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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你也在地府打工(玄幻灵异)——山煊菌

时间:2025-09-16 08:42:46  作者:山煊菌
  当晚,殷垣刚吃完晚饭,白无常如期而至,大摇大摆丝毫不见外地往沙发上一摊,呈饼状道:“听说你上班第一天就闹事了?”
  他头上那顶写了“一见生财”的帽子摇摇欲坠地侧歪着。
  殷垣对他的话表示奇怪:“我什么都没做。”
  “呦呦呦,你还什么都没做——”白无常阴阳怪气,“昨个妖族的人跑到城隍庙约架,把房顶差点给掀了。你压着他们逼着修好屋子的事可都传开了。”
  “可以啊,你刚上任就有这么高的集体荣誉感了。”
  殷垣波澜不惊:“我只是不想以后睡觉时屋顶漏风。”
  “……”
  “你很闲?”白无常震惊,“那我天天忙地脚不沾地算什么?”
  “算你能干。”
  “唉,也是。谁没事找判官告状,古代告状还得滚钉板,那些鬼要不是实在太冤,宁死都不会踏进城隍庙半步。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白无常自己清楚里头的弯弯绕绕,“你也是赶上好时代了。”
  殷垣觉得天天加班实在不行,“这个工作就不能多找几个人干吗?”
  “地府已经在招聘了。”白无常道:“别说你这活,人手缺少,我这更缺人,我的上班搭子都被借调走了。搞得我每天干活,一点劲都没有。”
  殷垣可算知道这无常怎么天天闲着来找自己了,感情找人说话解闷来了。
  不过白无常这次真不是单纯来解闷的,他有重要事情。
  “给我烧点钱花花。”
  殷垣:“……”
  他毫不犹豫:“没有。”
  “你有啥烧啥吧。香火也行。”
  殷垣敷衍微笑:“只有人民币,不过焚烧人民币是犯法的。”
  白无常:“……”
  两人一块去上班,半路期间,白无常腰间挂的纸铃铛忽地响了三声,声音空灵幽远,久久不绝。
  殷垣下意识往他腰间悬挂的铃铛上去看,镂空花纹装饰看着很繁复精美,不是一般的东西。
  “啧,来活了。”白无常边说边着手摁了下铃铛,铃声立即戛然而止。“你自个去城隍庙吧,我一会再去找你玩。”
  说着,他已经飘远了。
  …
  某高档小区内
  常年不在这里居住的住户罕见地在家里开了火,剁肉声在晚上七点多忽地响起。刀子剁在砧板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咚—咚—”
  楼下刚加班回家的邻居被这种动静吵得烦躁不堪,怒气冲冲地跑上楼,敲开门,开门的是年轻俊秀的青年,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菜,一股血腥味顺着门缝往外钻。
  邻居下意识后退半步,余怒未消,却留了心思,听说这个男人还是个演员。要是这事解决不好,他就去网上曝光他,让别人都瞧瞧这个十八线小明星的嘴脸。
  青年身上穿着黑色围裙,白净脸上挂着自然的笑意:“您好——”
  “好什么好,你大晚上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做个饭叮铃哐当响个没完没了了,有没有素质了?你们这些外地人,真是的——”邻居一气用带着京腔的语调飞快地说道。
  青年眼中的情绪淡了淡,笑容依旧不变,“不好意思,刚才在宰鸡,声音是大了点。以后绝对不会了。”
  “哼,你下次再这样,我直接报警了。”出乎意料的认错态度还不错,邻居说完,气消了点,视线情不自禁越过青年往他身后的空间看去。
  似乎察觉到窥视的目光,青年微微倾身,遮住他的打量,礼貌问道:“还有事吗?”
