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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吗?(近代现代)——璃言

时间:2025-09-14 09:07:02  作者:璃言
  不过陶稚是不是有点太听傅铮的话了?
  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被亲了也不反抗,还主动上了……想到这里,傅司珩皱了下眉,心头泛起不悦。
  但看到陶稚可怜的小表情时,傅司珩又觉得他应该是有苦衷的。
  因为没人能和傅铮那个蠢货相处得来。
  他先前清理傅铮的那群小弟时,拿钱砸他们,一个个跑得比什么都快,大有一股终于忍到头的架势,让人看得想笑。
  压根没人能真正受得了傅铮的脾气。
  又蠢又坏,想一出是一出,有脑无浆。
  陶稚这么可爱聪明,没道理会和傅铮相处得好。
  他肯定有苦衷。
  傅司珩想到可怜小室友的不容易,终于大发慈悲地愿意放过他了。
  ……
  也没有完全放过。
  他只从陶稚嘴里退出,没再继续吃他的舌头欺负他。可陶稚被亲到失了神,一时之间还有些收不回去,红艳艳的舌尖露出一点儿。
  傅司珩眸光暗了暗,又含住了他的唇肉。
  喜欢欺负小笨蛋,当然是小笨蛋的错。
  傅司珩含着他,陶稚嘴唇舌根都在发麻,尤其下唇,更是肿到艳红,傅司珩亲够了,才终于放过他,转而用手指揉搓着颊边微鼓的那块软肉。
  当然,另一只手也不会闲着,手指顺着背脊向下即将探入裙边时,陶稚好似猛然清醒过来,忽然从傅司珩的膝盖上慌乱地下来了。
  “我我我我……”
  傅司珩这次没阻止他。
  年近三十岁的老男人,在被陶稚撩拨了一个白天加一个晚上时,此时终于有了些许餍足的感觉。
  他让陶稚从他膝盖上离开,只是在他快要跌倒的时候,起身想要去扶,却被陶稚躲开。
  陶稚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看着他。
  现在这种情况,明明大脑一片空白了,但高素质的大学生却依旧保持着礼貌,没有马上跑掉,而是看着傅司珩喘气,眼睛湿漉漉的:“我、我……”
  我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大脑空空如也。
  傅司珩不着急也不催他。
  没摔倒就行。
  “今、今天就聊到这里吧。”好一会儿,陶稚的大脑才恢复运转。
  没有质问,没有生气,可怜的小桃子只是抿着被亲到红肿的嘴唇喘着气,细弱地请求:“傅哥,我可以先回去睡觉吗?”
  “可以。”
  但是——
  傅司珩刚开口,陶稚跟松了一口气似的转身就走,速度快到跟身后仿佛有野兽追他一样,再不跑就会被马上吃掉。
  他压根没给傅司珩说下一句话的机会,动作又快又急地跑掉,直接出去,闷头钻进了自己房间的被窝里。
  被窝鼓起一个弧度,陶稚躲在里面瑟瑟发抖。
  好、好可怕。
  差点就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如果真的那样了,他的秘密肯定也会暴露吧。想到这样,陶稚觉得后怕,脖颈上泛起了一丝冷意。
  还好。
  还好他聪明,急中生智想到了这个好办法,没让傅司珩继续往下摸。
  可是后面他该怎么办啊。
  今天被亲是怎么回事,以后还会被亲吗?
