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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说爱我(GL百合)——袁清舒

时间:2025-09-15 07:44:54  作者:袁清舒
  谁知陈楚溪点完了蜡烛又转头看着她笑着说:“但没和你看过。”
  江妤垂眼说:“那我们以后一起去看。”
  陈楚溪笑着说了声好,又开始推搡着让江妤许愿。
  江妤闭着眼许了愿,抬眼一看,陈楚溪正在撑着头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她们两个人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直接拿了两个毛绒垫子席地而坐,围在茶几桌上的一角点着蜡烛看着蛋糕,就像是互相依偎在一起靠着小火苗取暖。
  “你许的什么愿呀?”
  江妤的目光淡淡地掠过她,开始找切蛋糕的刀具,说:“我不告诉你。”
  陈楚溪嘟囔了一句小气鬼,又看着江妤在袋子里面翻翻找找,问:“你在找什么?”
  江妤头也不抬说:“切蛋糕的塑料刀叉啊。”
  谁知听到这句话的陈楚溪一拍脑袋,哎呀了一声:“我忘了放了。”
  江妤闻言停下来动作,说了句没事,随后又进厨房拿了一把刚拆封的水果刀,刀刃还算锋利。
  “就用它切吧。”
  陈楚溪应了声,随后又把吹灭的蜡烛拿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没等江妤下刀,陈楚溪就用手指挑了点奶油一把抹在了江妤脸上。
  这给过往十五年来都是本本分分吹完蜡烛就老老实实开始切蛋糕吃的江妤造成了巨大的冲击,没等她反应过来,陈楚溪又挑了更大一坨奶油,抬手就往江妤鼻尖上抹。
  江妤偏了个头却没躲开,又抬手试图想遮住脸,可陈楚溪偏偏不放过她,好像是孩子心又上来了,偏要抹在她鼻尖儿上才肯罢休。
  就这样一来二去,江妤原本拿着刀的左手就不稳,又本能地不想把刀锋对着她,在拦下陈楚溪的前一秒,那锋利的刀尖就势划破了她右手的虎口。
  陈楚溪终于如愿以偿地将奶油抹在了江妤的鼻尖儿上,看着这样的江妤她不由得笑出了声,又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那张圆嘟嘟的娃娃脸,说了声:“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江妤。”
  江妤看她终于消停了,就把水果刀放下了,陈楚溪笑着接过那把刀将要切蛋糕的时候,脸色不由得骤变。
  “这刀尖上怎么有血?”
  说着江妤只觉得一阵心虚,想把右手往身后藏,却被陈楚溪眼疾手快地抓住了。
  江妤打了个哈哈,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没事,真没事,就划了个小口子——”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原本兴致高昂的陈楚溪整个人一下子就凝固了,她这才顺着她的目光往她那虎口看去,发现那小口子正在往外源源不断地冒着暗红色的鲜血。
  陈楚溪沉默地抽了两张纸轻轻了擦拭了两下,江妤想安慰安慰她,示意自己没事,于是抽开了手,可抽了几次却发现没抽动。
  “有创可贴吗?”
  江妤一愣,陈楚溪的声音不知何时早已冷了下来,与往常截然不同,可她还是立马接上了话:“在你旁边下面倒数第二格的抽屉里。”
  陈楚溪一面侧过身来拉开抽屉翻找着创可贴,一面又拽着江妤的手没松,好不容易贴上了之后,过了没一会儿,创可贴中间那块白棉就被浸得透了出来。
  江妤想打个哈哈说算了,却被陈楚溪固执地又换了个创可贴,期间还拿棉布吸了一下血。
  “怎么这么多血,还都是暗红色的。”陈楚溪皱着眉头说,“切到小静脉了吗?”
  江妤拿没受伤的那只手点了点她的头:“闹呢?真没事,别这么紧张。”
  陈楚溪握着她的手没放,垂着头嘟囔了几句。
  江妤没听清,又侧头贴过去,只听陈楚溪握住她的手突然用力,抬眼看着她说:“去医院。”
  江妤和她对上了目光,随后又推开了她:“别闹了,乖乖,这点儿小伤真不用,而且现在已经不往外面冒血了,你看。”
  她又把手抬起来放到陈楚溪眼皮子底下,陈楚溪在烛光的照应下又打量了一番,才叹了口气:“都怪我。”
  江妤摆摆手,起身又用左手拿起刚刚那把刀打算切蛋糕来着,却不想被陈楚溪一把夺走了。
  陈楚溪说:“我来。”
  江妤看着她微笑。
  她额前的碎发垂到脸颊两侧,有的甚至遮住了眼睛,让江妤一时看不清她的神色,只见陈楚溪从侧面切了一刀,放在了盘子里,递到了江妤面前。
  江妤挖了一勺蛋糕,放在陈楚溪嘴边,说:“你先吃。”
  陈楚溪摇摇头,嘴唇紧绷。
  “哎呀,吃一口嘛,我手真没事,你就当给我个面子。”
  陈楚溪越过蛋糕看向她,眼里却尽是悲伤。
  “会留疤的。”
  江妤眨眨眼:“那就留呗。”
  冬天里的雪夜不算是完全黑暗的,莹白的积雪仿佛也在地上泛着光,照亮了原本漆黑无边的雪夜。彼时雪已经停了,街道连个人影儿都没有,四处都静悄悄的。谁也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平凡而又普通的深夜,两个年轻的心却都在心照不宣地跳动。
  陈楚溪收回了目光,甚至没忍心再看她,双臂圈在一起,搭在膝盖上,连脸也藏进胳膊大半,闷闷地说:“留疤会跟着你一辈子的。”
  跟着你一辈子的,只要你以后一看到这个疤痕,就会想起我。
  她听到江妤又在一旁低低地笑了:“这样我以后一看到她就会想起你了。”
  陈楚溪霎时间仿佛一个被看穿的小孩,无处遁形,直直地接受江妤的审判,她侧过脸对上了江妤那双纯净无害的眸子,心中泛起一丝柔软和酸涩。
  “小鱼,我可以叫你小鱼吗?”
