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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环[西幻]——耶格尔咕

时间:2025-09-12 08:53:44  作者:耶格尔咕
  “身为王之子,必须承担起王国的责任。这是王室和林地王国对她的期望。”
  威廉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很轻:“她曾问我愿不愿意带她离开,去凡间做一对普通夫妻。我拒绝了。”
  “不是我不愿意,而是对她来说,代价太大了,不值得。”
  “真正爱一个人,从来不是自私地占有,而是希望她能过得越来越好,甚至比任何人都好。”
  “也许玛尔对瑞基也是这样想的吧。”
  蒂瓦和科恩陷入了沉默。
  蒂瓦也走回自己的地铺坐下,叹了口气:“要是天下的人都有你这种觉悟就好了。”
  科恩想到自己的自私和不成熟所导致的悲剧,也长叹一声:“……是啊。”
  “话说,你们怎么都坐回地铺上了?”
  威廉拿出水袋喝了口水:“不然呢?出也出不去,还不如先休息。而且深渊之门已经关了,还好瑞基和玛尔进去了,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
  蒂瓦点头,“对。刚才和那群暗精灵打了一仗,累死了。我身上被刺客划了好几道口子,得先处理伤口。”
  科恩挠了挠头,“好吧……确实,玛尔巴什殿下的魔法护罩我也破不开,只能等迈克尔殿下来了。”
  说完,他恋恋不舍地看着覆盖在蓝色防护罩上的那层青色魔法屏障,眼中满是惊叹:“好厉害的魔法……不愧是玛尔巴什殿下。”
  蒂瓦忍不住翻白眼:“现在知道厉害了?一路上除了瑞基,就你欺负药师欺负得最狠。”总是嘲讽人家是贫民,使唤他使唤得理所应当的。
  科恩顿时一脸痛苦:能不能别再提这茬了?我已经无时无刻不在忏悔了。”
  玛尔巴什可是他从小的偶像,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见对方一面,最好还能拿到签名。但现在……
  想到希望酒馆里他见瑞基情绪低落,还当着药师的面朝瑞基献殷勤和邀欢……别说签名了,现在科恩只祈祷玛尔巴什以后别一发毁灭射线把他轰至渣。
  当然,前提是瑞基和玛尔能活着从无尽深渊里出来。
  正当他转身准备回地铺休息恢复魔力时,余光忽然瞥见一道白色身影正顺着祭台台阶缓缓而上。
  “哇啊!!”
  冷不丁看见这么个人影如幽灵般突然出现在祭台上,科恩吓得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科恩?”威廉见状,猛地站起身朝他跑过去:“怎么了?”
  科恩颤抖着指向营地防护罩外,声音发颤:“那、那里有个人!!”
  威廉和蒂瓦顺着他的手看去,瞬间也脸色惨白。
  站在祭台上的男人白发如瀑,无尽涧中飘浮的白色光点在他周围环绕,整个人如梦似幻。
  当看清那张完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容后,威廉瞳孔骤缩,像头疯牛般朝防护罩撞去:“是你——!!”
  祭台上的人身形修长,一袭纯白长袍包裹全身,禁欲而神圣。
  “魔瑞寇!!”
  防护罩将威廉死死挡住,任他如何冲撞也无法破开。
  听到防护罩内的骚动,白发人缓缓转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威廉几人,紫罗兰色的眸子里满含戏虐的笑意。
  威廉眼中那蚀骨的仇恨丝毫没有影响到祂。
  祂很快收回了目光,转而凝视着悬浮在圆形石雕上的微型黑洞,完美的唇角缓缓上扬:“好久不见,无尽深渊。
  “那两个坏孩子被你藏起来了,对吗?”
  祂长叹一声,“瑞基真是的,怎么就这么倔强?吾有如此不堪么?”
