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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挚爱反目成仇后(古代架空)——愿棠

时间:2025-09-14 09:11:48  作者:愿棠

   《和挚爱反目成仇后》作者:愿棠

  文案:
  叶渡渊曾是云京最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永安候府的世子,最是年少不知愁。
  然永安侯以叛国罪身死御察司,死在楚云峥的手里。
  叶氏阖族同罪,赴刑场前,叶渡渊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楚指挥使,御察司阴冷吗?”
  那是他第一次没有唤那人阿峥。
  而楚云峥用那双早就沾满鲜血的双手轻轻抚上叶渡渊的脸,在他耳畔呢喃道,“冤魂太多,自然阴冷。”
  那一瞬,叶渡渊的心有如冰封,“楚岑溪,你会后悔的。”
  “世子多虑了,岑溪做过的事,九死不悔。”
  那日大雪,留在叶渡渊记忆里的便只有那个冷漠绝情的背影。
  三年后,地位逆转,上京第一宠臣成了帝王断尾求生的工具。
  那年,叶渡渊掐住楚云峥的脖颈,笑得凉薄,“都说灵帝最器重指挥使大人,原来,也不尽然。不知是诏狱冷,还是塞北的城墙更冷。”
  正值数九寒冬,塞外又分外冷,不比当年好上一星半点。
  楚云峥,这是你欠我的。
  之后许久,他想要报复又每每不舍,爱恨纠缠,只他一人深受其害,从心又有愧,直到有一日他见到了本该死在御察司里的父亲。
  彼时,楚云峥已是病骨支离。
  当年,他没有能力护下他放在心上的少年,那便拼尽全力为他和他父亲谋一条生路。
  灵帝对当年的事一直存疑,所谓的只手遮天也不过是捧杀,在云都他哪一日不是如履薄冰,至少北境的风是轻松的。
  而那人也还愿意爱他!
  叶渡渊的三年,是从地狱里一步一步爬出来的三年,他恨那最信最爱的人伤他最深,却也无法抑制那颗始终贯彻爱意的心。
  深冬的城墙有多冷他知道,因为那一夜他亦只着单衣,被暴雪吞没。
  爱恨之间反复拉扯,他早就分不清恨的是楚云峥这个人还是恨理不清放不下的自己。
  好不容易天光大亮,有了拨云见日的一天,那人却仿佛枯木不见逢春。
  没关系,我爱你那就会倾尽一切留下你,如若不然便陪你远去。
  可他深知那人怎么可能舍得。
  注:黑化疯批攻(对受不疯)VS心狠深情受(对自己心狠)
  年下
  三年后的受有病弱属性
  大概是一条疯狗和他的狗绳极限拉扯的故事(bushi)
  其实不是虐文,因为每当攻想做点什么都会发现爱意作祟,根本舍不得,本质是他自己和自己斗气,然后早早原谅,本质是个甜文。
  内容标签: 年下 宫廷侯爵 破镜重圆 逆袭 正剧
  主角:叶渡渊 楚云峥 配角:谢铎
  一句话简介:锦绳栓疯狗,爱比恨长久
  立意:爱自己,爱他人,永远善良,勇敢
 
