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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你也在地府打工(玄幻灵异)——山煊菌

时间:2025-09-16 08:42:46  作者:山煊菌
  “我是狐狸啊。”少年笑吟吟,“藏狐听过吧?”
  还好不是哈士奇。
  殷垣心里一松,“你好。”
  “我好我好,小哥哥,你和我们老大认识啊?”少年人眼睛都快黏在殷垣脸上了,语气哪还有刚才的桀骜不驯,“我叫胡山山,小哥哥你叫什么?”
  柏扶青拎着他后颈,提到了稍远的距离,语气暗含警告,“有空还是想想怎么忏悔吧,不然我把你扔回老家的山里。”
  殷垣看胡山山一脸菜色,忍俊不禁,“他做什么了?”
  “在学校打老师。”柏扶青无语,“这已经是第三所学校了,每次都是不是打同学就是打老师。”
  “为什么要打老师?”殷垣没立刻评价这种做法,先问原因。
  胡山山解释道:“我本来就想安安静静学习,结果第一所学校有人霸凌我,第二所学校有人要我霸凌别人,第三所学校老师骚扰我。”
  殷垣挑眉,“你现在在哪个学校读书?”
  “十二中。”
  “……”殷垣心说真是巧了,他还想着以什么理由进去呢,正好瞌睡就有人递枕头来。
  殷垣让他们上车,胡山山没想到这小哥哥这么热情,还想开车送他们,本想矜持一下。却听柏扶青问了句,“你也去十二中?”
  胡山山一愣,见殷垣没反驳,一边拉副驾驶位的车门一边问道:“你去我们学校做什么?你也找人啊?”
  他刚坐到一半就被柏扶青一把塞进后车座上。
  “老大!”胡山山不满,“你让我跟小哥哥说会话怎么了?”
  柏扶青:“道歉信写了吗?”
  胡山山:“……”
  殷垣没搭理他们的唇枪舌战,开着车驶出车库,幽幽来了句,“你们学校高三有人跳楼的事知道吗?”
  胡山山怔了怔,一把抓住前排的椅背,“你怎么知道的?”
  不过他也没多纠结,倒豆子似的全说了出来,“知道,就是一高三学姐因为谈恋爱家里不同意就跳了楼。学姐在我们学校蛮出名的,不是因为她的成绩多好多漂亮,而是她家里特别变态的规矩。”
  “变态的规矩?她家人对她管的很严格?”
  “岂止,对她是动不动打骂。”胡山山还记得有人见过她身上露出来的伤疤,一片青紫,全是被打出来的。
  “你知道她谈恋爱的事情吗?”
  “不知道。”胡山山摇头,“要不是她自杀了,我们谁都没想到她还敢早恋。”
  “你觉得她不是自杀?”柏扶青问了句。
  “自杀应该是自杀,自杀的原因不清楚。”
  车子在学校门口停下来,胡山山跳下车,看着殷垣锁上车门和柏扶青站一块,一左一右看着自己,竟莫名产生一种父母来送他上学的诡异感。
  什么玩意……
  胡山山摇了摇头,柏扶青当他老祖宗都够了,至于这小哥哥……
  估计年龄还没他零头大。
  他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领着俩看似是监护人实则没有一点关系的大人进去。
  十二中的布局是一个年级一栋楼,高二的楼和高三的楼正好挨在一起。沿路的主干道两旁种着郁郁葱葱的枫树,此时才暮春,枫叶依旧鲜绿。
  途径高三楼前时,胡山山特意驻足给殷垣指了指那片完全看不出死过人的地面,“这就是学姐摔死的地方。当时在上课,没人注意到她。”
  殷垣看了一会,确实闻出来了些血腥味,“她死了,学校就没有停课让其他学生回家吗?”
  “为什么要回家?”胡山山不理解。
  殷垣:“……”
  该怎么让这俩妖知道,人在面对同类尸体时是会产生心理阴影的呢?
  既然已经进入学校了,殷垣想着先到处看看,胡山山正好也不想去办公室认错道歉,自告奋勇地要给殷垣做向导。
  还美名其曰,人命关天,他老师人又没死,只能排第二。
  柏扶青被他的诡辩气笑了,差点当场打孩子。
  胡山山往殷垣身后一躲,扯了扯殷垣的袖子,“诶,那不是她的家属吗?”
