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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灵卧谈会(近代现代)——舒语谣

时间:2025-09-14 09:01:23  作者:舒语谣
  看到他们的时候,我就有了点奇妙的预感,就像是他们之间建立了什么紧密的联系一般。
  但我确定之前他们是不认识的,宋墨还问过我陆友是谁。
  看到我的时候,陆友眼睛顿时一亮,立刻就想冲过来。
  我一看到他这要冲过来的架势,过去那几天的心理阴影顿时变成了条件反射——
  “停!”我立刻朝他比了个停的手势。
  陆友倒是很听话地停了下来,捏着衣角紧张地看我:“我,有点,担心你。”
  我这才回想起来那个晚上我们应该算是达成和解了,看陆友这样子也确实没有之前那么执着疯狂的样子了,只是纯粹的担忧而已。
  于是我又忍不住有些愧疚。
  “咳,没事,我就是之前出去了一趟,找了一下我哥问点事。”
  我简单解释了一下,跟着又注意到了宋墨那奇怪的视线,便忍不住问了一句。
  “怎么了?”
  “你找到刀了?”宋墨张口就问,还是难得的简洁。
  我被后一点吓了一跳,甚至有一瞬间以为他被什么混穿了,不过再转念一想——
  刀灵本身就是灵体啊,还能怎么被穿?
  一边思考着这个哲学问题,我一边诚实地摇了摇头:“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我心头一跳,还以为宋墨是知道了什么线索。
  “之前你看起来像个人,现在不像了。”宋墨又补充道,“啊我不是在骂你只是说你身上的气息不一样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一般而言兵器身上的煞气是很难掩盖的,跟人类的气息更是天差地别,啊,当然我不是要窥探你的秘密什么的,你也不用告诉我,我对伪装成人类也没什么兴趣,不过你现在的气息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虽然属于兵器的煞气挺淡的,但一眼就看出来不是人了……”
  宋墨这一大段话砸下来,我第一反应——果然还是原装的那个宋墨,第二个反应才是惊讶。
  我又看了眼陆友,后者也跟着点头表示认同。
  “是,安家,安家的问题吗?”陆友问。
  他指的当然是那天晚上小白说的“安家族地”。
  话说回来,除了去安家祖宅的那个晚上,确实也没什么其他的契机。
  其他时候包括碰到我哥知道真相,我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异状——
  总不能是在梦里觉醒的吧。
  但与此同时,问题又绕了回来——
  安家祖宅怎么找?
  鉴于上一次跟齐晏找了大半天也没有任何收获,加上小白也不在,我决定暂时放弃这一问题。
  “有可能。”我含糊地带过,并试图转移话题,于是我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我发誓我问这一句就只是单纯地随口一问,谁知一出口,宋墨脸就黑了——
  比肤色还黑的那种。
  另一边陆友推了推眼镜,低下头去,一副非常愧疚的模样。
  从宋墨那一大串能砸死人的话中,我勉强提取出了重点。
  简而言之,陆友没跟我结成契约,反而跟宋墨结成契约了。
  这件事说来也是个意外。
  自从我请假之后,陆友又来店里找过我几次,当然我都不在,最后老板架不住陆友的执着——
  我觉得后者值得商榷,说不定是看热闹的心比较强烈一些。
  总之老板把我家的地址告诉陆友了。
  于是陆友就自然而然地去拜访我了。
  然后他也自然而然地没有碰到我,反而遇到了刚回来的宋墨。
  那天下雨,陆友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挺可怜兮兮,宋墨本质上是个好人,便邀请他去他家避一下雨。
  最后由于种种不可言说的意外巧合的叠加,陆友不仅不小心碰到了宋墨的刀,还定下了契约,还是终身契约。
  ……不,等等,这种怎么看怎么严肃的契约到底是怎么这么简单的就意外地达成的?
  这种双向的契约,就算陆友单方面结了契,那也得宋墨自己同意才能达成吧。
  于是我将疑惑的视线投向了宋墨。
  “……我以前没跟人结过契约。”宋墨捂住了脸,“我生在战场,见证过战争的惨烈,所以一直很讨厌战斗,从生出灵智之后,我一直隐藏在人间生活,就是不想与修炼者接触太多,以免被看上当成武器,一直到现在……所以,我没有经验,一不小心就……”
  啊,听起来真惨。
  我又转头看陆友。
  “我,也,没经验。”陆友磕磕巴巴地说,“就照着书上实验的时候画了阵,然后,忘了擦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想想陆友毕竟是个人类,寿数有限,便先拍了拍他的肩,干巴巴地安慰了一句:
  “乐观点想,好歹也是把刀。”
 
 
第28章 25
  25.
