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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争夺的人妻beta(近代现代)——黄豆炖猪皮

时间:2025-09-14 09:17:55  作者:黄豆炖猪皮
  任成洲在那头叹了口气:“也潇洒不了几年了,结了婚哪里还有这种好日子过。起码得消停三四年先生个孩子出来,老婆同意了才能各玩各的.......你还别说,我真还没玩过beta呢,我之前在R国包的那个搞艺术的好像其实是omega来着,好像搞什么行为艺术还是什么的自己把腺体摘了。”
  “我不玩那种,别打我的人的主意。”商祁越警告道。
  任成洲他们玩得花,情人玩腻了相互之间换着玩是常有的事,商祁越本就不太看得惯,私下他还跟傅嘉彦吐槽,一个个有绿帽癖吧。
  何况穆言那么好,他才舍不得给别人。
  他回去匆匆处理完了工作,然后把沙发上的穆言喊了起来,带他去吃饭。
  “眼睛这么红,难受吗?”
  穆言当然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现在看起来多可怜,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一会儿就好了。”
  “一会就好了,意思就是现在难受了。”
  商祁越揉了揉他的头,拿手机给助理发了消息让他送瓶眼药水上来。
  “还生我的气吗?”商祁越问他。
  穆言连忙摇了摇头:“本来也没有生您的气。”
  他发眼睛红红的,现在更像是小兔子了。
  商祁越给他滴了眼药水,带他吃了上次那家他挺喜欢的淮扬菜,中间饭店的老板来了一次,给他们送了个菜。
  商祁越没好气地叫他滚蛋,穆言抬起脸来,礼貌又有点局促地跟老板道了谢。
  老板是个年轻的alpha,笑眯眯地跟他说商祁越平时跟他们说话就这样,一点也不温柔,问穆言他是不是对你也这样,这种人难怪一直没有人要。
  穆言有些不擅长应对这种场合,回答得磕磕绊绊:“先生........很好........可能是他眼光高。”
  老板笑了笑:“你对他印象这么好啊。”
  商祁越看也不看他,只是给穆言碗里夹了点菜:“你理他干嘛,吃菜。”
  想要找乐子的任成洲讨了个没趣,叫人来送了个果盘就走了。
  穆言知道这家饭馆是商祁越朋友开的,他知道许多富二代都会开个环境比较好的饭馆之类的,请些烧菜好吃的厨师,聚餐或者请客用。江学长之前大学的时候就开过一个咖啡馆,但是他本人很少去。
  他说要来这里的时候,没想到会碰见商祁越的朋友。
  穆言知道自己原本长得就不算好看,今天眼睛又哭成了这样,刚刚商祁越的朋友问他话的时候他也不太答得上来。
  ........商总会觉得很丢脸吧。
  “怎么了?”商祁越问他。
  “对不起先生,我是不是........让您觉得丢脸了。”
  商祁越一愣:“怎么会?你别理任成洲,他一天到晚就那死样。他可能想跟你开玩笑呢。”
  饭桌上的菜被吃的七七八八了,只剩下任成洲后来送来的那个果盘,商祁越觉得晦气,叫服务员再上一盘蟹粉狮子头刚好装进了穆言带来的便当盒,干脆地拉着人走了。
  夜晚降临的A市好像才刚刚醒过来,穆言看见霓虹灯亮了起来,映在香曲江上,耀眼夺目。
  香曲江横亘A市,从最繁华的CBD一直向东流到穆言从前住着的经济开发区。
  同一条江,不同河段,是完全不同的两片天地。
  “想去江边散散步吗?”商祁越体贴地问。
  穆言看着商祁越的神情想了想,觉得商祁越应该是想要去的。
  今天他们已经做过了,现在回家还很早。
  “想去的。”穆言点了点头。
  这一段的香曲江上,这个时间点有很多散步的市民和来观光的游客。穆言面相温柔和善,很快就有两个女大学生拿着相机走到两人面前,问穆言能不能帮他们拍个照。
  穆言下意识地想要去问商祁越的意见,商祁越揽着他的腰,自然地率先说了一句好,并问那个女孩子能不能一会儿也帮他们拍一张。
  穆言微微一愣,不知道商祁越为什么突然想要和自己拍照。
  “当然可以了!你们这么般配,我要是专业的摄影师我一定要抓你们两个当模特。”女孩把相机递了过来,很快就摆好了动作。
  穆言很快就给他们拍了好几张照片,商祁越又把自己的手机递了出去,让对方帮自己也拍一张。
  穆言有些腼腆地笑着,商祁越温柔地揽着他的腰,拍照的女孩还在找着合适的角度。
  “头偏过来一点。”商祁越低低地说。像是条件反射,穆言马上就温顺地照着他说的做了。
  快门按下,穆言隐隐觉得这个动作有点熟悉,直到那两个女孩走远了他才想起,从前和陆崇拍照的时候好像也用的是这个动作,他还用那张照片做了很久的锁屏图片。
  alpha都喜欢这个动作吗。
  商祁越把照片传给他,拿过他的手机三下两下设置成了锁屏。
  穆言微微愣了愣神,商祁越见他这样的反应有些不满:“不喜欢拿和我的照片做锁屏,我长得这么见不得人?”
