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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俘虏后,被敌国养得很好(玄幻灵异)——霓蒲

时间:2025-09-14 09:10:57  作者:霓蒲
  “现在你们倒好,不认可我们去帮你们转移了章帝星的攻击不说,还要我们做这做那的,怎么?这么多人里面连一个会开船的都没有,你们怎么上的战舰?”
  ‘喜’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诡异:“你们怎么上的战舰?都是废物吗?”
  不落星的子民如何,‘喜’从小就不喜欢,而且十分不愿意救他们,哪怕他们是自己的战友。
  他自认跟辰皑的经历相像,所以,屡次听见辰皑的名字都会把自己摆出去跟他比。
  实际二者父与母之间,辰皑的母亲更加直接,‘喜’的父亲则是间接。
  “你妈不要你了,哭有什么用啊?哭你妈就会回来啊?西悬?”
  ‘喜’当时还有名字,他当时还不是现在的这个代号‘喜’,因为当时才出生,他的母亲嫌他脏,嫌他吵,便将他挂在了西头的房子里,因此,他的名字里没有任何祝福,像是一个若有若无的地名。
  他妈妈离开他的那年,他也才七岁。
  “还哭!还哭!一天天的!烦不烦啊!哭哭哭!”西悬的父亲骂着骂着,突然举起搁置在角落里多日的酒瓶砸在了西悬脑袋上。
  狭窄的房间因为他父亲的举动,屋里的家具随之颤抖,紧接着一阵稚嫩的呜声响起。
  西悬的父亲又开始大骂道:“哭什么啊?有什么好哭的?啊?哭就不疼了啊?来来来,试试,看看是不是哭了就不疼了!”
  说着,他再抄起了树在角落里的酒瓶,用力敲在了西悬才负伤的脑袋上。
  西悬终于意识到他该护着自己的脑袋后,他这才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蹲下,却还是躲不过自己父亲的酒瓶。
  第八个瓶子砸下后,西悬彻底晕了过去,从蹲着再到蜷缩着倒下,他的父亲仍未停手。
  第二天,西悬拖着一身伤去上学,他所见的老师以及同学都冷漠,更有甚者拿西悬的脸开玩笑。
  “老师昨天是不是说,他的妈妈离家出走了,那是不是他的爸爸打的啊?”
  “应该是吧,我爸可不这样。”
  “我爸也是,我爸也不打我。”
  “他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他爸爸才把他打成这样啊?”
  “像猪头。”
  “哈哈哈哈哈哈……”
  西悬吃力的抬起眼皮看了那两个人一眼,随后从他们身边经过,他记住了他们的脸。
  “他刚刚朝我们这边看了。”
  “他不会想打死我们吧?”
  “哈哈哈哈哈,你在开什么玩笑?他都这样了,怎么会打我们?他要是打我我就告诉他爸!”
  “哇塞,你好聪明啊!那我也告!”
  “这样,他爸就会这么打他,看他还怎么打我们。”
  那两孩子的声音虽稚嫩,但胜似尖刀,刺进了西悬的肚子里,他们刚刚说的那些西悬都听见了。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们难道就没有被自己的父母打过吗?
  走过教学楼的走廊,一个高年级的学生叫住了西悬:“喂!你脸上的伤怎么弄的啊!”
  西悬回过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那位高年级学生反而自作其话的说道:“诶诶!听说你父母分开了?不会是你爹拿你撒气打的吧?”
  听见了是个这么劲爆的瓜,还没上课,在教室里闲聊的学生都纷纷探出头来瞧外面受伤的西悬。
  一颗两颗脑袋纷纷探了出来。
  “啊?”
  “什么?谁跟谁分开了?”
  “谁的父母?”
  “谁父母离婚了,你们在说什么?”
  “啊啊啊?我错过了什么?”
  这一切的受害者明明就是自己啊,他们为什么不体谅,反而一股劲的嘲讽,看热闹呢?
  西悬不明白,好像今天这一路走来,他们都在嘲笑自己,都在取笑自己的家境如何如何了。
  难道这种事就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吗?难道他们就会一辈子无忧无虑,一辈子都做一个只会讥讽他人的旁观者吗?
  ——这么说来,这好像就是不落星的特色。
  同胞出事了,不先给予帮助,而是一味的泼冷水,往那些负伤的人的伤口上撒盐。
  西悬心想,为什么这种不好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为什么不能发生在他们身上呢?他们明明在取笑自己,正在用自己的伤口开玩笑!
  是不是取笑别人,别人就会变得不幸?
