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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鸟效应(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时间:2025-09-12 08:19:47  作者:一颗牙疼

   困鸟效应

  作者:一颗牙疼
  强强、虐恋、HE、受之前是1、为爱做0、攻洁、狗血追妻有、受死攻疯有、追妻火葬场、免费文
  简介:
  高冷禁欲总裁攻X阳光潇洒摄影师受
  闫严(攻)X何屿(受)
  生性潇洒自由的何屿并不缺钱,却接受了闫严的包养。
  只因他想,就算为了那张脸,也是值得的,何况,还有钱拿…
  他们相遇上海、擦肩香港、都将对方视作命中过客
  却在普吉岛重逢,一起潜入深海,跃入高空,自由如风的何屿,首次为一个人停下脚步,追去阿尔卑斯山应下赌局,率先心动。
  从此自由的岛屿,甘愿困于北京,住进金主打造的鸟笼。
  两年,从图钱图脸图身体,到图那冰川的一颗真心
  就在他以为得偿所愿时,误入一场婚礼。新郎穿着得体的西装,却在看到他时移开目光。
  何屿忍住泼他的冲动,不愿再做笼中鸟,但结束时,被人抵在墙角祈求:“小屿,别离开我…”
  他推开的手,又改成了拥抱。
  直到身后传来一声:“严哥”
  慌乱中,他看到了一个和自己很像的男人…
  闫严曾以为自己是执笼人,豢养飞鸟,掌控爱欲
  他放生过一只,又捉回相似的,看何屿甘愿折断翅膀,以爱为囚,最终被他亲手扼杀
  何屿用生命的代价帮他克服恐高,打破规则,反叛家族,认清真心
  到头闫严发现,自己才是无家可归的鸟,失去了最安全最踏实也最纯粹的爱的囚笼…
 
 
第1章 出轨
  飞机降落在虹桥机场时,何屿看了看表,下午五点十五分。
  他摸摸背包侧袋里的盒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原本计划下周结束的西藏旅拍因为天气原因提前收工,正好能赶上林子些的生日。
  何屿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静安枫景。”他声音清朗,将装着摄影器材的行李箱利落地塞进后备箱。
  他穿着件做旧浅牛仔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处,露出线条好看的小臂。一头微卷的栗色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饱满的额前,让他整个人透着股自由洒脱的气质。
  坐进出租车后座,何屿习惯性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林子些登机前发来的消息立刻跳到眼前:【亲爱的,今天加班,晚上别等我的视频了。】
  他想回复一句“我提前回来了”,却在按下发送前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将手机塞回口袋,心想,不如给林子些一个惊喜?
  回到家楼下时已是七点,何屿拖着行李箱有些疲惫地刷卡进电梯。
  电梯上升时,何屿想象着林子些见到自己的反应,或许是惊喜?或许是讶异?会不会感动到扑进自己怀里?——毕竟说好下周才能回来的男朋友突然出现,还给他带了生日礼物……
  想到这里,何屿忍不住低头轻笑一声,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又立刻敛了神情。
  电梯停在21楼,走廊尽头的2103室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输入密码的声音被某种异常的声响掩盖。
  何屿皱起眉,推开门时,玄关处歪歪扭扭地丢着一双陌生的男士皮鞋。
  “啊......再用力点......”
  熟悉又陌生的呻吟声从虚掩的卧室门后传来,何屿的背包"啪"地扔在地上。他的大脑还没处理完这个信息,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何屿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林子些没穿衣服趴在床上,一个肌肉虬结的男人正从背后狠狠刺穿他的身体。
  床单凌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腥膻味。林子些潮红的脸埋在枕头里,嘴里不断吐出污秽的字句:
  “好爽......快......弄死我......”
  “啊......爸爸......你好猛.......”
  “子些?”
  何屿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在房间里炸开惊雷般的效果。床上的两人同时僵住,林子些猛地回头,脸上从迷醉瞬间变成惨白。
  “小屿?!你不是下周才......啊……”身后的男人从他身体里猛地抽出。
  何屿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一片空白。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攥紧拳头,猛地朝那男人扑去!
