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如何轻松攻略龙傲天[快穿](穿越重生)——杏仁蛋挞

时间:2025-09-16 08:44:55  作者:杏仁蛋挞
  郁临摇头,隔着朦胧的月光,感觉到沈昼身上被风吹出的凉气。
  “没有,就是突然睡不着。”郁临摇头,问,“怎么不留在厂里多睡会。”
  他伸手摸了下沈昼搭在身侧的手。
  他晚上洗了澡,身上是淡淡的清爽的草木香,沈昼一过来便闻到。
  他伸手把郁临牵起来,沉默片刻,道:“我也睡不着,回来看看。”
  “我也是。”郁临抬眸看他,莫名的,两人一起低笑出来。
  他们是相依为命的两个人,仿佛在某种程度上同频共振。
  到了下半年,两人的生活逐渐好起来。
  晋南省这一年的冬天格外冷,一直到开春,河里都是融不掉的冰碴。
  沈昼厂里这一年冬天靠卖围巾手套赚了一笔,老板有意栽培他,提拔他做了个小领导。
  安随制造业发达,但沈昼很快发现这里时兴的款式不如大都市。
  在他的建议下,他们厂力排众议,引进了新技术款式,一经引入,很快爆火。
  老板把他当心腹看,等到郁临上大学的时候,沈昼出门在外,已经被叫一声沈总。
  他们的家也从老房子搬到了更加干净明亮的房子里,安随新兴了几个楼盘,沈昼敏锐觉察到潜力,正打算入手。
  借着时代的机遇,沈昼快速积累着资产,寻找一切往上的机会。
  郁临在学校里同样是不同境遇。
  因为天分斐然,郁临进学校时,便被安大美院的老教授注意到,一直带着。
  老教授姓林,对山水画造诣极高,他在几次接触后,有意培养郁临,不仅用心指点,还送郁临参加各种比赛。
  他有意传郁临衣钵,让这个天分性情都好的弟子传承他在画技上的理念。
  安大美院前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桂花落下的季节,前后几栋楼都是扑鼻的桂花香。
  “我的老师当年就是在这里教我,他是亲手把咱们院建起来的。”安大建校百年,林教授拿着茶杯坐在桂花下。
  他喝着茶,笑着对郁临说:“先是让我盯树看了一周,然后问我看的是什么,我说是树,他说错,是生命。”
  想起逝去多年的恩师,教授笑起来,带着对往昔的怀恋。
  他看过来,郁临点头,认真道:“老师放心,我知道的。”
  老头便自己溜达走了。
  后来郁临无数次从树下路过,走向校门口等他回家的沈昼。
  短短几年,树叶青绿,两人如今也是截然不同的模样。
  郁临忍不住想,或许在这个所有人都生机勃勃,乘风而起的时间里,每个在顺着风奔跑的人,都会跑到自己的终点。
  -
  时间很快,又是一年冬去春来,郁临大三,安大校庆,他拿着清单,跟同学一起跑活动,突然有人过来说家里有人找。
  沈昼最近出差,他经常过来,郁临身边熟悉的人也都认识他。
  郁临疑惑的跟着师弟到院长办公室。
  “郁临。”院长跟林教授是好友,他拿着电话,抬头对郁临招手,“家里的电话。”
  郁临走过去接过话筒:“你好。”
  “你好。”四月温凉的阳光下,话筒里传来的声音显得冷淡,“是郁义达的家属吗。”
  电话是县城医院打来的。
  对方说郁义达回来了,瘸了一条腿,还生了病,但没钱治,正在医院苟延残喘,想见儿子。
  镇上有郁临的联系方式,安排人打电话问郁临管不管。
  郁临听着对方的话,轻轻垂眼,没有出声。
  郁义达对原主感情淡薄,有困难时果断抛弃原主。
  不过对原主来说,那些年的供养也是真的,到死都想再见他一面。
  这是原主的心愿,郁临握着话筒点头:“好,我过几天回去。”
  院长喝着茶,闻言轻轻点头。
  晚上郁临打电话告诉沈昼,他要回柳河镇一趟,沈昼在出差,听后沉默很久,不愿他自己一个人。
  考虑再三,才松口:“我找人送你。”
  他走到酒店阳台,低声说:“照顾好自己,不要考虑钱。”
  郁临轻声应下。
  马上就是周末,两天的时间,足够郁临回去柳河镇看一看,不会耽误任何事。
  只是世事无常,去时一路顺遂,回来路上,却遇到暴雨。
  两天后,沈昼从机场匆匆回来,见到的不是郁临,而是江关洪水的消息。
  -
  雨是中午下起来的,没有任何征兆。
  一下来便是豆大的雨水,把车玻璃砸的啪嗒响,没有任何反应时间。
  司机是沈昼请的,经验充足,走到江关的时候见水漫上来,视线模糊,便不敢再走,回头提议:“不对劲,路太滑,太险了,咱们要不先找个地方避一避?”
