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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吗?(近代现代)——璃言

时间:2025-09-14 09:07:02  作者:璃言
  密码他是知道的,傅司珩早就告诉他了。
  陶稚解锁打开,找到了纪助理的微信。
  每天遛狗都有发照片,包括喂食的情况,记录吃了多少,特别的详细。
  最新一条信息是晚上六点发的,那时候他们正好在飞机上,纪助理拍了张将狗送回去的照片。
  屏幕上,吐着舌头的哈士奇笑得非常傻气。
  金毛则是趴在地上休息。
  陶稚看见了,问傅司珩:“我能加纪助理的微信吗?等遛狗的工资发了,我转给他。”
  “不用。”傅司珩说:“钱我已经给他了。”
  “哦。”陶稚立马接上:“那我到时候转给你。”
  傅司珩拒绝了,但陶稚自己记下了
  两人晚上是吃了饭回来的,陶稚背着书包回到他住的客房,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后,拿着换洗的衣服下楼。
  洗完澡后离开浴室,陶稚穿着从衣柜里拿出来的浴袍,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颈被热气熏得变成绯红。
  是那种湿润的绯红,热气还未散尽,发梢处的水珠滴落在皮肤上。
  傅司珩下楼后看见的就是这样的陶稚。
  可爱的小男朋友,穿着他买的浴袍,他精心挑选洗发水和沐浴露,站在洗衣房,弯腰从里面拿出烘干机里的衣服。
  傅司珩朝他走过去,陶稚身上的气味让他心情愉悦,还有靠近的时候,温温热热的身体和浴袍,让他不禁回想起了唯一吃到的那次。
  在沙发上的那次。
  为了不暴露,主动地奉献出了自己的大腿。
  这段时间,虽然陶稚过来的次数不少,但从来不会留下过夜,遛完狗后就自己背着书包回学校去了,所以傅司珩也算是有两个月没有见到这样的他了。
  这乍一下很突然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说脑海里没起点奇怪的心思那实在太过虚伪。
  尤其陶稚这副认真又居家的样子。
  垂着眼,认真又细致地抚平衣服,手指还有着洗衣液淡淡的香。
  洗衣房头顶的灯是暖黄的,照在陶稚的头顶,有种温暖又安静的氛围。
  怎么会有人在天真单纯的同时,竟然还有一股人妻感的。
  明明这么小的年纪,和人妻这个词本该毫无相干的。
  “干嘛这么看着我?”陶稚疑惑地转头。
  “没什么。”当然,这种话他是不可能告诉陶稚的。
  他接过陶稚手中,他自己的衣服:“不用你做。”
  陶稚:“没事,顺手而已。”
  陶稚来洗衣服,发现烘干机里还有傅司珩没拿出来的干燥衬衫。
  原本是想帮他叠好的,但傅司珩不让,陶稚只好松手,转而将换下来的衣物放进了洗烘一体的洗衣机。
  做好之后,陶稚转身。
  骨节分明的手掌忽然撩开他额前的柔软的黑发,掌心贴了上去。
  陶稚不知道傅司珩想要干什么,疑惑地看着他。
  “小人妻。”还是说出来了。
  说话的时候,他目光下移,从陶稚被熏到微微泛红的脸颊往下,落在锁骨上。
  有的人,接近三十岁的年龄,按理说应该成熟,稳重,不动如山,至少不应该被一些不存在的勾引伎俩勾引到。
  但傅司珩某些被触动的点简直低得惊人。
  仅仅只是看着男朋友洗完澡后,站在洗衣机前,他脑海里就出现了很多play。
  每个都想试试。
  而恰好,他现在又有了正当的身份。
  甚至比过去,还要更加的正当。
  傅司珩毫无征兆地将陶稚抱起。
  在陶稚的惊呼声中,他将他放在了洗手台上。
 
 
第81章 公开
  陶稚被傅司珩放在洗手台上。
  冰凉的触感和突如其来的动作激得陶稚战栗, 惊呼出声,又本能地抱住傅司珩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避免自己掉下去。
  傅司珩顺势单手撑在陶稚的身侧, 低下头, 灼热烫人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
  男人同样地洗完了澡, 换了身慵懒的亚麻衬衫。平时习惯性梳上去的头发, 此刻垂在额前, 黑色的发丝柔软, 抵在陶稚的下巴处, 为他的冷硬增添了一副居家柔和的气息。
  ……
  原本应该是这样。
  但不知道是不是傅司珩的攻击性太过明显。