  我叫安熙, 性别男……嗯,其他你猜。
  .
  宋墨是个好人。
  虽然意外跟陆友结了契约,但他也没有把气撒到陆友头上, 反而相处的时候还颇为克制。
  当然要说有多少好感,那就纯属扯淡了。
  作为刀生灵,宋墨的寿命绝对比陆友长得多。
  而且至少此刻, 生灵数百年的宋墨实力远胜过刚踏入修炼一途半年的陆友, 并不至于受制于他。
  所以光从表面上来说, 要论哪个更惨, 显然是陆友更惨一点。
  当然帐也不能算得这么肤浅,宋墨怎么说也是受害者之一。
  然而或许是因为我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没法对他感同身受, 于是怎么安慰都有点不够真挚。
  所幸宋墨并不怎么在意这一点。
  根据宋墨那一大段自述的话语, 我勉强提取出了几个重点——
  他们过来除了看望我,主要是为了来找老板解决契约问题。
  这种与器灵的契约是陆友从古书上翻来的,据说是上古时期传承下来的,陆友本来也是好奇跟着画了画, 根本没想到真的有用。
  ——不是我说,一个好奇换来一个刀灵, 这个好奇的档次未免有点高。
  来找老板也是陆友主动提出来的。
  也不知道在陆友眼里老板是个怎样无所不能的存在, 他认为老板作为上古遗存下来的神器, 一定拥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神秘知识, 说不准会有办法。
  “……如果没办法那就算了, 我看这小子也不是什么修炼狂热分子, 搜集旧闻什么的爱好完全可以接受, 偶尔上场练练手也没问题, 只要别给我搞什么大新闻就行了, 年纪大了不想掺和到你们年轻人打打杀杀的青春里面了,只要让我能继续安心养老就行,就当多了一个儿子——咳,家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宋墨非常想得开,这让我莫名也感到了几分欣慰。
  至于当儿子养什么的……我就假装没听到好了,反正宋墨的年纪都够当陆友的祖宗了,这么说也毛病。
  了解完前因后果之后,就轮到老板出场了——
  老板总是会在适时的时候如剧情NPC一般突然出场。
  了解了宋墨和陆友的情况后,他思索了好一会儿,最后看了我一眼,才慢吞吞地说他要研究研究,让陆友有空的时候可以多过来走走。
  后来陆友宋墨离开之后,老板私下给我解释了几句。
  老板说陆友情况特殊,灵魂上有点小问题,如果他真的想解除契约也不是没可能。
  宋墨还算是个正常的刀,那也只能从不正常的陆友身上下手了。
  ……道理我都懂,但问题是老板为什么要对着我说,还摆出一副复杂的表情看我?
  且不提老板这次一反常态地热情提供帮助,单就他明明是帮陆友和宋墨,却总是来征询我的意见的态度,就让我心里毛毛的。
  我和宋墨也只是邻居,总不可能替他做主。
  陆友与我的联系就更远了,前世因果早就在他转世时结束了。
  何况他自己也早就摆明了前世今生非一人的态度,我们现在说是朋友都很勉强,更别说为他决定什么了。
  一定有阴谋!
