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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座结界。
是他曾经亲手布下的,镇压了阿斯莫德一千年的封印结界。可这结界不该是早就已经碎掉了吗?!
萨莱维拉心里顿时升起一阵不妙的预感,立刻转身要去找阿斯莫德, 却见就在自己身边的不远处,阿斯莫德好端端地躺在那里, 心脏插着他那把骨剑,眉头紧锁着,像是已经坠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他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感知到其中力量的运转,才终于能确定,眼下不是梦。
现在这个时间,是阿斯莫德被封印后的第一百年。
萨莱维拉起身走到了阿斯莫德的身边,一只手按在了骨剑的剑柄上,同时又将另一只手按在了阿斯莫德的额头上,柔和地安抚着。
“噗!”
鲜血飞溅。
那把长剑被萨莱维拉拔了出来, 远远地丢开。而后他爬上了床,手心凝出柔和的光团按在阿斯莫德胸前的伤口上, 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很快便连一点疤痕都看不见。
萨莱维拉低下头去,吻了那处已经愈合的伤口。
在九百年之后, 这伤口早就已经在利剑的毁伤之下彻底地烂掉了,哪怕是愈合,也依然会留下狰狞的伤疤。
现在好了, 这里干干净净,不会留疤,也不再疼了。
萨莱维拉眼底渐渐浮出笑来。
忽然,后脖颈上被温热的手掌用力一压,头顶随之响起了一句带着不确定的声音:
“萨莱维拉?”
萨莱维拉顶开他压着自己的力道,往上挪了挪,将脑袋埋进了阿斯莫德的肩窝,点头道:“嗯,是我。”
阿斯莫德的眼睛渐渐睁大了,不敢相信地捏捏身上这人的后颈,又捏捏自己的脸。
软的,疼的。
不是梦。
居然……不是梦?
猛地,他翻身将萨莱维拉压在了身下,眼神露骨地、炽热地将萨莱维拉身体的每一寸都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这具身体还是和从前那样完美无瑕,哪怕是只裹着这样简单的布料,也依旧能勾的人移不开眼。
可……这样纯白的、美丽的白瓷之上,此刻却赫然印着斑斑点点的、引人遐想的红梅印!
阿斯莫德本想质问萨莱维拉为何将他封印,可看见这样印记之后,脑子里却“嗡——”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他一只手按在了萨莱维拉的侧腰,在那上面刺目的印子上,一遍一遍,用力地、反复地揉搓,质问的声音甚至变的沙哑:
“……是那些人类干的?”
萨莱维拉一眼就知道这家伙又开始乱吃飞醋了。
不对,哪里能算乱吃,这家伙除了到处吃关于人类的醋之外,哪里还吃过别的?
他索性直接捂住了阿斯莫德的嘴:“不是!”
被忽然捂嘴的阿斯莫德:“??”
可接下来如何解释萨莱维拉就犯了难,毕竟他自己都还没完全搞清楚眼下是什么情况。
他记得,自己昨晚被阿斯莫德磨着弄到很晚才睡,若说是有什么特殊的……他似乎在睡前听见伊黎伽来给他托梦,说是关于冥河水什么的……
等等,冥河?!
身为掌管冥河的月神,萨莱维拉知道一种情况的确可以导致眼下这种情况——
河水倒流。
冥河中的水本就不是真正的河水,而是数以亿万记的灵魂。倘若冥河倒流,万千灵魂的力量足以撼动时间,引发或大或小的时间乱流。
而恰好,他在决定留在地狱时便在冥河设下了许多禁制以备不时之需,这下看来,乱流全都反噬到他这个冥河主人身上了。
萨莱维拉不禁暗暗叹了口气,心道难搞。
这么一会儿没回应,阿斯莫德的耐心很快耗尽,他恨恨地咬了口萨莱维拉的手心,想控诉什么,却不想小腹忽然蹭到什么。
低头一看——
那居然是一条黑色的,末端带着颗桃心的、桃心尖尖上还顶着粉色的尾巴!
尾巴从萨莱维拉的腿间伸出,一摇一摆,讨好一样在他腹部乱蹭。
他一把拉开捂住自己嘴的手:
“这是那些人类干的?!”
可萨莱维拉本人现在比他还震惊。
尾巴……尾巴??而且还偏偏是……魅魔的尾巴!
可是他怎么可能长出来这样的尾巴?时空乱流还能改变他的物种不成??
