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沦为俘虏后,被敌国养得很好(玄幻灵异)——霓蒲

时间:2025-09-14 09:10:57  作者:霓蒲
  辰皑望着他,他接着道:“敬你无知白净的上一世……”
  对方话音刚落,辰皑忽觉腹部一阵剧痛,他的意识将他强行唤醒,腹部越来越痛,苏醒后他当即叫了出声。
  睁开眼,头顶照明灯正对着自己的眼睛。
  “不是死了吗!?”狱长不可思议地放下手里的手术刀,贴近辰皑的脸道:“简直是个奇迹,心跳都停了!竟然醒了!诶!心跳也有了!”
  从狱长的这个视角看,刚好能赤/裸的看见那片血肉里的心脏正在跳动。
  狱长抚掌惊叫道:“哇啊啊啊啊啊!真是一个奇迹!你竟然醒过来了!”
  辰皑根本没有在意是不是个奇迹,只是感觉自己好痛,好痛!说不出点的痛!
  “本来想把你做成标本的,幸亏你现在活了,不然把你做成标本了再活不得吓死我?!”狱长将生死讲得十分自然。
  辰皑不认识“标本”,他凭自己的本能告诉了狱长:“痛……”
  狱长着急忙慌地擦了擦眼镜上的血,顺势扑到辰皑嘴边问:“什么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问完将耳朵贴到了辰皑嘴上。
  辰皑不知道自己的腹部已经被剖开了,伤口奇大,能将辰皑肚子里的内脏看得清清楚楚,这一切狱长都没有使用麻药,毕竟辰皑抬上来时已经是尸体了,他能活过来对狱长而言简直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奇迹。
  辰皑压不下身上传来的痛,他沙哑着嗓子告诉狱长:“好痛……好痛……”
  狱长哈哈一笑,转过身趴在辰皑剖开的伤口处,狠狠捏了把辰皑鲜活的心脏。
  一口血伴着声惨叫从辰皑的口中钻了出来。
  “哈哈哈哈——还知道痛啊!看来你不想死啊!不想死你为什么要跑呢!”狱长又回到了辰皑的嘴边听辰皑接下来要说什么。
  “对……对不起……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辰皑的道歉声中掺杂着稠血冒出的滋滋声:“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下次不敢了……”
  在家时,辰皑会隔三差五的下跪道歉,甚至磕头,捡了街坊邻里丢出来的东西他们都会找上门讨要说法,让他磕个头才愿意离开。
  辰皑的想法很简单,也对道歉这套已经相当熟练了,他说不敢了下次就真的不敢了……
  在亲人中没人把他的颜面当一回事,他也只能缩在少有人见的地方,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
  就算有人踏足,他们想要什么辰皑就会满足他们,随后又一步退让。
  现在辰皑只想不再让自己痛苦,了结他也好,只要不痛了就行。
  辰皑额上的汗珠不断往下坠,他望着狱长的眼睛,沙哑着嗓子叫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狱长的眼睛直直盯着辰皑,他顺势摸来一把椅子坐在辰皑身边听他一遍又一遍的喊‘对不起’。
  在狱长脸上看不出表情,他一直盯着自己面前的畜生体,思考着:他竟然会说话,他竟然会求饶,可是我也想要一个幼年的畜生体标本啊。
  要不要放走他呢?
  在狱长面前,那只畜生体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了解很多的有关畜生体的症状,死了也好,活着也好,反正一年中都会有无数只大大小小的畜生体被人塞进这座监狱里,以各种各样的手段逃跑,然后抓回来被折磨。
  一条畜生体的生命,倒也不是很稀奇。
  毕竟都是上面出资买下来的命,想要逃跑的都必须被处死!这是规矩!人彘什么的都是这些狱卒他们自己的乐趣罢了!
  狱长抬眼看了看自己摆在案台上的畜生体标本,他们都像是还活着似的站在那儿,没有声音,没有呼吸。
  好几米宽的案台上,二十多个大小各异的人体标本,狱长向他们问道:“你们希望放还是不放?”
  不管是见到谁,狱长脸上的表情都不容易被发现,今天也是,在其面部只有记不清多少次杀人后的麻木,这些人是不是活着,还有没有命活着,对他而言都无意义,以至于时间久了他都不认为自己还是个人,是否还活着……
  狱长犹犹豫豫地拿起角落里的针和线,放在酒精里泡了泡。
  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用过这两样东西了,他一边清洗器具,一边自言自语说:
  “你看,成了标本多好,摆在那里不用吃不用喝的,多好,也不用受气,也没人说你是什么东西,也没有人排挤你对吧,当标本多好,干嘛想活着,还道歉……”
  狱长不耐烦地用镊子夹起酒精里的针,拿出手帕仔细熟练地擦了一会儿,走到辰皑身边接着自言自语:
  “你看你这么点大,在外面应该没少受气,跟他们站在一起好歹每天有我看看,夸你长得漂亮长得美,非要活着,诶!也好!以你这从小就这么好的容貌,出去了能讨口吃!”