  我暗中警惕了好几天之后,那种熟悉的不详预感最终还是应验了——
  就像是老板之前几次有意无意坑了我的感觉一样。
  陆友和学妹打起来了。
  没错,陆友,和学妹,也就是鸦,打起来了。
  就在店里,我隔壁。
  是哪个“学妹”还有待商榷,不过显然是那个蛇精病版本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时间往回倒一刻钟,陆友照例上门供老板“研究”,以期找到解除契约的方法。
  这次唯一不同的就是宋墨也跟着来了,不过他是顺路来买东西,买完东西就顺便等了一下陆友。
  大概是由于同属刀的亲切感加成,最近宋墨对我尤为热情。
  于是在等陆友的这一小段时间里,宋墨聊天的对象自然而然地从兔子转向了我。
  不过这一次他总算不全是在说废话了,而是提到了一个我最近比较敏感的问题,关于我的刀。
  “照理来说,一般器灵远离本体太久都会出现不适,严重点多停留几年可能就会因为灵力衰竭而死——对于大部分器灵来说,本体要远比灵体重要,因为本体一旦损坏,那么灵体本身的‘存在’也就被破坏了,能停留的时间有限,当然也会有那么几个特例,看起来你就是这些特例中的一个,不过就算比较特立独行,也算是在器灵里面,最基本的肯定会和本体有联系吧,既然你现在身上气息变化这么明显,理论上只有本体在附近才有可能啊,所以你真的不要试试感应一下?说不定就能找回——”
  最后一个“刀”字被隔壁传来的一声巨响打断了。
  还没等我从宋墨那大段的话里提取出重点,就感觉衣领一紧,兔子拎着我丢出了门外。
  我一抬头,便被糊了一脸灰尘碎屑。
  原本店里与楼道口间隔的墙碎成了渣。
  宋墨倒是正好坐在完好的那一面墙后面,但他立刻就站起了身,表情也跟着变得严肃,甚至做出了警惕攻击的姿态。
  后来他说那只是条件反射。
  逐渐散去的烟尘中,陆友和“学妹”一人站一边,乍一看仿佛在搞什么生离死别的深情对视一样——
  如果忽视他们之间碎成渣的墙的话。
  “老板。”旁边兔子叫了一声,我才发现楼梯上还站着一个老板。
  老板看了碎成渣的墙一眼,然后对我露出了可怕的微笑。
  ……讲道理,明明理论上陆友跟我没什么关系,但一看到他闯了祸,我却产生了和之前齐晏徒手劈柜台时如出一辙的心虚心情。
  难不成当保姆还能当出惯性来?
  我心情有些复杂,但这回没有柜台给我躲,现在我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立刻转身潜逃,二是回去了解实情。
  然后立刻辞职保命。
  ……当然最后一个我只能想想,毕竟卖身契还在老板手上。
  于是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到店里,往宋墨身边一杵,因为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便面无表情地盯着陆友,等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给出一个解释。
  “学妹”和老板那边还没什么反应,陆友倒是先因为我的表情而慌了神,瞬间从一脸肃杀变回了平时那个一说话就磕巴的傻白甜。
  “对、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根据套路,大概又是什么前世的恩怨情仇吧。
  我在心里默默帮他补充了答案。
  陆友揪着衣角看我,立刻就是一个可怜巴巴做错事等批评的小孩儿形象了。
  但当我转过头,看到“学妹”脖子上那一道长如丝线的红痕,以及她脖子后面墙上那个明显凹下去的蛛网裂痕……
  ——很好,又要多赔一面墙了。
  就算我自动将“学妹”代入那个蛇精病版的形象,我也没法违心地安慰这个委屈巴巴的小孩儿了。
  讲道理,谁家小孩儿能有这么凶残的?!
  有那么一瞬间,我都对过去那个“我”的眼光和能力产生了质疑。
  想想我那对不靠谱的爹妈,想想背叛全族害自己失忆被抹消存在的“叛徒”,再看看现在这个陆友——
  从之前种种来看,显然作为“安六友”那一世给陆友也带来了一定的影响,也就勉强归为一类吧。
  所以,“我”怎么尽带出这么些个熊孩子来了呢?
  老板笑起来可怕得非常明显,显然不怎么高兴。
  “学妹”能躲开陆友的攻击也是因为他插了手,但他似乎没有直接找陆友算账的意思,而是看向了我。
  兔子在一旁照常带着白眼旁观,并没有任何插手的意思。
  除了老板老是盯着我看以外,这两个人的反应都还算得上是正常。
  但我旁边的宋墨表现就非常不正常了。
  从前面的情况可知,因为意外结下契约这一层恩怨在,宋墨和陆友的关系真说不上多好。
  但两个人都不是小心眼的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他们都在有意识地对对方表露出一定的友善,循序渐进地改善关系,以防万一。
  作为见证者之一,我也明显的感觉到这两个人的关系在一点点改善,至少打招呼的话里不全是僵硬的客套了。
  如果说前面的转变是细水长流平稳行进的速度的话,在看到“学妹”和陆友打架“成果”之后,宋墨对此表露出的兴奋就是火箭窜上天一般的转变速度了。
  “我记得你说过,他才开始修炼半年?”宋墨转头问我。
  通常来说,宋墨说话这么简洁准没什么好事。
  但这时候我还在惋惜那两面墙。
  “是啊。”我随意点了点头,“据说还是不小心迷路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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