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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楠:复查那天我陪你去。
周楠:季然?
周楠:你人呢?
周楠:???
周楠: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也是要命的事?
周楠:你是不是又追着季怀声跑了?
无数条消息外加语音通话,季然简单的扫了两眼后再次关了手机。恰巧这时季怀声也从浴室里出来了。
“你去洗吧。”
季然站在窗边,季怀声扫了一眼,莫名的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孤独,就好像全世界都抛弃了他一样。
这种感觉怎么会出现在季然身上呢,明明那人这么理智,做什么都有计划,像是机器一样。
“季然。”见对方没应,季怀声又说了一遍,“去洗澡吧,一会儿感冒了。”
这次窗边的人挪动了身子,在转过身来时季然再次恢复了以往的神态,刚才的那种疏离和孤独感也随之消失。季怀声皱了皱眉,一时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你躺一会儿吧,我去找前台要碗姜汤水,你喝点驱驱寒。”
“不用了。”季怀声叫住季然。
季然以为是季怀声不想喝,毕竟这人一直嘴挑,对姜味更是受不了。他开口哄道:“刚淋了雨还是喝点比较好。”
“我知道。”季怀声道,“我去要就行,你先洗澡。”
对感情稍微有些迟钝的季然头一次在这话中品出点别的味道。季怀声是在关心他吧?
“你怕我感冒。”
季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季怀声却知道这人是高兴的。
莫名其妙。
季怀声道:“是怕你传染我。”
将季然赶去浴室,季怀声披了大衣去前台要了碗姜汤。季然猜的不错,他确实嘴很挑,平时连菜里有一点奇怪的味道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姜这种东西了。
所以当辛辣的姜汤递给季然时,季怀声扯了个谎:“我的喝完了,你快喝吧。”
季然挑眉:“真的喝了?”
“昂...”
季怀声也不是个愿意撒谎的性子,他抿着嘴唇,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见季然迟迟不喝只是一直打量他,季怀声瞪着眼睛,凶巴巴的道:“喝啊!你想感冒啊?我告诉你,你要是感冒了就从这屋子里滚出去,我可不和病秧子呆在一起。”
季然虽然怀疑但苦在没有证据,再加上现在也不太敢跟季怀声呛声,所以也就没再深问,将碗里的姜汤一饮而尽。
这个时候的季然对付季怀声还没有那么多花招。
季怀声向来鬼主意多,所以在之后他恢复正宫地位后也算是咂摸出来一些对付的方法。比如喝姜汤,这种死无对证的事他学会了怎么有效的检查。
那就是...
喝没喝尝尝不就知道了。
但以后再有办法也都是以后了。
晚上季怀声吃了酒店送来的小汤圆,甜糯糯的倒是对他的口味,便不由自主的多吃了些。季然不喜欢甜的东西,见季怀声喜欢吃,就将碗里的小汤圆都给了他。
季怀声抬眼。
季然下意识握紧双手有些紧张,似乎生怕这家伙再说出什么伤人的话。但季怀声只是皱了皱眉,随后笑呵呵的舀了一个塞进嘴里。
“是不是alpha都不喜欢吃甜的?”
季然松了口气:“还好。”
“哦。”季怀声没有继续没话找话的意思,他将剩下的汤圆吃了个干干净净,等到都吃完后揉着鼓了一圈的肚子躺到了床上。
季然:“饭后不要直接躺着。”
季怀声撑起身子看向他,随后又倒了回去。
“就躺!”
这次季然没再扫兴,他知道要是他再多说一句,季怀声的下一句话一定是‘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管不着我。’
很显然,季然并不想再听见这句话了。
-
屋子里有一台小电视,不能搜索节目,只能演什么看什么。季怀声无聊的按着遥控器,最后干脆停在了播新闻的频道。
只是没看多久,季怀声就闭上了眼睛。
而没做任何驱寒措施的人最后到底是没跑过。还没到半夜季怀声就觉得口干舌燥,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后便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跪坐在床上,一眨不眨的盯着季然看。
“喝水。”
“要喝水。”
越来越不满的声音将季然吵醒,一睁眼就看到身边坐着个人确实有些视觉冲击,季然懵了一下,而后在还没怎么清醒时去给季怀声倒水。
他有些疑惑,季怀声一直想跟他撇清关系,怎么就突然麻烦起他了?
