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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争夺的人妻beta(近代现代)——黄豆炖猪皮

时间:2025-09-14 09:17:55  作者:黄豆炖猪皮
  “保镖先生,您也吃米饭,我们一人一半,我也可以吃压缩饼干的。”
  军用压缩饼干和平时市场上售卖的那种还不大一样,为了防止士兵闲着无聊的时候把饼干嚼了,刻意做得很是难以下咽。
  谢琛看着穆言固执的样子,低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这是穆言第一次看到男人笑,他笑起来的时候,五官的冷硬和不易接近消散了许多。
  他长得其实很好看,额前的碎发原本是梳上去的,现在有些散落了下来,显出优越深邃的眉眼来。
  只是他平日冷着脸的时候,给人的第一感觉时常是敬畏,让人常常忽略了这一点。
  “其实我们还有几个小时就到了,我什么都不吃,也是没事的。”
  穆言不说话,只是继续用那种怯生生却又坚定的目光看着他,男人有些无奈地又叹了口气,把自己还没有吃过的压缩饼干递给了他。
  穆言接过压缩饼干,用力地咬了一大口,但是没有成功,压缩饼干岿然不动,男人在一旁提醒,叫他咬得小口一些。
  穆言这才有些艰难地咬下一小块,结果刚嚼两下就被噎住了,这种饼干和他之前吃过的不太一样,尝不出什么味道,应该是咸的,好像有一点像小时候吃的糠,特别难咽下去。
  虽然小时候过得很穷,但是穆言到底也十多年没有吃过真正的糠了,男人伸手到他嘴边,让他吐在自己手上,神色有些无奈。
  “吐出来吧,别嚼了,这个就是很难吃的。”
  男人神色认真,竟是真的想让穆言吐在他手上的意思。
  吐在他手上,这怎么可能好意思,穆言努力把那一小块饼干咽了下去,刚想要咳嗽,男人就把电解质水送到了他的手边。
  “喝点水。”
  男人把米饭推回他那边,伸手拿回了穆言手里的压缩饼干。
  远处,快艇的爆炸声终于响了起来,由于相隔很远,听起来比过年清晨村口的鞭炮声还要小一些,也许是心理作用,救生艇被突如其来的浪裹挟,轻微颠簸了一下。
  穆言往那边看去,那艘船的影子已经看不见了。
  如果男人当时没有抢下这艘救生艇,现在他们已经跟那艘船一起被炸成碎片了。
  “我说了,会没事的。”男人看着他说道,“快吃吧,只有一个加热包,凉了就没法重新热了。”
  谢琛也实在不喜欢吃那压缩饼干,他的战友一般不到快饿死的地步也不会碰那个,他只咬了两口就不想再吃了。
  他看着一旁的穆言,穆言吃东西很快也很大口,每次都舀满满一勺米饭,然后在饭盒边缘轻轻压一下,贺清韵也是这样的,小时候他听见莱奥,宋静容,戈利亚斯,还有谢承钧的其他好多情妇,都曾经在背地里嘲笑过她是乡下来的土包子。
  贺清韵很安静,从来不反驳什么,她只是一直大口吃着饭,一直拎着那个池忆送给她的第一个爱马仕包,过了好多年,那个款式早就贬值了。
  谢琛小时候也问过她为什么要吃得那么大口那么快,他并非和其他人一样觉得不优雅,只是听幼儿园的老师讲起来过,吃得太快对肠胃不好。
  贺清韵笑了笑,说她只是习惯了,一时半会改不了。小的时候她总是很饿,吃不饱饭,因为饿于是就习惯吃得很快。
  那穆言呢,他也是因为饿习惯了吗。
  穆言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谢琛察觉到自己打扰到他了,避开他的目光,低头玩起了手机上面不用网络的贪吃蛇。
  等到穆言吃完了,谢琛就拿出纸巾递给他,让他擦擦嘴。
  穆言擦了擦嘴,应该是想起脸上也有点脏污,想要用纸巾擦,却又没有镜子。
  谢琛把手机递给他,在一张新的纸巾上倒了一点清水打湿让他用来擦脸。
  穆言可能是觉得浪费水,在他倒水的时候似乎想要阻拦,但是没有成功。
  “擦吧,别碰到额头上的伤口。”
  穆言看见相机里的自己,微微愣了一下,才开始仔细地擦去脸上的脏污和血迹。
  他擦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小猫舔毛一样。擦完之后,他又拿了一张纸巾出来,指了指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谢琛。
  谢琛愣了愣,什么意思,是想要........也帮他擦吗。
 
 
第100章 可能是怀孕了
  谢琛帮他把新的一张纸巾浸湿了水,穆言接过纸巾,然后凑了过来,仔细地帮他一点一点擦去了脸上的脏污。
  真的是想要帮自己擦.........
