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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猫猫饲养人类(玄幻灵异)——小楼昨夏

时间:2025-09-12 08:47:07  作者:小楼昨夏
  小小伤口,一会儿就好了。
  又不是人类,脆弱得要死。
  那双手终于把自己松了,尾巴悠悠伸到前头,眯起眼开始□□。
  耳边又传来稚嫩的,却十分认真的声音:
  “你救了我,我会去给你找药的。”
  舔毛的动作停下了。
  小山橘投去莫名其妙的目光。
  “喵?”
  你谁都打不过去哪里拿药?
  可人类很傻,听不懂猫话,远处又传来呼唤人类回家的叫喊——大概是他妈妈吧,小人类匆匆丢下一句等我就跑走了。
  留下茫然的橘猫,愣愣举着尾巴,半天也没放下。
  第二天傍晚。
  小山橘蹲在河边,仔仔细细给自己洗干净脏乱的毛,水珠子从光滑的皮毛滚落,背光下闪着细碎异彩。
  接下来便有了起初的那一幕。
  小山橘领着局促的人类穿过交错小道,到了一处阴暗的墙角,墙角下空着一个大洞,里边堆着枯黄的杂草,依稀能看出是个窝。
  “喵。”
  停下吧。
  小陆峤听不懂,但看着猫咪忽然停了下来,仰着下巴看自己,也跟着愣愣停下。
  猫咪低了低头,“喵。”
  蹲下。
  心有灵犀的,小陆峤乖乖蹲下,两手搭在膝盖上,漆黑的眼睛眨了眨,有些不安。
  小山橘用灵活的尾巴和爪子拧开了药管,却丝毫没管自己背后的伤口,只卷着药管往小陆峤伤口上挤——脏污在沿着河岸走的那段路上被猫咪强制洒水弄干净了。
  小陆峤缩手,着急忙慌的:“这是给你擦的,你的伤口都已经”
  话还没说完,就被猫咪凶巴巴的眼神瞪了回去,噘着嘴默不作声,任由冰凉的药膏涂过手心手背纵横的伤口。
  “喵。”好了。
  喵完,抬头看了看举着手端详伤口的小陆峤,又喵了一声。
  哼,妖可不像人,没有药就没办法痊愈。
  只是好得慢一点而已。
  小山橘哼了声,优雅转身跃向自己神秘的通道小窝。
  小陆峤见猫咪不想理自己,也不用自己的药,虽然有些失落,睫毛垂下,掩住了眼底的落寞,慢悠悠起身准备回去,黑沉沉的眼珠还恋恋不舍往洞里瞥几眼。
  突然,几道杂乱的声音朝这边奔来。
  “我看到那只死猫过来了!他昨天抢了我的梨!”
  “可是……其实你是从它身上偷的。”
  “闭嘴!”
  发了会儿愣,三两小孩往这边来,没见着猫,倒是看见一个小男孩站在附近。
  小男孩不说话,站在原地侧着身,皮肤极其苍白,长期缺少营养导致血色尽失,漆黑无光的眼珠一瞬不瞬盯着跑来的不速之客,面无表情,在落日的暖光下却无端让人觉得阴冷。
  为首的小妖灵哽了哽,硬着头皮大喊:“喂,人类,你看见只猫没有!”
  语气暴躁而高傲,没有给小陆峤拒绝的余地。
  小陆峤还是不说话,长长的额发垂下一片阴影,眸光黑沉沉的,眼神空洞。
  小妖灵被看得毛毛的,又提高了音量:“跟你说话呢!”
  这下,一直沉默的小男孩突然有了动作,慢吞吞转过身来正对他们,那双漆黑的眼眸在额发间隙闪过森冷的寒光。
  明明只是个人类,身上却陡然散发着仿佛刺入骨髓的、阴寒的压迫感,几个小妖灵都不由后撤几步,手心紧握。
  嘀嗒。
  嘀嗒。
  阴雨凝聚,豆大的雨点砸在泥泞里,小男孩慢慢迈步走向团在一起的小妖灵,破烂的鞋底和泥沙摩擦出嘎吱嘎吱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你们。”
  他忽然开口,小妖灵们皆是神经一绷。
  含着浓稠寒意的浓黑眼眸微微抬起,一错不错地盯着面前的妖灵,从妖灵的角度看,甚至感受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和执拗。
  “刚刚说,那、只、死、猫?”
  后面四个字,听起来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其中有个躲在后头的小妖灵,似乎是被这个不知好歹的人类激怒了,壮着胆子嚎:“就是死猫,怎么了!没有妈妈找吃就知道到处偷的死猫!”
  死猫。
  轻飘飘的两个字重重砸在心口。
  小陆峤紧了紧拳,冷漠的眼睛平静地扫过面前这几个耀武扬威高高在上的妖灵,忽然,嘴角扯起一抹很淡的弧度。
  “大的打不过,小的总可以吧。”
  他轻声呢喃,在愈来愈大的雨势中模糊不清,听不到只言片语。
  轰隆——
  “啊!!!”