  “不,不是.......”穆言连忙解释,“在想先生刚刚跟那两个人说了什么。”
  “吃醋了?”商祁越问他。
  穆言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们两个都是alpha,你醋什么。”商祁越笑了笑,他压低了声音,低头亲了一下穆言的额头,“不过宝宝这样也很可爱。”
  “她们刚刚跟我说我身上信息素味道有点重,可能快到易感期了,给了我一盒抑制贴。”商祁越把手里的东西展示给他看。
  穆言闻不到信息素,但是他有基本的常识,易感期前一两天的时候信息素的味道才会变得特别重,商祁越的易感期应该就是这两天了。
  “那现在.......现在要回家吗,您要去我那里吗?”
  穆言没有想到商祁越的易感期会来的这么快,但是他一直知道alpha易感期是什么样子的,早早就准备了营养液和速食的食物,还有给自己准备的止疼药消炎药。
  商祁越不是别人,他不可能跟商祁越讨价还价叫他前几天打抑制剂或是叫他轻一点温柔一点。
  在车上的时候,穆言感觉到商祁越像是已经有了进入易感期的前兆了,他应该是觉得热,想要把天窗打开些,又顾及到自己,最后只是把驾驶座那边的窗户开了一条缝。
  穆言鼓起勇气:“您开始难受了吗?要不要您坐到后座去,我来开吧。”
  商祁越迟疑了一下,明显对这个提议有点心动:“你有驾照吗?”
  穆言是考过驾照的,大学的时候当初还是陆崇听说他没有学过车,觉得以后步入社会驾照还是挺有必要的,出钱让他去考了驾驶证出来。
  “有的,但是.......”
  穆言有一阵子没有开车了,不过他一向谨慎,应该不至于出事。但是好巧不巧商祁越今天开了一辆大G出来,这车底盘很高,穆言有点不敢开。
  “算了,”商祁越见他还是有点不敢开,“我撑一会儿吧,也还没有很难受,实在不行我给助理打电话。这车确实太大了不太好开。原来你有驾照啊,我看你天天不是坐地铁就是打车,我还以为你没考过呢,早知道我送你辆车了。你有驾照也不跟我要车,怎么笨成这样。”
  穆言愣了愣,他并不知道其他的金丝雀应该是怎么样的,对他来说,商祁越每个月给他的三十万已经很多很多了。
  “我.......打车挺方便的,您已经给我很多了。”
  商祁越皱了皱眉,没有很快回答。
  穆言看着他有点难看的神色:“您很难受了吗,要不先停下吧。”
  商祁越易感期的时候好像和陆崇不太一样,他脸色发白,好像是生病了一样。
  商祁越大概是真的有点难受了,就近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然后给助理打了电话。
  穆言见他从驾驶座旁找了不知道什么药和矿泉水出来,吃下之后脸色才稍微有了点血色。
  “您还好吗?”
