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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教主今天打上玉虚宫了吗(封神同人)——谢初之

时间:2025-09-12 09:29:15  作者:谢初之
 
 
第138章 
  “不如就罚哥哥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待在我身边,一直一直,陪着我吧?”
  静谧无声的天地之间,身旁之人的话好似梦中呓语,分明落在他耳中,却宛如人世间一场仓皇大梦。元始一字一字耐心地听了,因为听了,反而不敢置信了。
  这到底是他弟弟的戏言,还是他真实的心声呢?亦或是,两者兼有?
  他分辨不清,忍不住开口问他:“通天……”
  肩膀上的重量却又忽而沉了几分。
  元始垂眸望去,只见红衣圣人眉宇间微微带着几分倦意,轻轻闭着眼眸,安静而脆弱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过了一会儿,头又朝着一边歪去,像是倦极了的模样,不知是因为先前的一系列事情,亦或是被他这一番折腾。
  他动了动唇,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只能垂落了眉眼,怔怔地看着靠在他肩膀上的圣人。
  阵法的光充盈在白梅林中,连带着拂过此间的风也放缓了几分。极为轻柔的风轻轻拂过两人重叠在一处的衣摆,是绯色如梦,亦是白衣胜雪,此时此刻却仿佛再也不分彼此,只亲密无间地依偎在一处。
  诚如他弟弟所说的那样,他一动也不能动,只能这样静静地注视着他。可不知为何,偏偏在这样的情境之下,他的心却是一点一点地安静了下来。比起之前,更为平和,也更加安定。
  也许是因为在通天随口道出的“惩罚”之中,也将他自己圈入了其中。
  他“罚”他待在他的身边,一直一直陪着他。
  说是惩罚,这难道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至于“什么都做不了”……
  元始缄默不语,凝视着身旁之人,微垂了眉眼,终是轻轻叹了一声。
  罢了,到底是他做得太过分了,也怪不得通天要生气的。
  他也不是非要……非要这样做的。
  他只是……那个瞬息,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心……想彻底地拥有他的弟弟,想完完整整地占有他,想借此填补心中那永远也填不满的欲求。
  为什么他的弟弟,上清通天,不能是他一个人的呢?
  他们之间,好像永远都隔着那么多的东西。
  越来越多,永无止境,渐渐将他们两人推得越来越远,再也回不到曾经的模样。
  经历过曾经的人,又岂能对此甘心呢?
  他终究是……不甘心啊。
  元始闭了闭眼,拢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捏紧,一点一点等待着阵法的力量虚弱下去,又不由睁开眼来,静静地看着身旁之人,眼底带着说不出的恍惚之色。
  长风吹拂起满地落花,徐徐地打着转儿,飘飘然落下。
  隐约间,又是一场昆仑山雪。
  *
  广成子已经在三清殿外等待了一段时间。
  他偶尔会抬起首来,朝着三清殿中瞧去,仿佛想探知他师尊的想法。片刻之后,又微微摇了摇头,垂下首来,恭恭敬敬地等待着。
  无论他师尊想要做什么,都不是他这个做弟子的可以置喙的。
  只是听到童子提起通天圣人……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封神之中的一段旧事。
  那时的天地晦暗无光,劫煞蒙尘,他奉师尊之令在那里等待着火灵圣母的到来,既是为了保住姜子牙的命,也是为了阻拦火灵圣母。她手中的金霞冠虽然是圣人所赠,也抵不过他早有防备,穿上了与之相克的扫霞衣。
  金霞冠,扫霞衣。
  从这两件法宝的名字也可以看出,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要让火灵圣母陨落于他手中。
  尽管他并不明白为什么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师尊便已经炼制出了这件法衣,又怀着怎样的心思将之交给了他,但那并不重要,封神乃是众生所向,煌煌大势所驱,一人之死,不过是九牛之一毛,着实是微不足道极了。
  所以他打死火灵圣母之后,拾起她的金霞冠,径直往碧游宫去时,也什么都没有想,只当这仅仅只是寻常的一件小事。
  截教弟子为之愤怒。
  这很正常,毕竟他打死了他们的同门师妹,生气也是在所难免的。就算他们再怎么生气又能如何,难道还能当着他们师尊的面不管不顾过来揍他吗?
  ——终归是不敢的。
  毕竟名义上他们阐教代天而行封神,所行之举堂堂正正,那些人自己犯了嗔念动了无名之火,踏入这场劫数之中,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也是他们咎由自取,便是闹到圣人面前,他们也没有什么道理可言的。
  广成子很是平静地踏入了碧游宫中,并不畏惧旁人对他的怒目而视,只恭敬地拜在他们那位小师叔,通天教主的座下,口称:“弟子愿师叔万寿无疆!”
