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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今日悔不悔(玄幻灵异)——北境有冻离

时间:2025-09-12 08:20:49  作者:北境有冻离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羽毛的沈樾之向下看去,只见一男子正对月奏萧,月光照得他一身霜色,清冷出尘,似是梦中人。
  “既然是神君家的鸟,就不要整日在外面乱飞了,遇到坏人怎么办,你说是不是啊?”裴渊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你看你只是丢了,神君就如此伤怀,没你他可怎么活啊!”
  沈樾之:“……”啊?
  裴渊带着几分挪揄,“神君他一个人在九重天,守着空空荡荡的宫殿,心中定然充满了压抑和寂寞。我同你讲,就算是神,空巢多年也容易出毛病的。他要是乱来,三界就要跟着乱了,谁都逃不掉!”
  在说谁?我??
  沈樾之扶额,觉得裴渊这玩笑实在是开得太大了,难道还指着他这么只菜鸟让神君玩物丧志,祸乱三界吗?
  他有自知之明的——他已经用一辈子,来印证过贺吟永远都不会喜欢上他这件事了。
  忽然,箫声戛然而止,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终于舍得回来了?”
  裴渊没有刻意收敛仙气,贺吟很快就感知到了他的存在,抬手撤去了宫殿外的禁制法阵。
  “神君认认,是不是你家走丢的。”说着,裴渊就毫不留情地将那红毛团子丢了出去。
  这裴渊不愧是武将出身,一身牛劲,一把就将他丢进了贺吟怀里,他逃都没地逃。
  这一下,摔得沈樾之也有点晕,还未抬首,就被一只大手给按在了白袍之中,叫他动弹不能,只能埋首听着外头的动静。
  “裴渊仙君愿送他回来,本君必有重谢。”
  “好说好说。那我就先告退了,不多打扰神君清修了。”
  “不送。”
  待裴渊离开后,九重天又重回一片寂静,连贺吟的呼吸都变得越发清晰了起来——贺吟向来不爱见生人,偌大的宫殿原本就没几个仙侍,又不留夜间值守的仙侍,所以九重天的每个夜都好似很漫长。
  贺吟将红毛小鸟从怀里拎起来,曲起中指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个脆生生的脑瓜崩,下一秒,白光散去,化作人形的沈樾之跌坐在了地上。
  “可还开心?”贺吟的目光落在沈樾之身上,那目光堪称温柔,“我不会拘着你,在九重天,你是自由的……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出去。”
  顿了顿,贺吟又叹着气补了一句:“但是,出门前要留消息。不要一声不吭就跑不见,听到了吗?”
  沈樾之摸了摸鼻子,喏喏应了一声。贺吟现下如此缓和的态度,反倒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贺吟,先前没仔细看贺吟,这一回看他,才发觉些许不对劲。
  春日过了大半,虽前两日落了场雨,但总不至于那么冷——到了现下,贺吟还裹着一件素白大氅,看上去脸色微微发白。
  贺吟一向怕冷,秋日来找他的次数便多了些……两人脱了衣服靠在一起,总归是比一个人捂着被子要暖和的。更何况沈樾之真身是凤凰,原就比其他人要体热,贺吟时常抱着他不撒手,挂在他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玩他的头发,像只晒足太阳的慵懒大猫。
  他怒了努嘴,心想着有这么冷吗,没留意已经将这话顺口说了出去。
  “冷的。”
  贺吟柔弱地靠在廊柱上,比西子捂心更胜三分,幽幽开口:“樾之,可以给我暖暖吗?”
  沈樾之呵呵一笑,装作没听见,一边高呼着今夜月色真美啊,一边快步离开了,留下“西子”在他身后,独自捧着一颗真的碎成了八瓣的心,哀怨嘤嘤。
 
 
第5章 美貌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沈樾之一夜好梦,以至于他第二日被游长赢吵醒的时候,都保持了极好的心态和素养,没有带任何脏字地将他骂了一顿。
  “停停停,君子动手不动口,你别再念了……”游长赢受不了地捂住了耳朵,“实在不行你跟我打一架,消消火气好不好?”
  沈樾之叹了口气,游长赢这到处找人打架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他都怀疑游长赢渡劫失败就是因为这样惹上祸事的。
  “说吧,你今日这么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我是想请你帮个忙。今日我要去仙界一同筹办青羽会,来不及侍奉神君了,你能替我将神君梳洗的东西送去吗?”
  “为什么找我?”沈樾之狐疑地看着他。
  游长赢一噎,总不能说他只能差使动沈樾之,“因为……因为九重天现在就你一个空着的仙侍。你帮我这个忙,来日我请你喝酒可好?”