  郁临往窗外看了眼,看着几乎沉下来的黑色天幕,点头同意:“好。”
  江关是必经之路,路段很宽,能休息的地方不多,司机又开了几百米,才找到一个地势较高的村子。
  郁临和司机借住在黄荆村村长家里。
  原本以为几个小时就能停的雨,整整下了一天一夜。
  隔天村长披着雨衣,开始挨家挨户通知,雨可能不会停了,下面都淹了,非常时期,家里的粮食都省着。
  郁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站在漏雨的房屋下,抿唇看灰扑扑的天。
  他是艺术生,白色毛衣下面是剪裁合宜的牛仔裤子。
  裤子在瓢泼大雨下沾上泥点,变得脏兮兮,他弯腰,把裤腿往上卷了卷,抿唇带司机出去,卸车上仅有的物资。
 
 
第39章 贫穷大佬的恶毒前男友(七)
  雨下的很大,一连两天都没停,惊心动魄的水很快滋生了惶恐情绪。
  等到水漫过山腰,逐渐往村子里灌,经验老道的村民们也开始慌乱起来。
  停电了,联系变得困难,只剩下几根蜡烛,有人提议往高地去。
  外面因为去哪里争论不断,水愈发大,半夜有人差点被水冲走,家属哭的昏了过去,村民急匆匆把人带到卫生所。
  郁临学过医疗知识,帮得上忙,跟着留在卫生所里。
  两天的奔波,他的衣服已经脏了,裤腿卷起来,露出一截清瘦脚腕。
  等人情况稳定下来,他往下坐的时候,腿已经僵了,酸麻一片。
  他抿唇,无意识望向门外一直不停的雨,开始担心沈昼收到消息的反应。
  -
  沈昼下了车,助理过来接他,往车上坐的时候跟他说了江关洪水的事。
  一旁跟着出差的销售科主任愣了下,心脏顿时紧了一下,跟着看过来。
  沈昼“嗯”了声,动作顿了下,表情如常往车上坐,看着没什么不对。
  途中销售科主任拿着文件,问了他一个合同上的问题,很小的问题,他问了两遍,沈昼才看过来,眉眼深黑,轻顿一下,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销售科主任看着他,心里道了声完蛋。
  他跟沈昼合作了三年,关系不错,知道的也不少。
  郁临跟沈昼关系隐秘,他怕沈昼急眼,眼睛紧盯着过去:“没。”
  主任把手握紧,安慰说:“你也别急,新闻报着呢,已经安排人去救了,救援队在,很快就能有结果,你千万别乱。”
  沈昼淡淡“嗯”了一声。
  结果两人回厂里,他去写个单子的功夫,沈昼把东西放下,人就走了。
  自己开了辆车,跟在救援队后边,往灾区的位置赶。
  主任收到消息,匆匆看他离开的方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暴雨冲断了路,沈昼的路途并非一帆风顺,车很快就开不进去了,他干脆跟着救援队,在沿途翻找。
  他表情淡淡,看着没什么情绪,只在听说又有人伤亡时,会皱一下眉。
  一路往前,把沿途的人问了个遍,然而一无所获,一直到高速路上,沈昼帮忙搬了几车物质,拿着矿泉水正喝,才偶然听旁边有人说起他想找的人。
  那人是个货车司机,从广汇回来,走大道回安随,结果半路突然大雨。
  他反应不及时,被落在路上,正懊悔不已:“我看雨下的太大,想赶紧走,谁知道没走多久就淹了,早知道跟着那辆安随的车上山躲躲。”
  沈昼听着他的话,放下喝完的水,把黑色外套的拉链拉上,过去问车的外形和路线,等确定了车里就是郁临和司机,他点头,一路往黄荆村赶。
  沈昼跟着救援队到的时候,黄荆村已经被淹了大半,郁临和村民一起,在最上边的卫生所里等待救援。
  这些天天气一直不好,虽然不再下雨,但也没有放晴,灰扑扑一片。
  郁临晚上照顾伤患,一直忙到天亮,早上实在扛不住,困的靠在墙边打盹。
  他歪着头,轻轻抿唇,胳膊垂在膝盖旁,披着外套睡着了。
  太困了,卫生所里人来人往也没把他吵醒,他靠在墙角,感觉眼前光影晃动,偶尔偏头,露出脸上不小心沾的一点泥。
  沈昼看见他的时候,半边身体被雨淋透,指节冰冷,却并不觉得冷。
  他走上台阶,一眨不眨盯着郁临,紧抿的唇终于舒展,他看着郁临低垂的眼睫,无意识抿着的唇,麻痹的心脏终于鲜活,开始一泵一泵往外输血。
  沈昼感觉到身体由内而外渐渐恢复的热意,他半蹲下,垂眼看郁临,看了一会儿,没把人吵醒,跟着出去救灾。
  救援队很专业,黄荆村受灾情况不算太严重,到中午人数物资就清点完。
  郁临刚睡醒,被风吹的有点冷,他起身,紧了紧身上的毛衣外套,刚坐直一点,发现更厚实的外套从身上滑下来。
  他怔一下,愣愣抬头,在村头灰蒙蒙的光线里看见了沈昼。
  沈昼裤子上沾了泥,眼珠在淡青色的雨幕里显得黑沉,他站在村子的房子旁边,像是梦里的画面。
  郁临看向他,他若有所感,垂眼过来,顿一下,大步过来。
  “你怎么来了?”郁临声音发哑,撑着坐起来,伸手擦沈昼脸上的灰尘。
  沈昼弯腰让他动作,卫生所灯泡坏了,屋里天光显得暗沉。
  沈昼“嗯”了下,拧开手里的水递过来,水是温的,郁临小口喝着,沈昼半跪着,伸手擦他脸上的泥,第一下没擦干净,拿纸巾沾水,又擦了擦。
  郁临的脸颊有些冰。
  沈昼伸手贴在上面,看着郁临下巴上的擦伤,喉结轻滚。
  郁临不明所以,看过来:“怎么了?”