  “本来不打算杀他的,但既然如此,也就不能怪吾无情了。”
  话音刚落,祂身上爆发出强烈的银色神光。祂伸出白皙过度的手指,轻点微型黑洞。
  极致的光明与极致的黑暗短暂碰撞后,祂的身影瞬间消失,只留下一句阴森的话语:
  “瑞基,为父来找你了。”
 
 
第156章 重回深渊
  虚无感再次包裹住自己,时隔五百年,瑞基再次坠入了无尽深渊。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孤身一人,也没有彻底失去五感。
  熟悉的雪松与草药香混合的气息将他紧紧环绕,还有那个强势而温暖的怀抱,以及透过衣料传来的淡淡体温不断提醒着他——
  这次他和玛尔巴什一同进入了这片虚无之地。
  瑞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拳打破那个魔法囚笼的,就像在纯白法师塔时也不明白是如何挣脱菲尼尔控制的。
  失重的感觉持续了不知多久,最终他们落在了一处坚实的平台上。
  抱着他的玛尔率先着地,自己被他稳稳抱在怀中,后背紧贴着对方宽阔的胸膛。
  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沉稳而有力,在这片死寂中格外清晰。
  瑞基还在适应着突然剧变的环境,落地后也没有动,而是凝视着头顶的虚无。
  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他失神了许久,直到身下的人轻微移动,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还躺在对方怀里,于是急忙坐起身来。
  “——!”他这一起身,无意中压到了什么,身下传来一声隐忍的闷哼。
  瑞基紧蹙眉头,心想这家伙怎么了,在坠落时受伤了吗?
  他抿了抿唇,虽然还在为对方假扮药师的事生气,但一想到他可能受伤,心中还是不由自主地涌起关切。
  于是他侧过身子,伸手向下探去,想看看是不是自己刚才压伤了他。
  然而手刚伸过去,就听到对方一声带着痛意和奇怪意味的低喘。
  与此同时,他也摸到了刚才压着的地方——有些发热,还很坚硬。
  什么东西?
  他疑惑地用力按了按。
  “唔啊!”身下的人吃痛,腰部猛地弹起,差点把他掀翻。
  轰——
  一股热流从脖颈处直冲脑门,瞬间点燃了整张脸。
  瑞基这才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刚才坐的是什么地方,又在摸哪里。
  完了,要被骂死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
  “瑞古勒斯!”男人坐起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平日里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都有些变调,“你在干什么?!”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手腕上传来的灼热握力,还有鼻间萦绕的雪松与药香都在清晰地提醒瑞基他们离得有多近。
  玛尔的呼吸就在耳畔,略显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近在咫尺的压迫感让他莫名心跳加速。
  他下意识想抽回手,毫不意外地没能成功。玛尔的手如铁钳般紧握着他,力道大得让人无法忽视。
  “瑞基!”玛尔声音里带着愠怒,却也有着异样的沙哑,“你就不能消停点?”
  听到这熟悉的责备语调,瑞基终于彻底回神。愤怒涌上心头,将刚才的羞怯冲刷得一干二净。
  “什么叫我能不能消停点?!”他怒道,“我做什么了?!”
  “不就不小心摸了你一下么?这么精贵,摸都摸不得?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凭什么对我摆谱?”
  玛尔没想到会被他这么呛声,一时语塞:“你——!”
  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满含怒意与无奈:“无尽深渊这么危险,你不该进来的!”
  “你是王子,怎么能以身入险?我一直跟在你身边,就是为了最后不让你涉险。”
  对方的语气里充满了疲惫:“这下好了,你还是跑进来了。”
  ‘我又得继续照顾你了。’
  瑞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对方要说这句话,结果果不其然——
  “我又得继续照顾你了。”玛尔疲惫道,“你为什么就不肯乖乖听我的话,哪怕一次也好!”
  又来了,熟悉的嫌弃。
  瑞基心中一阵刺痛,委屈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熟悉的下意识反驳。
  他咬牙切齿,“你算老几?”
  “凭我每次都是对的!”玛尔的声音陡然提高,“更凭你每次都坏事,最后还要我给你擦屁股、收拾烂摊子!”
  “有哪次不是又吵又闹,结果绕了一大圈还是我帮你搞定的?”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摸着良心想想,除了拖后腿和惹麻烦,你还有什么贡献?”
  这话就差没把“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惹祸精”说出来了。
  瑞基心里一阵发凉,甚至连反驳都无法反驳。
  被彻底否定了。
  更可怕的是,对方说得都是事实。
  别说过去的五百年,就这次旅途,要不是玛尔,他确实得死好几次。
  可是他就是不服气。
  “那你有本事就别帮我啊!”瑞基愤怒地反击,“我又没求着你帮忙,是你自己非要跟上来的!”