  “我还好,没事。”商祁越强撑着冲他笑了笑,随后想起自己似乎应该提前把驾驶座让出来,于是带着穆言坐到了后排。
  “过几天带你去选个车吧,车库里那些你有喜欢的直接开走,有个911我记得挺好看挺配你的。不过还是看你,要是你觉得太高调了的话,等我易感期结束了我带你去买个奥迪什么的,奥迪也没那么烧油,省得你还舍不得开。”
  商祁越说着,似乎并不想要从穆言这里得到什么回答,因还没等穆言说什么,他就拿起手机又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催他快一点来。
  商祁越的助理不出一会儿就来了,他熟练地把车开回了穆言住的地方。
  商祁越拿起手机,给他转了一笔加班费,叫他自己打个车回去。
  回到了家,穆言就从药箱里找出了提前准备着的营养液和止疼药,alpha易感期的时候,除了休息的时间,几乎都在间断地做.爱和成结,不提前准备的话,几乎能要自己半条命。
  商祁越恹恹地瘫在沙发上,看见穆言把润滑剂找出了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看不下去了。
  “别找了。”
  “我易感期和其他alpha的易感期.......不是特别一样。不用准备那些东西的。”
  【作者有话说】
  商祁越:从就想换这个破锁屏了
 
 
第41章 商祁越鲜少这样
  穆言回头看去,商祁越靠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干,额角浮着薄薄一层汗,眉头紧紧皱着。
  他好像有点不高兴。
  是因为难受吗。
  寻常处于易感期的alpha暴躁,易怒,占有欲和攻击性极强。
  但是商祁越看上去,就像是只是生病了一样。
  “只是”这个说法当然是不合适的,因为商祁越看起来难受极了。不过穆言还是有点不那么善良地觉得有那么一点庆幸。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一整周都被折腾得生不如死的打算了。
  由于这一点不那么善良的庆幸,他对商祁越更歉疚了。
  “因为您的病吗?”穆言伸手想要扶他,“我扶您去床上躺着歇一会儿吧。”
  他整个人看上去比商祁越小了一圈,商祁越看着他,觉得有点好笑。
  “你力气太小了,我歇一会儿,自己过去就行。”
  穆言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额头烫的惊人,他连忙起身去找体温计。
  回来的时候商祁越已经不在沙发上了,穆言想了一下,没有敲门就进了他的房间,把体温计递了过去:“您要量一下体温吗?”
  “其实量了没什么用,我易感期都是这样的.......”
  话这样说着,但是商祁越还是把温度计接过去含在了嘴里,抬眼瞥了穆言一眼,闷闷地说:“不许笑。”
  “........先生,我没有笑。”穆言显然没有明白商祁越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说一句这样的话,但是他还是认认真真地回答了。
  “您刚刚吃的那个药,我一起拿上来了,您现在还吃吗,再吃一点会不会好一点。”
  “不用。”商祁越含着温度计,声音闷闷的。
  商祁越慢吞吞地把温度计拿出来,看了一眼,38.7℃:“那个药一次不能吃太多,而且也没什么用,也就是稍微舒服一点。四十度到三十八度的水平吧。”
  穆言接过他递过来的温度计,看见那个惊人的数字,吓得换了个角度再看了一遍。
  都快三十九度了。
  就算是他上次去医院挂吊水觉得难受得要死掉了那一次,也才烧到三十八度。
  “别看了,每个月都这样,习惯了。上来陪我躺会儿。”商祁越倦倦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穆言很乖地应了一声,先帮商祁越换了衣服,把他塞进被子里,然后也换了睡衣躺了进去。
  商祁越很紧地抱着他,仿佛骨骼贴着骨骼,心脏贴着心脏。
  每次易感期都要这样发烧的话,商祁越其实也挺难受的吧。
  这么多年,他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宝宝。”商祁越把头埋在穆言的胸口,餍足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刚出炉的面包,带着天然的黄油香。
  商祁越感觉胸口都没有那么闷了。尽管高烧让他几乎没有食欲,但是穆言身上的信息素还是让他觉得特别舒服。
  穆言只是轻轻地拍着他的肩,像是哄睡小孩子一样。
  “你在这里,我睡着了也不要走。”
  穆言轻声答应。
  夜色沉沉,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落在商祁越微微皱起的眉头上,映得他苍白的脸色愈发清晰。
  他睡得极不安稳,呼吸微沉,额头上的汗湿了一层又一层,偶尔会动一动手指,像是无意识地在抓什么。
  穆言躺在他身侧,在商祁越背上的手指松了又蜷,最后还是抱住了他。
  这样的商祁越跟平时差得太多了,即使只是一个小时之前在车上的商祁越,也跟现在的他判若两人。
  他已经有点渐渐明白了怎么应付那样的商祁越,却不知道要怎么对待现在的商祁越。
  现在这样有点脆弱的,需要照顾的商祁越。
  他试探着碰了一下商祁越滚烫的额头,即使睡着了他好像也很不舒服,是不是因为出了很多汗的缘故。
  他从床头拿起毛巾,拧干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擦去对方额上的汗。
  察觉到怀里一空,商祁越喉间溢出一声哼的声音,像是快要醒了,又很快沉回去,仍旧没有睁眼。
  这样擦过几次汗之后,商祁越睡得沉了些,穆言轻轻揉开了他蹙着的眉心。
  明天不用上班,可是后天呢,后天要不要请假呢。
  这个月易感期的假已经用掉了,商祁越之前又借口别的部门抽调人手让他有一周多没去上班。
  穆言有点纠结,可他今天也累了,还没想出结果也就睡了过去。
  商祁越易感期的第二天依旧昏昏沉沉,睡到中午才起。穆言知道发烧的人没食欲,怕自己做的东西不够好吃,叫了商祁越平时吃的的那家酒店的海鲜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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