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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教主今天打上玉虚宫了吗(封神同人)——谢初之

时间:2025-09-12 09:29:15  作者:谢初之
  “起码你拜师的时候只要我师尊同意就可以了,不像我,当时大师伯和二师伯都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很久……总觉得他们很想把我从昆仑山上丢出去。”多宝面露沧桑之色,幽幽地感慨道。
  最后当然是没有丢出去了。
  毕竟他们弟弟拉着他们的袖子撒娇,几次三番,一来二去的,两位兄长也就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凭通天将彼时还没有化形,仍然养在茶杯之中的多宝鼠收为了徒弟。
  广成子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突然就觉得他入门时的考验已经算得上轻松了,起码那位红衣仙人丝毫没有为难他的样子。
  虽然那九万重玉阶真的很难爬。)
  但不管如何,他也成功拜入元始天尊门下了,以后长生可得,大道在望,终有一日,他也能高立云端之上,做那远离红尘,逍遥自在的仙神。
  然后真正的考验便到来了。
  玄门道法深奥枯燥,功法五花八门,又有阵法,符箓,丹道种种旁门别支,他一头栽在其中,学得那叫一个生不如死,每天顶着个黑眼圈,只觉得从早上到晚上,那么长一段时间,一眨眼便不见了。
  睁开眼便是学习。
  闭上眼便是学习。
  这种时候,隔壁的多宝看上去就又可恶了一些,毕竟那位红衣仙人,也就是他们的小师叔,向来喜欢热闹,时不时地还会带着他一道去洪荒溜达一圈,瞧瞧外界的风光。
  虽然大家都是学的一样的东西,为什么你还能出去玩啊!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不过一想到他师尊也带他出去玩这个画面,广成子又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算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洞府之中学习吧。
  平心而论,元始天尊除了神色冷了一些,气势强了一些,一眼扫过来就能让整个昆仑山除了他小师叔以外的生灵通通瑟瑟发抖……之外,待他也是相当负责的了。
  该教的内容都教了,有什么不会的内容去请教他也会给你从头到尾地解答一遍,解答完还问你听懂了没有,没有听懂就给你再讲一遍。
  能够拜在天尊门下,也算是他的幸运了。
  但是他和多宝难得达成了共识,那就是当他小师叔出现的时候,他师尊的眼里便再也没有旁人了。所有人在那个瞬间都好像不复存在,唯有那一道红衣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中。
  一旦他们两人待在一起,他和多宝对视一眼,便十分自觉,也相当有自知之明地告退了。
  走出去很远,他回忆起他师尊面上的神情,只觉得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温柔的,就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一样的神情。
  多宝道:“就仿佛突然看到一座金山摆在眼前似的。”
  广成子沉默了半晌,劝他再去好好学习一下修辞。
  多宝呵呵一笑。
  然后他们又吵了半天的架,最后各自回了各自的师尊身旁。
  在他学得最为艰难和努力的那段时间,他夜里也是不肯休息的,只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玉清剑诀,借着修炼来取代必要的睡眠。
  长夜漫漫,大雪纷飞。
  天与云与山与水,皆是一片茫茫无际的白。
  红衣的仙人靠在树梢上沉沉睡去,本是想等待日出时紫气东来的那一刻,却又被他练剑的声音惊醒,茫茫然地低头看了一眼。
  他看着他练了三遍的剑法,将身旁的桃花酿一饮而尽,方低下头来,笑着唤他:“广成子。”
  广成子抬首。
  万物寂然,四境皆白,唯有那位红衣仙人是这苍茫天地之中唯一的亮色。
  他从树上一跃而下,手中还提着空了的酒壶,拿剑尖一挑,说不出的风流恣意,又慢慢悠悠地走到了他的身旁,也不问他为什么这个时候还在练习剑法,只弯眸浅笑,温声问道:“玉清剑诀我也会上一些,要比上一比吗?”