  “你父母也真是狠心噢~要是我肯定不会把你往这里送~你的父母也好像不懂什么叫细水长流,你看送进这里岂不是直接断了他们之后的财路?难道说他们还能再中奖生个畜生体?”
  “你才几岁,等到三十岁的时候,就差不多要准备入土了,仔细一想也过不上什么好日子,干脆——算了……”
  “等会儿,剖开的口子有点大,缝上会需要点时间。”
  狱长开始实操,针头刺破肌肤从这一面刺入,他很潦草地将辰皑的另一半肚皮拽了过来穿在一起,一针接着下一针……
  缝好了辰皑的肚子,狱长抹了一把汗,向外面叫道:“来人!装上服钉送回去就好!”
  服钉,这座监狱中的每一个畜生体都有,不管是死去的还是活在笼子里的,新来的未成年或许能避开,但是被抓住了,好比辰皑这种就会被装上,哪怕服钉的长度与他的脊柱不合,一样会全部钉上,这是出逃的代价。
  服钉的作用只在狱卒和不落星上层左右不了这些畜生体的时候才奇效,受他们的控制,服钉中会产生电流,若是一直不听能将面前的畜生体生生电死。
  辰皑被狱卒再次押送回了他们所谓的房间中,拉开栅栏门,他被扔在了门口。
  给过一会儿照顾的狱友们都纷纷凑了过来,上下打量这个尚未成年的狱友:“还活着吗?”
  花臂老大俯身用手探了探辰皑的鼻子下面,接着道:“还有点鼻息。”
  借着外面昏暗的光线,辰皑稍稍弯曲的背脊在那一簇光线下显得非常畸形,凸出了一指长,服钉的钢片上只剩薄薄的一层皮撑着。
  “衣服衣服没了,跑!叫你跑!现在好受了是不是?”花臂老大冷脸一笑,走回了阴影里。
  剩下的小弟见状,也没再管那边是死是活的“新成员”,都纷纷缩回了阴影里。
 
 
第28章 新生
  醒来后, 辰皑不敢往外面逃了,哪怕这面栅栏门他钻得出去,他也没有胆量钻了。
  相处得好, 晚上疼醒了,辰皑会爬到笼子门前看外面的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这样会让自己暖和一点。
  也有可能是细胞病变后的错觉, 辰皑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害怕, 自己冷, 很痛。
  有些阵痛是需要他收紧全身才能挺过去的,哭出来或是叫出声会被他们厌弃的,是会被拖进去打的。
  死又死不了, 活又活不得。
  最后浑身痛到昏厥才免了之后的阵痛……
  在‘房间’里,辰皑有什么吃什么,尽管那些东西很难让他咽下去, 后面慢慢会习惯的……
  好几天了,那条缝合口都没见自愈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伤口越发显得狰狞。
  那天, 监狱里的警报声响起, 畜生体被分批运出去送上战场。
  其中也有辰皑, 被狱卒扔出去的刹那,脊椎上的服钉刺入大脑,辰皑失去了意识,后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
  最后意识回到辰皑自己身上时他也快死了,头顶止不住的流血, 视线里全是黄沙。
  他企图支起身体站起来,举头看见,遍地都是尸体,部分畜生体的獠牙都还没收回去,保持着怪物的状态被拧断了脖子失去了生命,成了一具丑陋的尸体。
  辰皑拖着身体往前爬,本身就痛到麻木的肉身哪管得上身上的伤,他现在有些口渴想喝水,想找找水源……
  爬着爬着,慢慢的呼吸有些跟不上了,鼻息中的空气都是凉的,身边没有了温度,连阳光都暗了。
  最后迎接他的只有眼前一黑,不知什么时候睁眼,他又看见了那个人。
  那个人又给了辰皑一张纸,跟上次一样,一张白纸一支笔,不过这次的他一语不发,半句话也不跟辰皑讲。
  再见这个孩子时,他脸上比之前还要骨感,眼睛凹了下去眼圈很重,不难猜他生了重病。
  纸上什么都没有,辰皑却主动问道:“我可以不回去了吗?我待在这里也行——我能不能不回去了?啊?怎么写才能不用回去啊?”
