着酒意,目光灼灼地盯着何屿:“何屿,过去的一切,对不起。”他举起酒杯,“这杯,我干了。”
  “别这么说啊,闫总,”何屿露出假笑,碰了碰他的杯子,“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我陪你一杯。”
  “不,”闫严摇头,“不能是朋友...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何屿轻笑:“现在说这些都迟了。闫总不如把目光从我身上挪开,再去花花世界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喜欢的。”
  “你真这么想?”闫严放下酒杯,语气异常认真。
  “当然啊。”何屿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只是下一次,记得擦亮眼睛,别再看错人,又假装不在意。”
  “何屿,”闫严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酒杯里的酒都晃了出来,“我没有不在意的。”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却字字清晰,“从来没有。”
  何屿的手腕被他拽得疼,他想挣脱,却挣脱不开。
  两人就这样短暂僵持着,最终,闫严轻轻放开了他的手,仰头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喝完后,他继续开口:“何屿,过去,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何屿嗤笑一声:“哦?不知道怎么表达?”他放下酒杯,直视闫严的眼睛,“那我问你,你曾经喜欢过我吗?”
  “我曾经以为自己不喜欢,但现在我知道,我喜欢的就是你。”
  “爱我吗?”
  “爱。”
  “后悔过吗?”
  “后悔过。”
  何屿笑着抿了口酒,眼底却没有笑意:“你看,你不是挺会表达的嘛。你只是过去不愿意想罢了。”
  闫严沉默地陪了一杯,没有反驳。
  何屿又给他满上,这次他收起所有伪装的笑意,声音冷了下来:“但是,闫严,你懂了什么都和我没关系,我也并不怎么喜欢当老师。”
  酒液在杯中晃动,映出何屿冰冷的眼神:“更何况,当初你明明知道我会伤心,可你还是瞒着我结婚了。明明知道我最在意什么,你还是狠心推倒了我。还有之前的种种,我就不一一翻旧账了,你如今轻飘飘的一句爱,在此时的我看来,毫无意义。”
  闫严急切地想要解释:“可是这些——”
  “这些我信你是有苦衷,但你都做了。”何屿干脆利落地打断他,“不是吗?”
  闫严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酒精让他的思维变得迟缓,但何屿的话更将他浇得透心凉。
  “我以为在南极你已经懂了,现在,我再明确地告诉你一遍,我的爱是单线程的,你懂了么?”
  何屿说完,抬手碰了碰闫严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闫严看着桌上的酒杯,发现自己连举杯的力气都没有了。
  后半程,闫严始终沉默,只顾着一杯接一杯地往喉咙里灌酒,何屿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劝阻的意思。
  直到修车大哥走过来,皱着眉头说了句:“再这么喝要出事的。”
  何屿这才伸手按住酒瓶:“行了,别喝了。该回去了。”
  但闫严还是固执的给自己倒酒,何屿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一把扯开了他的手:“我说了,别喝了!”
  闫严这才抬起头看向何屿,眼眶通红,眼底一片脆弱。再配合上他的这身制服,看着看着,何屿居然没出息升起一股燥热。他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心想,都是这二锅头惹的祸。
  很快,闫严就醉得不省人事,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桌上。何屿看着他的样子,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拿出手机叫代驾。
  输入地址时,他愣住了。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多可笑啊,他居然连这个人的家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们在一起两年那么久,他从没问过,而闫严居然也从未主动提起过。
  呵,狗屁的爱。
  何屿恼火地推了推闫严,用力拍了拍他的脸:“醒醒!”
  闫严迷迷糊糊睁开眼,目光涣散地望着何屿。
  “你住哪?”何屿不耐烦地问。
  “什么?”闫严的声音含糊不清。
  “我问你家住哪!”何屿提高了音量。
  “密码?密码是你的生——”
  “操!我问你家地址!”