  “我把权力印章和戒指留给你了,你自己不要,非要从魔界追着找过来,你烦不烦、贱不贱?”
  “你——!”
  玛尔显然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白眼狼的话,气得心口剧痛,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瑞基其实说完就后悔了,但面子上又拉不下来找补。他本想等着玛尔反驳,好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结果对方却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又来了。
  每次都是这样——这家伙把他的火气挑起来后就不说话了,只会用那种看疯子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他发火,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唱独角戏的小丑。
  虽然现在看不见,但瑞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对方在用什么眼神看他。
  一阵浓浓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样有什么意思?
  一点意思都没有。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希望再也不要见到玛尔巴什,甚至最好从未认识过他。
  瑞基越想越烦躁,用力抽走手腕,向后挪开身子拉开距离。
  他揉了揉眼睛,希望能尽快适应深渊的虚无,恢复视力。
  手腕上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余温,那种熟悉的温度让瑞基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旅途中的那个药师——
  药师会在他受伤时轻抚他的伤口,会在他沮丧时温声安慰,会在他迷茫时耐心解释。那双同样是深褐色的眼眸里总是盛满温柔,看向他时仿佛他就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可为什么玛尔巴什就不会呢?
  胸口发闷,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难受。
  明明是同一个人,差别怎么会这么大?
  这时,衣料摩擦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对方站起身了。
  “瑞古勒斯,你好样的。”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令人心悸的压抑与怒意。
  瑞基虽然看不见,但敏锐的直觉让他感受到对方正在逼近,便紧张地跟着起身,摆出防御姿态:“什么意思?”
  黑暗中,玛尔巴什的声音如寒冰般刺骨:“先是什么都不懂却瞎指挥,被叛军压着打差点弄丢王位;然后又突然丢下一切不负责任地逃离魔界;旅途中好几次差点送命不说,最后你告诉我,你要放弃魔王血脉变成凡人,就为了和另一个凡人在一起?”
  “瑞古勒斯撒旦森,你的每一个决策和举动,都让我叹为观止。”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瑞基被他凌厉的气势压得心慌,咽了口唾沫,害怕地后退两步,嘴上却硬撑着反驳:“我……我就这么做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我是王子,又是指挥官,我爱怎么着怎么着,哪里轮得到你一个身世不明的野种来指手画脚!”他弓起背,像只在黑暗中炸毛的猫,“而且我就算要和凡人在一起,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你凭什么管?”
  “除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凡人——一直都是你在耍我!!”
  话匣子被打开后,他像是找到了情绪宣泄的口子,疯狂输出:“我真的草了,玛尔巴什,你口口声声说不喜欢我,让我滚,我滚了你又神经病一样跟上来,还装成个人类药师来接近我,睡了我后又突然装深情追求我,天天给我送花送宝石——”
  “想要抽我的血脉你可以直接说,为什么要搞这么一出,耍我很好玩吗?!”
  “我TM真是恶心死你了,我是做了什么孽、倒了什么霉才会被你这么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死不了的怪物缠上!”
  吼完这些话,瑞基才发现自己的脸颊早已湿润,眼泪如断线珍珠般不断滚落。
  奇怪的是,伴随着眼泪的流淌,他竟然开始能模模糊糊地看见了。
  透过泪光,他看见玛尔正脸色阴沉地凝视着他,那双深褐色的眸子危险地眯起,如同一条锁定猎物的蝰蛇。
  “……抽你的血脉?”
  玛尔缓缓向他走来,周身带着压迫性的威胁感:“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从来没觉得你的血脉有什么特殊,怎么会想要抽取?”
  瑞基咬牙冷笑道:“你问我,我问谁?”
  玛尔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和恐惧,心中猛地一沉。
  这种反应太过真实,不像是装出来的,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关键信息。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怒火,放缓脚步,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瑞基,我一直想知道,那天在魔界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如此惧怕我,恐惧到连掩饰都不愿意,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逃走。”
  “是不是菲尼瑟斯……不,魔瑞寇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误以为我要害你?”
  瑞基心道不愧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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