  不远处几个老师领着三中年男女往这边走来,最中间的中年妇女不停地抹眼泪,神情还很激动。
  “他们来干什么?”胡山山奇怪。
  殷垣感觉不大对劲,“她父母常年在国外,怎么还能对她管教这么严的?”
  “学姐她跟着叔叔住。”胡山山不以为意,“就像我,没有亲人,连叫家长都只能找老大一样。”
  柏扶青冷冷地瞥他一眼。
  胡山山瑟缩一下,抓殷垣的衣角抓得更紧。
  有校领导带头,学生纷纷让出一条路。因为昨晚保安遇见鬼的事情已经流传开,路过的学生看他们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周母带着哭腔道:“你们是学校,难道还真信我女儿冤魂不散,来学校里面折腾吗?她就算是要闹,也是先找害她的人啊。”
  “是是是,您说得有道理。”校领导点头,“今天叫你们过来也是为了处理这事,周茜同学毕竟死在学校里面,被很多学生看见了。我们学校总得考虑考虑其他学生的心理状态吧。”
  “你什么意思?”
  “我们就是觉得孩子既然已经没了,尽快入土为安才重要。”校领导意有所指,“你们可能不知道,最近不少学生都在说总在学校角落看见她呢。”
  “胡说八道。”周父怒斥,“简直胡说八道,这个世界上这么可能有鬼。”
  他说着,扯了扯旁边的弟弟,“你说是吧,平时你和我们茜茜呆的时间最久,要是真有鬼,她怎么不来找我们这些家人呢?”
  周哲一顿,点点头:“那当然,她要找也应该找我们啊。”
  校领导默然,看了眼这三个人。他对学生之间的传言又不是不知道,周茜还活着的时候,他也见过小姑娘身上的伤。
  这些当家长的,孩子活着不知道关心,死了三天两头来闹。
  但今天他的主要任务是缓和矛盾,再有腹诽也不能说出来,微笑着带他们上楼往办公室走。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好走着的人突然惊呼一声,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校领导定睛一看,周哲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嘴里发出痛苦呻吟。
  路过的学生被吓一跳,纷纷驻足围观,一个上来要扶的都没有。
  还是周父周母连忙把他从地上架起来,“没事吧?”
  周哲捂着腰,狐疑地看向周围,“刚才有人突然推了我一把,我感觉到了!”
  “谁?谁推的你!”周父愤怒地看向周围学生,“是不是你们?赶快站出来,还有没有一点素质!”
  学生被他吓了一跳,都往后退了退,没一个人说话。
  校领导真服了,这不会是打定主意来讹学校了吧?
  “意外意外,我们同学不会做这种事的。”校领导连忙上前关心,“没事吧?快上去坐着歇一歇,要是真摔到了,我就叫校医来看看。”
  ……
  胡山山望着那边闹剧,“我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殷垣:“我也看见了。”
  胡山山奇怪道:“学姐不应该被鬼差带走了吗,怎么还在这?”
  “我去看看。”殷垣让他们去忙,自己迈步过去。
  胡山山还想跟上,猝不及防被柏扶青抓住命运的后脖颈,只听他阴恻恻道:“你跟我走。”
  ……
  周茜推完人后就站在原地看戏,反正没人看见她,她比生前自由自在多了,想做什么做什么。
  眼看他们又要走,周茜还想去拽一把,愕然发现自己被一阵风卷起,不受控制地飘走。
  眼看离父母越来越远,周茜慌忙控制自己想停下来。
  “周茜。”
  殷垣把她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正巧这时候上课铃响了,学生都回班级上课,方便他们谈话。
  “你是谁?”周茜微微睁大眼睛,“你能看见我?”
  “我是姚楚岫的律师。”殷垣淡淡道,“你还记得他吧?”
  “……他还好吗?”周茜眼神有些黯淡,悲戚不已,“都怪我,是我害了他。”
  “那封信上写的不是真的?”
  “不是。”周茜沉默,“我和他在谈恋爱,不是他强迫我的。”
  殷垣皱眉,“那你为什么要写信,还带着它自杀?”
  “写信是被迫的。”周茜道,“跳楼前,我没想到那信会在我身上。我还是死后才知道因为这张纸惹出来了麻烦。”
  “谁强迫的你?”殷垣灵光一闪,“是你家人?”
  周茜低头不语。
  “周茜,你是自杀吗?”
  “……是。”
  “为什么想自杀?”