  通天:“也不欺负你,我折根树枝同你比。”
  他看着通天,缓慢地点了点头。
  通天便当真折了根树枝同他一道比试玉清剑诀,虽然这场景很是奇怪,但莫名其妙的,他竟也下意识地专注了起来,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很是紧张地等他小师叔出剑。
  那随意折下的树枝被红衣仙人执在手中,变得比一般的神兵利器锋锐了好几倍,坚固得如同金石一般,他不得不再三提高警惕,全神贯注,方才能准确地避开他冷不丁斜刺来的一剑,又默念口诀,伺机而动,寻找着由守转攻的机会。
  辗转腾挪,横劈竖砍。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剑,手指汗涔涔的,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之人的动作,一时之间早已忘记自己身处何地,又在做些什么,大脑专注到了极致,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出剑。
  ——防守。
  ——再出剑。
  越是专注,注意力越发的集中,脑海中也在不断地演练着对方出剑的轨迹,思考着下一刻那树枝该从何处而来,他又该如何去挡。
  直到最后,他用尽全身力气,先是虚晃一枪,又朝着树枝上一点猛然刺去,刺啦一声,那树枝竟是生生断折开来,只剩下一半还留在仙人手中。
  广成子的眼底闪过几分不敢置信,心中却忽而一片轻松。
  就好像有什么桎梏着他的东西,也在那一刻被他生生斩断了。
  他忍不住抬首去看对面的通天。
  却见红衣仙人弯眸浅笑,一手随意地晃荡着空了的酒盏,慢悠悠道:“倒——”
  广成子:“?”
  他还没反应过来,却只觉一种迟来的,被他压抑了许久的疲惫感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如潮水一般,瞬间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竟然真的就直直地栽倒了下去。
  仿佛倒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之上,又或者是一片洁白无瑕的云彩,几乎是下一刻便要陷入黑甜乡中。
  耳边隐隐约约的,仿佛传来通天含笑的声音:“一不小心抓住了一只晚上不好好睡觉的师侄,该怎么处理才好呢?”
  闻言,他在半梦半醒之中挣扎。
  然后就感觉头顶被人温柔地揉了揉:“好了,安心睡吧,我去给你向哥哥请假吧。哥哥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又不会怪你学得慢了,你逼自己那么狠做什么?”
  广成子:“……”
  他竟然不知道该吐槽那句“温柔”,还是辩解他其实没有逼自己非常狠。
  但是,算了。
  也不是很重要了。
  他到底是沉沉地睡去,直到三日之后方才悠悠转醒。此后他再也没有令自己过度劳累,只按部就班,不急不缓地修行了下去。
  “……”
  往事依依,尽付流水之中。
  故人已非昔日的故人,他也不再是曾经的他了。
  他不知道金灵圣母口中那一句“真实君子”是真是假,也不知道他那位小师叔为何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但无论如何,过去的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谁也不能要求他们能够永远一成不变,永远是初见时的模样。
  就连他的师尊和小师叔,不也走到了如今这一步吗?
  天地之大,又有谁能熬得过时间?
  ——没有人。
  所以大家都变得面目全非,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吧。
  广成子垂落了目光,什么也没有说,只配合着元始的意思,反正到了最后,他总会知道元始来找他的原因的。
  通天的目光从他们这对师徒身上扫过,眉头不由微微一挑:“这么说来,师侄就是为了这些事来寻我们?”
  广成子垂首:“虽是小事,但也不可不管。千丈之堤,以蝼蚁之穴溃;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即便是小节,亦可致命。”
  通天微微颔首,又对着旁边的元始道:“那哥哥呢?”
  你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思召见了广成子呢?
  元始望着他的弟子,微微颔首,话中带着几分赞许:“昆仑山上的事,你管得很好。”
  通天摇了摇头,到底是叹了一声。
  何必?
  明明已经到了这般地步,偏生还要互相哄骗。
  竟还有点庆幸,至少他们还愿意互相哄骗。
  就好像那么一点藕断丝连的情爱并不是他们彼此之间的错觉,在此时此刻,他们仍然相爱。
  圣人望了望他的兄长,唇边浅浅一笑,忽而站起身来,抬步朝着屋外走去。
  元始拧起了眉头,凝望着他的背影,片刻之后又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只留下广成子一人垂了眉眼,望着两人的身影,轻轻地叹了一声。
  ——何必。
 
 
第143章 
  元始匆匆追了出来,却见通天并未走远。
  他就站在那一树白梅花下,仰起首来,望着满树的梅花纷纷然落下,时不时地,会有一朵梅花翩然飞入他宽大的衣袖之中。圣人似有所感,低眸一笑,带着几分无奈的神色,将那片白梅花瓣捡拾出来。
  他便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两人隔着不长不短的距离,谁也没有再动上一步。通天在看花,而他在看他。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听见他弟弟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哥哥,我偶尔看这梅花,总觉得它像极了昆仑山上的雪。”
  红衣圣人转过身来,弯眸浅浅一笑,好似映亮了他的整个世界。
  元始专注地望着他,连眨一下眼睛都不舍得,闻言只道:“确实很像。”
  他的嗓音冷冽出尘,似与平时并无什么两样,唯有相熟之人能够从中听出一二的不同来。
  通天不由又笑了一笑,温声道:“如今这个时节,昆仑山上想必也是在下着漫天的大雪吧?”