  辰皑的语气很卑微,他看了一眼白纸后,又举头无措的看看那个人的眼睛。
  与其回去,他停在这里就好,不用挨饿不用受冻,没有疼痛。
  一想到在‘房间’里难熬的那几天,辰皑就下意识地看向了肚子上的那条‘蜈蚣’,看看它有没有流脓,出血,如果有的话就赶紧擦一擦,不然那些声音又要来了。
  ‘真恶心!’
  ‘比他们送进来的饭还恶心!’
  ‘流出来的也不知擦一擦!’
  ‘作呕!滚一边去!草!’
  ‘不说还真不知道跟哪条走狗搞大肚子了剖出来的,男娃女娃啊?哈哈哈哈哈!’
  ‘恶心死了!滚边上去!’
  他们看不爽了会拿辰皑发泄,逼到墙角毒打一顿,辰皑只能在护着自己的同时跟打自己的人道歉,因此他会很在意那道创口有没有影响到别人。
  对方很久都没有给辰皑回应,辰皑终于忍不住抱怨道:“他们打我……那些东西根本不好吃,酸了,臭的!那条疤烂了!每天都好疼!醒着疼睡着了也疼!他们说我快死了!活不长了!我怎么办啊!我能不能留下来!我,我在那里没有衣服穿,我,我不想回去了!”
  辰皑第一次跟“人”抱怨,第一次诉苦。
  辰皑接着道:“你把我送到别出去也行!只要不去那里了!醒不来也没关系!没事的!只要不痛了,没人打我了,我,我去哪里都行!”
  那个人叹了口气,轻轻拿过辰皑手里的白纸,打算帮帮他,只一眨眼,在他面前的人消失了……
  从另一边消失的辰皑醒了过来,附在他身上的疼痛没有了,还多了一件带着血的衣服。
  兴许是那个人看辰皑可怜吧,又给过自己机会了,身上不痛了。
  他爬起来前看了看周围,发现四周根本没有活人后,他跪坐在地,撩起肚子上的布料——那条巨大的‘蜈蚣’消失了。
  ……他好像重获了新生。
  他站起身刚迈出两步被沙地里花花绿绿的颜色吸引了去,那是一本画册,翻开几页见到了上的漂亮城堡。
  那个地方可真美……
  可惜,这只在纸片上,辰皑合上画册脚下全是尸体……
  “诶诶!快来这里!这里还有活口!快来啊!”他们发现了这场战争中唯一活下来的‘炮灰’了。
  之后——辰皑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填进了防卫部。
  辰皑正式入职的第一天,就吸引了很多双眼睛和一些说三道四的嘴巴。
  路人一:“这东西怎么跟骷髅似的?能扛得动枪吗?”
  路人二:“哈哈哈哈哈哈哈,鬼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新兵蛋子!”
  前来凑热闹的路人三:“听说是畜生体监狱里来的,唯一一个活下来的,肯定老厉害了!”
  路人一:“呸!厉害个屁!发起疯来连自己人都咬!”
  路人三:“是啊,听说是关单间里的!”
  路人二:“这样才好嘛!不然疯了又怎么办?把跟他住一起的弄死啊?”
  路人一:“就是就是!单独关起来才行!”
  “就是!不然他们父母怎么就舍得送他们上监狱?听说还能得不少钱呢!”路人二说着说着,被路人一撞了一下胳膊。
  辰皑的目光放在了路人二的脸上,本就麻木无光的眼睛定住了路人二抹去了他想要继续说话的欲望,辰皑看了他很久。
  从这些人的嘴巴里,辰皑听懂了,大概也知道了妈妈的用意,害怕自己吧……
  应该是害怕自己……
  他会发疯,会咬人,卖了换钱也好?
  起码能填饱他们一家的肚子——原来是这样啊!
  是这样啊……
  被变卖后的东西好像一文不值了,随便怎么被那些人弄,狱长案台上的假人也是被他的血亲卖过的吧,战死的那些畜生体,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来到这里啊……
  说来,辰皑见到了那个人是不是也证明自己也是死过一次了,为什么其他的畜生体站不起来了,难道说他们认识字吗?
  对啊,他们好像都比自己大。
  谁会愿意醒来还吃这些腥臭的食物,挨铁板上的冻?
  可能是自己家里太缺钱了吧,早点送过来……
  那为什么是我?
  闷在心里,辰皑不敢细想。
  辰皑的目光从路人的脸上移走,辰皑继续往前。
  “他刚刚是不是想吃了你?好恐怖噢!”
  “我草!吓死个人!”
  “我以为他刚刚想吃了你,真的吓人!”
  “我草!我也被吓一跳啊!”
  辰皑关上了自己宿舍的门,还没被送进来时,他也不少被人笑话说‘没娘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