  江妤笑着说当然可以。
  “你怎么这么好啊,小鱼。”
  江妤想伸出手来示意一下自己真的没事,下一秒陈楚溪的头就埋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双手悬置在半空中,过了许久,才轻轻抚上了她的背。
  陈楚溪就这样伏在她的肩膀上,一动也不动,就好像睡着了一样,江妤一时都不敢呼吸,生怕呼吸声吵到了她。
  许久后,只觉得肩上那人的脸颊微微蹭了蹭她,侧着脸朝她脖颈处转了转,湿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了江妤露在外面没有被毛绒睡衣遮盖住的脖颈一侧。
  她霎时间只觉得脖颈麻了一片,一种奇异之感卷席着她的全身,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莫名地不舒服。
  尤其是下半身,没由来的湿漉漉的——也许是大姨妈快来了的缘故。
  与此同时还有她的半侧肩膀,也都是湿湿漉漉的,江妤听着陈楚溪沉重地喘息声,心下不知为何乱得很。
  她知道陈楚溪哭了,想伸手抬起她的脸看一看她,却被她摁住了那双手。
  明明是寒冬腊月,可那双手却滚烫的吓人,江妤只觉得自己仿佛抱着一块活生生的烙铁,烫的她浑身难受,可又心甘情愿的飞蛾扑火。
  她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陈楚溪的头以示安抚,她的头发真顺啊,也真香啊,好像是用了桂花味的洗发水,陈楚溪仿佛用的一直是这个味道,从她认识她的那一天开始。
  江妤朦朦胧胧的想,原来桂花这么好闻。
  陈楚溪没呼吸一次,那温热的气体就向江妤席卷一次,她听见陈楚溪带着几分哭腔说:“你怎么这么好啊,小鱼。”
  江妤笑了:“好点儿还不好吗?”
  陈楚溪又把眼睛埋进了江妤肩上,只听她闷闷地说:“好啊,怎么不好?但我就是怕你太好,你知道吧。”
  陈楚溪说到这又突然没了声,江妤等着她的后半句一直没有等到,不由得追问:“什么?”
  “你要太好了,我就不舍得放手了。”
  江妤拍了拍她的头:“你这话说的像我随时都要跑一样。”
  陈楚溪没说话,江妤想了想又补充道:“咱俩当一辈子的朋友。”
 
 
第14章 围巾
  肩上那人突然消了音,许久之后抬起头来,蜡烛已经快要燃尽了,可是江妤借助着那微弱的光亮,依旧能看到她通红的双眼。
  “我这个人,脾气不好,”陈楚溪说到这里顿了顿,吸了吸鼻涕,“我表面看上去还像个人,其实我很容易难过,也很容易不高兴。”
  江妤听着她的说法不由得笑了,一边又认真地看着她说:“我知道。”
  “但是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江妤捏了捏她的手,“你能这样把自己剖开给我看说明你信任我,我也一样,我有的时候也并不像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和善,相反还很厉害。”
  说到这里,江妤作势挥了挥拳头,陈楚溪也没禁得住笑了。
  江妤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笑着笑着,就看见陈楚溪眼里又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
  她沉声说着,垂着头,声音还有些沙哑:“我还很小心眼,我希望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我有的时候又很想把你关起来,锁上门,谁也不许看,只许我看,也只许你和我说话。”
  陈楚溪抬头看着她:“你怕不怕?”
  江妤沉默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陈楚溪只觉得在她沉默的这一段时间里的分分秒秒都是煎熬,她有那么一瞬间又觉得自己太冲动,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在那里就是在那里了。
  江妤看着她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只是晃了晃自己的手:“标记都在这里了,我怎么跑呢?”