  殷垣问完后,见她又低头不说话了。细碎的发丝在她脸庞边散落,即便是死了,全身还是散发出柔顺的感觉。
  很少有鬼死后没有任何戾气的,即便是自杀而死的人。
  这个世界上的其实从来不存在自杀一说,所有自杀都是另一层意义上的他杀。
  “那我换一个问题。”殷垣抿唇,注视她的表情,“你死后,为什么没有被鬼差带走?”
  “什么?“周茜茫然,“这个世界不是唯物的吗?怎么还有鬼差?”
 
 
第73章 
  听见她说什么后,殷垣表情几近空白,“你要不找个镜子看看自己呢?”
  “……哦对。”周茜带着歉意道,“刚死,还没习惯自己的新身份。”
  殷垣:“第一次,能理解。”
  周茜回到刚才那个话题上,“这么说,我应该被鬼差带走吗?”
  “你的姓名,年龄,生日,有被修改过的吗?”
  “应该没……我记得没有。”
  “那就怪了。”殷垣身上没拿生死簿,无法当场查户口,只能等晚上上夜班再说。
  “你刚才对你家人做的事情,我都看见了。该说说你为什么要自杀了吧?姚楚岫还在里面,不弄清楚你的事情,他可能会永远出不来。”殷垣半真半假地说道,“姚楚岫当面对我说他很喜欢你,后悔不能早点保护你,让你吃了很多苦。他也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自杀。”
  不缺爱的人会觉得这话味同嚼蜡,毫无波澜,可对家庭特殊的女孩来说,一个正常且真的关心她的人无异于行至末路悬崖时看见的一根悬索。
  悬索被狂风吹得摇摇欲坠,可却是她唯一的救赎。
  殷垣刚说完,周茜耸动肩膀哭泣起来。不到情深处,鬼是不会落泪的。
  一颗颗的泪珠断线了珠子一样坠下,周茜张嘴咬着手背,努力压制哽咽声,可身体上的反应压抑不了,她抖得像寒冬腊月中北风呼啸时的枯叶,又轻又薄,碰一下就会碎裂。
  渐渐地,握成拳的手背从她嘴里滑出来。她瞬间恢复了冷静,就像是从魂魄里抽离出第二个魂魄,一个在哭,一个冷眼旁观。
  冷眼旁观的周茜无视所有负面情绪,对殷垣露出审视的表情。
  碎发遮不住她清丽秀气的眉眼,里面的情绪来回翻滚撕扯。
  说出来吧,反正你都死了,再死一次也没什么。
  说出来吧,就当讲个笑话,让这些人看看你这清纯的形象下早就腐烂发臭的身体,看看这些人得知真相后那种惊愕的表情,多有意思。
  死了的人是没性别的,你不会再被注视,你就是你。
  周茜听到自己用非常平静,仿佛只是叙述今天吃了什么饭一样的语气,向姚楚岫的律师说道。
  “我是被侵犯了……”她的声音很弱,只发出一道气流,“但不是姚楚岫。”
  “是……是我的……是周哲。”
  到了现在,她连一声叔叔都不愿意叫,似乎只有把关系彻底地一刀两断,才让她面对侵犯加□□时的伤害减少一些。
  霎时间,殷垣手指紧握,瞳仁猛地一颤,后悔刚才坚持问她了。
  换个场合,换个人,就算是找白素素都比现在好得多。
  但问都问了,周茜继续讲述,殷垣只能继续听。
  “第一次是十四岁那年。”
  周茜眼神放空,透过外面的林荫似乎窥见了三年前的人和事。
  父母一直在国外工作,她只能跟着亲叔叔周哲生活,两人相处的时间几乎有十年之久。
  周哲是研究员,学历高,性格温雅,重要是对周茜很好。
  他将近四十一直未婚,对外说是不想因为婚姻耽误工作,但在周茜面前,他说的是不想有个外人插足他们两个的生活。
  这种无法言喻的偏爱完全满足了周茜缺爱状态下对情感的渴求。
  她越来越喜欢和周哲呆在一起,听他读书,打电话,说各种家长里短的小事。
  再从这些小事里,转移到他们两个的生活之间,愈说距离靠得愈近。偶尔听周哲讲句笑话,周茜都会下意识地伸出未着鞋袜的脚踹到周哲大腿上,笑得发丝都在乱颤。
  那脚白得出奇反光,简直是未经世事的少女的经典模样。踢了一脚又迅速地收了回来,周茜蜷着腿,引男人的目光顺着她的脚来到她裙摆下,接着向上,看她清纯可爱的脸庞。
  周哲会意味深长地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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