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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俘虏后,被敌国养得很好(玄幻灵异)——霓蒲

时间:2025-09-14 09:10:57  作者:霓蒲
  “那很不错啊,我有他那实力,我也去!”工友猛吸一口烟,叹道:“这里工资低,失信人员没人权,背后没靠山的没人权,说不好听了咱俩在这里抽烟,说不准一会儿就要被带走问话,啊哈哈哈!”
  “人权是什么?”傀儡后的威什旅问到。
  虽然这种问话有些怪异,不过工友还是耐心解答了威什旅的问题:“就是咱俩,没有身为一个人,一个星球子民该有的权利,本身的权利,别人平白无故给你一刀你都不能找人家算账!你就只能挨着!算了,说官方了我也讲不明白,反正这就是我理解的人权,在这里活得连狗都不如。”
  “……”威什旅尽可能理解了一下。
  威什旅身边的不落星工友望着远去的战舰,问道:“你说——那个去了其他星球的部下,会不会参加这场战役?”
 
 
第54章 争抢
  万幸, 住房里有订餐热线,回来的路上庞沂将小吃都喂给了威什旅,自己有些饿了希望威什旅没有感觉到。
  庞沂打开电子库, 登陆了热线下的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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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什旅,你还要吃一些什么吗?”庞沂问着,顺势倚靠进床边, 点了些自己想吃的。
  威什旅搬了把凳子坐下道:“我想要喝的,最好是果汁这种。”
  只有鲜榨的果汁才会促进史莱姆成长, 让威什旅尽快脱离幼年体。
  “好。”
  庞沂点了很多, 正好住所里有冰箱,两三天不会放坏。
  确认有跑腿接单后,庞沂才将电子库放下, 走进浴室查看自己的伤势。
  说来也怪,都这种乱象的时候了,竟然还有跑腿接单, 可能是人家谋生活吧。
  庞沂这样想。
  他撩起衣服,对着镜子露出自己腹部的伤,用指甲轻轻扣下粘在肌肤上的敷贴,敷贴下面酸痛酸痛还有些涨, 像是那层肌肤坏死了。
  庞沂非常担心, 要是坏死了就更麻烦了。
  如果没有威什旅, 这层肌肤坏死了无所谓,没人在意,哪怕是庞沂自己。
  但是威什旅在,这一处伤就显得非常重要了。
  威什旅会因为它哭,会因为它自责, 会因为它担心自己。
  这种对自己而言稀缺的情感因素,庞沂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是好。
  曾经啊……
  有乔系言和自己家人的时候,还想着争两口气,伤势什么的自己挺着,反正乔系言他们也不在意……
  到了实验室最后,活着就活着,死了就死了,眼睛一闭谁知道明天还能不能醒过来呢,醒着也是累,死了眼睛一闭管他有没有人收尸,他自己都不在乎了。
  现在可不一样了。
  庞沂可没吃过威什旅这一口,原来这种小伤是有人会心疼的,而且还会为此落泪。
  他叼着衣服的嘴忍不住笑了笑。
  庞沂用剪刀拆开了伤口上的线,堵在伤口处的团状血水流出,他赶紧扯来纸巾擦了擦,后又多拿了一些纸巾捂着伤满浴室的找药,终于,他从洗漱台下翻出了临期的医疗包。
  看了医疗包底下的生产日期,庞沂心头一喜,这个还能用!
  他赶紧撕开医疗包的外包装,随后端上洗漱台,就着龙头里流出的清水,庞沂一边擦拭伤口周围,一边回忆自己学的那丁点疗伤的技巧。
  浴室外的威什旅听着浴室里悉悉索索的声音,有点坐不住了,可能是受自己部分组织的影响,威什旅总能感觉到庞沂很难受,却看不见他在干嘛。
  威什旅敲了敲门,从外面叫道:“庞沂,让我进去。”
  庞沂含着衣服,有些费劲的问门外的威什旅:“不用进来,进来做什么?”
  威什旅非常坦诚的回答庞沂道:“我知道你不太舒服,我想进去看看。”
  庞沂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待会儿可能真的需要麻烦威什旅了,现在只好反手将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放威什旅进来。
  入眼便是血淋淋的洗漱台和被血糊腰间的庞沂,威什旅紧锁眉头上前揪心的说:“你流了好多血。”
  流血伤痛庞沂对此都十分麻木了。
  庞沂还是那句话:“没事。”
  “怎么可以没事?这个东西不是你这样用的!”威什旅厉声上前,一把夺过庞沂手里的镊子。
  庞沂笑着看了看幼年体威什旅,道:“那有劳你了,帮我换药吧。”
  威什旅沉默着答应了……
  他拿起镊子,夹住一团棉花沾了些碘伏,小心翼翼地在那片伤口附近擦拭着。
  庞沂低头看着正在工作的威什旅笑了笑,他什么时候笑点这么低了,不清楚。
  腹部沾了碘伏的位置凉丝丝的。
  身下的威什旅忽然问道:“你不去医院吗,星际一般的医院都有……”
  “之前没条件,现在不是有你嘛,我为什么要去医院?”庞沂答得倒是理所当然。
  以前都是草草的自己解决,省下来的钱供乔系言花,很难有条件去一次医院。
  威什旅再次厉声道:“……那你以后要经常找我,听见没?”