  最后一截蜡油也燃尽了,屋内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陈楚溪的眸子是亮晶晶的,或许是因为里面还带着泪花的缘故,江妤伸手拂去了她的泪,轻轻说了声:“别哭了。”
  “我一直在这,你一回头,我就站在这。”
  ·
  江妤昨晚一直抱着陈楚溪哭了半夜,后来两个人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陈楚溪也许是哭累了,睡得熟,就连江妤早上起来洗漱穿衣服她都没转醒,只是微微皱起眉头翻了个身。
  江妤挠挠头,在床上找了半天的手机,后来才想起来昨天因为停电直接扔在客厅里了,没有电量的手机直接关机了,一晚上都没想得起来充电。
  江妤拿起手机插进充电器的那一刻,原本黑屏的手机持续了几秒后又亮了,足足冲了五分钟后,才终于开了机。
  无数的弹窗消息在开机的那一瞬间争先恐后地弹了出来,与此同时还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江妤往下翻找着,点进微信,发现有很多朋友都发来了生日祝福。
  江妤每一条都认真地看了并且回复过去,又往下翻了几条,看到了江华和施媛媛发给她的消息,江华给她发完了生日快乐后又发了一个问号,而施媛媛这边消息就多了起来,不仅有520的转账还有好几个未接通话。
  江妤把那转账点了退款,随后回了个表情包带上文字:「谢谢妈妈。」谁知她前脚刚一发送,后脚施媛媛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进来。
  江妤盯着那个通话界面看了很久,然后又瞅了眼正在熟睡中的陈楚溪,随手拿了件外套披在了家居睡衣外面,出了房门接通了。
  江妤刚一接通,就看见施媛媛和江华都凑着脑袋挤了过来,江妤脸上挤出了一个不太清醒的笑容,喊了声:“爸、妈。”
  “你这在哪儿呢?”施媛媛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她看,“今早给你打这么多电话怎么都不接,我和你爸还当你出什么事了,正想着让然然去家里看看怎么个情况。”
  江妤刚想说什么,却只见施媛媛凑近了屏幕:“你这眼睛怎么了,怎么肿了?”
  江妤左手握着手机,一边举着一边往楼下走着,又抬起右手搓了搓眼睛:“没啥,可能是昨天晚上吃咸的吃多了吧。”
  这个时候的江华也凑过来看了,江妤冲他笑笑,谁知他瞪了半天问:“手又怎么了?”
  江妤这才意识到刚刚抬起手搓眼睛的时候不小心让他们看到了昨天伤口处的创可贴,心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说:“昨天切蛋糕的时候不小心切到手了,没事。”
  她说着又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儿,想着不要让他们看到太多了细节,不曾想这一拿远,细节是看不清了,却将她身上穿的什么展露的一清二楚。
  “这又是穿的谁的衣服?”江妤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低下头来一看,才发现自己出门走的太匆忙,也没注意细看,随手拿了一件外套就出门了。
  而此时此刻自己身上这身正是陈楚溪昨天穿过来的黑色羽绒服。
  江妤:……
  “我记得我好像没有给你买过黑色羽绒服。”江妤觉得施媛媛干小学老师简直屈才,她应该去干侦探,“这谁的衣服?家里面来人了?你昨晚跟谁在一块儿?”
  江妤见瞒不下去了,虽然好像也没什么好瞒的,可不知为何她就是有些心虚。于是她吸吸鼻子,故作轻松无所谓道:“陈楚溪,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学习成绩不错的那个女生,她知道我今天过生日,特意昨晚跑到家里来给我过的。”
  施媛媛这才长叹一声,说:“小姑娘还挺有心。”江妤又冲她笑,只听她又问一句:“那她昨晚在咱们家睡的?”
  江妤点点头,想着也没什么好瞒的,只看施媛媛和江华那边点点头,说:“行啊,没事就好,爸妈就是怕你出啥事了,担心你。”
  江妤又跟他们唠了几句,唠来唠去也不过是那些话。她看到视频顶端的微信弹窗发来消息,是陈楚溪问她在哪。
  江妤看到她的消息顿时没心思继续唠了下去,跟二老简单说了声再见后又顺带去路边小摊的早餐铺子里买了些吃的,拎着上了楼,没等她敲门,陈楚溪就已经开了门看着她。
  江妤笑着:“好灵的耳朵。”
  陈楚溪好像才刚刚睡醒,眯着眼拉了她一把把她拽进了屋。
  “怎么穿着我的衣服?”陈楚溪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似乎刚刷了牙,唇齿间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江妤晃了晃手上的一包吃的,“没注意,顺手拿了穿了,想着你早上可能会饿,就先下楼给你买了点儿吃的。”
  陈楚溪顺手接过江妤手上拎着的东西,打开塑料结的一刹那才觉得自己彻底清醒,热腾腾的小笼包的香气以及豆浆的醇香一股脑的飘进了她的鼻腔,直通大脑,她没忍住笑着打趣儿:“好贤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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