  “没有。”沈昼说,轻呼了口气,拇指落下,搭在郁临眼皮上。
  他挡着郁临的眼睛,哑声说:“在家没事,过来看看你,再睡一会。”
  他伸手,整理郁临的衣领。
  郁临睫毛轻动,在他的手指缝隙间低头,看他修长的带着伤痕的手,伸手摸了下,眼皮轻阖:“好。”
  不知道是不是沈昼过来,郁临突然又困了起来,在漫天冰凉的雨水里,他歪在墙边,重新合上眼。
  随着加入的人越来越多,江关的灾情在十几天后得到控制,郁临和沈昼一直在帮忙,等到水退了,才和被困的人一起返回安随。
  这一年江关的灾情被报道好几轮,新闻上时常滚动着一串名字。
  郁临临近毕业,教授有让他留校的打算,比赛和课业总是不断。
  沈昼跟着老板学做生意,忙的没有任何时间,恰逢老板的产业又扩大规模,给他分了一大笔钱,沈昼拿着钱,开始投资地产业。
  他闷声不吭,看地段投资了几个百货超市,那些地方十年后寸土寸金,然而现在只是个不起眼的废弃大楼。
  短短几年,他与郁临来到安随,在昂贵的出租车和房子下沉默无言的日子,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这一年过得十分快。
  郁临毕业的时候又抽条几厘米,体检的时候报身高,他下意识报了179。
  为他测量身高的老师闻声笑了,对他说:“现在是181了。”
  郁临怔一下,晚上在公共电话亭跟沈昼打电话,握着话筒,在飞虫萦绕的暖色灯光下对沈昼说这件事。
  沈昼在林阳谈生意,酒店的玻璃很透很亮,他靠在阳台上,闻声沉默,过了许久,哑声说:“我今天路过广阳,看到那边都在卖巧克力,让人给你带了一盒。”
  他说:“先吃着,我很快回去。”
  郁临怔一下,才意识到沈昼想他了。
  -
  聚少离多,这次分别,两人一直到年关两人才见上面。
  天又变冷了,滴水成冰。学校里到处是拖着行李打算回家的学生。
  郁临坐在画室里画画,累了后放下笔,打算休息一下,结果一抬头,看到玻璃窗外站着的沈昼。
  沈昼在外边不知道站了多久,身上都沾染了雪花的寒气。
  他朝里面看过来,没有出声,一身黑色西服,在冬季里显得沉默而锋利。
  他白手起家,虽然年龄不大,但是生意做的风生水起,眉目敛着,这两年已经愈发看不出情绪。
  有路过的学生不小心撞到他,以为他是家长,吓得连忙道歉:“叔你没事吧。”
  沈昼顿一下,朝对方看过去,摇头:“没事。”
  对方长出一口气。
  郁临看着他们,忍不住笑出来,放好画笔出去,门口有雪,被踩下一串串脚印,花坛的树枝上光秃零落,没有叶子。
  郁临问:“回来了,都顺利吗?”
  “嗯。”沈昼伸手,握住他冰冷的手,正要往口袋里放,郁临突然摊开手掌,和他的手交叠在一起。
  两人牵着手往前,在白雪覆盖的安大校园里显得无比惹眼,又平淡无奇。
  晚上两人去吃学校门口的砂锅,这家砂锅老店量大又美味,最开始的时候,他们经常一起来吃。
  老板娘还记得他们,见到他们,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招呼:“是你们啊,很久没见了,今天吃什么?”
  她看着两个人,又转向郁临,想起少年由清瘦逐渐抽条,长成如今身姿颀长挺秀的样子,忍不住感慨:“时间真快,快毕业了吧,跟你哥感情真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