  闫严的脑袋又垂了下去,彻底睡死过去。
  何屿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叹了口气。
  算了,还是送回公寓吧。反正自己决定放下了,难道还怕什么触景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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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总:幸好幸好,我还有脸,还有姿色,不然今晚要流落街头了。
  小屿:呵,狗屁的爱。
  ps:很快情敌要上线了,还是我们的老熟人。
 
 
第55章 不过夜
  一个小时后,何屿半拖半拽地把醉醺醺的闫严带到公寓门前。输入密码时发现居然还能打开。进去后,本以为这里早就落满灰尘,却意外发现屋内亮着暖黄的灯光,仿佛一直在等待主人归来。
  屋里的陈设也丝毫未变,连阳台上的仙人掌也都还健在。
  唯独——
  何屿的目光不自觉地扫向墙面,那幅他曾经想扔却被闫严阻止的画不见了,只留下一块突兀的空白。
  何屿怔了怔,心里泛起一丝异样。明明当初觉得那幅画很是多余碍眼的,如今看到它消失,反而觉得墙上少了点什么。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心生烦躁,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痛了一下。
  何屿扶着闫严进了卧室,刚踏进去,头顶的星空灯就自动亮了起来。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这些星星似乎没有记忆中那么明亮了。
  床头的照片依然摆在那里,只是相框换了个新的。
  他扯了扯嘴角,把人往床上一扔,转身就要走。
  突然,一只滚烫的手牢牢拽住了他的手腕。
  闫严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何屿...是你吗?”
  何屿试着挣了挣,却被他握得更紧。
  闫严睁开迷蒙的双眼,目光涣散却又执着:“你回来了吗?”他猛地坐起身,双臂紧紧环住何屿的腰,把脸埋在他腰间:“我好想你...”
  “放开我,闫严。”何屿冷声道。
  闫严却抱得更紧,声音带着醉意和哀求:“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好不好?”
  何屿僵在原地,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闫严的声音闷在何屿腰间:“每次醒来...你都不在。每次睡着...想梦到你又好难...”
  这句话像根针,猛地扎进何屿心里。
  他一把掰开闫严的手,声音轻飘飘:“那你有想过,曾经我求你别走的时候,又是什么感受?”
  “对不起...”闫严仰着头,眼睛微红。
  “你活该!”
  “嗯,我活该...”闫严苦笑着点头,看上去呆呆的,但手上却更用力地环住他。
  “放开!”
  “不放...”
  何屿气得发抖:“闫严,别在这儿发酒疯!”
  “我没发疯...”闫严的脸无意识地蹭到何屿某处,声音发哑,“我就是...不想让你走...”
  这个动作让何屿浑身一僵,先前强压下的燥意又窜了上来。他咬着牙,一把按住闫严的肩膀想要推开,却被对方借力抱得更紧。
  何屿向来不是个会压抑欲望的人。他突然笑了一声:“好,闫严,要我不走可以。”他垂目,“你得让我丅你。”
  “好。”闫严答应得太快,让何屿觉得他显然只听懂了前半句。
  何屿很快将人推倒,作势就压了上去:“那就开始吧。”他故意贴着闫严耳边低语,“反正也很久没丅 了,和谁丅 不是丅 。”
  这句话不知道触发了闫严的哪道开关。他突然发力,一个翻身将何屿牢牢反压住,醉意朦胧的双眼瞬间变得清醒:“不行!别人不行!”
  何屿被他突如其来的口气震住,两人呼吸交缠,空气瞬间变得灼热。
  何屿刚要开口说凭什么,闫严已经胡乱地吻了下来。
  何屿偏头躲开,那个吻便落在了他的脸颊上。闫严也不恼,凭着本能沿着何屿的脖颈一路往下,炙热的呼吸喷洒何屿的皮肤上。
  “你——”何屿的话还没说完,闫严就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衬衫,将头埋进他的胸口。
  何屿恼怒地想要翻身,却被闫严用双腿死死钳制住。他能感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透过制服布料传来,闫严此刻正急切地一路往下亲着他。
  很快何屿的衣服就被全部扯烂。
  当闫严的唇停在他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时,何屿的呼吸骤然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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