一杯水下肚,季怀声将杯子递给季然,声音又软了一些。
“还要一杯。”
“......”
季然就没见过说话软成这样的季怀声,他险些没拿住杯子。又倒了杯水后,季然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劲。
他打开屋子里的灯,而后去摸季怀声额头,瞬间被这烫人的温度吓了一跳。
“季怀声,你发烧了。”
“没有。”季怀声重新缩回被子里,只露了双眼睛,道:“我只是有一点烫。”
“你真的喝姜汤了吗?”
“......”
季怀声闷声不语,在季然目光注视下道:“喝了。”
只是这两个字底气有点不足。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季然哼了声,捏住季怀声脸颊上的肉稍微用了些力。
“撒谎精。”
去前台要了医药箱,季然给季怀声量了体温,在看到四十度时他懵了一下,而后不解气的又捏了一下。
白皙的脸颊被捏红了,像是打了层腮红。季怀声疼的皱眉直接抓住季然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这一口力道不小,但季然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将手抽出来,而是等到季怀声咬够了才道:“你好好躺着,我去给你拿药。如果不能退烧咱们要去医院。”
“不行。”季怀声有些反应迟钝,但还是没忘自己现在不能吃药。
他抓住想要去拿药的季然,力气大到竟然将一个alpha拉到了床上。他趁着季然还没反应过来再次跨坐到这人身上。
“我不能吃药。”
omega是娇气了些,可也没有到连药都不能吃的地步。季然伸手搂着季怀声的腰将人圈在怀里,以免这人掉下去。
“为什么不能吃药?不吃药想打针,嗯?”
季怀声顺着季然的力道鬼使神差的搂住对方肩膀,他实在难受,头脑也有些不清醒,但还是坚持道:“就是不能吃。”
季然有些无奈,也有些生气,他知道omega向来娇弱些,可娇弱归娇弱也不能太任性。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季先生又开口训人。
“季怀声,你不是小孩子了。”
言外之意便是不能这么不懂事了。
可惜此时的季怀声并不能懂言外之意。
他烧的难受下意识去蹭季然冰凉凉的脖子。
“不能吃药,不能打针。”
第15章
季然向来洁身自好,自从跟季怀声离婚后就算是想要疏解欲望也都是在浴室里解决,而此时怀里抱着想要的人,再加上这人并不安分不停的扭来扭去,更是将火撩到了极致。
这对alpha来说实在是不太友好。
“季怀声。”季然声音沙哑,手不由自主的伸向衣摆,又被他生生忍住。
“你听话一点,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
季怀声依旧不干,头晃的像拨浪鼓。
季然被吵的头疼,也怕季怀声耽误下去会烧坏脑子,尽管怀里的人抱起来又软又舒服,季然也还是狠狠心准备去拿药。
但此时的季怀声也不知怎么了,脑子反应迟钝,可却一眼就能看出季然要去做什么。他抱人抱的更紧,可下一秒屁股上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不太疼,却还是半个屁股都麻了。
在季怀声怔愣的空挡,季然沉下脸威胁道:“能不能乖一点?你怎么总是不听话,不吃药是想等脑子烧傻了好被人卖了吗?”
“......”季怀声此时没什么思考能力,他整个人都烧的晕晕乎乎的,只想贴到冰凉凉的地方,而现在被打疼了,他遵循本能右手背到后面捂住屁股。
只是已经烧傻了的人捂错了边。
“不吃药,就是不能吃。”
季然实在搞不懂怀里的小混球,这人折腾的厉害,在快要掉下去时被他捞了一把,但似乎怕他再打,季怀声不停的挣扎,季然不得已只能将季怀声紧紧按在怀里。
这么一按可不得了了,两人之间没有半点缝隙,季怀声紧贴着季然,而季然也感觉到了什么。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出现短暂的空白。
“你....”
“我不吃药。”
季然感觉自己不会说话了,好办法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喃喃自语:“为什么不吃药。”
这话也不知是在问季怀声还是在问他自己。
季怀声本就难受,尤其是烧到这么高,人在生病时总会通过休息来恢复体力。季怀声在季然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而后就闭上了眼睛。
季然僵着身子始终没敢动,等到季怀声睡着才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到床上。
他从药箱里翻出退热贴,而后又打了盆温水。他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将季怀声扒了个干干净净。
随后目光落到隆起的腹部上。
“冷...”
