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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之遥(近代现代)——狐狸宝贝

时间:2025-09-13 07:00:37  作者:狐狸宝贝
  只见那人背靠着沙发,随意地把笔记本电脑架在膝盖上,一截长腿笔直地伸出来,看着屏幕的眼神是一种不为外物所打动的认真。
  微蓝的荧光勾勒着他的侧影,眼睫低垂,仿佛一张形意神合的素描速写,笔画虽不多,但每一笔都准得恰如其分,恰到好处。
  蒋成心忽然很想走过去摸摸那人灯光下的头发,看看手感是不是和自己想象中一样柔软光泽。
  不知道今天晚上有没有机会摸到……
  想到今晚,蒋成心转过头,心脏突然开始紧张得怦怦跳,像个春游前忐忑又兴奋得睡不着觉的小学生。
  他知道今晚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能不能把梁以遥留住就在此一举了。
  至于留住之后要干什么,蒋成心觉得自己先不能想这个,一想这个等会脑门都要冒烟了。
  今晚的菜可算是下了血本,一道稻城的特色菜姜酒鸡,一道色香俱全的四季豆炒牛肉,还有一道冬瓜肉丸汤。
  肉丸也不是普通的肉丸,里面是猪肉芋泥裹着荸荠碎,咬在嘴里既厚重又解腻,一斤少说也得五六十来块。
  蒋成心平时一个人吃就是囫囵的一道菜配一碗饭,而且每次买菜都要和老板砍价拉扯一番,何曾有过如此豪华的二菜一汤配置,由此可见,他为了今夜也是使尽浑身解数了。
  吃饭前,梁以遥临时接了个学生的电话。
  虽然那人走到了窗户边,只留了一线低着头的背影,但蒋成心隐隐约约能听见什么“图像质量”、“空间换时间”和一串模糊的专业术语。
  讲了大概十分钟,他才回到饭桌上,拉开椅子,眼镜被热气蒸起了一层雾:
  “等很久了吗?”
  蒋成心觉得梁以遥的微笑又有点模糊起来,心下一咯噔:“没有没有,我刚刚才把汤拿出来,你来得正好,现在差不多可以尝一下了。”
  那人尝了几口之后,再次给了很真挚的评价。
  “很好吃,比我做的好吃很多。”
  “啊,真的吗?你平时有经常做饭?”
  蒋成心被夸完很不好意思,他想起梁以遥家里那间宽敞明亮的厨房,里面都是一些牌子很好的厨具。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些锅和碗都干净得像样板间里的道具一样,有的上面还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梁以遥看着蒋成心,笑了一下:“没有经常,偶尔会跟着网上教程做一些简单的东西。”
  “我原本连那些锅铲都分不清做什么用的,到了国外之后才被逼得学会做饭。”
  蒋成心想象梁以遥系着围裙,像研究物理题一样研究菜谱的画面,忍不住想乐。
  但他嘴角一扬起来,就会对上梁以遥投来的目光,于是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地咳了咳:
  “那……你在外面都给自己做什么吃的?”
  梁以遥笑了笑:“想知道啊?”
  蒋成心受不了他这种微微上挑的尾音,温和里带了一点开玩笑的意味,拂在耳边能令人心房一颤。
  “……想。”
  梁以遥则是看了蒋成心半晌,快把人看得发毛了,才一字不动地重复了他刚才的话:“不告诉你。”
  “啊?——”
  “不告诉你。”
  他笑意淡淡:“你自己慢慢想吧。”
  吃完饭后,梁以遥在外面洗碗,蒋成心把沙发底下瑟瑟发抖的道明四给拽了出来,把它和猫砂盆一起关进了卫生间。
  他自己又在里面窸窸窣窣地捣鼓了一阵,才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干净的碗筷整整齐齐地摆在收纳柜里,客厅的灯被关到只剩一盏,光线晕黄,温度也醉人。
  房间里响起一阵英文交谈的声音,蒋成心圾着拖鞋过去看,发现梁以遥打开了他之前下载好的电影。
  “这是哪个片啊?”
  蒋成心此前专门下载了一些烘托气氛的同志片,但他自己其实一部也没看过,所以完全认不出人来。
  “《莫里斯的情人》。”
  梁以遥靠在沙发上,两手自然地交叉在胸前,眼睛直视前方,声音里带着点笑意:“你自己下载的,都没看过?”