  陶稚搂住他脖子时,能意识到他的身体紧绷,肌肉坚硬有力, 脖颈上凸起的青筋明显。光是碰到他, 那具成熟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滚烫热气和力量感,都让陶稚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陶稚连忙自己坐稳, 松开了环抱着傅司珩的手臂以及自己的双腿, 磕磕绊绊地问道:“傅哥,你、你要干嘛……”
  话刚说出来, 他的喉结忽然被傅司珩含在了嘴里。
  这是以前和陶稚谈恋爱的时候, 不能去碰的禁忌地方。
  因为女人喉结不明显, 所以傅司珩也要装作看不到陶稚的喉结。
  傅司珩很喜欢陶稚的脖子。
  白皙纤细的脖颈线条,有几分清瘦的骨感, 薄嫩的皮肤底下, 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明显,总是看得傅司珩牙根有些发痒。
  不管对于人和动物而言,脖子极为重要的地方。
  傅司珩咬上去的时候, 能很明显地感觉到陶稚的战栗,身体僵硬得仿佛被人拎住后颈的幼猫。
  如此敏感脆弱的地方被人咬住,让陶稚本能地有点心慌,即便他知道傅司珩并不会伤害他,但此刻,在他眼里,傅司珩就是一只正在捕猎的雄狮——
  傅司珩忽然舔了他一下。
  尖利的齿牙收了回去,粗大的舌头重重地碾过喉结,这次依旧是颤抖,可这次的颤抖,又跟刚刚的不太一样。
  陶稚被刺激得脚趾微微蜷起,无声地张了张嘴。
  “你以前总不让我碰这些地方。”傅司珩说话的声音很沉,鼻息很重。
  他单手撑在陶稚的身侧,另一只手则是托着他的后背。
  “每次碰到,你总是会找点什么东西岔过去。”
  笨笨的,好可爱。
  “……啊?”陶稚此刻脑袋晕乎乎的,乍一下听见傅司珩这样说话,还以为是控诉,小声地为自己辩解:“因为当时在装女生啊,我怕被你发现嘛,肯定不会让你碰的……”
  喉结,小腹,还有……那种地方。
  怎么可能会让傅司珩碰到啊。
  他当时为了瞒住自己的身份,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嗯。”傅司珩应了声:“所以就主动往我身上贴,拉着我的手去摸其他的地方。”
  傅司珩说着抬起了眼。
  黑眸里浓浓的满是欲.望,一错不错地直盯着他看:“比如……”
  刚开了个口,嘴巴忽然被陶稚给捂住了。
  陶稚尴尬得要命。
  这哪里是控诉嘛,这分明就是回味。
  陶稚终于听出来了,被说得头皮发麻,也自然而然地回想起了以前在情急之下做过的……很羞耻的事情。
  “拜托……不要说了。”陶稚的脚趾蜷起。
  傅司珩垂眼笑了笑,安抚性地吻了吻他的唇角后,又低头,将喉结含在唇齿间吸吮。
  从喉结,到脖颈,再到锁骨,胸口。
  浴袍的带子很轻易地便被傅司珩解开,掉在了地上。
  前面有个毛茸茸的脑袋在舔他这件事,让陶稚觉得非常羞耻和刺激,他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既不敢抱住傅司珩的脑袋,也不敢撑在洗手台的两侧。
  因为前者像是……像是他在主动地给予,尤其被咬的动作,更是有种在主动喂傅司珩的感觉。
  陶稚甚至不敢说出那个词。
  而后者,又像是放任。
  放任傅司珩的一切行为,予求予索。
  无论哪个动作似乎都不太合适,虽然事实确实是这样,可是心理上真的很难过去。
  陶稚咬着自己的嘴唇,手一会儿抬起一会儿放下,直到傅司珩吻到他的小腹时,陶稚才仿佛如梦初醒般地制止了他,双手抓着傅司珩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
  “干、干嘛要突然这样……”
  在陶稚的视角,他只不过洗完澡后来洗衣服,忽然就被傅司珩抓起来放在洗手台上亲。
  真的很莫名其妙。
  身上就被舔得湿漉漉的。
  暧昧的水痕与吻痕交错,胸口处更是不堪入目。
  灯光之下,莹润的水光亮晶晶的。
  陶稚都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让傅司珩这么突然这样。
  在他看来,做这种事应该是有催化剂的,比如情到浓时的接吻,又或者是正好的氛围,带起了那种感觉。
  但他刚刚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把衣服拿出来再放回去,为什么——
  “宝宝,你好像人妻。”傅司珩回答他的疑问。
  可陶稚还是不太能理解。
  什么人妻……乱七八糟的,听不懂傅司珩在说什么。他只觉得让傅司珩兴奋的点真的很奇怪。不过,既然他们已经在一起了,陶稚觉得,傅司珩想亲他,也是一件很正当的事情。
  陶稚不懂,但乖乖配合,又乖又听话。
  浴袍彻底掉在了地上,傅司珩宽大的手掌在他后背游走。