季怀声突然翻了个身,小腹更加明显。季然深吸一口气,连忙收回视线认真给季怀声擦身子。
只是刚拿起毛巾手就开始发抖。
还是越抖越厉害,且控制不住的那种。
等到擦完后,季然用被子将人裹住,他跪坐在床上,最后又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露出肚子。
还不算特别明显的小腹印在季然眼里,他沉默片刻突然低头,小声道:“儿子,我是爸爸。”
回应季然的是一阵沉默。
-
第二天一早季怀声醒时季然还没睡,刚退烧的人头脑不太清醒,他揉着抽疼的太阳穴,将脸蒙在被子里。本想再睡一会儿,结果竟看见了光溜溜的自己。
“!!!”
几乎是瞬间,季怀声就从床上坐起来,与跪坐在床上的季然脸对脸。
“你....你扒我衣服干什么?季然,你他妈混蛋!!”
季怀声几乎丧失了所有理智,他捏紧拳头扑向季然。而季然虽然一夜没睡,也还是轻轻松松的就接到了季怀声的拳头。
只是这次他并没有让季怀声扑倒,而是将人稳稳接住。
“你不记得昨天发生什么了?”
“...发生什么了?”
季然笑了一下,道:“你发烧了,闹着不吃药,我只能给你物理降温。”
瞧见季怀声僵了一下,季然轻咳一声,有些疲惫的道:“我守了你一夜,每隔五分钟就擦一遍。季老板要是现在想跟我算后账也行,毕竟我们确实离婚了,我不应该擅自脱你衣服。”
季怀声:“......”
季然继续道:“要不你再打我两拳?”
确实是想揍人,可眼下怎么好像是他理亏呢?季怀声从季然怀里出来,他扫了眼床边放着的水盆和毛巾,脸色更加难看了。
几乎是手忙脚乱的套上衣服,随后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卫生间。
这次发烧简直打的季怀声措手不及,他根本想不起来昨天都发生了什么,而自己被脱成这样,季然又有没有察觉到他不正常的肚子?
季怀声用冷水洗了几次脸,等到头脑稍微清醒些后才出了卫生间,他站在卫生间门口,倚着墙壁,试探着问道:“季然,你昨天...给我擦身体的时候,有没有....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季然闻言抬起头,见季怀声一脸纠结的样子就知道这人不想让他知道。有了孩子明明应该立刻复婚,为什么还要避他如蛇蝎呢?
“季然?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是啊,为什么躲着他难道他不知道吗?是从前的他太让季怀声失望了,所以才导致了如今的结果。
“发现什么?”季然故作不解,目光落在季怀声腿间,“你好像比之前胖了不少,肚子上都是赘肉。还有,你比我小不少。”
“???”尽管不想季然知道他怀孕了,可在听到这个答案时还是有些气愤,估计这世界上也就季然一个能把怀孕当成赘肉了。
而且,什么小不小的,他们明明就差不多!
在季怀声走神时,季然道:“我今天不去找灵感了,你要是出去别走太远。”
窗外的雨还没停,季怀声其实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况且他刚退烧,按理说应该再休息休息,只是和季然一个床他又有些别扭。虽然已经同床好几天了。
“你好像来这也没找到什么灵感,呆在屋子里灵感充足吗?”
季然用手撑着头道:“屋子里可以有灵感,但我现在只想睡一会儿,照顾了某人一晚上,真撑不住了。”
季怀声被噎了一口,倒是也说不出别的什么了。
“那...那你好好睡吧。”
季怀声几乎同手同脚的走出房间。外面雨依旧是越下越大的趋势,他无处可去。好在客栈里有花棚,里面开着各种各样的花。
花棚的墙壁是用透明玻璃建的,在雨天似乎是最好的去处了。
雨天没有人喜欢外出,而来旅游的总会有小孩子,五六岁的孩子在屋子里根本待不住,所以在无奈之下工作人员都会推荐空间大,又能看见外景的花棚。
季怀声走到时,屋子里正好有三个小朋友在玩儿,家长也围坐在一旁正火热的聊天。
季怀声并不是八卦之人,他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安静的享受着惬意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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