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漂亮鲛人被捡后躺平任宠(玄幻灵异)——檀水

时间:2025-09-16 08:47:42  作者:檀水
  棠溪生瞄了一眼歌词,眼帘微垂,缓缓开嗓:“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吐出第一个字的时候,他就已经进入了状态。
  歌词的颜色骤然转换,齐思筠倏地回神,立刻接着唱下一句,“风摇雨落,此心何处停泊——”*
  棠溪生微微蹙眉,一副十分投入的模样,“剑起刀割,却斩不断这因果,看天地之间,皆漠漠……”*
  鲛人的嗓音与生俱来,空灵而富有魅惑力的声音在包间扩散开来,仿佛能涤荡心灵深处的尘埃,齐思筠这个合唱者距棠溪生最近,自然也最容易沉溺于其中,他看着那被光影勾勒出的侧脸线条,左胸腔不自觉一颤。
  怦怦、怦怦。
  ……千百次都会为之心动。
  齐思筠勾起唇角。
  棠溪生略微侧目,对着齐思筠展颜一笑,也没耽误动嘴,但凡唱歌,他的气息和声线都很稳,这就是种族天赋。
  ……前世要在石桥上苦苦守候多久,才能换来今生这样一次回眸?
  齐思筠思绪飘散在空气中,漫无目的地想了一会儿,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连接歌词的反应都慢了半拍。
  “往事流转,在你眼眸,”棠溪生用余光扫了一眼齐思筠,没有及时往下接,独自承包了高潮部分,“一边遗忘,一边拼凑——”*
  他飙起高音来,不费吹灰之力。
  随着大屏幕上的画面变化,古色古香的歌词缓缓流淌过心田,莫名的哀伤如海浪般席卷而来,一寸寸吞没了在场所有人。
  反应最大的居然是赵清舒。
  “奇怪,我以前明明都没有听过这首歌,怎么会莫名觉得耳熟呢?”赵清舒擦掉了从眼角滑落至下巴的好几颗泪珠,吸了吸鼻子,“……一定是阿生和齐学长唱得太动人了,嗯!”
  孙成礼平常听外文歌比较多,这还是第一次听古风歌,没想到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他瞪着大屏幕上的歌词,一会儿看看齐思筠,一会儿看看棠溪生,最后呆立在原处,闭上双眼,脸上写满两个字——
  伟大!
  由于工作的缘故,罗宋和屈易寒平常都会接触二次元和古风圈,自然听过这首歌,反应不算太激烈,只是棠溪生嗓音的感染力太强,他们的眼眶里也隐隐有泪光闪动。
  “皇后娘娘,您不去当歌手真是太可惜了,”罗宋叹了口气,满脸的遗憾,“不然我还能帮忙设计一下演唱会要穿的礼服,保证不重样,绝美!”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全是废话,”屈易寒用力捶了罗宋一下,“那么伟大的一张脸,要是不加入我们coser圈,简直是暴敛天物!”
  赵清舒弱弱举起手,“我觉得加入我们cv圈也不错,别看我这个样子,好歹也有一定粉丝基础了……”
  罗宋摇头,“不行,我觉得娘娘在唱歌方面的天赋技能点拉满了,赶紧收拾收拾,出道去!”
  屈易寒怒了,“你眉毛下面挂的是俩蛋吗?人这侧脸、线条、轮廓……你看不出是天选cos圣体吗?赶紧挂眼科去吧!”
  “哎我发现我出国一趟你这人的嘴就齐思筠化了啊,至——”罗宋还想继续还嘴,一抬头就发现赵清舒和孙成礼已经拿着手机在录视频了,“卧槽,不讲武德!”
