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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夜奔(GL百合)——进店玩猫

时间:2025-09-16 08:37:17  作者:进店玩猫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你盼着给我签字是吧。”周漾春被气笑了。
  曾流观摇摇头:“我就是觉得咱俩都是好室友了,你完全可以找我陪你。”
  “行,以后有机会我一定第一个给你打电话,让你陪我去医院。”
  见周漾春答应下来,曾流观又说:“陪诊费一千块。”
  “什么?”
  “我会搀扶着你,还会给你提供情绪价值,一千块很划算了。”
  “太贵了,便宜点。”周漾春无语地说。这简直就是敲诈。
  “这还贵?我可是美女,和别的陪诊员不一样,这个价格很划算了。”
  曾流观笑着站在床边,紧挨着周漾春身旁。
  你看,一个驴有一个驴的训法。像周漾春这种人,你要关心她就不能只关心她,你就得适当地提提钱,把关心变成交易,她就很自然地接受了。
  “你是黑心美女。”
  救护车都没你贵。
  救护车好歹还能实实在在地救救我,你呢?你只能在旁边为我加油。
  周漾春说着费劲地挪了挪自己的腿。
  她要离黑心美女远一点。
  床的一侧空出好大一块地方,曾流观也不跟她客气,一屁股坐下了。
  聊到现在,她已经可以确认周漾春的情绪还算不错,于是开始蹬鼻子上脸。
  今天的周漾春受了伤,看上去疲倦又温和,她身上那种势在必得的气场在此时此刻全然消失了。
  周漾春感到身下的床垫很明显地往下一沉。
  她不动声色地又往里靠了靠。
  曾流观一看,她给自己腾出这么一大块地方,顺势把拖鞋甩掉,噌噌爬上床,小心地趴在她身边。
  “你这是骨折吗?”
  “骨裂。”
  “其实我小时候也骨折过一次。”
  “我因为贪玩从二楼摔下来,摔断了腿,当时我外婆带着我去乡镇医院打了石膏,后来石膏拆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正常走路,一瘸一拐的,特别好笑,我们学校经常有人在背后学我走路。”
  “我父母都不在身边,她们在外面打工,带着……带着妹妹。你那天不是说你,父母后来又有了新女儿吗,我爸妈也有新女儿。”
  “她们把我放在老家上学,但是却带着新女儿在身边,在他们打工的城市上幼儿园。”
  “我闹过好几次,哪怕我从楼上掉下来摔断了腿,她们也没把我从老家接走。新女儿是从出生起就被带在身边养着的,和她们感情很深。不像我,我其实都不记得父母长什么样,更别提有什么感情了。”
  曾流观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枕头翻身。
  她的语气就像在讲别人的事,每一句话里都带着淡淡的事不关己。
  “后来我就按部就班地考学,成绩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自己去外省上学,毕业后回学校参加校友会就遇到了盛以安,她当时特别可怜,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她来找我借饭卡,我们就认识了。我当时觉得她和我一样可怜,都是在世界上没人疼爱的小孩。”
  “毕业后,我就在同学的引荐下做模特了嘛,当时那一年马不停蹄地工作,赚了挺多钱,年底我和盛以安在北城的市中心租了很贵的公寓,买奢侈品,去很多地方旅游,我拼命发朋友圈,仅她们一家人可见。”
  “我想让他们知道我现在过得特别好,让他们知道我被人坚定地选择和爱着,我想让他们感到后悔。”
  旁边的人渐渐没了声音。
  周漾春低头一看,曾流观骂着骂着就靠着枕头睡着了。
  周漾春没有叫醒她,也没有关台灯。
  她纵容她在自己的身边睡着,她也知道,曾流观今晚为什么会忽然对自己说这些。
  这是一种交换。
  彼此都告知对方一段糟糕的过去,你来我往的,也算扯平了。
  周漾春之所以会告诉曾流观那段过去,只是出于一种攻略性质的卖惨,和她这种有点真心但不多的告知完全相同。
  她们都不打算再为任何人任何事付出真心。
  哪怕是友情,也只是浅尝辄止。
 
 
第24章 上药
  曾流观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周漾春的床上。
  ?