  又将金霞冠奉上。
  通天垂落了眉眼,仿佛在静静地打量着他。
  他继续道:“弟子启师叔:商王帝辛恶贯满盈,所行无道,今日西岐武王应天顺人,吊民伐罪,乃是天命所向。不意师叔教下门人火灵圣母仗此金霞冠,前来阻拦武王,恃宝行凶,残害无辜,先是伤了龙吉公主与洪锦,又险些杀了姜子牙。弟子奉师尊之命,再三劝阻,仍然不得阻拦,最后迫于无奈之下,不得不动用了番天印。不意正巧打中顶门,以绝生命,实属无奈。弟子特将金霞冠缴上碧游宫,请师叔法旨。”
  旁边的截教弟子更加激动了起来。
  有人高声骂他胡说八道,说他分明是故意打死了火灵圣母。
  有人痛斥他欺辱截教,打死他们的师妹,却又这般明目张胆地找上门来。
  广成子仍然平静至极,只低垂着首,静静地等待着通天的意思。
  他不知道通天有没有看出什么,只见得圣人一角垂落的纤长衣摆,那人仿佛摇了摇头,垂眸轻轻叹息了一声,并没有怪罪于他,只温声道:“此乃我门下弟子之过,与你无关,广成子,你将金霞冠留下便离开吧。”
  广成子似乎想抬头望一眼他们小师叔的神情,却克制住了自己的想法,恭敬地应了一声,便从碧游宫中离开。
  一步踏出蓬莱仙岛,果不其然,就被那些截教弟子给团团围了,为首的便是龟灵圣母,怒气冲冲,要仗剑来砍他。
  广成子摇了摇头,干脆利落地选择了折返回去,寻他师叔求救。
  通天听了他一番话,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龟灵圣母喊了过来,肃了面容,严厉地训斥了她几句,又将她革出宫外,不许入宫听讲。龟灵圣母抬起头来,有心想解释两句,通天却只摇了摇头,让她自己下去了。
  即便如此,到了后来,龟灵圣母仍是追随她师尊入了万仙阵,转而遇到了血翅黑蚊,最终命殒当场,近乎魂飞魄散。
  广成子低垂着眉目,却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到龟灵圣母离开了,他方才第二次离开碧游宫。
  ——然后就被围住了第三次。
  广成子习以为常地叹了一声,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说这些截教弟子不听他小师叔的话吗?当着他们师叔的面却分明丝毫不敢造次,硬生生忍着等他踏出蓬莱仙岛,才来上前把他给包围了;说他们听他小师叔的话吗?又好像确实一个个的都不怎么听的样子,也许是知道他们师尊不管如何,都不会真正责怪他们吧?
  不过这对他而言,对阐教而言,或许是一件好事吧?
  广成子静静地想着,看着黑压压的一群人包围了过来,大概是吸取了龟灵圣母先前的教训,终于打算发挥人海战术和本土优势,决不允许他从他们手上溜走。
  当然,他们最终还是没有拦下他。
  他一抬眼瞧见这情况,早有准备之下,也历经了一番艰难险阻,到底还是跑回了他们小师叔面前。
  ——如此,便是三谒碧游宫了。
  通天撑着一张脸,看着他第三次跑了进来,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广成子仍道:师叔,你那群弟子在找我麻烦,完全不想放我离开的样子。
  于是他顺顺利利地听到他们小师叔把他门下所有人给骂了一遍,训得他们个个都低下了头,沉默不语,又挥了挥手,让他速速离开,别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他终于成功地离开了碧游宫。
  有惊无险,堪称顺利。
  确实是相当顺利的。
  因为下一次他再次见到那些截教弟子们的时候,便是在诛仙阵中了。
  封神一劫,至于此刻,才算是彻彻底底的劫数将尽,功德圆满。
  天地间无数仙神们的死去,封神榜上一个个魂魄飘飘荡荡而来,终于成全了这一场轰轰烈烈的封神量劫。
  他望着他们小师叔站在封神台上,长发散落,长剑斜指,唇边的笑意冰冷刺骨,却一眼也未曾看他。
  他仍然道:此事与你无关。
  所以他从头到尾只质问着他们师尊,问他为何要布下重重棋局,陷他截教于如此地步。他也恨天意,恨天意无情,恨天道残酷,终究是让他的弟子填了这封神榜,再也做不了逍遥自在的神仙,又失了这性命,化为灰灰,从此上穷碧落下黄泉,再也寻不到他们的身影。
  他那么恨,恨到险些要毁灭这个洪荒,重立地火水风,再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鸿钧道祖摇了摇头,无奈至极,到底是亲自下界,带走了他的弟子,将他囚禁在紫霄宫中,弹指一过,便是流水般匆匆而逝的千百年。世间再无人听闻通天圣人的消息,几乎所有人都相信,鸿钧道祖再不会把他的弟子放回洪荒了。
  他们这些阐教弟子们,自然是各自回了各自的洞府,悟道修行,体悟大道,再不问这世间纷纷扰扰。那所谓的红尘杀劫,起初确实颇为惊心动魄,但渡过去了,好像也就这样,算不了什么。
  他只是偶尔去过天庭一趟,遇见过那位被他师尊封为斗姆元君的金灵圣母。
  那时离封神量劫还未过去多久,金灵圣母望向他的眼神之中,还会流露出几分鲜明的恨意,远不是后来的从容不迫,风轻云淡。她望向了他,唇角艰涩地动了动,终是寒声唤了他一句:“广成子。”
  他垂眸:“金灵师妹。”
  “好一句金灵师妹。”金灵冷笑了一声,“广成子,我们截教输了,乃是我等技不如人,怪不得你头上,但是广成子,我们师尊待你一向颇好,你做出这样的事来,心里就不会感到愧疚吗?!”
