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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教主今天打上玉虚宫了吗(封神同人)——谢初之

时间:2025-09-12 09:29:15  作者:谢初之
  又不忘给他两个弟子递去一个安抚的,“凡事有为师在放心便是”的眼神。
  对上了通天的目光之后,金灵和无当的神情方才好看了那么一点点,虽然眼底仍然带着几分担忧焦急的情绪,但比起之前那种晴天霹雳的状态已然好转了不少。
  另一边,元始亦跟着他弟弟匆匆走了出来。
  天尊的眉眼间浸染着冷冽如霜雪般的寒意,一寸寸地凝结而成,注视着旁人时,会令人忽而生出被刀锋刮过的冰冷感。
  他先是抬首望了一眼鸿钧道祖,目光又紧接着落在通天身上,眼底寒意凝聚,忖度片刻,仍是站在了通天身旁,摆明了是个庇护的姿态。若是鸿钧想要对通天动手,他顺势就能将之拦下。
  好在鸿钧目前仍然没有动手的意思,那道虚影垂下首来,继续在同通天说话。
  但闻道祖的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浩浩荡荡,引动着周围的风雨雷电,依旧带着无边的威势。
  可是落在天庭上的诸位仙神耳中,却令他们不由自主地泛起了嘀咕。怎么说呢?这声音里怎么总觉得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味道啊?
  鸿钧淡淡道:“说吧,你到底怎么才肯来紫霄宫看望贫道?”
  通天闻言,转了转眼珠子,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方才深沉地开了口:“等到沧海变成了桑田,一去不复返的时间忽而回头,早就注定好的命运突然被谁打破……”
  天庭上的仙家们纷纷擦起了头上的冷汗。
  鸿钧语气平静:“别逼为师现在就下界来揍你。”然后揍完就把你给提溜走,免得你再继续祸祸洪荒。
  通天无奈地摊了摊手:“那师尊总得告诉我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允许弟子我回来啊。弟子好不容易才和——”
  他停顿了一瞬,一眼就瞧见旁边静静凝视着他的元始,到了嘴边的话转了转,又十分自然地接了下去:“才和我那两位兄长团聚,还没好好交流一下多年不见的感情,还有我那些徒儿们,这么长时间不见,弟子实在是放心不下他们啊。”
  鸿钧的目光仿佛也从旁边的两位圣人身上扫过。
  老子、元始……
  多年不见的感情?
  他这小徒弟还真敢说啊。
  什么感情,怕不全都是孽缘。
  刚刚你们还轰轰烈烈地打了一场呢,真当为师没有看到吗?
  至于那些截教弟子……罢了。
  道祖摇了摇头,叹了一声:“好了,在取经人前往西天取经前,贫道会让你回来的。你就上来陪贫道待上一段时日,同贫道说说话就好,旁的事情贫道也不需要你做。”
  通天笑了起来:“那弟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正大光明地转过身去,唤了一声金灵、无当,又对着他两个弟子道:“既然为师要去紫霄宫陪你们师祖,天庭上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去管了,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记得来紫霄宫寻为师出手。千万别什么事情都自己扛,听到了吗?”
  金灵与无当对视了一眼,纷纷垂首应下:“弟子遵命。”
  她们两人皆明白了通天的意思,知道通天是想保护她们这些弟子。只要圣人还能从紫霄宫回来,不是被道祖扣着不放了,那问题就不会严重到哪里去。
  虽然这并不能完全消除她们的担忧,但总比全然未知的局面要好。
  通天又抬起首来,望向了一旁凝视着他的元始。后者的神色隐约有些难看,想来是被这突然发生的事情打了个措手不及。按他兄长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他大概是不愿意自己离开他半步的吧?
  他莫名在心底叹了一声,又笑着唤道:“哥哥。”
  元始静默不言,眼底仍然是一片冰冷刺骨的情绪,却依旧走了过来,轻轻牵起了他弟弟的手,两人的衣袂交错,近得仿佛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于是渺茫天地之间,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他道:“哥哥答应我铸造的剑可莫要忘了啊。”
  元始嗯一声。
  他又道:“到时候,哥哥要来紫霄宫接我回来吗?”
  元始倏地握紧了他的手,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许久许久,他低哑地应了一声:“好,我来接你。”
  通天便又笑了起来。
  眉眼明亮,无忧无虑。像极了昔日天真明快的样子。
  心里却道:真奇怪啊。
  他和元始现在到底算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呢?
  为什么明明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离别,落在他们身上,竟硬生生有了三分恋人之间生离死别的意味?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也并没有那么多离别的悲伤愁绪,怎么能把氛围搞得这么奇怪?
  果然还是元始的问题吧?