  她想起自己昨晚狗狗祟祟地来找周漾春培养室友情谊,聊着聊着就没记忆了。
  周漾春不在房间,曾流观坐起身,在桌子前看见了她的草稿画册。
  画册是摊开的,都是些很抽象的概念图案,曾流观看了半天,一个都认不出来。
  果然,学美术的人看到的事物和普通人看到的事物是完全不一样的。
  曾流观穿好拖鞋,小跑着出去找她。
  周漾春拄着拐杖在厨房做早餐,身残志坚。
  她和曾流观昨晚都没吃饭,来到厨房,周漾春发现家里的零食筐和柜子里的方便速食的消耗量比以前小一些。
  这说明曾流观最近几天几乎没有在吃夜宵加餐。
  周漾春往常只有精神压力很大的时候才会在晚上给自己加餐,曾流观虽然表面上表现得悠哉自在,实际上的精神压力比周漾春要大得多。
  周漾春早上是被疼醒的,她咬着牙一点点下床,去客厅就着水吃了一片止痛药。
  她是很耐疼的人,生理期也从来不吃布洛芬,可是现在这个疼却让她心神不宁。
  周漾春本来睡得好好的,后半夜被曾流观抱住,抱就抱吧,她还刚好压在了周漾春骨裂的部位。
  周漾春没敢动。
  因为曾流观把脸埋在她的胸口,她的呼吸透过轻薄的睡衣钻进周漾春的心脏,温热,柔软,香甜。
  台灯的暖光打在她脸上,周漾春忍不住嘴角上扬。
  她觉得曾流观很可爱。
  周漾春很想捏捏她的脸,又怕把她弄醒。
  曾流观的手环绕住她的身体,落在她的腰后。
  周漾春适应这个姿势适应了很久。
  她们这样算是面对面地抱在一起,周漾春已经很多年没和人拥抱过了。
  一共两次。
  一次是她向曾流观吐露过去所经历的地狱人生之后,曾流观主动抱了抱她。
  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曾流观的睡裙在她肆无忌惮的翻滚中掀起好大一片,周漾春小心地帮她遮挡了回去。
  性感是藏不住的,哪怕把身体的每一处都遮挡的严严实实,周漾春还是能看得到。
  饱满,圆润,适合用尖利的牙齿咬下去。
  身下一片湿热,周漾春闭上眼睛,这具身体果然还是太涩涩了。
  一点挑逗都让人无法忍受。
  “你什么时候醒的?”曾流观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沙哑和倦意。
  “刚刚。”
  “不好意思,我昨晚不小心在你房间睡着了。你怎么没叫醒我。”
  “因为我也睡着了。”
  周漾春面不改色地把煎蛋落在吐司上,撒了椒盐。
  “你今天还去上班吗?”
  “去。”
  “要不今天别去了,休息一天,养养伤。”
  曾流观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又困倦地倒下了。
  “你上学的时候也这么紧绷吗,一天都不缺席?”
  桌上放着周漾春的药,她伸手拿起来看看,又放了回去。
  周漾春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还真让曾流观给说对了。
  周漾春在上学的时候别说请假,她甚至从来没有上课迟到过。
  她是时间观念很强的人,对自己的要求一直严格。
  在她的家庭观念里,优秀是被爱的必要条件。她一直都很努力地把每一门课程学好,把每一件事情做好。
  后来她努力经营的人生全都崩塌成废墟。
  曾经认识她的人提到她的名字,都是满口的可惜。
  反倒是来了北城之后,周漾春的那些紧绷和紧张才渐渐褪去,偶尔也踩点上班,偶尔也迟到五分钟到公司。
  回想过去的那些日子,周漾春觉得自己甚至没有好好生活过。
  她有时看到一些小孩因为学习压力大而跳楼的新闻,都觉得无法共情。
  压力再大会有我当时的压力大吗,谁不是辛苦又艰难地活着,怎么偏偏你就活不下去。
  所谓活着就是不能太把自己当人,一旦把自己当人,就觉得事事都不如意,受到一点压迫和欺负就觉得难以承受。
  曾流观拿着周漾春的拐杖在家里追着小猫玩儿。
  小猫对拐杖这个新东西感到有些害怕,曾流观玩儿得很起劲,一转身看到周漾春一瘸一拐地捧着盘子挪到桌前,才意识到自己拿了人家很重要的行走道具。
  她讪讪地把拐杖还给周漾春,却发现周漾春已经身残志坚地坐下了。
  “周漾春,你脸上的伤好像有点恶化了。”
  忽然,曾流观凑近周漾春的眼前,近到两人几乎可以交换呼吸。
  “你早上是不是又让伤口沾水了。”
  “我起床后洗了个脸冷静冷静。”周漾春一垂眸,就看到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象。
  曾流观一靠近她她就忍不住脸红,这种生理反应很可耻,她不想被发现,撇开头,故作镇定地解释道。
  “你等着啊,我下楼给你买个药涂一涂。”
  “没事,不用。”周漾春下意识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柔软细腻的触感让她心里又是一阵悸动。
  “怎么没事!这是脸!”