  不算亏本买卖,沈樾之点了点头,随着游长赢去了准备的地方。
  当他看到那盆加了月华露、星砂粉、玉琼花蜜、红霞灵芝,最后还要做作地撒上几片冰莲花瓣的洗脸水,觉得自己一定是没睡醒,才看到这么诡异的场面。
  游长赢一通操作,而后亲自送到沈樾之怀里,郑重地道:“端好了,这里可都是不常见的美颜好物,听说是天界最美仙子们都抢着用的方子呢。”
  沈樾之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
  “神君这样,病了多久了?”
  游长赢:……
  直到沈樾之将这盆水端进寝殿中,他仍不敢相信这是贺吟要的东西。贺吟对这些东西向来看不上,从前他也学着一些时兴的法子用过胭脂,贺吟看得直皱着眉,当即叫他卸了,并告诉他以后不准脸上抹的这么浓。
  天地良心,他只是在嘴上擦了点胭脂啊,脸上什么都没抹好嘛!
  “今日怎么是你来了?”
  贺吟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将他手里的玉盆接了过来,非常自若地将薄巾浸入水中,待吸满水后敷在了脸上。
  沈樾之、沈樾之觉得他的三观被震碎了。
  待他有点缓和过来,又见贺吟将巾子拿了下来,十分自然地坐在案,前往脸上擦润膏了。
  沈樾之顿时仿佛被滚滚天雷击中,此刻已成了一只外焦里嫩的烤小鸟。
  他僵硬地扭过头,见到书案上搁这一张纸,摊开纸页上只有言简意赅的三行字:
  「丈夫的美貌,妻子的荣耀。
  美貌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多看美男,则有延年益寿之效。」
  他顿觉两眼一黑,双耳嗡嗡——他看出来了,这字迹是裴渊的。
  这该死的裴渊,胡言乱语什么呢???
  他原本也打算去裴渊宫中问些事情,现在看来,要问的更多了。
  “我好了,樾之,你过来看看,有变化吗?”
  贺吟坐在窗前,那人面皮白里透红,脸上呈现出十足的光泽感,再配上那笑吟吟的神情,简直是诡异到了极点。
  沈樾之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怂得不敢说心里话,只好干笑两声,硬着头皮夸道:“神君,您真是返老还童,令人见之生畏啊。”
  贺吟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额边隐隐爆出一根青筋,好半天才闭着眼道:“樾之,我觉得呢,你也该多学点功课了……多读几本书,对你也没害处,对不对?”
  沈樾之想反抗,无果,就这样,莫名领了一个抄书的每日任务回来。
  他在房中抄着抄着,愈发觉得这日子不是人过的,实在是受不了了,化出原身朝裴渊的宫殿飞去了。
  裴渊看到这尊大佛的时候,一口茶呛在了嗓子里,咳得差点断气。
  “你又来,咳咳,做什么?同神君说,咳,说过了吗?”
  沈樾之想,这次自己可是正大光明从九重天正门走的,话又说回来,他要去哪,还非得过问贺吟不成?
  裴渊一看沈樾之那模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叹了口气道:“你就这样过来的?也不嫌累么?还是化出人形说话吧。”
  “嗯嗯,说的就是啊……真是累死我了……”
  下一秒,他才反应过来,裴渊在说什么——
  “你、你……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么说来,裴渊岂不是早就看出了他不是没开灵智的山雀,这些天来,一直都在故意戏弄他!
  沈樾之气得化出人形,只见一少年模样的人站在阶下,粉白的脸颊微鼓,一双眼瞪得圆溜溜的,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我一直在等你自己告诉我,谁知你却不愿与我交心,说起来,应该是你骗了我呢,你该给我赔不是才对。”
  天哪,论起倒打一耙的实力,裴渊也是三界少有了。
  “再者,你在我宫中时,我每日好吃好喝地招待你,还专门给你安排了那么多美人看,算得上是真心以待,你日子过得应当算是不错吧?既如此,如今还要和我计较细枝末节吗?”
  沈樾之大惊,他伸手颤颤地指了指裴渊,整个人都混乱了,“你说什么呢?”
  “怎么,仙将们没看够吗?这位小友,你要知道,我这里原也不是什么人的拜帖都接的。百忙之中,我还特地为你挑出了些姿容不错的,会面时也都带上了你。你想想看,若非是有人授意,仙将们怎么能是那种任亲任摸的态度?”
  裴渊又慢悠悠地呷了口茶,“他们还将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莫非你以为,他们是看在一只小山雀的面子上么?”