  谢琛微微愣了一下,浸湿的纸巾凉凉的,擦过他的脸,很舒服。穆言靠得很近,谢琛能感觉到他的每一缕吐息。
  周围的人对谢琛又敬又怕,好像已经挺久没有人和他靠得这样近了。
  这样的感觉很陌生,因为不习惯的缘故,谢琛的心跳变得有点快,穆言帮他擦完脸坐回自己的位置的时候,他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他解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穆言身上。
  “你休息一下吧,还有几个小时我们就到岸上了。”
  外套带着男人的体温,落在穆言肩头时他下意识一缩,抬头看了男人一眼。
  男人自己穿得也并不多,就算是A级甚至S级的alpha,应该也会冷吧。
  于是穆言摇了摇头,意思是自己不冷,把衣服递还给男人。
  “天黑了,海上一会儿就冷了,睡着的时候更容易着凉。”男人没有接,把衣服重新盖回穆言身上,“我不冷,我跟你体质不一样,我心里有数,不会让自己着凉生病。你披着吧,不冷的时候就盖在腿上。”
  穆言在他的手机上打字:“我不睡觉。你开船,我陪着你。开长途的时候,肯定要有人陪着说说话的。”
  “我不开船,”好倔的一个小孩,谢琛有些拿他没办法,“我就注意一下这个自动巡航有没有偏,会不会撞上别的船什么的,不用什么精力,不小心睡着了也没事........”
  “这种船容易颠簸,你不睡觉,会晕船的。”
  他话音未落,船就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船身身狠狠撞上海浪,整个船身像是被海浪托举了起来,而后又重新砸回海面。
  穆言没准备好,随着船的颠簸身体猛地一晃,脸瞬间就白了,缓过来之后,他捂着胸口干呕了一下。
  男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他,顺着他后背轻轻拍了几下,递来电解质水:“喝一点,再忍忍........睡一觉吧,睡着会好很多的。”
  “闭上眼睛,不要盯着一个地方看。”
  这一天下来,穆言又惊又怕,已经心力交瘁了,他不想再给男人添麻烦让他照顾自己,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他实在太累了,没过太久,就垂着脑袋昏昏欲睡。
  疲惫和心理压力大的时候时常也是多梦的,只是闭上眼不到一会儿,穆言就做了梦。
  最开始的时候,那是很真实的一个梦,他在医院里醒来,接到了向卓打来的电话。
  向卓说穆娟华的手术出问题了,催他赶紧回来,穆言问他出什么问题了,向卓只说叫他快回来,背景音里还有佳佳的哭声,她一直在叫着爸爸。
  穆言心里焦急,马上买了机票回去,机场有好多好多人,他怎么也打不到车,就连黑车也打不到。
  最后他一路跑去了医院,他泡得气喘吁吁,几乎要昏厥过去,病房里是两张病床,都盖着白布,穆言不顾医生的阻拦,掀起他认为是穆娟华的那一张床上的白布,看见的却是林奕的脸。
  “手术不成功,捐献者和病人都没活下来。”医生的声音冰冷刺耳,混杂着佳佳撕心裂肺的哭声。
  怎么会,怎么会.........
  哥哥和他明明一开始就做过配型,都是没配型成功的,不然也不会把移植拖到现在。
  这肯定不是他哥哥,他哥哥肯定没有死,妈妈肯定也没有死........
  穆言觉得自己像是要溺死的人,逐渐变得呼吸困难,他也好像真的一瞬间就突然出现在了深海里,面朝着海底,看不见到底有多深,一点一点地逐渐下沉。
  “穆言!”身后突然传来有人喊他的声音,有人捞着他的腰,把他抱了起来,用力往上游。
  不要救我了,穆言喃喃地说,好远啊,你自己游吧,不要和我一起死在这里了。
  像是惩罚一般,那人边往上游,边用力地咬了咬穆言的后颈,留下了暧昧的红痕,穆言呜咽道歉着说了好几遍我错了,搂紧了男人的腰,男人这才放过了他的后颈。
  那人的手臂宽阔有力,而后一瞬间跨越几百米的深海破海而出。他温声安抚穆言说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已经安全了。
  眼睛里有海水,穆言睁不开眼,看不清那人是谁,而后他被捧住了脸,一个带着湿咸海水味道的吻就落在了他的唇边。
  可是之前在身后揽着他腰的人也一直没有松手,怎么会有人有四只手呢,穆言来不及感到奇怪或是惊愕,脖子上退化的腺体就被轻轻地咬住了。
  不是痛,而是轻微的痒意。
  “唔........”穆言小声地抗拒着,“不要咬了,讨厌你........”