  “我又不是模特,脸没那么重要。”
  “不行不行,真的恶化了,都有点出脓了。”曾流观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她跑回卧室迅速换了件衣服,抓着钥匙和手机就下楼了。
  家里恢复了安静,周漾春坐在椅子上,又想去用冷水洗洗脸。
  我不对劲。
  我真的很不对劲。
  我为什么对她的触碰那么敏感。
  她拄着拐杖去洗手间照了照镜子,脸上的伤确实有些发炎。
  她摸了摸自己额头,感觉有些发烫。
  无法确定这样的发热发烫是因为什么,大概率是伤口发炎了。
  药店就在小区门口,曾流观小跑着进去,有两位阿姨在结账,她问其中一位店员:
  “你好,有碘伏吗。”
  店员从柜台下给她拿出一小瓶。
  “这个涂在伤口上会很疼吗?伤口是擦伤,一小片的那种。”
  “这个是不疼的,想快一点好的话可以搭配药膏使用。”店员又从柜台下给她拿出一个药膏和纱布。
  曾流观买好东西,拎着药匆匆往回走。
  现在正式上班时间,小区里的人都纷纷往外走,她逆着人群,忽然想起上次去买药还是去年冬天盛以安生病的时候。
  时光大厦附近没有药店,盛以安又想吃刚出炉的糖炒栗子,曾流观顶着寒风走了很远的路才买到。
  她原本想要点外卖,可盛以安说,外卖送过来都已经凉了。
  明明没过多久,却感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
  人类的感情远没有想象中那么深重可靠,曾流观已经学会不去想和盛以安相关的许多事了。
  一开始是不得不想,心脏和大脑都是一阵阵钝痛,现在似乎好一点。只要她不想去想,她就可以不想。
  她特别深切地理解了那句话,爱是流动的,朋友也好,恋人也罢,都是流动的。
  真心瞬息万变,她和盛以安在十年间分手过两次都和好如初,最终还是没能走下去。
  没有谁离不开谁,不存在这种极端又深刻的情感。
  十年相恋也没那么深重,也能轻拿轻放。
  走到家门口,她用钥匙打开门,迫不及待地洗手间洗了手,拉着周漾春在椅子上坐下,准备上药。
  曾流观站着,手里拿着蘸了碘伏的小棉签。周漾春坐着,仰起头,闭上眼睛,乖乖接受她的一切动作。
  涂着涂着,曾流观就发现不对劲。
  这个,这个药水好像是带颜色的。周漾春涂了药,等下还能去上班吗。
  “你现在的样子像一只小花猫。建议你别去看镜子,会羞愧难当。”曾流观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下。
  “我感觉你在凌辱我。”周漾春忍着疼痛说道。
  “快别乱说。这个词能发出来吗?”
  “我也不知道,你问问绿江。”
  “怎么样,这个药水不疼吧。”
  “不疼。”
  “真不疼?”
  “嗯。”
  曾流观不信。
  涂好碘伏,她用手轻轻在周漾春的伤口处扇一扇风,等碘伏干了再上药膏。
  这小风扇得周漾春心惊胆战,她总觉得下一秒这巴掌就要照着自己脸上打过来了。
  “周漾春。你今天别去上班了。”
  “……好。”
  药膏冰冰凉凉的敷在脸上,曾流观看着她的样子,有一瞬间失神。
  她觉得此时此刻的周漾春有点可爱,脸上挂了彩,显得威力全无。
  一双漆黑的眼眸里尽是温和干净,以及自己的身影。
  特别乖,特别听话,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很配合。
  然后她就被自己的想法给吓醒了。
  冷静,冷静。
  不要想这些事,正常点。
  曾流观伸出手指,在周漾春的鼻尖上刮了一下:“好啦,上药结束。”
  周漾春也回过神来,点点头,活动一下已经僵硬的脖子。
  相处到现在,两人之间几乎已经没有那种尴尬难忍的沉默,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温和而舒服的沉默。
  周漾春在工作群里回复了消息,发了个通知,又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她和曾流观一起吃早餐,一起看一个连载的卡通小动画,讲的是一只小企鹅的日常生活,很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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