猛然间,萨莱维拉想到了什么,一把拉开自己小腹遮挡着的布料,却见那地方的淫纹早已消失不见。
“……”
他大约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自己的物种的确没有改变。
这尾巴,是那道淫纹的具象化。
因为时间乱流的影响,淫纹险些被从他身上剥离,最后是变成了这副样子,才堪堪留在了他的身上。
“…………”
早知道,就不该因为贪玩留下这道纹路,叫阿斯莫德给抹消掉不就没那么多事了吗……现在可好,已经不是能跟眼前这个家伙用一两句话解释的清的了。
“这个……”萨莱维拉尝试组织语言,“和人类没有关系,这是我自己加上去的。”
他迎着阿斯莫德的目光,勾住了对方的脖子,施加一些力道,叫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渐渐拉近,而后声音轻柔地、又带着叹息的,他说:
“阿斯莫德,我是来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的。”
“……”
距离太近了。
阿斯莫德能够清晰地嗅闻到萨莱维拉身上那近在咫尺的、醉人的香气,那条黑粉色的漂亮尾巴灵活地缠上他的腰,叫萨莱维拉这句本来该很正经的话,多出了许多别的意味。
不知道为什么,阿斯莫德感觉小腹有一股热流在涌动,叫他喉咙莫名觉得干渴。
很想……吃点什么。
“弥补过错?”阿斯莫德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他这句话,“萨莱维拉,你还想用这种花样来骗我?是不是你觉得只封印了我还不够,所以想来这里,彻底将我杀死?”
“不。”萨莱维拉摇头,可眼中却带上了一些揶揄的笑意。
阿斯莫德只觉得腰间缠着的那条尾巴忽然松开了,转了几圈后,居然缠到了他的……
“!!!”
他双眼瞬间瞪大,脸上也发起热来,才发觉自己居然已经精神的不像话。
“阿斯莫德,我知道你现在不会信我,但是没关系……”说着,萨莱维拉解开了自己衣服上的纽扣,慷慨地向阿斯莫德展露了自己的全部,并用腿勾住了他的腰,热情地将自己往上面送。
“我会向你表明我的诚意。”
“……”阿斯莫德的呼吸越发急促了。
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萨莱维拉。
在他的印象里,萨莱维拉该是冷淡的、不染尘埃的。但如今见到这个样子的萨莱维拉,他却不仅不觉得异样,反而从内心深处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冲动。
好香……
阿斯莫德禁不住将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在萨莱维拉的身上,感受着对方的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来,鼻间嗅闻着那熟悉极了的香气。
他和身下这具香软的身体只隔了自己身上穿着的这件衣服。
一瞬间,想要褪去衣物彻底地占有这个人的欲望达到了顶峰。可曾经被刺那一剑的痛苦太清晰,仿佛还在昨天,阿斯莫德心中始终不敢放下最后的戒备。
看着身下的人,他反问:
“你的诚意?”
“对。”萨莱维拉眼神十分认真,“阿斯莫德,已经发生太多事,我不知该如何向你解释你才能相信,但你可以相信,我的愧疚是真实的。”
他抬起上半身,在阿斯莫德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所以,吃掉我吧,无论多疼、多激烈,或者用多么过分的方式,都无所谓。”
“……萨莱维拉,我现在在想,我真的没有在做梦吗?”阿斯莫德看向身下人的眼神越发觉得不真实起来。
这一定是梦吧。
萨莱维拉明明早就在一百年前背叛了他,离开了他,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以这种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
可就算是觉得如此,阿斯莫德却低下头去,在萨莱维拉的侧颊珍重且轻柔地亲了一下。
就算是梦又如何……多美好的梦啊,哪怕是这样永远不醒来,他也心甘情愿。
“——!!”尾巴尖忽然被人用力一掐!一声……从萨莱维拉的嘴边溢了出去。
那感觉真的好奇怪,和……被弄的时候不一样,却都是叫人想哭,想叫,又想接着要。于是就这样哼哼唧唧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萨莱维拉又将自己的尾巴往阿斯莫德的手里送。
“这么喜欢啊?”阿斯莫德揉捏着手心里柔软的桃心,却又说,“可是萨莱维拉,你之前不是说,你来到这里,并且还专门变出这样的尾巴是来弥补自己过错的吗?可这样一来,不是成我在奖励你了?”
“唔……不……”
萨莱维拉被他弄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听到这话后却心里一凛,不妙的感觉瞬间从脊背升起。
果不其然,阿斯莫德随即将萨莱维拉翻了个身,摆成了个跪趴在床上的姿势,三两下便除去了他身上所有多余的布料,缠成一条绳子,将萨莱维拉的双手牢牢捆住,系在了床头上。
而后,他将那尾巴用力一扯,送到了萨莱维拉的嘴边:
“乖,自己咬着,待会儿可不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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