  毕竟他可正常了。
  要不是他拿那样的眼神看着他,也不至于把他也给硬生生地带歪掉,搞得他也变得奇奇怪怪了。
  通天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声,很快又将这一截抛之脑后,重新琢磨起鸿钧的意思来。
  让他去紫霄宫陪他说话?
  世上有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所以说,这到底是他师尊的意思,还是那一位的意思呢?
  事情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通天懒懒散散地一笑,朝着三十三天外紫霄宫的方向望去,眼底带着几分好奇之色。
  趁此时机,或许他还能做些别的事情呢。他和元始待在一起的时候,到底是颇有几分钳制,不仅是对他来说,对元始也是一样。无论想做些什么都有些束手束脚的,不得不顾忌着对方的情绪。
  如今既然他们顺理成章地分开了,他的兄长也能自由地去做一些事了吧?
  到头来……也不过是各凭本事罢了。
  谁也不必去埋怨谁,谁也不用去憎恨谁。
  要恨就恨这时光,终究是让他们两人都面目全非。
  他再也不能同从前一样毫无保留地信任他的兄长,亦如他的兄长,同样也无法再将他当成最初那个天真无邪的好弟弟。
  又能怪谁呢?
  要怪,就怪他确实已经不是那个昆仑山上,曾为他兄长为他种下的三万株桃花而欢喜的年少天真的上清通天吧。既然他再也不会为那简简单单的桃花而欢喜,又怎么能奢求他的兄长依旧是曾经的模样?
  终究成了奢望。
  元始一直关注着通天,自然能在刹那之间感受到对方身上微妙的情绪,可当他拧起了眉头,仔细地看去,却只对上了通天无懈可击的笑容。他弟弟扬起脸对他笑,眸光盈盈,灼灼生辉。
  “哥哥,再见了。”
  他微微一顿。
  通天便又将手抽了回去。
 
 
第147章 
  他好像确实猜不透他弟弟的心思。
  元始想。
  他像是在故意折磨他,玩弄他的感情,笑盈盈地以此为乐,偏偏又在一举一动之中暴露出那点隐约可见的真心。他分明能够感知到那熟悉的爱意,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爱意如流沙一般从指缝中溜走,而他始终抓不住,又留不下。
  他是爱他的吗?
  元始凝视着他弟弟的双眸,试图确认着这一点。
  又微微侧过首去,望向了一旁的金灵圣母与无当圣母,他的两位“师侄”。
  那么,他也是恨他的吧?
  或许他并不是不清楚他弟弟的心思。
  他从头到尾都知道他想要什么,又为什么而恨他。他那么熟悉他的弟弟,他们从开天之初便相依为命,一起度过了无数漫长的岁月。他怎么会不懂他的心思,怎么可能会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他心知肚明。
  他了然于心。
  正是因为他洞彻了一切,清晰地知道通天的一切想法,他方才对通天无可奈何。
  “……”
  他该怎么办呢?
  长风吹拂着他的衣袍,天尊眸光微沉,遥遥看着圣人的身影远去。
  偶一个瞬息,他弟弟仿佛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似的,又回眸对着他浅浅一笑,天地悠悠,浮云来去,鲲鹏直上了九万里的云天,掀起的大风卷席着一路将它送到南海,红衣圣人也仿佛乘着长风而去,径自入了那三十三天,前往位于混沌之中的紫霄宫。
  他想抓住他的弟弟,就像是想抓住那飘摇不定的长风。
  风是自由自在的,谁又能抓住自由自在的风?
  用爱意编织的锁链?用拥抱铸造的枷锁?还是亲手为他建造一个牢不可破的囚笼?或将这三者合而为一,从而将他弟弟彻彻底底地关在自己身边,再也无法离开他半步,如此,方才能令他永远也无法得以满足的心得到片刻的安宁。
  真糟糕啊,他又想……把他弟弟关起来了。
  哪怕这一次并不是通天主动想离开他的。而是他们的师尊……鸿钧道祖。
  鸿钧。
  元始念着道祖的名讳,眼底的暗色翻涌,又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微微抬起首来,望着老子慢吞吞地踱到了他的身旁,在他身旁站定,同他一道抬首望去。
  “元始。”老子唤他,“你说我们师尊突然召通天前去紫霄宫,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元始的思绪微止,微微蹙眉,冷冷淡淡地望着他,等待着老子接下来的话。
  长兄的面上带着几分沉思之色,缓缓开口道:“你觉不觉得师尊他来得太快了,就好像通天刚刚说完他不去紫霄宫,下一个瞬息,他便亲自降临在了天庭上。简直像是……他一直关注着天庭上的动静似的。”
  “不仅如此,他同通天说的话,前前后后给人的感觉也颇为不一样。起初似乎有些不悦,后来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纵容之感。若不是知晓世上并无第二个鸿钧道祖,为兄险些以为他突然之间换了一个人呢。”
  老子仿佛在开着玩笑。
  元始凝眸望去,眼底的寒意却是愈发深重。
  他刚刚的注意力主要是落在通天身上,但这并不代表他并没有观察到旁人的动向,一旦开始回忆,他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长兄之意是……?”
