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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修复,从入门到入土(玄幻灵异)——柳径归

时间:2025-09-12 09:18:25  作者:柳径归
  *
  “房东说你经常不在,动了歪心思,把房转手租给我了。”
  长青服了,怎么会有人倒霉成这样。“我明早会搬走,后续有问题你直接问房东,和我没关系。”
  屈黎沉默片刻后道:“我的确不常来这,你住吧。”
  长青:“不用,我再找。”
  屈黎:“这边每家每户都有秘密,房子不好找。”
  一句话又给长青干沉默了,因为是事实,白泽街的房源少得可怜,居民就像是共同守着秘密似的,非常排外。
  长青憋屈地抿紧唇,视线划过屈黎,突然注意到他裤腿处渗有深色血污。
  “你受伤了?”方才的血腥气原来不是他的错觉。
  屈黎嗯了声,扯了把裤脚:“放心,不是你搞的。”
  ……长青是没这个能耐,屈黎刚刚没有下死手,不然就这体格差距,他直接正面就能硬控自己。
  可这话说得怎么就这么不好听呢?长青真是不明白了。但才承了对方的情,他不爽也憋回去:“为什么不去医院?”
  屈黎摇摇头:“去不了。”
  “我这有药,”长青不多问,径直往房间去,尾音浅淡地飘来:“别死我眼皮子底下了,不然警察来了我洗都洗不清。”
  屈黎伤不算重,只是拉起裤腿来时的血块颇为触目惊心,伤的时间不短,可以隐约辨别伤口为剐蹭状,像是被岩石一样的硬物擦破的。
  长青把双氧水和绷带递给他,看着他面不改色地处理完了伤。
  屈黎将药递过来,长青接过转身要回房。
  太晚了,他现在只想睡觉。
  “长青。”屈黎却突然喊住他。
  “你曾以统校招双第一的身份考入绵州美术学院,毕业后留在市区的长安画室当艺考老师。薪资不高,名下却有两套房产,其中一套还是个厂用仓库。你一个普通美术老师,哪里来得那么多钱?又拿那么大的仓库做什么?”
  “或者说,美术老师不过是个幌子,你私底下在干什么买卖?”
  长青骤然回头,漂亮的眼睫下尽是狠厉。
  “你究竟是谁?”
  能在短短几天内查出他的资产信息,还敢当面直接和他说,这个屈黎……结合之前的一切,长青脑中有了一个猜想。
  随即,一张证件被抵在眼前,只见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
  【华国国家文物部考古司】
  “文保处监察组组长,屈黎。现怀疑你涉及古文物盗掘、倒卖,请配合调查。”
  果然。
  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一开始屈黎要他到康江,为什么所有人都会一直用审视的目光瞧他。
  因为这就是场鸿门宴,他们怀疑那画册是他盗出来的,设局等着他来钻。
  只可惜画册是真的,长青没有撒谎。
  至于其他,就得看他们查出多少来了。
  长青坦然自若的摊开手,一副无辜而痛心的模样:“盗掘?倒卖?证据呢?我名下的所有大型动产、不动产包括那个仓库,都是父母留下来的遗产,我是合法继承。”
  “屈组长,画册真的是我外婆的遗物,放她嫁妆盒里半辈子。东西都放你们那了,新货老货你们一看便知。再不济,我把仓库和老人家的嫁妆盒都开给你们检查。不过东西都在老家,你们得放我回绵州。”
  看到屈黎沉思,长青确切他们查的不深,起码没查出他仓库里曾经放过的东西,他办事一向谨慎,货到手和转手都极近干脆。
  而这些部门办事无非就是调查和监视,现在调查已经查过了,长青合理怀疑屈黎就是来监视他的。也是,怎么会那么巧租房租到一起。
  全是套路,长青由心生出厌烦,不想再耗在这:“我绝不会盗掘倒卖文物,你们也别把这些恶心的罪名强加在我头上。”
  他话说得很重,说完一时间气氛凝滞下来。
  “最后一个问题。”半晌,屈黎先松了口“你老家在哪里?”