  庞沂幸幸道:“好好好。”
  威什旅又道:“以后不允许不疗伤,听见没!”
  “嗯。”庞沂很自然的答应了。
  “以后……”
  望着已经在自己的世界里渐行渐远的威什旅,庞沂突然打断道:“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嗯,知道了。”
  “哼!”威什旅在医疗包里翻了一下,找到了一瓶粉末状的消炎药,他再麻溜地用一只干净镊子夹起一些棉花沾了一些消炎药轻轻点在伤口里,每一个步骤都非常小心,他怕弄疼庞沂。
  威什旅趁机道:“疼你就说,哭出来也好。”
  假死的时候,威什旅有幸见过庞沂落泪,现在完全是出于报复。
  庞沂面着镜子,道:“哭不出来。”也没有那么疼。
  “嘁!”威什旅只好作罢,专心帮庞沂处理伤口包扎。
  时间大概过去了半个钟,门外传来一阵脚步,想必是他们点的跑腿到了。
  咚咚咚!!
  庞沂哼笑一声,问威什旅:“现在好了,我点的饭,谁去拿?”
  “放外面!”威什旅用稚嫩的声音大喊道。
  咚——咚咚!
  庞沂像是故意调侃威什旅似的道:“你看,人家听不见!”
  威什旅扯起嗓子,大声喊道:“放外面!麻烦你了!”
  外面的敲门声还是有,跑腿的似乎没有听见威什旅的声音接着敲门。
  咚——咚——咚!
  庞沂饶有趣味的笑着说:“万一人家想要小费呢?怎么办?”
  威什旅一咂舌,扔下手里的那些行头,快步跑去开门。
  门开一瞬,威什旅愣住了,幼年体的威什旅与门外成年体的威什旅对视一眼后,门外的成年体威什旅先行笑道:“呦!贪着干嘛呢?这么久不开门?”
  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站在门外的那只成年体威什旅挑眉道:“奇怪吧?谁家有钱人乘客机啊,我自驾来的!当然快!”
  “按照规矩,你是不是应该……”门外的威什旅被另一位吸引去了目光。
  浴室里的庞沂帮自己缠好了纱布,走出来问门外的成年体威什旅:“应该什么?”
  “是庞沂啊~好久不见!甚是想念!”说着,门外的威什旅扔了手里的食物和果汁,叼着一朵新鲜的玫瑰将方才还来势汹汹的庞沂逼到了墙角。
  庞沂只觉得别扭,他记得威什旅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今天遇上的特别特别的别扭?
  还没有腻歪结束,威什旅将自己嘴里的玫瑰横着送进了庞沂的唇齿间,庞沂只好从命咬住那一支威什旅递来的玫瑰。
  站在成年体威什旅身后的幼年体叫道:“现在还没轮到你,请你出去!”
  共体的史莱姆与史莱姆之间会产生敌意,幼年体磨损严重,价值几乎没有了,只会被新出的史莱姆吃掉融为一体。
  成年体威什旅不耐烦道:“出去?哦!对了!刚刚说的规矩,我现在就应该执行,吞了你!”
  成年体威什旅刚想过去执行这一项残酷的仪式,突然被身后的庞沂拉住。
  成年体威什旅转头看向庞沂,委屈道:“你敢拦我!”
  “我不允许你吞掉他!”
  庞沂话音刚落,威什旅猛地将其拽进自己怀里:“不让吃?那吃你?才放出去两天就忘本了?”
  庞沂知道他想干嘛,不过视线里有那只幼年体在,庞沂不忍心,挣扎道:“没有,怎么会,这不让你进来了嘛。”
  成年体威什旅立刻察觉到了在庞沂视线里的威什旅,嫉妒道:“还看着他!”
  威什旅抱着自己的手突然紧了些,庞沂一时答不上话,只好直直盯着成年体威什旅的眼睛,问道:“那现在呢?”
  “哼!”不等庞沂同意与否,也不等后面的幼年体要做什么,成年体先让自己享受了起来。
  带着舌尖一条剔透的银线,威什旅道:“我也才刚刚见世面,你应该先让着我才对!”