  陶稚现在咬着被角,找不到答案,只觉得内心一片荒凉。
  -
  翌日。
  今天还是去滑雪。
  卫煜在群里面喊他们,说早上十点出发,其他人没有意见,纷纷回复收到,就只有陶稚没有吭声,过了几分钟后加了卫煜的好友,和他私聊说昨天玩累了,今天不想去。
  卫煜倒不觉得意外。
  滑雪本来就挺耗体力,傅司珩昨天带着人高强度玩了一天,第二天不累才怪。
  啧,说起来,傅司珩真是没有分寸啊。
  明明知道,怎么还带着人疯玩?卫煜不解,自己琢磨了好一会儿,忽然灵光一闪,去群里翻傅司珩的回复。
  没有。
  卫煜露出一个懂了的表情。
  继而,他又想到了傅司珩那个去世的爹。
  傅司珩家里的情况还挺复杂,他爹妈是老夫少妻,35岁才娶了刚大学毕业的妻子,次年有个第一个孩子,也就是傅司珩。
  封建又古板的老男人,压根没有“老来得子”的喜悦,只希望傅司珩能够成熟到撑起整个傅家,将来他年纪大了,也能成为他母亲和弟弟的依靠,因此从小到大,他对傅司珩的教育一直都很严苛。
  希望他克己复礼,持身以正,找个优秀的,家世相当的女人结婚。
  结果现在……
  皇帝,你儿子是gay,谈起恋爱不仅心机还上头。
  皇帝,你另一个儿子好像也离gay不远了。
  卫煜摇着脑袋啧啧两声,把旁边路过的沈心媛看得满脑袋问号,不知道他在抽什么风。
  -
  陶稚回完卫煜的信息后又钻回到了被窝里,没过多久他又就收到了傅铮的信息。
  傅铮甩过来一个问号,陶稚晚了几秒回答,傅铮问他,还不起床。
  陶稚就把对卫煜说的话,又对傅铮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傅铮没有回复,陶稚也不想管他,手机一扔,再次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昨天晚上的事情,现在还没有过去。
  眼一睁一闭,就是被亲到窒息的感觉,嘴巴还有点痛。
  大半夜的,陶稚跑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看自己红肿的嘴巴。
  破皮了。
  心情更加复杂。
  他一个直男,被另一个直男亲到嘴唇破皮,另一个直男还对此一无所知,不知道自己亲的是直男……陶稚被自己绕得茫然又混乱,脑瓜子晕乎乎的。还有,他昨天胆子怎么就那么大。
  复盘起昨天的事情,陶稚很清楚自己明明没有喝醉,但后面的一些行为却有点不像他。
  没想到酒壮怂人胆是真正意义上的壮胆。
  陶稚懊恼,混乱,不安。他今天谁都不想见,只想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裹得紧紧的。
  结果刚躺下没多久,房门被敲响了。
  陶稚愣了愣,从被窝里探出脑袋,不知道谁会来找自己。
  想到一个可能性,他的心忽然提了起来,不知道该不该去开门。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枕头旁边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陶稚去看。
  傅铮:【开门。】
  傅铮:【我知道你在房间里。】
  “……”
  原来是傅铮。
  陶稚松了一口气,连忙掀开被子出来。
  其他人应该都会滑雪场了,这会儿别墅里应该没人,陶稚懒得戴假发,就这样直接去开门。
  门被打开,傅铮看见穿着睡衣的陶稚本稚出现在他眼前,棉质的小兔睡衣,扣子系得歪歪扭扭的,一边长一边短……这也就算了。
  竟然顶上的两颗扣子都没有系,露出了白皙的的锁骨和修长的颈线,还有,头发也睡到翘起来,有种乱糟糟的可爱。
  平时住在宿舍里,陶稚比他醒来要早得多,傅铮从来没有见过他刚睡醒的模样,这突然一下,有种猝不及防的感觉。
  怎么有种乱七八糟的可爱?
  靠。
  他为什么要夸陶稚可爱。
  傅铮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又上来了,明明看到眼睛都不想转动,还要故意说陶稚:“躲房间里干什么,今天不出去玩了?”
  “嗯。”陶稚没精打采地点头。
  他手扶在门把手上,整个人蔫蔫的,不像骗人,也没了昨天的那股兴奋劲:“我跟你说过了呀,今天有点累,想睡觉。”
  “哦。”傅铮面无表情:“现在知道累了,昨天玩到那么晚回来不知道累。搞得跟我平时亏待了你一样,从来不准你出去玩,所以跟着傅司珩到处跑,玩到不知道回来。”
  傅铮现在对陶稚充满怨气,来来回回地将这件事从昨天说到今天,想到就觉得生气,还故意去扯陶稚左边的脸颊:“你还当我是老板吗?”