  西悬停步,在他们面前站直身子,回应道:“其实很快,你们也跟我一样了,你们的父母也会分开,你们的爹娘死的死,残的残,嘻嘻嘻……”
  他咧开嘴,露出了带着血的牙齿,朝刚刚探出脑袋的人笑了笑。
  西悬心里不再平衡,他接着说道:“你们的父母也快了,嘻嘻嘻嘻嘻,你们也会成为我这样,好惨好惨的……”
  刚才守在门口的高年级学生指着西悬怒道:“你放学了给我等着!有你好果子吃!”
  “等你?我为什么要等你?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嘻嘻嘻!”说完,西悬拖着一条残腿离开,走到了自己的教室。
  西悬的班,因为西悬的到来立刻安静了,这种安静不过是在他们转移话题前的安静,来自数二十个小脑瓜还没反应过来前的安静。
  西悬的同学问:“他怎么弄的?”
  这位同学的同桌再问:“他怎么这样了?”
  “谁把他打成这样了?”
  问题依旧没有得到解释,还在继续。
  西悬的同学站起身,瞪着西悬的脸,问:“他竟然还能来上学?”
  有女孩见了西悬的脸,小声问:“他受了好重的伤,疼不疼啊?”
  一个西悬的同学突然站起身,指着正在找自己座位的西悬,大声道:“嘿!他妈妈跑了!”
  西悬不认识这个叫大声的学生,他木讷地看了这名学生一眼。
  我妈妈跑了,我妈妈什么时候跑的?
  他是谁,他怎么知道的?
  西悬还一时料不到原因。
  整个班的话题风向全变,全都围绕着西悬的妈妈开口。
  “他妈妈跑了?”
  “我怎么不知道啊?”
  “他妈妈为什么要跑啊?因为他被打成了这样吗?”
  “啊?他被打成这样了,他妈妈就跑了?”
  西悬的面色逐渐变得阴沉,他笑道:“嘻嘻嘻,你们看起来都好幸福,都有妈妈,你们好棒啊!”
  话毕,西悬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静静的听着他们说的。
  今天西悬的表现异于往常,一群心智还未成熟的孩子在心里嘀咕了很久。
  终于。
  在西悬前面座位上的同学小声对自己的同桌问道:“他今天怎么了?”
  西悬的另一位同学向自己的朋友,带着疑惑的说:“他不会被打傻了吧?”
  跟西悬有点关系的同学偷偷指着西悬说:“怎么会打成这样?他周末前不还好好的?”
  有假装懂行的孩子解释道:“没妈的孩子就是这样,爹都是往死里打的!非常非常惨的!”
  听见了他们的声音,西悬上前道:“是啊,我很惨很惨的,那你们可怜可怜我呗~把你们的妈妈都让给我?”
  “……”
  嘀咕声突然截止后又在继续。
  “他好像真的被自己的爹打傻了,谁愿意给他妈妈啊?”
  西悬的同桌突然问道:“你的妈妈呢?”
  妈妈?妈妈吗?自己的妈妈去哪里了?她去哪里了?
  西悬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去哪里了,只知道自己回家后,妈妈带着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孩子从自己身边走过,自己爹告诉自己:
  “你的妈妈不要你了,你的妈妈跟别人跑了,没有带你!”
  我的妈妈不要我了,我的妈妈跟别人跑了,没有带我。
  西悬脑中一阵混沌,他转脸对刚才问话的同桌说:“你的妈妈——她不要你了,你的妈妈就要跟别人的妈妈跑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同桌疑惑地望着西悬,想到前几天这个人还很正常,今天不仅这般狼狈,嘴还有一些欠:“你要不要去医院?”
  西悬头上的伤,他的父亲帮他擦一擦就过了,没死已经是这件事中的万幸了。
  西悬点了点这位同桌的脑袋,笑道:“嘻嘻嘻,医院,我哪有钱去医院,嘻嘻嘻,能去医院的话我早就去了,还用得着你说?”
  西悬面着同桌的脸,他露出一抹狰狞的笑,说:“我的妈妈变成了你的妈妈了,嘻嘻嘻,我没妈妈了,被你抢走了。”
  “有病吧。”骂完,西悬的同桌往边上挪了挪桌子。
  争取能在班主任来之前,他能离西悬多远就离多远。
  西悬非常神经质的笑道:“嘻嘻嘻嘻,怎么了,因为抢了别人的妈妈心虚了?才离我这么远?”
  同桌心急骂道:“那是我妈,你个没妈的东西!”