  “我记得无当当初就很喜欢昆仑山上落雪的日子,她惯常是喜欢热闹的,每每逢上下雪天,就喜欢喊上几位师兄师姐以及同她相熟的师妹们一道煮暖锅吃,一群人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通天眼底带着些许的怀念,仿佛眼前又浮现出了那时的景象。
  元始道:“然后他们就偷偷鼓动多宝来请你一道过去,结果没料到我正同你待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哪一个神经搭错了,条件反射道:二师伯也一起来吗?结果我就不得不陪你一起过去。”
  通天扑哧一笑,笑得眉眼弯弯。
  周围的气氛好似又莫名好了起来。
  “哥哥怎么不拒绝他们?”他笑道,“我当时都已经开口替你婉拒了,没料到你竟点了点头,出人意料地答应了下来。”
  因为我想陪着你啊。
  元始垂眸看他,神色平静:“他们请了我去,到头来满屋子战战兢兢,坐卧不安的人又不是我,难道不是他们自讨苦吃吗?又能妨碍到我什么?”
  通天想起当时那个场景。所有人莫名不敢说话,纷纷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东西,连夹东西也只敢夹自己面前的吃,生怕弄出一丁点动静来,便不由地摇了摇头,面露无奈之色。
  “所以我就坐了一刻,便赶忙拉着你起身就走,自己也没有好好尝上两口,倒是可惜了无当准备的那么多东西。”
  元始静静地看他,轻轻往前走了一步。云履踏在满地纷然的白梅花瓣上,发出了一点点沙沙的响声。
  天尊语气淡淡:“你若是想吃暖锅了,为兄这就喊人替你准备,用不了多久就好,定然是合乎你的口味的。”
  那哪里能一样呢?
  终究是不一样了。
  通天只笑:“暖锅不暖锅的倒也不重要,总归不过是吃个氛围罢了,没吃到也算不上什么。比起这个,还是当初发生的事情颇有意思。”
  元始却道:“是你徒弟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的样子有意思,还是为兄面无表情坐在他们中间的样子有意思?”
  通天大笑,眉眼弯弯,恣意极了。
  那般鲜活明亮的样子,每一次瞧见,不知为何总令他感到欢喜。
  元始的眸光微微柔和了下来,听着他弟弟笑完,慢悠悠地开了口:“那定然是哥哥面无表情地坐在我身边,又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筷子给我夹了个鱼肉丸子的样子更有意思。”
  “别的不说,这个鱼肉丸子我倒是认认真真吃了的。”他朝着元始眨了眨眼,眸中的笑意轻快明媚,像是从林间穿过的第一缕灿烂的朝阳。
  元始拢在袖中的手指攥紧了一瞬,定定地瞧着面前的红衣圣人许久,方才轻轻嗯了一声,又道:“好吃吗?”
  “哥哥亲自给我夹的,哪里会不好吃呢?”通天道,“自然是好吃的。不然我也不会反过来给哥哥也夹上一个啊。”
  “那哥哥呢?哥哥觉得那鱼肉丸子味道如何?”
  元始静默了一瞬。
  他早已想不起来那丸子的味道,只记得他弟弟专注地低下头来,在暖锅里瞧了一会儿,笑盈盈地给他也捞起了一个放在碗中。
  通天那几个胆子大些的弟子悄悄抬起眼睛朝他这边看,又在他垂眸望过去时齐刷刷地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也不敢出一下。有一个还把手上的筷子给丢了,瞠大了眼,手忙脚乱去接,生怕搞出什么动静,引起他的注意来。
  他摇了摇头,收回了视线,平静地夹起通天给他捞的丸子,慢慢地吃了下去。
  彼时有那么多人在,可又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
  哪怕通天没有拉着他提前离开,在那里坐着也并没有觉得十分烦躁,但他弟弟记得他不爱热闹,坐了一会儿便自然地告辞离开了,他便又高兴了一点。
  元始垂眸,浅浅地一笑。
  “好吃的。”
  又忍不住朝着通天的方向走了一步,身形已然笼罩在了白梅树下,闻到了那满园萦绕着的幽香。
  红衣圣人的身影离他还有四五步的距离,已经是颇为靠近了。
  他却仿佛未曾察觉一般,仍然抬起首来,望着头顶纷纷然落下的花瓣,神情之中颇有几分出神。
  元始隐约有些不满。
  他弟弟的目光,本来应该顺理成章地落在他的身上,为何偏偏去要看这不知所谓的花?
  可他到底什么也没有说,只陪着他静静地站着,又听着他的声音缓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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