  “呃……这不是等你来一起看吗。”
  蒋成心小心翼翼地坐到他旁边,但是那人好像没有什么反应。
  他规规矩矩地坐了一会,才看见电影的进度条已经被跳得过了半,不由惊讶道:“你看的这么快吗?”
  “我高中的时候已经看过一遍了。”
  梁以遥垂下眼睫:“前面的不好看。”
  “你想从头开始看吗?”
  “不不不!没事,我看不了这么长的,从哪儿开始看都行!……”
  蒋成心挠了挠脖子:“不过,你今晚为什么要再看一遍啊?”
  梁以遥笑了一下:“可能是……不同年龄看有不一样的感触吧。”
  蒋成心一头雾水地看着过半的剧情,看见一个金发男人在阴天庄园里散步,一个戴着毡帽作仆人打扮的人想要上去跟他搭讪。
  他放小声音问:“这两个人是谁啊?”
  “金色头发的是主角莫里斯,是位贵族绅士,戴着帽子的是埃里克,是他朋友克里夫家的男仆。”
  “那这个男仆是莫里斯的情人吗?”
  “……”
  “……算是?”
  梁以遥侧着脸思考了一下,声音有点发懒:“我觉得是。”
  他不说话,蒋成心也只得闭上嘴巴,一边想为什么梁以遥觉得前面“不好看”,一边在心里七上八下地打鼓。
  按照他的计划,这时候他们应该喝点小酒,顺着电影的气氛开始有一些“小进展”了。
  可是梁以遥却仿佛忘了上次在沙发上和他做过的事,从头到尾都在专心致志地看电影,一点儿也没有对他做什么的意思!
  说好的下次补偿他呢?……
  蒋成心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连电影也提不起心思看了。
  正当他努力以蜗牛爬行的速度朝那人不动声色地靠近,并试图去牵他的手的时候。
  “对了,成心。”
  蒋成心猛地一缩手,抬起头,却看见梁以遥正在看着他,好像只一眼就看破了他的心思。
  “我一会还有点事。”
  梁以遥补了一句:“可能看完电影得先走。”
  “……”
  蒋成心的心瞬间像拴了铅块一样,重重地沉了下去。
  他感觉自己的嗓子像忽然被抽走所有水分一般,变得又干又涩:“这么突然?是……很急的事吗?”
  梁以遥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良久才收回视线,但依然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有点事。”
  只说有事,却不说是什么事,不是很符合他的个人风格。
  蒋成心“啊”了一声,呆呆地坐在原地,那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又来了,电影里的对话一句都进不去耳朵里。
  “You will never be happy, Morris. You will never be what you want to be.”
  (莫里斯,你永远不会幸福,你永远都不会成为你想成为的那种人)
  电影里,西装革履的心理医生对一头金发的莫里斯循循善诱,英伦腔伴随着失真的沙沙声。
  “You’re too much of a coward. ”
  (你太懦弱了)
  “You are afraid to be yourself. ”
  (你害怕做自己)
  “I think you’ll be miserable all your life.”
  (我想你一辈子都会很痛苦)
  过了一会,梁以遥起身去卫生间,那个静静躺在他背后的帆布包才得以重见天日。
  蒋成心原本想把里头滚出来的苹果放回桌上,结果却看见了口袋里的腕表,脑子空白了一瞬,随即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祝你平安夜快乐,顺便替我跟上次接你那人赔个不是。】
  难怪程煊莫名其妙地要加上这么一句话,敢情这家伙把梁以遥的腕表也一起还了回来——
  ……这么说来,那人今天若有似无的冷淡,是因为刚刚拿电脑的时候看见了……生气了?
  梁以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卷起卫衣袖口,俯下身,用冷水洗了洗脸,一连串的动作都很无动于衷。
  卫生间虽然小,但被主人收拾得很干净,洗手台萦绕着一股香皂的味道,挂着的浴巾似乎还混合着一些温热的肉体气息。
  梁以遥戴上眼镜,直起身,对着躲在角落偷窥的道明四笑了笑。
  猫被吓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他反倒打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不知何时只剩一盏孤零零的台灯。
  梁以遥一怔,露出微微诧异的表情,还未来得及张嘴,一具暖烘烘的肉体却已经紧紧地贴了上来,生怕他跑了似的,两只手从后面严丝合缝地环住他的腰。
  “……成心?”
