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名称:仙人撒娇
本书作者:小千河
本书简介:祈然和师父一起居于仙山。
平时既不修炼,也不干活,整日山上山下闲逛。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顺手救人,然后互留印信,跟人书信聊天。
笔友1,禁欲天境小师叔,清冷自持,洁身自好。
笔友2,腹黑沐仙谷谷主,笑里藏刀,随性散漫。
笔友3,疯批魔域少主,阴鸷桀骜,占有欲爆表。
笔友4,野心家古国皇子,天潢贵胄,呼风唤雨。
……
终于被师父赶下山的那天,祈然麻利地收拾包袱,并给他的笔友们写信。
“呜呜我被师父赶下山了。”
祈然来到山脚下的时候,各种坐骑、飞辇停靠,来人各个非富即贵。
祈然施施然走近众人,一眼看到了清冷绝伦的镜秋,道:“我记得你,亲我的那个。”
刹那间,刀子似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来。
镜秋是天境老祖弟子,宗内人人敬畏的小师叔,风光无限。
作为古国在外的皇子,古国继承人之一,他过得与世无争。
素来克己复礼,冷酷薄凉不近美色,此刻面对心上人,却紧张得不知该说什么。
当着众人的面,祈然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在他脸上亲了下:“打招呼。”
镜秋面上不显,脑中百花齐放,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清冷自持闷骚攻X爱好贴贴的撒娇宝宝受
注:
1、受巨强。
2、甜文,主受,双洁,1V1,HE。
3、20w字以内完结。
内容标签: 甜文 东方玄幻 团宠 万人迷 高岭之花 HE
主角视角祈然互动镜秋
其它:狂撩/贴贴/海王/修罗场
一句话简介:他是一群大佬的救命恩人。
立意:爱自己,就是要每时每刻。
第1章
镜秋第一次见到祈然时,身受重伤。
他陷入天渊险地极深处,来到一片诡异的雾林,林内毒物极多,他从凶兽口中逃出生天,又误入此地,身染奇毒,命悬一线。
意识迷离之际,只看到一人分开浓雾走了出来。
衣白似雪,人面如画。
那一瞬间,他好似见到天人。
因为这世间之人,不可能生得这么好看。
可再次睁开眼,镜秋背靠树干,半躺在地,看向自己被毒物所蛰的手,蓦然一顿,伤口不见了。
原本肿起发黑的皮肤恢复如常,不止如此,身上所有伤势消失无踪,整个人清爽得好像从未受伤过。
镜秋站了起来看向周围,这里是一片桃林,满目桃花灼灼其华,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
内视之下,修为仍在,体内元力运转如常,他想到濒死之际见到的人,刚走出两步,便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桃枝横斜,其上倚着一人。
桃花烂漫,盘虬卧龙的树干枝叶生长,一根拇指粗的枝干上,身不染尘的男子安然静卧,白衣如纱自枝丫垂落,青丝如瀑柔亮光滑,面容赛三月芳菲。
一眼过去万千景致成了虚无背景,只有他干净出尘,美得不可方物,犹如神灵。
镜秋乃是天境古教老祖弟子,宗内人人敬畏,平日克己复礼,出了名的冷酷薄凉,不近美色,他阅人无数,自认为绝不会被皮相所惑。
可这一刻,心跳如擂鼓。
鬼使神差,他缓缓上前,等反应过来。
他的行为脱离了道德伦理、礼义廉耻——
他倾身过去,亲了树枝上的人一口。
呼吸凝滞,唇香香软软,似乎带着桃花的香甜,镜秋瞬间清醒,心脏便乱了节奏,他赶忙后退了两步,满脑子都是他在做什么。
对方救了他,他却做出这种不敬之举!
甚至有刹那间他觉得自己莫非是在做梦,他脑子里冒出无数个念头,或许是他被蛊惑,或许眼前这人是妖孽。
但心头的悸动绝无作假的可能。
他是真的想亲。
所以他亲了。
那美如墨画的人,睫毛颤动了下,徐徐睁开眼睛。
天光乍现,眼里波光流转,像是揉碎了日华,镜秋听到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那张美到惊心动魄的脸上,再也挪不开眼睛。
头一次觉得自己就是个见色起意的登徒子,简直罪该万死。
“感谢阁下救命之恩!”镜秋抬高了声音,心跳乱了方寸,耳根也红了。
他不知道他这么做,恩人会怎么想。
如果直接取了他性命,或者留他半条命再扔进毒物遍布的雾林,让他自生自灭,他就不用这般尴尬羞愧了。
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桃树上的男子被亲了以后第一反应不是生气或羞赧,而是摸了下自己的唇瓣,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这是你们山外人打招呼的方式吗?”