  庞沂眼中满是漠然:“让你了就不吃他了?”
  威什旅勾了勾庞沂腰间的那条界限:“那你先喂饱我。”
  “……”庞沂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另一个,再看看与自己肌肤之贴的,他默默放下手拉下了那一道界限。
  成年体紧紧禁锢着庞沂,笑道:“这还差不多。”
  他抬起头,望了一眼立在房间中央的幼年体威什旅,厉声训斥道:“外面的东西都是你的吧!提走!滚另个房里吃去!滚!今晚别出来!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幼年体小声道:“他受伤了……”
  看了看庞沂腹部的伤,成年体清楚后对幼年体道:“你屁大一点自然治不了这伤!别多管闲事!今晚给你治好了!现在——滚!”
  幼年体气愤地从门口拎走了食物,顺势帮他们关上门,再按成年体说的将自己反锁进了另一个房间里。
  成年体威什旅再转向庞沂,他脸上的漠然让威什旅感觉不太好,威什旅委屈道:“我也是他,为什么你要这么看着我?”
  “因为你以大欺小,我不喜欢以大欺小的人。”庞沂把脸撇开,不看威什旅。
  看到爱人撇过脸去不看自己,威什旅心里很不是滋味。
  成年体的威什旅赶紧解释说:“没有,我,我没有欺负他啊,我只是语气不好了一点而已,只是语气不好而已,根本就没有欺负他啊!”
  庞沂闭着眼道:“你就是有!”
  庞沂话毕,威什旅带着哭腔跟他道:“我也是威什旅,我跟他是一模一样的,为什么你不心疼我,你还跟他说话?我难道你就不爱了吗?为什么?我难道不被人喜欢吗?”
  庞沂叹了口气,望着不知何时掉落在枕边的玫瑰,他道:“刚才是我言重了。”
  处理这些与威什旅的情感事故马上就会让庞沂感到疲惫,恨不得将自己跟威什旅一样分开,威什旅有多少自己就分多少。
  成年体威什旅哭着在庞沂耳边道:“那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这回,庞沂终于转过了脑袋,看向了威什旅。
  正面后,庞沂盯着威什旅泪汪汪的眼睛,道:“别哭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幼年体在庞沂面前哭过一次的原因,其他‘威什旅’见可以有效控制庞沂便都纷纷效仿了起来——学着哭,庞沂不配合就哭!庞沂不说好话就哭!庞沂不喜欢自己就哭!庞沂冷落自己就哭!
  没有哭是解决不了庞沂的,如果没用那说明哭得还不够!
  成年体威什旅的眼泪落到了庞沂脸上,庞沂低声道:“别哭了。”
  “别哭了好不好,我现在让你还不好吗?我……”
  话音未落,只感身上的禁锢多了许多,那种只属于威什旅的香气覆面而来,比不上上一只威什旅,这只虽然有着他本身最最原始的香味,但是复调激烈又粗暴。
  正如常驻威什旅形容的他的新生——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在这股香气的熏陶下,庞沂逐渐迷失沉醉,浑身都不禁软了下去。
  越是沉醉,那股香就越是浓烈,浸入深处不断熏陶让里面也留下持久的香气。
  忘记过去了多久,肆意着香气的漂亮香水瓶打翻在了充满自己味道的容器中,倾倒干净后又嵌入了一支,仍然是复调激烈又粗暴的那支香。
  似乎又过去了很久很久,装有香水的容器溢满,不住外溢容器里的香,外面的香瓶这才停止继续。
  威什旅这才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创造出的成品入睡。
  庞沂的梦中,那间小房子里。
  桌上星河色的糖果又多了一罐,旁边的暖炉燃了起来,他将原本尘封的房间打扫得很干净,本灰蒙一层的桌上现在一尘不染。
  他拉开了封闭已久的窗帘,阳光将整间屋子填满,外面的雪好像快化了……
  次日。
  一阵咳嗽声将威什旅惊醒,他忙起身帮身边的庞沂盖了盖被子,收手时,手背蹭到了庞沂滚烫的肌肤,顿感大事不妙。
  这下威什旅就慌了,努力反省昨晚干了什么,怎么让庞沂着凉了,还是自己的史莱姆原浆影响到他了?
  外面不是很冷,庞沂也不至于是冻感冒的。
  威什旅把脸凑近,听着庞沂急促的呼吸,脸被其呼出的气体焐热,威什旅轻轻喊道:“庞沂,庞沂。”
  辨别出了威什旅的声音,庞沂疲惫的睁开眼,说:“嗯……我有点难受,能让我休息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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