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春水夜奔(GL百合)——进店玩猫

时间:2025-09-16 08:37:17  作者:进店玩猫
  说出来不怕人笑话,她恐怕是全北城最抠搜的老板,能坐公交地铁绝不打车,能走着绝不坐公交地铁。
  她把手机装进包里,打算跑过马路,眼看就要到达目的地,忽然,左手边一辆飞驰而来的电瓶车把她撞倒在地。
  电瓶车也在不远处翻车,车上的人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然后挣扎着坐起身。
  这让原本就拥堵的路况变得雪上加霜。
  周漾春的后脑磕碰在地面上,瞬间眼前一片漆黑。
  你看,我就说下雨天没好事。
  她等这阵剧烈的疼痛过去,伸手去抓被甩飞的托特包,在心里祈祷电脑千万别坏。
  她还有好多画完的设计稿没来得及导出来,以及一些记录在内的灵感概念,都是下个季度和下下个季度的新品所需要的内核。
  “对不起对不起!你还活着吗!”
  周漾春听到一个女孩子惊慌失措的声音。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女生跪在她旁边,试图唤醒她。
  “活着。”
  “你还能起来吗?对不起,都怪我太着急了,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小姑娘很明显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她被吓坏了。
  她伸手想要把人扶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都在颤抖。
  这个姐姐会不会伤得很严重啊,检查治疗是不是很贵啊,这一单没有按时送出去该怎么办啊。
  周漾春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疼,电瓶车的威力这么大吗,她用手撑住地面慢慢坐起来,缓缓地说:
  “打个网约车去医院,别叫救护车。救护车贵。”
  “好好。”小姑娘愣了一下,嘴上答应的好好的,转身就去扶起自己的电瓶车,一副要走的架势。
  周漾春:………
  “姐姐,我这一单再不送就要超时了,你能不能自己先打车去医院,晚一点我骑电瓶车去医院找你。”
  周漾春:………
  把肇事逃逸说得这么有理有据,罢了。
  周漾春冲她摆摆手,自己捡起包一瘸一拐地走到路边,奢华地选了个专车。
  周漾春是故意放她走的,没有留任何联系方式。
  周漾春在北城也有过很难很难的时候,最穷的时候连看病的钱都没有。
  一个小姑娘大雨天送外卖本身也很不容易,她不想为难她。
  周漾春并没有很担心,反正自己现在有钱了,即使受伤也敢去医院看看了。
  刚才那辆电瓶车直直撞向她的膝盖,疼痛很强烈,她不敢耽搁,在心里暗暗猜测可能已经骨折。
  专车不需要等太久,周漾春很快就拖着残破的身躯上了车。
  “不好意思啊师傅,我衣服湿了,可能会有点……不干净。”
  即使身体很痛,她也很拘束地坐好,尽量不让自己把后座弄脏。
  在泥地上滚了一圈,说什么也晚了。
  一路堵堵停停到了医院,周漾春怀着愧疚的心情支付了车费,她现在的模样极其狼狈,一瘸一拐地往急诊走去。
  她觉得自己的伤应该也不是很急,在两个门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拐进了急诊。
  拍片后的检查结果和周漾春想的一样,骨裂,医生给她绑了绷带,开了膏药和止痛药。
  医生说这伤不算太严重,什么操作都不用做,养养自己也就好了。
  就是需要结结实实疼半个月。
  关键就是要养。
  周漾春点点头,养病也不耽误她继续工作,最近都是新品发货和售后方面的问题,她需要去公司处理。
  她又去找护士帮忙处理了手臂、腿上和脸上的擦伤。
  下雨天的急诊很忙,护士说一上午已经送来四五个人,都是因为交通事故受伤。
  “相比之下你这个伤是最轻的,哎,对了,撞你的人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检查。”
  “我让她走了。”
  周漾春回想起刚才的外卖小妹,她也翻车了,人也从车上摔下来,可能也需要来医院做个检查。
  “再说我也不是很严重,一点小伤,没必要抓着她不放。”
  “话可不能这么说,被撞一下这种事可轻可重,有的人表面上几乎没有外伤,实际上伤到了内脏,送来急诊抢救,几分钟就没了。”
  “你以后可不要再这么心软了,万一真有点什么事,你家人该怎么办。”
  护士看着她脸上的擦伤,皱眉道:“这片伤很可能会留疤。”
  周漾春道了谢,拿出手机在工作群里发了消息,已经过了中午,今天这个班儿怕是上不成了。