  老子摇了摇头:“为兄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其他的倒也没有什么。毕竟师尊他老人家确实一向是喜欢通天的。突然想见一见自家小徒弟了,就把人喊去也未尝不可能。”
  当真是这样吗?
  元始定定地看着老子。后者亦平静地同他对视,又带着几分无奈地摊了摊手。
  他倏地转过身去,遥遥望着紫霄宫的方向。
  眸光暗沉,仿佛想透过那三十三天,瞧见他弟弟此刻的模样。
  *
  三十三重天,一重连着一重,最高乃是离恨天。
  自三清成圣之后,又在三十三天上开辟道场,以彰显圣人之尊,乃是与这片天地同等尊贵。只是后来他们兄弟三人又各自在人间寻了道场,谁也没有真正居住在这三十三天上,反而显得此地寂寥了几分。
  通天从一重重的天地中穿过,思绪翩然之间,倒又想起几分往事来。
  从前他和元始关系好的时候,在三十三天上开辟道场也是彼此挨着彼此的,他的上清境禹余天与元始的玉清境清微天堪称是彼此相邻,在那之上,才是他们长兄的太清境大赤天。
  那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就想一直同他待在一起,想尽可能靠得近些,再近些,结果就连自己的道场也建成了这副样子,如今看来,倒是徒增了笑话。
  好在他后来也算是吸取了教训,把碧游宫建在了东海之上,离昆仑山隔着十万八千里之遥,总不至于和元始抬头不见低头见了。便是有人想强行路过,也得穿过大半个洪荒。
  不是有戏言是这么说的吗?
  “阐教西极镇昆仑,万仙来朝碧游宫。”
  西极昆仑,东海碧游,确实如他所愿,隔着十万八千里了。
  虽然人家想找上门来的时候,仍然是可以找上门来的,就像是三教共签封神榜的时候,又或者是广成子三谒碧游宫的时候。他又不能带着他那群弟子彻底跑路,上天入地遍寻不得,既然还在洪荒上,那总会被人找到的——然后麻烦就跟着来了。
  通天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世人尽皆向往桃花源,觉得只要躲在桃花源中便能躲掉人世间一切灾祸,倘若世上真的有一个桃花源的话,他说不定也得在里面避一避难,弹指间万万载过尽,他也差不多可以超脱世外了。
  到时候有人问他,你还记得封神吗?他说,贫道已经放下了。
  那人再问他,你觉得元始如何?他说,贫道已经不记得他了。
  端的是执念忘尽,斩尽痴妄,从此无悲无喜,无嗔无痴,坐看红尘万丈之中世人的悲欢离合,而己心不动分毫,任他千劫万难不止,恩怨情仇不休,都与他再无干系。
  那便是真真正正的超脱了。
  圣人饶有兴致地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唇边不由绽开星星点点的笑意。
  ……要是真的能这样就好了。
  他摇了摇头,抬起首来,望着面前熟悉的宫阙,笑意盈盈地停下了脚步。
  没错,就是女娲娘娘的娲皇宫。
  虽然他确实答应了他师尊要去紫霄宫中看望他,但这不是正巧路过他师妹的道场吗?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岂能不同他师妹打个招呼?要是他师尊有意见的话,就亲自来找他呀=v=
  顺带的,也让他再试探一下他师尊的情况吧。
  *
  有多少人还能记得年少时的自己,天真的,无畏的,相信这世间有着公道正义,相信未来永远光辉灿烂。只要经过自己的不懈努力,就能实现自己最想要的,那个美好无瑕的梦想。少年的梦想滚烫炙热,远非后来经历过冷酷的现实之后,满地残留下来的一地灰烬。
  风一吹,那灰烬便散了漫天,不知去往何处,连带着年少时的往事,曾经无话不说的挚友,都成了记忆里黯淡失色的一角。
  娲皇宫中。
  女娲垂眸望着自己面前摊开的玉简,望着那熟悉的宁静出尘的字迹,眼底终是带上了几分恍惚之色。
  就好像她心底尘封已久,落满灰尘的一角,忽有一阵大风吹过,将上面的灰烬强行吹走,刺眼的阳光照射了进来,生生刺痛了她的双眼。她就坐在这一地的废墟之中,茫茫然地抬起首来,望着忽而将她照亮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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