  沈樾之心情复杂,又见裴渊拿出了一个信笺,上面带着贺吟通灵时专用的红莲纹样,“哗啦”一声展开了。
  “你家那位神君,恐怕不只给我一个人发了这东西。”
  只见信笺上头,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红色小鸟,但仍是能看出它仰着头,很是神气。
  在下方附了很长的一段话:
  「这是我座下灵宠,出门去散心,如有道友遇上,还请好好招待,务必替我照顾好他,本君一定会牢记这恩情。
  不必对他提起我,但吃喝玩乐上的花销,无论多少,都可以直接来九重天报上数字,领双倍回去。
  另外,我家小鸟喜欢听人夸他,多夸。」
  “神君几百年不曾发出这种信笺了,收到那日我还当发生了什么大事,没想到……”裴渊哼笑一声,用一种打趣中带着打量的目光看着沈樾之,“居然只是寻鸟通知。”
  沈樾之心里那点火气顿时烟消云散了,反而被弄得羞愧得无地自容。他从耳朵根红到了脖子,整个人都被烧起来了似的,胡乱地叫道:“不是啊,那什么,这写的不是我……”
  看这模样,裴渊忍不住大笑出声,眼见着少年要气急跳脚了,才慢慢收敛了笑意,“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
  沈樾之从情绪中抽离,被蒸热的头脑这才想起来今日来的正事,忙清了清嗓子,道:“回仙君,我名唤沈樾之。”
  “林樾葱茏,则可佑人……樾之樾之,是个好名字呢。”
  沈樾之胡乱点点头,虽然听不明白什么意思,但他大概能感受到,裴渊应该和为他起名的父母一样,是个读过很多书的文化人!
  嗯,这样的朋友多多益善,他最喜欢和读书人一起聊天了。
  “仙君,以我们这些时日的交情,可否请你帮个小忙?”说着,沈樾之走到裴渊面前作了一揖。
  “你先说说看。”
  沈樾之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想离开九重天,还望仙君能给我指条明路。”
  “离开九重天……为什么?”裴渊长眉一挑,啧啧称奇,“那地方就这么讨你嫌?”
  沈樾摇了摇头说:“是我没那个福分。”
  裴渊见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也不再追问,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罢了,这一回帮你就是了。
  “我瞧着以神君对你的看重,若直接向他提出此事,他肯定是不会放你走的……所以,你要提出一个,连神君都没法拒绝的要求。”
  裴渊曲起食指,在桌上扣了三下,沈樾之猛地抬头,电光火石间,猜到了他的意思。
  “再过两个月,仙界百年一次的青羽会就要开始了……青羽会算得上是仙界最盛大的比试,为的就是让仙门中年轻弟子相互切磋,借此来为仙门比出个高下。青羽会每一届都由神君掌眼,按照规矩,拔得头筹者,可向神君提出一个心愿,无所不能的神君自然会帮其实现。
  “现在去报名,还不算太晚。只是,各大仙门世家的子弟都会参加这青羽会,既然有名次之争,就免不得要争个头破血流……打败仙门世家中的佼佼者,绝非易事。就算你真做得到,又当真要将宝贵的机会,浪费在这样一件小事上吗?”
  “于我而言,这就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实际上,沈樾之早在前世便怀疑过,他身上封印解开的条件与贺吟有关。从前稀里糊涂地过了一辈子,种种皆由不得己身,也就没细探寻这件事,只道是阴差阳错。
  虽然现在不明白这件事和贺吟到底有什么关联,但要真论起来,他上辈子的倒霉事,就是从封印解开、恢复凤凰真身后开始的。
  凤凰又有什么好——天下人人都惦记着他肚子里那颗金贵的内丹,个个见他都似垂涎欲滴的豺狼虎豹,他就算是躲,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只做一只山雀精,微不起眼,无人在意,却能徜徉于山谷河畔,乘着游风去看一片大好河山。
  这么看来,封印于他而言,并非束缚,更像是一道温柔的庇护。
  为了他想要的自由,他要离开一切可能牵绊他的因素……贺吟是,这仙界亦是。
  “既然你去意已决,我也不多费口舌了。”裴渊起身走到沈樾之面前,挽起袖子,食指中指并拢,在沈樾之额上轻划而过,“我同司运道,虽不能肆意篡改他人命数,但借你一点小小的运气,还是做得到的。”
  “多谢仙君相助。”沈樾之顿感灵台一片清明,待他反应过来,刚要俯身要给裴渊行礼,就被人一把扶住了。
  一抬头,见到裴渊笑吟吟地道:“欸,别这么生分,不过是帮友人一个顺手的小忙……樾之,你我算是友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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