  “我操你妈!”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对方肩胛骨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那男人吃痛地踉跄后退,撞在衣柜上发出"砰"的巨响。
  何屿正要挥出第二拳,林子些却赤身裸体地从床上扑过来,死死抱住他的腰:“别打!何屿你冷静点!”
  “冷静?”何屿猛地掐住林子些的下巴,“我在外面风吹日晒拍片子,你在家里被人上得叫爸爸?林子些你他妈要不要脸?”
  被揍的男人揉着肩膀站起来,竟露出玩味的笑容:“等等,你就是他常说的那个摄影师男朋友?”
  他上下打量着何屿,目光在对方因为愤怒而泛红的眼尾停留:“啧,比照片帅很多。要不......一起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何屿的怒火。
  他一把推开林子些又冲了过去,拳头结结实实砸在对方脸上。陌生男人踉跄着撞到衣柜,鼻血顿时涌出来。
  “够了!”林子些突然尖叫着拉开两人,“何屿你他妈有什么资格打我的人?我们在一起两年,你算算你有几个月是完整在家的?上次睡觉是什么时候?三个月前!”
  何屿喘着粗气后退两步,像是第一次看清这个朝夕相处的人:“所以这就是你出轨的理由?”
  “那是因为我对你还有感情!”林子些胡乱套上睡袍,声音带着哭腔,“每次想亲近你都说累,你知道我多想要吗?我喜欢被粗暴地对待,可你连碰我都像在完成任务......”
  何屿突然笑了:“感情?”他俯身拾起刚刚打斗时从自己身上滚落在地的檀木盒子,“我提前一周回来,就为了给你过生日。”盒子打开,绿松石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在海拔四千米的寺庙求的,说能保佑喜欢的人平安。”
  林子些的表情凝固了。
  “现在看来,”何屿“啪”地合上盒子,“不如保佑你早日得艾滋。”
  他转身去拿行李箱时,林子些突然扑过来抱住他的腰:“小屿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这次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何屿猛地甩开林子些的手,力道大得让对方踉跄着后退两步。“别碰我,”他拽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我嫌恶心。”
  电梯门合拢的刹那,身后传来失控的哭喊声。何屿嗤笑一声,干脆利落地按下1楼键,等出了电梯后,顺手把那个装着绿松石的檀木盒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去他妈的生日礼物。
  走出小区时,何屿点了根很久没抽的烟,刚吸一口就被呛得连连咳嗽。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屏幕上“林子些”三个字刺得他心烦。
  他狠狠按下挂断键,对方却锲而不舍地继续打来。
  何屿直接拉黑这个号码,把手机塞回兜里,拖着行李转身进了路边的全家便利店。
  冰柜的冷气扑面而来,何屿随手拿了瓶矿泉水。
  收银台前,他摸出手机准备付款,屏幕却突然一黑——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操!”何屿低声咒骂,翻遍全身却发现自己一分现金都没有。
  心想真是背到家了。别人是喝水塞牙缝,他倒好,水都不让喝。
  “一起结吧。”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扫码支付成功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何屿抬头,看到一个比自己还要高小半个头的男人,目测有188,一身黑色卫衣将凌厉的脸隐没在兜帽的阴影里,看不分明,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
  “等等——”何屿愣了一秒,眼看对方已经走到门口,急忙喊道:“喂,我怎么还你钱?”
  那人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算了。”
  就在这时,何屿透过玻璃门看到林子些正疯子似的在街上张望。
  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他太熟悉了,两年前他们第一次吵架,林子些就这样追了他三条街。
  更讽刺的是,他此时穿的那件米色风衣还是何屿去年送的生日礼物,现在却裹着一个背叛者的身体。
  一想到这,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击中他。
  几乎是本能反应,何屿一个箭步冲上前拽住即将开门离去的黑衣男人的手腕:“不行,我必须还你!”