  “事倒是没什么事,你以后注意一下。”
  邻居摆摆手,乘着电梯离开,青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面无表情关上门,将拿着刀的手从背后放下。
  本是锋利的剁骨刀,却因为用力的砍剁,刀尖已经卷了刃。白色的肉渣和骨渣混着殷红的鲜血,滴滴落在整洁的地板。
  血滴成串,沿着玄关一路淌进卫生间。卫生间到处都是湿潮的热气,血腥味久久难以散开,白雾朦胧氤氲,隐约可以看见浴缸上躺了个人。
  白皙的小腿搭在缸沿,也只有这一段小腿。
  地上躺着其他残余的肢体,头发如海藻缠绕着惨白的头颅。
  粉色的脑浆溢出,就像一碗不小心洒落的白粥。
  青年站在浴室门前看了会,转身去厨房继续处理接下来的身体。
  白无常飘进来时恰好目睹这幕场景,饶是见惯了各路鬼怪的他也不禁捂着嘴干呕一下。
  “哎呦卧槽。”
  反手抽出勾魂索虚空一抛,立在墙边的女鬼便被套中,身不由己地跟着他飘走。
  女鬼眼神呆滞,还没意识到现在发生了什么。
  白无常难能地生出点心软,叹气道:“走了,老爷我带你去告状。”
  女鬼怔愣地回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残肢,嘴唇蠕动,然而什么都没说出口。
  鬼诉,顾名思义,人被害而死,冤鬼心中郁解难消,转而找判官或者城隍诉冤获得报仇机会。
  殷垣第二天上班依旧没什么事,随便找了本书看。泛黄的书页上正写了这段话。
  再一翻书名—《判官手札》。
  翻译一下就是实习手册。
  这地府草台班子到压根没有实习教学直接都给一本书自学就能上任了?
  他唇角一抽,忍着想吐槽的冲动,继续往下看。
  烛光跳动,小旋风起,一股纸灰味顷刻间窜入殷垣鼻中。
  高帽白衣的白无常现了身,拎着身后的女鬼一块上堂,皱眉说道:“你的活来了。”
  “?”
  殷垣朝他看去,白无常那张向来嬉皮笑脸的惨白人脸此刻少有的凝重。
  “你怎么——”还没问出来,白无常不等松开勾魂索,捂着嘴弯腰干呕,边吐边骂:“我曹他大爷的,真是太恶心了。”
  殷垣走得越近,血腥味愈发浓烈,顺着这味循去,最终定在旁边这女鬼身上。
  女鬼低着头,长发遮住她大半脸庞,浑身上下都是水,淅淅沥沥汇聚成了一小片水洼。
  “她这是?”殷垣忍着甜腻凶猛几乎让人头晕目眩的腥味,隔着半米远的距离看这女鬼,问白无常道:“她怎么死的?自杀还是他杀?”
  女鬼原本怔怔的神情稍微动了动,隔着一缕缕凝固着血液的头发去瞅面前的红衣男人。
  白无常一个鬼,吐也吐不出什么东西,只干呕了会,蔫蔫抬头:“何止,她被人分尸了。”
  “那她怎么没反应?”殷垣第一次见这么呆的鬼。
  “新死的鬼都这样,反应慢。等过一会就知道情况了。”白无常收回勾魂索,掏出本子翻了两页,念道:“白素素,年限30岁。被人恶意分尸杀害,生前无功无过,死前大冤,符合鬼诉条件。”
  “……”
  “白素素?”殷垣总算是有了点情绪波动。
 
 
第5章 
  “咋,你认识?”白无常奇了,“居然这么巧,是你熟人。”
  “不熟。”殷垣用两个字解释:“客户。”
  白素素发着呆,还没意识到自己经历了什么。过了半晌,她脸上的皮突然脱裂开,像斑驳的墙皮一块块落下,露出里面殷红的血肉,肉里埋藏的血管虫子般蠕动。
  又过了会,血肉也脱落。一地的碎肉鲜血。
  她原本还算齐整的身体,凭空坍塌,两腿平倒地上,上半身分成四五块,头颅咕噜噜落地,被湿长的头发缠绕,发出凄厉的呻吟。
  腰部和胳膊同样分开,在地上翻动。
  殷垣生平头一次亲眼目睹一个大活人在自己面前几秒钟的时间便支离破碎,加上久久不散的血腥味,三观遭受冲击不说,总算是明白了白无常剧烈的反应。
  他远远站开,扶着柱子,要吐不吐,憋得本来就没血色的脸更加白。
  眼睛略过一地狼藉,恹恹问白无常:“她倒底怎么回事?”