 
第1章 城墙的风
  盛宁八年,严冬,北境三城,雪连数月,三尺严寒之下,滴水成冰。
  “主上把人关在地窖两日了,不进水米,瞧着都快不行了。”
  “当年老将军就是死在他手上,杀父之仇,主上怕是恨不得生啖其肉。”
  “可我怎么听说里面那位和主上打小一块儿长大,情分最……”
  边塞长大的小兵并不知当年云京里的种种,更兼少年心性,少不得趁无人之时闲聊几句,只是可惜话才说一半就被旁边人肘击两下,当即噤声。
  十九岁的少年将军身姿挺拔,重甲之下却是掩不住的煞气,让人望之生畏。
  “主上。”
  叶渡渊只是瞥了他们一眼,几乎看不出幅度地微微颔首,却又在他们松了一口气以为逃过一劫时丢下一句。
  “三十军棍,自去领罚。”
  他和楚云峥的过往是不能提的禁忌,谁都不例外,更何况军中最忌嬉笑玩闹,流传不实之言。
  木槿生觑了下叶渡渊的脸色,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先下去,罚什么的先不必领。
  “军师也先回去吧。”
  皂靴踩在混着泥水的雪上,黑漆漆一片,一步一步,踩的又稳又实。
  由光明步入黑暗,只他孤身一人。
  黑暗的环境里只一盏幽黄的灯明明灭灭,正中一人双手环吊,不知是否还清醒,竟像是全凭着环锁的支撑才勉强站的住。
  单衣褴褛,难敌风寒,那人面上泛起潮红,唇上全是斑驳翘起的碎皮,显出另类的苍白。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时有时无,楚云峥听不真切,好似置身梦中,呓语般呢喃出那个在心底过了无数遍的名字。
  “阿渊。”
  只这轻到仿佛幻想的声音瞬间就将叶渡渊钉在了原地,眸中的情绪在剧烈地翻涌,最后突破克制的底线。
  他三步上前,单手掐住楚云峥滚烫的脸颊,迫他抬头。
  突如其来的外力带来的痛感将楚云峥的思绪唤回了现实,他顺着力道迷茫抬头,在捕捉到那道身影后,一直恍惚没有焦距的眼瞳渐渐凝实。
  却不再开口。
  “我说过,不要再那么叫我。”
  叶渡渊几乎是怒喝出声,可尾音却在微微颤抖。
  但楚云峥的目光流连在这张许久不见的面庞上,置若罔闻,声音虚弱又嘶哑,“你高了却也瘦了。”
  似乎还想伸手去摸,却被锁链限制住了的行动。他偏头看了看已被磨破的手腕,闭了闭眼,却温柔地笑着。
  那种笑里潜藏着千言万语,包容却无奈。
  包容?
  叶渡渊逼近一步,手指慢慢下滑,就这么不带力道地摸上楚云峥的喉管,只需稍稍用力就能让这张总说出他不爱听的唇永远地闭上。
  或许是心底的情绪干扰亦或是想让对方低头,叶渡渊阴冷的声音赛过寒冬,但还是问出了那句,“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如今,你悔了吗?
  “不悔。”
  感受着喉间越来越紧的压迫,眼角都因为空气的稀薄而自然的濡湿,可楚云峥唇角的笑没有落下半分。
  他做的一切都没得选,只是看着如今眼前这样鲜活的人,楚云峥知道,他不悔,死亦不悔。
  在最后一丝空气被剥夺之前,叶渡渊松了手,看着那人狼狈地仰头,他取出巾帕擦了擦手又极为嫌恶地丢弃到一边。
  落雪了,簌簌的雪花顺着顶部的窗慢慢飘落,寒意更甚。
  一如当年在御察司的监狱里,也是一个严冬。
  “我当初问过你御察司冷不冷,你还记得你回我什么吗?冤魂太多,你也知道我爹是冤枉的。”
  却还是以一杯鸩酒,送他魂归。
  叶渡渊并非不清楚当年楚云峥没有无力挽狂澜的可能,但他恨的便是明明那人说过有他在,明明告诉自己可以信任,却还是做了那个刽子手。
  亲手斩断了自己宽宥他的所有可能。
  “我当年没杀你爹。”
  嘶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窖里听来格外艰涩,楚云峥连命都可以当做赌注去为叶渡渊换一丝生机,又怎么可能舍得那样对他。
  “说谎。”
  叶渡渊猛地拽过那人单薄的衣衫,不知是碰到了何处,只听得一声闷哼,他下意识想松手却又握得更紧。
  楚云峥并没有受刑,可这三年他的身体也远不如从前,严寒让他变得极度虚弱,他喘息着回复,断断续续,“当年那杯酒是放了鸩毒,但是王爷并没有毙命,我……”
  “胡言乱语,谢铎那般笃定要我父帅的命,怎么可能有回旋的余地,而且鸩酒无解世人皆知。”
  叶渡渊打断这无稽之谈,怒意更甚。
  “楚指挥使在云京只手遮天,做了多年一人之下的权臣,现如今竟连敢作敢当都做不到了吗?”
  一人之下,权臣。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当真是讽刺万分。
  楚云峥低笑一声,带了些自嘲,胸腔都在振动,渐渐的还带了些咳喘。
  阿渊不信自己,这样的认知让他不愿再开口。
  “我能要一口水吗?”
  太过嘶哑干渴,楚云峥垂眸低声问。
  叶渡渊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但良久的沉默后,他倒了一杯还带着余温的水,捏开他的唇灌了下去。
  但理智回归之后,他将那茶盏重重地掼在地上,瓷片四处飞溅。
  大步走出这狭窄逼仄,给他无限压抑感的地方,叶渡渊看着广阔的天地深吸了一口气,愈发清晰地意识到,即便三年过去了,这个人还是能轻松的牵动他的心,让他丢盔卸甲,一败涂地。
  地窖门口守着两排军士,无人知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看主上的脸色便知不是什么好事。
  木槿生也没有按叶渡渊所说的先行离开,而是一直守在门口。
  “军师。”
  叶渡渊的神情从最初的些许迷茫变得逐渐幽深,他不该再有任何的不舍,否则他又岂配为人子。
  木槿生上前两步站到他面前,示意他在。
  “你说,这个天城墙上冷吗?”
  和当年的御察司相较应当也不遑多让吧。
  看着自己身上里三层外三层的衣袍,木槿生没有犹豫地回他,“北境本就是极寒之地,如今又是一年中最冷的时节,更兼城墙上风大,说是冰窟亦不为过。”
  叶渡渊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吐出了一句,“好,那你让人今夜把他吊上去。”
  似乎没有过心,一切都是那么淡然。
  看着那道带着决绝的身影就这么远去,木槿生的面上显出万分错愕。
  那个他虽然没有明指,但很显然就是里面那位。
  旁人或许不知,但作为看着叶渡渊一点点从深渊爬出来的人,即便他对这两人之间的恩怨一知半解,却也对某些剪不断的情愫深有体会。
  只怕那人早晚有一天要后悔!
  “军师,那咱们现在按主上的吩咐去做吗?”
  天色渐暗,天边残阳透出一抹血红,煞是好看。
  以楚云峥那副模样,现在吊上去只怕是看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木槿生最擅长揣度人心,只用了一瞬就做出了判断,“不急,你让人去准备热水和饭菜,避着点主上。”
  “这,怕是有违主上的意图。”
  刚刚的前车之鉴还在那儿摆着呢,这会儿任谁也不敢阳奉阴违。
  他的心只怕自己都看不清。
  木槿生苦笑一声,“按我说的做,有什么差池也有我担着,落不到你们头上。”
  这还是木槿生第一次认真地端详面前的人,确实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即便满身狼狈也挡不住那份淡然的气质。
  知道面前的人不是叶渡渊,楚云峥连眼眸都懒得抬,他根本一点都不在乎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直到那人解下了他手上的环锁,他才看了一眼。
  这是个很儒雅的青年人。
  “楚指挥使,吃些东西吧。”
  “是他的意思?”
  木槿生没有承认却也不曾否认,他的目光落在了虚空,沉默片刻还是开口,“等会儿换件厚点的里衣,今夜,主上想让你试试北境城墙外的风是否严寒。”
  或许只是一时意气没转过弯来。
  心绪流转之间楚云峥就明白了是何用意。
  这样的夜风,便是最温柔的绞杀。
  “好,若是他所愿,那楚某一试也无妨。”
  北境的夜比想象中的要冷上数倍,绳索生生地磨着腕骨,痛感却早被冻得麻木。意识一点点地抽离,楚云峥好像看到了很多年前,在那个雪夜里,像他伸出手的稚子,那双手是那样的暖。
  阿渊,是你来接我了吗?
  这样的雪夜却还有一人,脱掉了甲胄和鹤氅,只着一身单衣就这么步入雪里,闭上眼睛去感受北境最彻骨的风。
  这样的罚,他也应当受着,为着那颗存了偏颇而难免不孝的心。
  但就在被冻透之前,一股暖意围了上来,叶渡渊下意识回头,看见的却不是心中第一个闪现的人。
  眼中的失落太过明显。
  木槿生忍着一丝心疼提点道,“将军这样的体魄冻上一夜最多高热一两日,但军医说那人脉象虚浮,内里亏空,这样的夜便能轻易夺人性命。”
  话音随着那件被他披上的锦被同时落地,叶渡渊的行动永远快过他的愧疚,人很快就消失在视野中。
 