  西悬阴沉着脸笑道:“嘻嘻嘻嘻嘻,你有妈,你妈是偷来的,你有妈,嘻嘻嘻嘻嘻!偷东西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坐在两人前座的同学小声探讨道:
  “他是不是疯了啊,怎么会有这么说话的啊?”
  “昨天他还不这么说话的啊。”
  西悬的同桌调转头大骂道:“你是有病吧?是不是被打傻了!乱说话!”
  西悬越被骂越起劲,极近疯魔,他说:“嘻嘻嘻,才没有,你妈就是偷来的,你妈就是偷来的!嘻嘻嘻嘻嘻!”
  仿佛自己的不幸,只要自己说出来,别人就会变得跟自己一样不幸。
  惹得其他的人不高兴,此刻仿佛就是西悬的快乐,看他们不高兴,西悬哪怕再伤再痛痛都很高兴。
  因为他察觉到其他人都不高兴了,自己就高兴,心里逐渐畸形,畸形却也快乐着。
  在这些同学的眼里,西悬或许真的是被打傻了吧,胡言乱语的。
  教室外高跟鞋的声音传来,他们的班主任就要到了。
  在班主任来之前,同桌最后道:“你今天除了嘻嘻嘻,还会什么,待会儿我会让你笑都笑不出来,你给我等着吧!”
  同桌的一句话,让西悬怔了一下。
  自己好像也没做错什么吧?
  那些人不也说自己了,他不也说了自己是个“没妈”的东西了吗?为什么他还有脸告老师?凭什么他敢先告状?
  因为同桌的先告状,西悬不仅没有被老师安慰,反而这个老师比他们那些学生说得更狠了。
  老师一脸担忧的问西悬:“你怎么这个样子啊?怎么弄的?”
  老师:“要不要紧啊?你有没有带钱,我带你去医院。”
  抱有一丝丝侥幸,想从中获取同情的西悬摇摇头:“我没有钱。”
  老师脸上的担忧瞬间消失了,她愣了愣,说:“那,我给你家长打电话,让你家长来。”
  前面有上课经常与老师嬉皮笑脸的学生忽然站起身,指着西悬道:“这就是他爸爸打的,他的妈妈跟人跑了。”
  西悬望着那张脸,他冲老师嬉笑着,转眼看向西悬时突然一冷,像是装样子给老师看的。
  老师满目无知的道:“那,那,这怎么办啊?谁有他家长电话啊?”
  一个老师竟然也会出现这种表情吗?
  西悬突然笑了一下。
  当老师向全班问到了自己家长的电话,一个人也答不上,都摆了摆头,没有多说一句话,没有多参与半句。
  西悬答道:“没事的老师,过几天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那好,有需要尽管跟老师讲。”说完,老师匆匆走上讲台开始上课。
  这位老师似乎处理不了这一件事,所以以最快的速度远离了西悬,她好像也不是很喜欢这么一个孩子,再者嫌他麻烦,其重点更像是因为西悬自己没有带钱。
  这节课上着上着西悬晕了过去,醒来时已经天黑了,他还是在教室里,在自己的位置上。
  教室里没有灯,黑漆漆一片,西悬有些害怕。
  他们怎么不叫自己啊……
  他呜咽了两声,想起了前几天一篇课文,是说一个孩子很久没有回家,他的父母满大街的找,最后一家人紧紧相拥。
  课文都好假……
  任何地方都没有光,西悬能看见的根本没有,只知道脚下有桌子,有椅子,他自己很有可能会被这些东西绊倒。
  他站起身,回忆着天亮时的路,教室出口在哪里。
  因为颅内太过专注,一些白天在教室里的反响被扯出,西悬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他们为什么要那么说我,明明是我受伤了……”
  “真是该死他们,明明我都被打了还这么笑我……”
  西悬的嘴在这一片黑色的领域中,释放出了不小的音量。
  “为什么啊,明明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又没打他们……”
  终于,西悬被一把倒在地上的扫帚绊倒了,他重重摔在了地上,没有哭。
  他趴在地面上,摸着黑,捡起了那把扫帚,用力扔向黑暗中白天还坐着人的区域里。
  咣当——!
  “哈哈哈哈哈哈!”不知不觉的,西悬笑出了声。
  不知那把肮脏的扫帚掉在了谁的桌子上,谁又要明天一进教室忙不丁地收拾自己的桌子了。
  西悬一边摸索一边念叨着:“他们难道不担心我死桌子上了?那些老师难道不担心我死了?这个学校怎么这样?这是什么狗屁老师?”
  忽然,他有了别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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