  粗糙的掌心在细腻柔嫩的皮肤上摩擦,带起来的那种细微的、令人战栗的微痒,让陶稚的身体跟着颤抖的同时,又觉得有点儿舒服。
  陶稚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在了傅司珩的肩膀上,细弱地发出声音。
  他像是被人剥开的小竹笋,浑身光溜溜的……
  于是更加禁忌的地方也被傅司珩给碰到了。
  傅司珩半蹲下身,双手紧紧扣住陶稚的腰,指腹卡在他的腰窝上,陶稚几乎动弹不得。
  当然,陶稚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掉下去了,因为傅司珩的指力很强,很稳,能让他坐在洗手台上动都不动不了。
  但过于强烈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开始挣扎。
  混乱中,他的脚踩在傅司珩的脸上,又被手掌抓住,湿漉漉后才被放开。
  他的脚踝上都印有鲜艳的吻痕,淡淡的齿印也在其中,在这过程中,陶稚努力地想要缩回自己的脚,却又被傅司珩顺着向上,吻到小腿,大腿内侧。
  陶稚其他地方的皮肤很薄,但大腿内侧的却是肉感十足。
  甚至,腿侧还有一颗小红痣。
  ……
  当天晚上,陶稚觉得自己腿心的皮肤好像都被磨薄了。
  但也因此没有做到最后。
  因为傅司珩弄得太过火了。
  他原本的想法是打算给陶稚一点甜头尝尝就好,可一亲上去就停不下来。
  腿上的软肉有齿痕,吻痕,还有被磨红的痕迹。
  原本光滑的皮肤变得红通通一片,有的是因为舔,有的是因为磨。皮肤变得灼热又凹凸不平,褪去了往日的平滑,变得红肿,敏.感,指腹碰上去,还有微微的颗粒感。
  陶稚也确实尝到了甜头。
  自己都没有碰过的地方,被傅司珩用舌头碾过。
  陶稚眼泪都没忍住。
  ……
  结束的时候,傅司珩还特意将吞咽的动作,展示给陶稚看。
  这种又爽又羞耻又酥麻又痛的感觉,让陶稚很想要晕过去。
  但偏偏他又没晕。
  这天晚上,陶稚经历了很多。
  以至于他早上起床时腿都是软的,腿心摩擦带来的刺麻感让他拿着自己的裤子,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下腿去穿。
  最后思考了很久,陶稚决定去拿药膏和纱布,这样减少摩擦力再穿裤子,应该会好受点。
  陶稚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新浴袍。
  他下楼,没在楼下看见傅司珩,却看见了傅司珩的助理。
  ……这么早吗?
  陶稚是认识纪助理的,见到他后愣了一秒,随即和对方打招呼:“纪助理,早上好。”
  “听说是你帮我遛了五天的狗,谢谢你啊。”
  “这几天真是麻烦你了。”
  “早上好,不麻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纪助理说话一板一眼,对陶稚露出礼貌性的微笑:“陶——”
  先生两个字呼之欲出。
  但纪助理却迟疑了一瞬。
  再开口时。
  “夫人您言重了。”助理恭恭敬敬地说。
  陶稚:“?”
  陶稚愣在原地。
  夫夫夫夫夫夫人……吗?
  为什么要这么叫他,好尴尬啊。
  大早上的,脚趾率先开始工作,陶稚都不知道自己该给出什么反应,好在这时傅司珩过来了。
  “傅总,这是您要的衣服。”见到老板,纪助理开始办正事,将手上提着的包装袋递过去。
  昨晚傅司珩做得确实过火了,所以早起后第一件事是让助理买来柔软轻盈的裤子。
  他则是去找药膏。
  没想到陶稚自己下来了。
  没有穿裤子,肉贴肉磨得也难受,傅司珩看见陶稚站着的姿势怪异,接下东西打发走助理后,打算给他上药时,他先听见了陶稚的声音。
  “你助理喊我夫人。”
  “嗯?”傅司珩认真地想了想:“有什么问题吗?”
  陶稚:“……”
  我看你才是有问题。
  陶稚有点无语,不让傅司珩给他上药,自己拿着新裤子闷着脑袋上楼去穿。
  -
  早上九点,傅司珩将陶稚送到了学校,正好能赶上九点半的第一节课。
  陶稚的腿心上了药,又被某个男人细心地贴好了纱布,换上柔软舒适的裤子后,走路也终于不再痛了。
  陶稚对傅司珩的怨气少了一点。
  “对了,以后周一到周五你就不要过来了。”陶稚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忽然想到这件事,认真地叮嘱傅司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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