 
第2章 罗刹
  盛宁五年,秋,九月飞雪,比往年要早两个月,钦天监言此为祥瑞,主大吉。
  “世子,您下来吧,夫人说您这个月要是再溜出去玩,她就把小的卖到酒楼去给人刷盘子,您行行好,就歇两日,很快就下个月了。”
  九福蹲在墙根儿边上小声规劝,肉肉的脸皱成一团,看着更喜庆了。
  叶渡渊斜坐在墙头上,嘴里叼了根他娘最宝贝的兰草,轻嗤一声,颇有些不顾旁人死活的意味,“那就去刷呗,你也该动动了,再说我娘可舍不得把你这个眼线给发卖了,乖,等爷回来给你带糖糕吃。”
  话音落地,高马尾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再看时已没了少年的踪迹。
  永安公府的世子,京城小霸王,最是混不吝,唯一好的大概就是国公府规矩森严,不至于惯出个无视礼法的纨绔。
  “又偷跑出去了?”
  叶渡渊刚走,徐氏就听到了消息,这小子能一次次地跑,说到底也是她惯出来的。
  伺候的季嬷嬷是徐氏身边的老人了,端上一杯热茶,熟练地宽慰道,“世子年纪轻,爱玩也是有的,好在品行极佳,没什么大错,等边关战事结束,国公爷回来好好约束,总是会好的。”
  边境大齐与后辽这一仗打了三年,已近尾声,最近传闻迭起,都说国公爷即将大胜还朝。
  徐氏听完默默叹了口气,当年长子早逝,如今她就叶渡渊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了,舍不得苛责,可公府这偌大的门庭,总还是得由他来撑着。
  “罢了,只盼他能早些懂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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