  惊雷落地的瞬间,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原本团在窝里打盹的猫咪动了动耳朵,浅色的眼眸猛地睁开,在黑暗的环境里亮得宛如明月。
  “喵?”
  谁在叫?
  慢条斯理直起身子,耳朵转动,细细听着洞外的动静。
  按理说,他并不是只爱管闲事的猫。
  但话又说回来了,寂寂无声的幽暗中,眼前忽然浮现那只人类幼崽忐忑的面容,小心翼翼攥紧的双手,和脆弱无比的骨骼皮肉。
  啧。
  尾巴烦躁地一甩,肉垫踩在杂草窝里,发出密密的柔软的嚓嚓声,一步一步往外探去。
  脑袋伸出洞口,滚圆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唔,下雨了。
  小山橘犹豫着,两爪搭在洞口边缘。
  猫不想被淋湿。
  嗯?
  忽然,一晃而过的余光中有什么闪了下光,回过神定睛一看,登时愣住。
  是躺在水泊里的小陆峤,雨点落到银灰的头发上砸出光点。
  “喵!”
  小山橘这会儿也顾不上被淋湿了,四爪打着滑就跑到了昏迷的人类旁边。
  焦急的目光又掠过不远处躺成一堆的妖灵,眯了眯眼,而后睁大了一瞬。
  ——是之前纠缠自己不放的小屁孩!
  忽然,脑中似乎划过了什么,眼神恍然,目光蓦地又落到了面色痛苦的小人类身上。
  难道刚刚……是他打晕了这些妖灵?
  人打过了妖灵?
  为什么?
  小山橘感到疑惑,人类不是脆弱得碰一下就死吗,所以刚刚他才把药给人用的。
  而且跟他有什么关系呀,这明明是猫惹的事。
  山橘稍稍有些不悦,似在责怪无知人类的自作主张,凉凉的肉垫拍了拍他的脸颊。
  奇怪的。
  奇怪的人类。
  盯着人类苍白的面孔,他眉头微微皱着,身下的水泊隐隐约约有红色泛出,雨水滑过肌肤,似乎是察觉到了猫咪的到来,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一睁眼便看到圆圆的小猫咪坐在自己身边,毛茸茸的毛发被雨水糟蹋得黏在身上,唯有那双浅色的眼眸闪闪发光。
  “你……”没事吧?
  虚弱的人类嘴唇嗫喏几下,嗓音虚浮,支离破碎,茫茫大雨徒增了几分扭曲,小山橘没有听清,疑惑地俯下身,眸色担忧。
  他努力睁了睁眼,唇瓣张合。
  “我……也……”
  我也有帮到你吗?
  “喵!”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话!
  见人类的眼睛又有要闭上的趋势,橘猫焦急得喵喵大叫,四爪在原地转了又转。
  怎么办,他没有疗愈灵力!
  病急乱投医下,橘猫趴下舔了舔陆峤的眼尾,试图把眼皮舔开。
  “喵?!”
  喂,人,你要死了吗?!
  淋漓间,一只沾满雨水的冰冷小手摸上了猫的小脸,盯着猫咪愣神的表情,露出个很惨白的笑,拇指轻轻擦掉糊住猫眼睛的雨水。
  眼皮沉重,再也支撑不住。
  手也跟着陡然垂下。
  “喵!”
  猫急忙伸出了爪子,接住细瘦的手腕,突出的腕骨硌得生疼,然后——
  紧紧握住。
  “!!!”
  老城区家里,陆峤骇然地看向突然被抓住的手腕,力道大得轻易攥出红痕,隐约响起嘎吱、嘎吱声,冰冷自被握住的手腕骨钻入骨缝。
  霎时,陆峤似乎感知到了什么,惊疑不定的目光登时抬起,瞳孔骤缩。
  那双原本紧闭的双眼已然睁开,浅色的眼眸覆着一层微光,在阴雨幽暗下明亮得像汪洋大海的灯塔,直勾勾盯着视野上方熟悉的脸。
  视线猝然交撞的瞬间,他眉眼弯了弯,嘴角勾起一抹执拗又欣喜的弧度。
  窗外轰然划过一道闪电,房间内白光骤起,雷声在耳边炸开,仿若天崩地裂之势,静谧的空气中酝酿着风雨欲来的气息,黑暗遮掩下陆峤脸上的神色登时变得无所遁形。
  山橘漂亮的唇瓣微张,嗓音柔软而透着喜悦。
  “抓到你了。”
 
 
第37章 
  那双闪着奇异暗芒的眼眸,燃烧着熊熊的冷焰,酝酿着也许他本人都还未曾意识到的执拗和不安。
  “抓住你了。”
  陆峤直直撞进这双眼瞳里,心脏不断撞击肋骨,鼓膜咚咚躁动,几乎要听见自己血液逆流的声响,被紧紧攥住的手腕竟无端生出股烫意来,与冰凉的掌心僵持。
  什么?