他的声音如碎玉般好听。
“……是、是的。”镜秋不会了。
这位姿容绝世的男子仔仔细细地看着他,就在镜秋几乎控制不住惯有的清冷表情时,对方弯起了唇角,捞过他的脖子,柔软的唇在他脸上碰了下,道:“既然如此,我们互换印信,当笔友吧。你的名字?”
“镜秋。”
“我叫祈然。”
*
“你真的不争位么,你好歹也是神朝皇子,还是天境古教老祖的徒弟,以你的身份,但凡你上点心,神朝也能有你的一席之地,可你这般不与世争,你不针对他们,他们会杀你啊!”
身着明黄华袍的年轻男子收起折扇,敲击桌面,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石桌对面,清绝的男子端坐在石凳上,手持狼毫,正在写信。
桌面上晾晒着四张纸,纸张纤薄,满满当当尽是蝇头小字,一层光晕附着在纸张表面,防窥阵法落在纸面上,离得近的纪无看不见里头具体写着什么。
但他能看见镜秋正在写的第五页。
其中包括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有什么感想,心情如何……
纪无不禁啧啧出声,整个天境怕是都没人能想到,平日里清冷禁欲沉默寡言的天境小师叔,给人的信里居然是这样。
“你的小情人究竟是谁啊,让你这般牵肠挂肚用心至此?”
镜秋面上无波,不发一语,沾墨继续。
写完第五张,布下放窥阵法,又拿出一张纸来。
这时,远处传来翅膀扑腾的声音。
镜秋立刻抬首望去。
一只精巧的木鸟飞了过来,停在他手指上方。
哪怕见过这木鸟多次,纪无都不由为这手艺倾倒,此鸟分明是木片编成,却因为上面古怪的纹路,使得防御力过人,哪怕用术法攻击,它都完好无损,而且无论怎么吹动它,改变它的方向,它都能飞向特定的人。
制作这木鸟的人,哪怕不是世外高人,至少也是奇人异士。
这也正常,若是等闲之辈,也不会让镜秋深陷至此。
镜秋的元力在灵纹印记上绕了圈,腹腔开启,他迫不及待地展开里头的信笺,上面只有一句话。
“呜呜我被师父赶下山了。”
镜秋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面上清冷如寒冰,豁然起身,一跃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往传送台的方向飞去。
纪无紧随他身后,道:“你去哪儿啊!”
镜秋速度奇快,电光火石间,便已经到了传送台处,在那儿排队等着传送的弟子们,见这满身冰寒之气的男子出现,纷纷躬身行礼:“见过师叔。”
镜秋直接跃入传送阵中,纪无赶到的时候,只看到灵纹光芒一闪,里头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三十年前,传说中的仙山在天渊险地出现。
无数人前去探访仙山,却都无功而返。
镜秋几番辗转,来到天渊险地最近的城池,便动用灵力,御风而往,来到天渊外。
木鸟在前面引路,镜秋紧随其后。
足足前行一日一夜,终于在天明之前,赶到了一片浓雾遮挡的树林之上。
镜秋几分恍惚,因为这儿是他和祈然相遇的地方。
远远听到飞鸟唳鸣,凶兽嘶吼,更有车辇在空中停歇,瑞彩滔滔。
各色波动照亮了雾林,镜秋落地,便看到数百人坐落在雾林四方,有上位者,有天潢贵胄,这些人大都带着侍从。
“天境老祖弟子竟然也来了!”