  “……”
  “有的呀,有的……”陶稚跟他求饶。
  “有什么有。”傅铮不听,扯着扯着,就变成用指腹揉搓着他的脸颊了。
  这个动作有点熟悉,陶稚愣了愣,突然想起昨天傅司珩喊着他嘴唇的时候,手就是这样,跟傅铮一模一样地揉他的脸。
  回想起来,陶稚就莫名地发抖,还觉得嘴巴很麻……陶稚想躲,傅铮不让他躲。
  手指捏他的脸,掌心则是托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自己,摆明不放过他的样子,故意面无表情:“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进展。”
  傅铮强调:“跟傅司珩待了一整个白天,你有什么进展,说出来给我听听。”
  陶稚:“……”
  这让他怎么说啊。
  他的进展是昨天被亲到差点死掉,嘴巴破皮,还没有药膏可以涂。
  好可怜的。
  而且他还为了守护他和傅铮共同的秘密,主动迎合和傅司珩。
  不然被发现了真相,两人都会被揍到流鼻血。
  他逃不掉,傅铮一样逃不掉。
  他真的牺牲很大。
  可是这些话他说不出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光是回想,都会觉得心跳加速,脚趾乱抠。
  他一个直男,怎么被另一个直男给亲了呢……
  陶稚也是个笨的。
  能想到摸手臂,坐大腿之类的勾引人的办法,愣是没顺着往下想过。
  坐到了,然后呢。
  勾引到了,接下来呢。
  被赶鸭子上架答应傅铮,走一步看一步,只想着从傅铮口袋里捞钱,压根没思考后面的事情。
  陶稚沮丧地垂下脑袋。
  又被傅铮抬起来。
  “干嘛呀。”陶稚伸手去弄傅铮的手,想让他松开自己。
  傅铮不松,依旧面无表情地看他。
  陶稚一秒老实:“可是我真的有认真在完成……”
  “行了,没有就没有,撒什么谎。”其实傅铮昨天晚上就已经劝好了自己,但他管不了自己这张嘴,一见到陶稚,情绪就乱了,非得刺他两句。
  刺了,看到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又堵得慌。
  算了,懒得跟他计较。
  不过就是年纪小,贪玩,再以前没有旅游过,第一次滑雪泡温泉,玩疯了,没有准时回家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没必要一直逮着他说。
  虽然有点不爽。
  傅铮觉得陶稚就算想玩,也应该找他才对。
  但念在陶稚是初犯,暂时原谅他了。
  再说,这一个学期来,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地给他做事,放个假也没问题,别人上班都有年假。
  就当是年底带他出来旅游了。
  不给他压力,带他玩,还给他六万块。
  他对陶稚够好了吧?
  傅铮想通了,说话语气好转了不少,清了清嗓子后重新开口:“明天后天都不用去找傅司珩,我带你去滑雪。”
  “教你高山滑雪,去什么新手区,没意思。”
  啊?
  陶稚抬头,仰着脑袋。
  “真的吗?”只听到了前半段。
  “嗯。”傅铮回复后半段。
  “今天好好休息。”
  明天打起精神跟他走。
  “好啊好啊。”陶稚心情好转不少。不蔫了,眼睛亮着,连连点头。
  “嗯。”傅铮很冷酷地应声。
  应完,他打算让陶稚好好休息,手指不情不愿地从他脸上松开。
  陶稚对他笑,颊侧的小梨涡陷进去,正打算关门——
  “你嘴巴怎么了?”傅铮这个眼瞎的,在快要离开的时候终于发现陶稚的嘴唇有点不对劲。
  正中间的位置,那一小块的唇色比周边都深。他刚刚专注捏脸,没有发现这点。现在看见了,往前凑了凑,发现是破皮:“你——”
  怎么还能自己把嘴巴咬成这样?
  “没没没没什么!”陶稚一秒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真的不想再提这件事了,平时没什么脾气的老实人,现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掰着傅铮的手,不让他碰自己,又把他往门外推:“总之我现在要休息了!有什么事等我休息完再说吧!”
  “砰”地一声,陶稚关上门。
  完全不给傅铮面子。
  傅铮:“?”
  不得了了啊现在。
  他真是把陶稚惯坏到认不清大小王乐,还敢直接关门。傅铮对着门磨牙,但想到刚才陶稚蔫不吧唧的样子,又放弃了跟他计较。
  算了,谁让他是个心地好的老板兼室友呢。
  暂时放过这个笨桃子吧。
  后面再找他算账。
  ……
  陶稚心跳加速地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见傅铮没有要踹门的意思,这才松了一口气,跟脱力似的倒在床上。
  终于。
  应付走了傅铮,陶稚又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这次埋了只有三分钟,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叩叩叩三声。
  “?”陶稚从被子里爬出来。
  又怎么了。
  不是说了让他休息吗,怎么老是来敲门。
  陶稚有点不满,却又不敢对老板生气发火,只好窝窝囊囊地爬起来去开门。
  怕再次被负责问起嘴巴的事情,他这次只开了一点点的小门缝,露出一只眼睛,从门后看——
  门外站着傅司珩。
  他单手插兜,抬着手臂,屈指做敲门的动作。
  门打开后,他的动作滞在空中。
  没动。
  两人目光骤然对视。
  陶稚张了张嘴,只一瞬,迅速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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