  “他咬了就可以,凭什么?”另一个人声从并非身前和身后的地方传来,穆言这才意识到刚刚咬自己腺体的,竟然是第三个人。
  你就是不可以,穆言有点委屈地想。
  “好,不咬就不咬........我错了,别讨厌我好不好......”
  ........
  谢琛见穆言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把他轻轻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让他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穆言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颈侧,谢琛没再说话,只是调整了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谢琛幅度很小地转了转头,看见他微微蹙着眉,像是还有什么心事。
  以后不会有了,他想,以后有他和贺清韵在,就不会叫穆言再受委屈了。
  三个小时后,他们到了最近的港口。
  助理和救护车早就等在那里了,穆言睡得很熟,谢琛直接把他抱上了救护车。
  最开始助理听说谢琛执意要去救那个C国人质的时候,也有些不明所以,见到穆言的一刹那,他一下子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第一次帮谢琛查穆言,是在谢琛去了云林寺之后,他其实完全没有联想到贺清韵,只当是少爷突然铁树开花对人一见钟情了,就去查了穆言的家庭背景工作经历发给谢琛。
  二十四岁,A大计算机系毕业,十四岁父母离异,跟着母亲生活,母亲患有肾衰竭,从高中毕业开始半工半读补贴家用照顾母亲,毕业后在世界五百强的公司新启上班,薪资不高不低,不过前景不错。
  谢琛看了,就没有再让他查下去。
  助理怎么都没有想到,其实他那时候离真相已经很近了,穆言就是贺清韵之前在C国生下的那个孩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次去查的时候,并没有查到穆娟华只是他的继母而不是生母。
  “少爷,要告诉贺夫人吗?”助理小声询问。
  怀里的beta青年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谢琛犹豫了一下,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
  如果现在告诉贺清韵,她肯定马上就要赶过来见穆言,她找了穆言这么多年,情绪肯定很激动,一见面肯定会不小心说漏嘴什么。
  穆言现在精神状态不好,身体报告上说他心脏也有问题,最好还是不要让他现在就知道了。
  到了医院,医生给穆言做了简单的身体检查,助理执意让谢琛也去查一下,说谁知道有没有什么看不见的内伤。
  谢琛说他武侠小说看多了,受没受伤他自己还不清楚么。
  “少爷,这是医院,不是咱家的私人医生,”助理有些无奈,只好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实话,“你一直盯着医生护士看,他们后脖子都紧张得冒汗了。”
  “.........”谢琛沉默了一下,“我很吓人么。”
  助理被看着他,有些语塞,还好只过了没几秒,谢琛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血迹斑斑的常服。
  “我去周围酒店洗个澡,你在这里守着他,帮我叫个人送套衣服过来。”
  谢琛去了最近的小旅馆,开了个几十刀的便宜房间冲了个澡,换上助理送来的衣服,就马上赶回了医院。
  谢琛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穆言已经醒了,他坐在床边,正低头看着体检报告。
  助理见到他,正要跟他说什么,就看见谢琛径直走到穆言面前。
  “医生怎么说,”他问穆言,“是要留院观察,还是可以回家了。”
  穆言见到他,下意识地想要收起那份体检报告,谢琛察觉到不太对,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拿。
  反应过来这样很冒昧之后,他很快就讷讷地收回了手,谢承钧控制欲惊人,他也不可避免遗传了一些。
  对于他在乎的人,这种控制欲尤其严重,平时他都有尽力在控制,可是心急的时候,有时还是会不小心表现出来一些。
  “抱歉,我没有想窥探你隐私的意思,就是有些担心你,怎么样,需要住院么。不用住院的话,我今晚就送你回国。”
  “保镖.........先生,我,”穆言说得磕磕绊绊,说完这几个字,他很快又说不出话来了,“我.........”
  谢琛把手机递过去,很耐心地等穆言打字回答他。但是穆言说不出话似乎不全是因为失声的缘故,他几番在手机上打了字,很快又尽数删去。
  助理听到这个称呼,又看着谢琛一本正经波澜不惊的神情,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有些想笑。
  护士适时走了进来:“穆先生,现在方便配合一下抽血吗?”
  “怎么要抽血,”谢琛皱了皱眉,明显有些不悦,“是什么检查,可以不抽吗?他本来就有点贫血,刚刚又受伤流了很多血。”
  “血hCG检测,穆先生可能是怀孕了。”
 
 
第101章 我现在送你回家
  空气寂静了几秒,一向沉着的男人显然也有些愣住了。
  穆言脸色苍白,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坐在床沿,也许是心理作用,胃里突然像是翻江倒海一般,他猛地捂着胸口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没事吧?”男人一惊,立刻上前几步俯下身去扶住他,给他顺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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