  疲惫拉断长青最后绷着的神经,以至于这个问题像是吹响了结束审讯的号角,他下意识回答道:“犬牙山”
  只是才说完,一股寒意直直窜上他的天灵盖。
  因为有些名字,只是念,便是诅咒。
  尤其是看到屈黎点头后,恐惧忽地有了实质,恍惚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张开了深渊般的裂口,将矛对准。
  一股灼烧感陡然从胃部燃到心脏,随着心脏跳动泵入全身。这个感觉长青非常熟悉,是鳞在躁动。猛烈的疼痛感不给任何喘息的时间,冲击着他踉跄两步支撑在茶几上才站稳。
  “你怎么了?”屈黎神色一凛,伸手要去扶却被长青挥开。
  “我劝你们不要插手。”
  鳞发作的极快,长青耳膜里仿佛有千万只蚊虫在飞,完全掩盖住他的五感,他连自己说话的声音也听不完全。只感觉身心都在痛,痛得他想吐。
  屈黎难以置信的看着长青再抬头时双目血红,神经质的模样极为骇人,与之前大变模样。
  “事关重大,调查已经开始不可能停下。”屈黎斩钉截铁回绝。
  “你的那本画册非常重要。”
  重要到昨天回总部上报后已经被列为S级物件,长青也被列入重点观察对象。他在这的消息只要上报,不出一晚,这栋房子便会被人接管。
  上一个有这待遇的还是“鬼手”。
  但这一切长青都不知道,他攥紧双手仍感觉到许多东西正在脱离掌控。他艰难辨认屈黎在说什么,只听清“调查”“不可能”几个字。
  事已至此。
  口中弥漫起血腥气,长青知道他要撑不住了。用尽力气死咬牙道:“带上我,否则你们死都不可能找得到真相。”
  意识陷入混沌的最后,他看见屈黎惊愕向他扑来,看见天花板明晃晃的灯在摇。
 
 
第4章 
  醒来已天光大亮,长青躺在床上,从额头摸下张退烧贴。
  屋子里没有别人,只能是屈黎贴的,估计是鳞的症状让他以为自己发烧了。
  每次鳞发作时,长青身上的红斑都会迸发出像火燃烧般的高温,只靠睡觉硬熬。长青熬了二十多年,梦见过无数次他在火坑里燃。
  但昨天不一样,火坑的温度似乎降低不少,他也难得睡得安稳些。
  原来那股凉意不是错觉,而是现实里有人给他贴了张退烧贴。这张小小的东西,拿在手里还留有他皮肤的余温。
  长青无言坐了会才起床,他准备去卫生间收拾一下昨晚出的汗,穿过客厅时下意识瞥了眼餐厅位置,便移不开眼了。
  飘窗倾斜着阳光,餐桌上摆着的是……
  早餐?
  两个白滚滚的是包子,另一个是碗粥,都还温热,能嗅到淡淡的麦香。
  长青八辈子没吃过早餐,现在看人类食物比猫粮还要陌生。
  【Q:你留的早餐】
  【無:嗯】
  长青没想到屈黎会秒回,哑然笑了下,但很快又想起昨晚的不愉快,脸色冷下来。
  【Q:谢谢你,昨晚我说的事你想好了吗】
  带上他。
  屈黎看着这句问题,过了会才想起是什么事。
  他长腿支在一辆黑色吉普的车轮上,正思考如何拒绝时传来一声呼喊:“屈队!”
  是他们组里的小年轻勘测员陈承,三两步冲到面前气喘吁吁道:“底下千峰石窟已经检查完了,除了之前异动导致的部分壁画有脱落,并未找到任何能证明它是异动发源地的证据。这里是图片。”
  屈黎因为昨日下去受了伤,故现在留在上面指挥。他接过陈承手里的专业拍摄仪,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在他们脚下埋着康江最大的古石窟——千峰。
  一个星期前,千峰石窟发生地震。
  诡异的是,它所在的砚山龙脉上还有四个石窟也同时发生了地震。地震波的波及范围极小,仅限于石窟下方,管理局迅速反应派人调查异动来源。
  千峰石窟这里因为屈黎刚从外地赶回,所以进度最慢。
  但如果千峰作为最后一个全面勘测完的石窟也没有发现异动的始源,那么始源在哪?
  屈黎一页一页翻着,突然指尖悬停在一页上不动了。
  陈承好奇地往上凑了两步,只见那页是一堆碎渣。
  “哦对!这是底下的新发现,应该是地震震下来的壁画碎片,但是看着很陌生,不知道是从哪里掉的。我正准备说……”
  图片被不断放大,碎片上的纹路愈来愈清晰,尽管残缺,但也能依稀辨认出是层叠的蛇鳞。
  蛇鳞?
  “小陈,带华国地图了吗?”屈黎语速极快,几乎是吼道。
  “有有有、有的”陈承连忙翻包掏出地图,递过去时身子一抖。
  他们队长虽然平时是局里公认的随和,但只要一凶就真的很吓人啊!
  他看见屈黎拿出一支笔在地图上画起来,用力探头又看见笔画在连山——连接起了现在已知的“砚山龙脉”
  这龙脉上有五座大山,地理位置以及风水都极为讲究。而且山底都建有石窟,从康江的千峰山开始,一直到雅泉的陀舟山,石窟里的壁画记载了一支神秘的传教队伍从西北逐渐向华国中部深入的跋涉。
  这是管理局的甲等保护对象,全局都知道,陈承不理解有什么问题吗?