  她的声音冰冷:“三谒碧游宫时,师尊同你说火灵一事皆是我等的过错,我教门下弟子犯戒身亡乃是我等咎由自取,与你无关,若是还有人犯戒,任由你打。你三次跑回碧游宫中,他三次保你无恙,我们同他辩解,他同我们说——‘我看广成子亦是真实君子,断无是言。你们不要错听了。’”
  金灵圣母一字一顿:“他说你是真实君子……广成子!你心里就不会有愧吗!”
  广成子抬头,神色依旧淡淡:“我乃阐教圣人座下大弟子,金灵师妹同我说这个,未免找错了人。”
  “与其问我愧不愧疚,师妹不妨问问你们自己,若是你们当初肯听从师令,勿要踏入劫数之中,也不至于连累圣人到如今地步。时至今日,难道你们还不思己过,妄想一味推卸责任吗?”广成子道。
  他从容不迫地反驳,等待着金灵的下一句话。
  对面的金灵圣母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一言不发,又忽而垂下首来,拿袖子挡住眼睛,任凭泪水一点点润湿眼眶,竟是失声痛哭起来。
  远处,云霄仙子仿佛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匆匆行了过来,扶起了她的师姐,又对着他冷淡地颔首:“道友,告罪了。”
  便扶着她师姐离开了。
  广成子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凝眸朝着远处看去,瞧见云霄耐心地安慰着金灵,周围的人朝着她们看了一眼,又悄悄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他的目光之后,赶忙低下了头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他又站了片刻,方才摇了摇头,甚是莫名地离开了。
  真实君子。
  他念了一遍这四个字,心中却仿佛什么也没有留下,很快就将之抛在了脑后,继续平平淡淡地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
  直到他们那位小师叔忽而从紫霄宫中归来,又掀起了诸般动荡。
  直到他们师尊不知为何突然召他前来九重天上。
  站在这三清殿上,意识到他可能又要见到他那位小师叔了,广成子方才从冗杂的思绪之中,花了片刻的时间,想起这段陈年往事来。
  真实君子。
  他小师叔是从哪里看出这四个字的?真是奇怪极了。
  他摇了摇头,很快将这件事重新抛在一旁,只略带苦恼地想着:他师尊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召他进去呢?
  犹豫了片刻之后,广成子到底走上前去同一旁的童子道:“劳驾道兄帮忙问一问天尊,他此时可有时间召见我?”
  童子们面面相觑,咬着手指纠结了一会儿:听说这位广成子乃是元始天尊座下的大弟子,说不定天尊会想见一见他,可是天尊刚刚也说了不想见外人……
  童子纠结了半天,抬首道:“说好了只是问一问哦?”
  广成子拱了拱手:“广成子在此谢过。”
  童子们互相看了一眼,到底是派出一个人去寻天尊了。
  广成子松了一口气,方才直起身来望了望面前的三清殿:想必他马上可以进去了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师尊始终没有说话,按理来说他师尊身为圣人,也该察觉到他的到来了才对……
  还有他那位通天师叔……
  真实君子。
  ……真是太奇怪了。
 
 
第139章 
  不知过去了多久,元始轻轻动了动手指。
  他低眸望去,只见依偎在他肩膀上的通天已经渐渐睡着了,双眸紧闭,眉睫微垂,靠在他肩上的头一点一点的,顺势就要朝着一旁滑了下去。来不及思考,他下意识抬起手来,顶着阵法的压力,接住了倒了过来的通天。
  冰冷的怀抱之中,陡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透着春日气息的身影,像是漫漫长夜终于渡尽,一轮曜日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刹那间金光万丈,驱散了心头所有不可言说的寒意。
  一霎之间,他心中仿佛什么都没有想,只顾着低下头来,怔怔地望着怀中的身影。
  “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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