镜秋收起长剑,便看到一道金光破开浓雾,两条花环蛇被一分为二,毒血落地,草木腐败。
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人走了出来,见到镜秋的瞬间,也愣了下。
“你怎么来了。”那人身着华袍,手里抱着一只蓝眼白猫,身后跟着八位带刀侍从,旁边还有个面皮极白没有胡须的男子,显然是宫里的。
镜秋心头一凛,面色如常,不冷不热:“皇兄。”
“你也是为他而来?”离澈,古国神朝十三皇子,薄凉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面上透着轻蔑,道,“你平日龟缩在天境,竟然会认识他。”
镜秋没想到离澈居然也和祈然有交集。
面皮白净的男子声音尖细:“你就在边上看着吧,少碍我们殿下的事。有些人,说得好听点叫与世无争,不过是空有天境祖师弟子的虚名,麾下却没有任何势力,就算想争,又拿什么跟我们殿下争。”
镜秋心下清明,为了试探他究竟对帝位有心无心,这些下人都被默许对他出言不逊,只等着他愤怒相争,然后借着帝位之争的由头除掉他。
如此一来,就算是天境老祖也挑不出毛病。
邵安乃是离澈宫中的内侍,深知殿下平日十分繁忙,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接那位能士,那位不知名的能士刚一出世,便有这么多人都来接,多半是世外高人,非同凡俗。
“滚远些,别挡着我接人。”见镜秋不被策动,离澈不屑地冷声呵斥。
镜秋神色看不出喜怒,心底却微微发酸。
仙人救人不过举手之劳,自然不会只救他一人。
他知道如果祈然认识的都是这些人,那他毫无希望。
他性格寡淡无趣,兴许在祈然的众多信友之中,他只是最普通的一个。
给对方的回信是他绞尽脑汁想出来的,由于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所以十分生疏,想必里头的絮叨会让人生烦。
换做是他,如果有陌生人给他写那么无聊的长篇大论,他可能都懒得看下去。
一时间,镜秋心脏揪了一下,捏紧了手中的信笺。
*
两日前。
桃源深处,小院之中。
祈然坐在石台上,拨弄着身前精巧的木鸟。
那木鸟工艺精湛,腹腔能打开,只要脑子里想到什么人,木鸟就能飞向那人所在的地方,极为玄妙。
这是祈然救下的第一个人,教给他的制作方法。
“抬脚。”
面容冷肃的男子持着簸箕和扫帚,扫过祈然脚下的灰尘。
清瞻扫完一边的灰尘,看到祈然左脚下方踩着一片废纸,额上青筋跳了跳。
“另一只脚。”
这人平日里既不干活,又不修炼,只知道山上山下闲逛,自从救下第一人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地救一堆乱七八糟的人,然后跟人书信来往。
祈然摆弄着木鸟,盘起腿来。
清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整天只知道收信写信,一天下来跟他这个师父说话的次数都不超过十次,道:“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干脆给我滚下山去!”
祈然豁然一顿,猛地站了起来,沉默着转身进屋。
没有反驳,没有打趣,更没有撒娇,只是静默地走了。
清瞻发过火后沉寂下来,祈然自幼和他住在仙山,对山外一切都知之甚少,贸然下山,可能会有诸多困扰。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再者,祈然离开了,这山上他就没有说话的人了,祈然之所以想和外面的人联系,也是这山上日子太过枯燥的缘故。
谁知,屋门被大力推开,祈然容光焕发地走出门来。
白袍笼在他身上,仙气飘飘,越发显得身姿卓越,青丝如缎,过人的容貌如自然之手精心雕琢而成,气质如清风皓月,好似天上仙客,出尘脱俗。
他身上是清瞻刚给他织就的崭新白袍,耳朵上戴着翡翠蓝的空间耳坠,两边各一半的平安扣玉坠,有银丝细链垂下,平日不舍得戴的空间指环也戴在了右手食指上,满面春风,往院外走去。
“你去哪儿?”清瞻持着扫帚,站在原地。
“下山啊师父,不是你准我下山的么,说话可要算话!”
祈然拿出一只只木鸟,将方才书就的信纸卷成小筒,塞进木鸟腹腔后关上。
接连放出二十多只,祈然这才拍拍手,对师父躬身告别。
“你……你走,走了你就别回来了!”清瞻负手背过身去,胸口剧烈起伏。
祈然拨开桃枝,往山下走去,声音飘散在风里。
“师父,过年我再回来看您!”
半晌,清瞻转过身来,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桃花深处,不禁冷哼出声。
交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能有什么助力,平日在山上都是他伺候,出去之后指不定要吃苦受累,到时还不得回来。
还过年,怕是撑不到过年!
第2章
祈然离开桃林,在山崖边坐了许久。
及至黎明,先是火凤划破天际而来,背上一人身着黑衣,衣袂翩飞,长发鼓动,身后数位随从,老者宝相森严,年轻的手持羽扇,随侍左右。
再是漫天虹霞,天马拉着飞辇踏虹而至,车上华座上的青衣男子面带春风和煦的微笑,面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神情,左右侍女一派肃然,华座上的人看到前方的火凤,微微挑了下眉头,然后追了上去。
“何方来人,所谓何事?”
“与你何干。”黑衣男子桀骜不驯。
“哟,原来是魔域少主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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