  她不着急回家,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回复工作上的消息,又一蹦一跳地去医院门口的药店买了拐杖。
  曾流观睡到中午,醒来后吃掉周漾春给她做的汉堡后感觉没吃饱,正一个人在家专心致志地拌一碗火鸡面。
  雨下了一上午,她就沉沉睡了一上午。
  都怪昨天和周漾春聊天聊得太晚了。
  她躺在床上,懒洋洋地打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消息,忽然就看到了一条行为矫正学校的相关推送。
  大数据太可怕了,偷听能力一绝。
  曾流观看着这条标题,手指却控制不住地点开:
  这是一条宣传视频,里面播放了这个行为矫正学校的日常训练和生活,视频里的每个小孩看上去都灰头土脸,在烈日下暴晒,扛着重物跑操。
  她们对着镜头说自己想回家,保证以后好好学习,不再玩手机,不再打游戏。
  教官在镜头前表现得认真负责,严厉又不失温和,曾流观看得出这是表演,人面兽心,藏都藏不住。
  能把青春期叛逆期的小孩治得服服帖帖,无非就是体罚和殴打,就像训狗一样,打到濒死的地步,无论多么凶恶的疯狗都会变得听话老实。
  挨打大多都是下跪,打手心,尽量避免产生肉眼可见的外伤。
  宿舍环境看上去很简陋,是常见的八人宿舍,上下铺。
  周漾春就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了一年。
  集体宿舍不存在好好休息这一说,只有人与人被迫处于同一空间中相互折磨。
  明明有家人,有父母,却被送到这种地方封闭生活,每天进行洗脑式的服从性训练,每个小孩在镜头前都在演戏,曾流观看得出,她们所谓的有礼貌的良好行为都是装的。
  这么明显的表演,那些父母难道看不出来吗。
  或许他们根本不在乎孩子实际上是怎么想的,他们只想要一个表面上服从又听话的小孩。
  一个活生生的人被这样对待,必然会在精神上和心理上出现严重的创伤。
  曾流观翻了翻评论,心底又是一片酸涩。
  都怪这些破学校,把好好一个周漾春搞成了现在这么一个精神变态,每天就知道对着女人的胸感兴趣。
  尤其是周漾春被送去的理由又是性取向方面的问题。曾流观知道,在一群叛逆、厌学、网瘾的孩子里,周漾春这种情况一定是最会受到歧视和欺负的。
  因为她本身没有错,所以最好欺负。
  她气愤地放下手机,拖沓着脚步去客厅觅食。
  事实证明,周漾春把伞留给她纯属多余,这种天气,曾流观是绝对不会出门的。
  正当她把咖啡摆在桌上,把火鸡面准备好,打算好好享受午后的美好时光,就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曾流观看着门口落汤鸡一样狼狈不堪的女人,差点没认出来。
  “你好,你谁?”
  周漾春懒得理她,拄着拐杖费劲地往房间走去。
  “你怎么了?好好的人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终于还是被人打了?”
 
 
第23章 你好,上床
  周漾春先去洗手间把这身滚了泥水的脏衣服换下来。
  说来荒谬,她早上出门前鬼使神差地换了一条白裤子。
  这裤子脏一点都明显,现在更是成了灰黑色的裤子,早就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理论上身上的伤不能沾水,可她实在是受不了。
  她总不能这样脏兮兮地躺半个月吧。
  热水从头到脚浇灌下来,每一处伤口都更加剧烈地疼痛起来。
  没事,我不疼,我不疼。
  周漾春在心里念叨着,试图欺骗自己。
  可是每一处伤口好像都在燃烧。
  确实不该这么粗暴地沾水,罢了。
  她靠着墙借力,用浴巾迅速把自己的身体擦干净。
  裹好浴巾,周漾春用手掌一把抚过镜子,对着自己脸上的伤看了看。
  还挺严重的,左脸的擦伤处一片红肿,难怪曾流观会怀疑她是不是在外面挨了打。
  打开浴室门,她没有理会站在门口观望的曾流观,一瘸一拐地回了房间。
  周漾春关上门,没有交流,没有解释,把曾流观挡在了门外。
  从下午一直到晚上,周漾春都没有走出房间。
  她心情不好,浑身都很疼,只想自己一个人呆着。
  曾流观在门外徘徊了许久,最终没勇气敲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不知道周漾春是不是因为自己的那句玩笑话生气了。
  曾流观自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和谐共处,她和周漾春之间的室友关系已经到达相对稳定的地步了。