  儿童霜的气息从后头飘过来,温温的,热热的。
  是蒋成心脸颊上的味道。
  屋子里很静,近得能听见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电影的声音像流水一样,仍在不知疲倦地奔涌着。
  男人和男人的讲话声,拥抱时衣料的摩擦声,亲吻时湿热的叹息声在此刻被无限地放大。
  蒋成心战战兢兢地在梁以遥的后脖颈上吻了一下,见那人没有推开自己,急急地喘了几口气,才有点怯地拉住他的手,闭着眼往自己的家居服里探去。
  睡裤里的皮肤光滑得烫手。
  里面空荡荡的。
  ——没有内、裤。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梁以遥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慢慢地勾了一下嘴角。
 
 
第37章 男朋友
  ……然后呢?
  蒋成心感觉到梁以遥的手掌被自己的体温渐渐捂热了起来,但依然只是放着,没有动作,不由又开始心惊胆战。
  他看过的片到这里一般就戛然而止,下一个镜头按理来说应该已经赤条条地滚到一起了。
  为什么那人还没有动作?难道是自己的身体吸引力不够?
  蒋成心满脸通红,可是……这已经是他这辈子干过最害臊的事了。
  他攥着梁以遥那只干净的手,硬着头皮往自己身上摸,看似勇莽无匹,但被碰到不经碰的地方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打个重重的激灵。
  他听见那人在前头很轻地笑了一声。
  蒋成心感觉梁以遥转了过来,眉目浓黑一片,视线直直地钉着他,不由撒开了手,露出了窘迫的表情。
  梁以遥进一步,他退一步。
  分明是熟悉的家,但周遭涌动的空气都仿佛变得陌生起来,带着松木和无花果的味道,吸一口浑身骨头都要软掉。
  直到后腰磕到了饭桌的边角,蒋成心才忍不住地“嘶”了一声,一颗心还是蹦跳得厉害,身体使不上劲。
  “疼吗?”
  梁以遥的那只手拦在他腰上,半明半暗的光线下更显掌岸宽阔,是健康的牙白色。
  他一揉,蒋成心就喉咙发痒,忍不住想叫出声。
  “不、不疼……”
  蒋成心忍得鼻尖都发汗了,双腿也磨磨蹭蹭地想闭在一起,谁知竟被梁以遥用膝盖给顶开了。
  即使隔着一层毛绒的居家服,支起来的帐篷也很明显。
  他觉得自己真是没脸见人了,羞愧得低下了头,但已经被挑起的情绪却愈发高涨起来。
  梁以遥俯下身把蒋成心羽绒服的拉链拉下来,一边解他毛衣的扣子,一边抬头问:“可以吗?”
  蒋成心羞得感觉要自燃了,面红耳赤地点点头,脱衣服的时候还主动抬了胳膊。
  底下的身躯热腾腾的,有股生气勃勃的劲儿,活像一颗已经过熟的果实,饱实且蓄满了汁液,但由于一直没被采食,故而还是一副青涩的姿态。
  梁以遥的手指如刀,轻轻划开一道缝,那汁水便迫不及待地从里头涌出来,仿佛很不知廉耻地希望被别人品尝一样。
  蒋成心打了个哆嗦,刚才在卫生间捣鼓的东西把睡裤给弄湿了。
  “成心。”
  温沉的声音在颈侧响起,呼吸声也清晰起来。
  蒋成心被摸得全身都是火,有点难受地“嗯”了一声。
  “做我男朋友吧。”
  “嗯………嗯、嗯?”
  蒋成心猛地睁大眼睛,偏过头,正好对上梁以遥那双形状好看的眼睛。
  梁以遥眨了一下眼睛,手指慢慢划过他的胸膛,说的话却很认真:
  “因为……”
  “……我不会对不是我男朋友的人负责的。”
  “……”
  朦朦的灯下,蒋成心看见他手背上的青筋弓起,食指内侧有一颗淡褐色的小痣,心脏像被人用钳子烫了一下,火烧火燎的。
  “如果你不想,我就不继续了。”
  “…我……我想!”
  蒋成心脑袋晕乎乎的,还没完全体会“男朋友”这个身份的真实感,也还没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
  此刻的状态已经容不得他想那么多了,他脸颊发起了烫,分明已经是情动到了极致,说话带了乞求的口吻:
  “继续……”
  见那人不动作了,他便小声催促道:
  “继续呀……”
  梁以遥歪着头看了蒋成心一会,笑了笑,摸到他的腰,提着把人给抱到桌上,再俯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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