  白无常转过身,一张死人脸满是想吐的欲望:“鬼的形态基本都是刚死都模样。她自己想起来了,身体就会随之变化。”
  “不行,这太有伤风化了。”
  他木着脸,掏出哭丧棒绕着圈打转,嘴里念道:“魂儿魂儿,快快醒。西山青天紫云开,八仙渡海送魂来。生前做人无福报,快快阎王请君庙。”
  随着他语调拉长唱戏般念词,地上一块一块的人体碎片神奇地聚在一起,组成个完整的人形。
  白素素的头猛地正过来,眼睛猝然睁开,不似刚才般呆傻。
  她全都记了起来。
  随着她恢复了正常,地上的血肉、水渍全部荡然一空,无影无踪。
  白无常将哭丧棒别到腰后面,一脸无语道:“快快快,有什么冤屈赶快说,说完我送你上路走了。”
  “我……”白素素抹了把眼角,竟然没湿润。
  她以为自己已经哭了出来。
  “我原来已经死了。”她好一会才喃喃道。
  生前记忆走马观灯似的播放一遍,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一把冰冷的刀突然插进自己柔软的腹部时。
  她被堵着嘴,怎么都叫不出声音,滚烫的血喷溅到她精心挑选的地毯、沙发、墙纸、壁橱……各个角落。
  好冷
  好痛
  她撕心裂肺地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殷垣走近,神色凝重问道:“是谁杀了你?”
  白素素泪眼朦胧中抬头:“……”
  正难受呢,突然看见了个老熟人。
  本来发现自己死了的心情就复杂,看见殷垣后,复杂的心情可以直接乘个二次方。
  白素素抽噎着打招呼:“这么巧,殷律师你也死了?”
  殷垣:“……”
  白无常:“……”
  人怎么能乐观到这种程度?
  大概是殷垣无语的表情太过鲜活,白素素后知后觉发现他的衣服不太一样,看了眼一身白的白无常,又看了眼一身红的殷垣。
  迟疑道:“你这是……地府再就业?原来地府的法袍是红色的。”
  神特么法袍。
  殷垣:“你别管我,说说你的事。”
  白素素低着头,“我被张安宁那孙子给害了。我拿着照片要求他签离婚协议,他跪地求和,我没同意。谁知道他居然狗急跳墙,趁我不注意给我后面了一刀。后面就再也没醒过来。”
  三言两语,将她遭遇的大概说了一番。
  殷垣沉默良久,作为一个从业五、六年的律师,他就算是再懒接手的案子也有几百件。
  婚姻关系处理不好最后闹成激情杀人的犯罪比比皆是。
  他以为自己的提醒会有用。
  没想到最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殷垣觑了眼白无常,只见他看热闹般一副全程不参与的模样,心知这是要全权交给自己处理了。
  他当判官没经验,当律师的经验还是有点。
  “你接下来想怎么办?”殷垣问道。
  “我能回去杀了他吗?”白素素真诚问道,“我要把他剖腹挖心,让他身败名裂,让别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不行。”
  殷垣:“现在是法治社会,同态复仇不可取。恶性杀人案件争取死刑立即执行可能性非常大,至于其他,一旦被抓,他一定会身败名裂。”
  “……”
  白素素叹气,露出个苍白的笑,带着嘲弄的意思:“您可真无情。这时候还能这么冷静地和我讨论法律不法律的事,不愧是律师。”
  殷垣深深看了她一眼,“人能冲动,法律不能。倘若人人都走私刑,法律就如同虚设。我不能开这个头。”
  他转身回到桌案前,拎着判官笔写出一行字。
  字迹清隽,一眼便能认出是一个地址和一个人名。
  白素素拿着这张纸,茫然道:“这是啥啊?你给我干嘛?”
  “托梦,把你的案情给这人讲一讲。”殷垣顿了顿道,“他是个警察。”
  白素素:“……”
  让她一个被害人亲自去报案啊?
  多冒昧。
  手中的纸忽地无火自燃,灰白的纸烬簌簌落地,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原地。
  等她离开后,白无常奇道:“你怎么会这招的?我没教你吧?”
  殷垣指了指“实习手册”,“上面有写。”
  “你看你,我就说你适合这个岗位吧,刚来就能上手,连培训期都能跳过了。”白无常得意地自夸,“得亏我慧眼识珠。”
  “……”
  殷垣懒得和他废话。
  ……
  赵云州是一个刑警。
  这天他刚刚入睡,猝然听见耳畔一段哀戚的哭声,这声音又冷又低,像阵连绵阴寒的细雨,冻得赵云州忍不住裹紧被子。
  半梦半醒之间,他恍惚瞧见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趴在床头,从蜿蜒的发丝间露出两颗黑黝黝的眼珠。
  幽蓝的小夜灯照在她一侧,一只眼睛反着幽幽暗光。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这个人说道。
  赵云州:“……”
  他蓦地坐起来,和她对视了会,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道:“我怎么做梦都在加班?”
  白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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