  既然要合租,那么室友之间的关系就必然要友好,否则一个不友好的人和另一个难相处的人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一起生活下去的。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展现了最大程度的友好。
  她给周漾春送花,还带周漾春一起看剧看电影,这已经很主动很热情很开朗了。
  可周漾春是怎么想的,她全然不知。
  周漾春是很难以捉摸的人。
  她可以毫无掩饰地把过去那些不堪都告诉曾流观,正当曾流观觉得自己和她之间好像往前迈了一大步,她又对曾流观淡漠如初。
  这是什么回避性依恋人格吗。
  一个人怎么能把这么多病态又极端的人格集于一身,网瘾学校果然是害人不浅。
  曾流观想起周漾春脸上的伤,还有她走路时的姿势,不由得担心起来。
  她一方面担心,一方面觉得周漾春不愿意接受自己对她的关心和担心。
  可曾流观同时也做不到对她的情况不闻不问。
  她又不是什么很冷血的人。
  曾流观坐在周漾春的门口,心里苦苦地。
  她在搬家和分手初期,周漾春和她算是素未相识,但切切实实地帮了她很多。
  她不想欠人情,想在周漾春遇到问题的时候把这份人情还回去。
  可是周漾春好像并不需要任何人帮她什么。
  她那么独立坚强地来到北城,独自在一所凶宅里生活,有自己的公司和事业,有不错的收入,封心锁爱,无利不欢,这样的人会需要曾流观的关心和安慰吗。
  周漾春不知道曾流观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思。
  她洗好澡换了睡衣,吃了止痛药。止痛药自带催眠成分,她很快就靠着枕头沉沉睡去。
  睡觉也是缓解疼痛的方法,她在医院忙了一个白天,大多数时候都在等待。
  等待是一件很消耗人的事,她需要紧急休息。
  睡着的时候天还是亮的,再一睁眼,就看到窗外暗蓝色的夜空。
  周漾春抬起手,又是一阵疼痛。
  果然是年纪大了,被这么撞一下恐怕要缓好几天。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过了饭点儿。
  周漾春打开台灯,听到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周漾春?”
  “周漾春?你睡了吗?”
  她房间的门虽然关着,但没锁。曾流观小心地开了一道缝隙,透过门缝往里张望着。
  她看见周漾春把灯打开了。
  “请进。”周漾春不知道她在门口呆了多久,也不知道她呆在门口干什么。
  可能是对自己的伤太好奇了。
  曾流观推门进来,花花也趁机跟着她一起溜进来。
  “哇,你的房间比我的房间大一点,这以前是姐姐的房间吗。”
  曾流观问她。
  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周漾春。
  周漾春的脸色有些惨白,长发披肩,一双黑黑的眼睛勾人心魄地看着她,毫不躲避地和她对视,脸上那片擦上格外显眼。
  “不是,这是弟弟的房间。”周漾春摇摇头。
  “啊。所以我现在住的房间才是姐姐的房间。”曾流观总结道。
  然后她就意识到不对劲。
  那爸爸妈妈不就没有房间了吗。
  周漾春用眼神回答了她:
  家里只有一个人没有房间,你猜是谁。
  卧室是个很私密的地方,曾流观站在门口,一开始还有点拘束无措。
  两人虽然是一起合租,但平日里都很有边界地在各自的领域和公共区域溜达,并没有互相进过彼此的房间。
  周漾春白天上班前会把房间门关好,曾流观从来没有偷偷进来过。
  大家都是成年人,万一有什么不方便她看到的东西呢。
  周漾春的床几乎算是一张双人床了,有一半空着。
  这是一张很没有感情的床,覆盖着冷色系的床品和被罩,没有任何玩偶或抱枕。
  变态的床都这样,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死感。
  “你今天是怎么了?在上班路上摔倒了吗?”曾流观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终于把视线落在了放在床边的拐杖上。
  这是周漾春新买的。
  周漾春点点头。
  差不多吧,她确实是在外力撞击的影响下摔倒了。
  具体的事件和细节她不打算多说。
  “那一定很疼。路上有人帮你吗?”
  曾流观看着她脸颊的擦伤,总觉得应该再涂点药。
  “你已经去过医院了吧。”
  “去了,没什么事,所以回来了。”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给你打电话?”
  “对呀,你给我打电话,我可以陪你去医院,万一你有什么严重的问题需要签字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