  数分钟前。
  陆峤坐在床边,凝望着仍旧昏睡不醒的山橘,眉间倦色尽显,漆黑的眼睛里含着困顿,捏了捏眉心,似在强迫自己不要入睡。
  “已经三天了……”
  男人的脊背似乎没有平日挺拔,低低垂着头,嘴里轻声呢喃。
  眼含担忧地看向山橘白净的手指。
  明明体内的毒气已经驱散,里里外外检查了很多遍,确认了没有毒素残留。
  可为什么还不醒?
  在高晏台的极力劝阻下,陆峤坚持要把山橘从医院带回家修养。
  “你为什么非得带他回去?”
  明亮洁净的病房内,陆峤和高晏台面对面站立,惨白的灯光打在高晏台的脸上,涂抹上几分不近人情的颜色。
  高晏台纳了闷了:“在医院里能得到的照顾是最好的,最好的医生护士,最好的药品,最好的设——”
  “所以呢。”
  陆峤冷冷看过去,毫不留情地打断了高晏台的夸夸其谈,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
  “他在这最好的地方醒了吗?”
  高晏台一哽,眉仍旧皱起。
  “难道带回家就能醒?”
  “反正在你这醒不来。”
  一问一答,几乎没有任何间隙。
  陆峤比高晏台要高些,头颅微微垂着,背光下面庞一片阴影,神色深深掩藏在阴影中,抿直的嘴角和紧绷的下颌透露着男人的不愿退让。
  高晏台叹了口气,插着腰耷拉脸,在原地踱步了一圈又一圈,期间陆峤也不说话,只是漠然地看着。
  良久,他咬咬牙道:“他的灵力很特殊,研究出来对管理局的发展大有益处,你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呢?”
  陆峤无动于衷:“我只知道他不喜欢这里。”
  “为什么?”高晏台步步紧逼。
  然而陆峤没有立即应答,鸦青色的睫毛颤了颤,泛白的嘴唇动了动,才用微乎其微的声音说:
  “太冷了。”
  高晏台:“什么?”
  他听到了什么?
  高晏台掀起眼皮,注视着陆峤的目光难以置信,气笑了:“且不说现在才是十月底气温能低到哪去,还有,难道医院里没暖气吗?”
  这找的什么蹩脚理由,高晏台不敢相信这是从陆峤嘴里说出来的。
  闻言,陆峤似乎才正眼瞧他一眼,凉薄的眼底透着微不可察的难过和笃定。
  “他不喜欢这里。”
  高晏台快被气疯了,在原地又转了几圈,步伐听起来焦躁无比,崩溃喊道:“他醒都没醒你就知道他不喜欢?!”
  “啧。”
  陆峤终于有了点反应,睨向高晏台的眼睛渗出几分嫌弃和紧张,眼角余光瞥了眼沉睡的山橘,说:“小点声。”
  高晏台气得没脾气了,往前跨了一步,像是要去证实一下陆峤口中的“不喜欢”,然而脚刚迈出去,眼前执着的男人也紧跟着往旁挪了一步,挡住了接近病床的道路。
  高晏台不可思议地看过去,却只对上了一双漆黑得有些阴冷的眼瞳,对方紧绷的身体姿态无一不透露着一个信息——
  不允许接近。
  高晏台有些恍惚。
  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强势了?
  两人又无声对峙了片刻,几秒后,静谧的空气中响起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随后是高晏台疲惫的声音:“行行行,你带走你带走。”
  陆峤掀了掀眼皮,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转过身准备去收拾收拾把山橘带回去,背后又陡然响起高晏台的声音:
  “我这可是有条件的。”
  陆峤的身形凝固了下,无言地转过身,冷冰冰凝视着高晏台,薄唇轻言:“什么。”
  言语冷漠而简短,隐隐约约有些不耐烦。
  高晏台抬眉,笑了笑,张嘴说了些什么,话落只见陆峤眼神微动,视线久久停留在高晏台的身上,半晌才收回视线,垂下眼睫。
  他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开始给山橘整理衣服。
  虽然陆峤没说不好,也没说好。
  忖度的目光在不远处的两人间横跳,眼神逐渐若有所思,甚至有几分原来如此的意味。
  高晏台知道,他这是默认答应了。
  带回家后,山橘依旧没有苏醒,躺在床上像个睡美人,瓷白的皮肤在连日的治疗下显得有些透明,略长的发柔软搭在脸侧,空气中还飘着雨丝的气味,眼睫时不时颤动,像有雨珠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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