  但他的眼逐渐瞪圆了,看着屈黎的笔尖在画完五座山后仍然不停下,铅迹定在南部的一片山地中。
  屈黎收笔,留下三个字“犬牙山”。
  就是这里。
  他尝试按照风水将龙脉往后延,正好可以连在这片属于绵江的山里。
  绵江山多,很多山都没有名字。
  但是,昨天才有个人说了座绵江的山名,并且那人带来的画册里也出现过蛇纹。
  太凑巧了,巧合过多就叫屈黎不得不警惕起来。
  或许他们的方向有偏差,其实异动不来源于现在的砚山龙脉,而另有源头。
  “这几天你们几个留下,实时监测,再有异动直接报给我。”屈黎火速下达指令,一溜烟开车走了。
  留陈承傻在原地摸不着头脑,忽地一阵风吹来,蒙了他一脸沙。
  风也吹来瑟瑟的凉意,康江已经进入夏末。
  长青从浴室出来后将窗户拉上,裸着上身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面容苍白俊朗,身材精瘦,流利的肌肉线条蓄藏着力量。本该是赏心悦目的一副躯体,却附着着触目惊心的红黑印记。
  红是鳞,才发作完红的似血,布满他的前胸后背,随脊梁沿路长至脖颈下方、蔓延至他的手臂。黑是刺青,刺在一切有可能漏出的地方,锁骨处最为明显,在苍白的肌肤上,就像是戴上了一串蛇鳞锁链。
  长青将衣服套上,面无表情地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对着镜子可以清晰地看见衣领上方已经有红斑显现,它们开始蚕食他的脖子,而下一步就是脸。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自从来到康江,鳞的生长速度变得不太正常。
  长青抬起指腹将衣领往上拎了拎,眼神布满阴翳。他无法容忍这些东西留在他肉眼可见的地方,恶心。
  今日要去找文身店,将新长的鳞纹起来。
  出门前他把已经完全冷却的粥和包子吃掉,收拾完后离开。
  *
  白泽街往外走约莫半个钟的路程就可以到镇子上,那里比较繁华,有文身店的可能性也大。但再繁华也不过是一座北方老镇,到处都是萧条的建筑无声伫立,不见多少行人。
  可长青走着,见镇口公告栏处围满了人,正热闹地讨论什么。
  “杨家巷子又要开了?都是骗人的玩意,那大师居然说我家的宝贝是假的!怎么可能,他怎么不说我祖宗是假的呢。”
  “杨家的大师都是国宝级别的,怎么可能会说错。那明明是你嘴硬,死不承认!”
  “诶你这人!”
  人群突然爆发混乱,长青趁乱挤到了公告栏前,看清上面贴着张破纸般的告示。
  【杨家巷子于五日后开启,过时不候】
  告示语句简单,长青却莫名看出股“爱来来,不来拉倒”的傲慢。
  他拍了拍一位在旁边看热闹的大叔,问:“叔,杨家巷子是什么地方?”
  大叔回头,眯眼仔细瞧了瞧长青。“看你陌生,不是咱这的人吧。”
  长青轻咳一声,应下。
  “杨家巷子是我们这儿的古董市场,和首都那什么园差不多。但可比那管得严,你们现在小道消息都这么灵通啦?刚贴上就赶过来?”
  长青被反问得有些懵,心道他若是为了杨家巷子而来,刚才又何必问呢。
  不待他想,大叔又道:“也好,你们来得早的也能早点办通行证,不然到时候和大部队挤。”
  “通行证又是什么?”长青越来越听不懂,忙打断问。
  “就是进巷子的证明啊,你们外地人都得靠这个。”大叔很热心地替长青指了个方向。“去办事处那,会考你点内容,过了就能拿通行证,拿了才能进去。”
  一道接一道的信息量砸的长青消化了几秒。
  什么地方进去还要通行证,听大叔说从外地赶来的人还不少。这个杨家巷子看起来水挺深,长青高低要去试试水。
  他向大叔告别,决定去办事处看看。
  办事处藏在路旁的一众商铺里,相比之下没有那么破旧,走进去很亮堂。
  大厅里只有两个工作人员在台子后闲聊,长青向前几步道:“您好,我想办张进杨家巷子的通行证。”
  其中一个中年女性显然惊讶:“这么早?”
  她和另一位年轻一些的工作人员都没想到,交头接耳几句“没准备东西”“那怎么办?”
  后决定“那拿那幅画给他看吧。”
  大妈率先站起身,冲长青抱歉一笑。她面相很温和,是有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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