  男人被迫停下脚步,终于转过头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何屿脸上时,原本不耐烦的眼神突然暗了几分。
  他愣住三秒,才将目光从何屿脸上移开,而后若有所觉地顺着他紧绷的侧脸线条转向街对面——那个穿着米色风衣的身影似乎发现了他们,正疯狂地朝这里奔来。
  “那跟我走。”
  车后座的空间意外宽敞,但何屿却觉得空气凝滞得让人呼吸困难。就在刚刚,为了躲避前男友,他被一个陌生男人带上了车。
  他偷偷瞥了眼身旁的人,对方依然戴着那顶黑色卫衣帽子,帽檐投下的阴影将他的表情完全隐没,只能看到线条分明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情绪。
  “谢谢你,可以在前面放我下来。”何屿开口,声音比想象中干涩。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男人转过头,声音冷淡:“不是要还钱吗?”
  何屿一愣,没想到男人居然改变了主意,他暗自嘟囔一句“两块钱也计较”,正想开口揶揄,忽然一阵夜风从降下的车窗呼啸而入。
  风势卷着黄浦江的湿气,瞬间掀飞那顶始终低垂的卫衣帽子,将男人完整的面容暴露在忽明忽暗的路灯下。
  何屿呼吸一滞。
  作为职业摄影师,他见过无数张面孔,却从未见过如此完美又如此契合他审美的侧颜。
  男人的眉骨高而锋利,鼻梁挺直如刀削,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地收进黑色高领卫衣里。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在路灯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琥珀色,像是能看穿人心。
  “噢,还,还是要还的。”何屿下意识脱口而出,完全忘记自己上一秒还在腹诽对方小气。
  他的职业本能让他忍不住想从包里掏出相机,将这难得一见的完美轮廓定格下来。
  男人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微微蹙眉,却没有重新戴上帽子,只是转头看向窗外。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何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男人那边瞟。
  他注意到对方修长的手指搭在膝盖上,骨节分明,手腕上还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机械表。
  “所以…”何屿刚想开口,车子却缓缓停在了外滩W酒店的门口。
  他有些不确定地看向身旁的男人:“这是…?”
  但男人已经推开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头也不回地朝酒店大堂走去。
  何屿愣了两秒,匆忙拖着行李箱跟上,心里却想着:不是吧,来酒店?这是要还钱呢,还是要干嘛呢。
  随即又甩了甩头,试图赶走这个不合时宜冒出来的想法,他刚刚才和林子些分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可他的脚步却诚实地跟着男人进了旋转门。
  见男人没有等自己的意思,他又加快了步伐。
  电梯门无声滑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密闭的空间里,何屿能闻到男人身上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一丝檀木的味道。
  “你不是上海的?”何屿试图打破沉默。
  “嗯。”男人似乎并不想开口。
  “来出差?”何屿不死心地追问。
  这次连“嗯”都省了。
  何屿盯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突然觉得这场面荒谬得好笑,前男友出轨的画面还在脑子里回放,现在他却要主动跟着一个陌生人的去酒店开房?
  “那个,待会儿我进去后,就充个电,等手机开机,就还你钱。然后马上走。”何屿试探着说,同时偷偷打量男人的反应。
  男人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何屿读不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冷漠疏离。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高层,门缓缓打开。
  何屿跟着男人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但很快他又想:难道只许林子些出轨,就不许他出轨?
  林子些不是说他性冷淡,他今晚偏要放纵一回,于是在这份报复心理安慰下,他的目光坦然地落在男人刷卡时露出的手腕上。
  那截皮肤在黑色袖口的衬托下显得异常白皙,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门开了,男人侧身让何屿先进去。
  房间的落地窗外,整个外滩的灯火如星河般铺展开来。
  套房客厅中央悬挂着全铜打造的抽象艺术吊灯,靠窗处摆着两张设计师款的深红色丝绒沙发,正对着可以270度俯瞰江景的弧形落地窗。
  何屿站在门口,突然又觉得有些好笑,为一个两块钱的矿泉水,跟着一个陌生男人进了W酒店8000一晚的套房?
  荒唐,但也正合他意。
  既然决定分手,那就干脆利落地往前走。
  想通后,他斟酌着是该先提充电还是直说洗澡,后者显然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可没等他开口,男人的声音却率先打破沉默。
  “如果不着急还钱,就先陪我喝杯酒。”
  说完,何屿就看见男人脱下卫衣随手搭在沙发背上,黑色高领毛衣包裹着的肩背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修长挺拔。
  何屿下意识回复:“哦哦,好,都行,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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