  他骂骂咧咧地加入了记录者的行列。
  一曲终了,满座皆静。
  棠溪生没留意到刚才因自己而爆发的争吵,他暗叹一声“这把真是唱爽了”,放下话筒,带着微笑回首,结果一眼就看到了泣不成声的泪人。
  ——还是四个。
  他吓了一大跳。
 
 
第77章 上岸的第77天
  “诶,你们怎么……怎么都哭了呀?”棠溪生轻轻抿唇,纤长白皙的五指收拢,紧紧握着话筒,模样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的小生,”齐思筠靠过来,轻轻拍了拍棠溪生的肩膀,表情异常淡定,“想必是因为我们是天作之合,方方面面都很适配,连合唱都这么打动人,所以一开口就直接把他们感动哭了。”
  啊。
  原来是这样子的吗?
  斯国一内!
  棠溪生偷瞄齐思筠的表情,见人的神情不似作伪,这才偷偷呼出一口气。
  还以为是这首歌没挑对,露出了马脚,才把这几位暂且可以当成朋友的人类给吓哭了……刚刚转过头来的一瞬间,他连自己进哪个研究院,怎么被解剖都想到了。
  没想到根本无事发生嘛。
  呀咧呀咧,简直吓死鱼了TvT
  棠溪生不知道“天作之合”的具体含义,也就下意识忽略掉了这个词,他眨眨眼睛,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呼啦啦飞过来,又轰隆隆飞过去,盘旋了一大圈,最后灵机一动,得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结论——
  鱼,需要对自己的硬件条件更加有信心,就像得心应手的幻术那样!
  毕竟是鲛人的种族天赋,应该没有这么容易被人类给识破,但要想伪装好人类,自信才能放光芒。
  安啦安啦~
  不过就目前的形势来看,鱼一定是所有海洋生物里最最最会伪装人类的!
  哇哈哈^o^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棠溪生就把自己给安抚好了,唇角翘起一个略显傻气的弧度,“嘿嘿,嘿嘿嘿……”
  一旁的齐思筠:???
  这是在乐呵什么呢。
  好突然。
  “我、我忽然觉得,我肯定在哪里听过这首歌,要么上辈子听过,要么就是这辈子还没忘干净,”赵清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五官都皱在了一起,“要不然怎么解释,我一听阿生和齐学长合唱这首歌,就开始掉眼泪呢……”
  他的视线逐渐模糊,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于是下意识将手伸向距离最近的人,寻求帮助。
  齐思筠一言不发,只是冷静地看着,但在赵清舒指尖快碰到棠溪生的前一秒,他揽过棠溪生的肩头,带着人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啧。
  莫挨。
  非要救场的话,也不是不行,不要路人甲,也不要路人乙——
  有请好心的路人礼。
  齐思筠略微侧身,给了旁边的人一个不轻不重的腿击,把一脸懵然的孙成礼扫到面前去了。
  “哎哎哎哎哎——!!!”赵清舒什么都没摸着,即将栽倒的时候,却猛然一顿,加速拐弯,直愣愣地撞进了孙成礼的怀里。
  倒的方向这么明确,自然是因为某人对赵清舒使出的肘击效果也极好,某齐思筠人一脸淡定,牵起棠溪生的手,带着人走回沙发,然后一屁股坐下了。
  深藏功与名。
  “……我怎么感觉有一股莫名的推背力?”孙成礼偏离了原本站着的位置,看着空空如也的两只手,只觉得屁股在隐隐作痛,还是一把接住了靠过来的赵清舒。
  毕竟他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学弟平地摔。
  “啊好吓人——等等,学长,我刚刚是往你这边倒的吗?”赵清舒稀里哗啦地擦干眼泪,挠了挠头,表情有些不解,“我依稀记得,我面前站的人不是你。”
  “你的确没有朝我这边倒,我也没有主动往你那边靠,但齐学长似乎更希望你不要往棠溪学长那边倒……所以无所谓了,”孙成礼将怀里的赵清舒轻轻推开,表情有些凝重,“房窄凭君躺,地矮高任君摔,我会接住每一个不小心狡猾的小孩。”*
  “不客气。”
  齐思筠、罗宋和屈易寒都是同届毕业的,棠溪生是齐思筠明面上的对象,而孙成礼比赵清舒大一级,就算不看年龄,只论辈分,赵清舒也是整个包间里最小的,所以孙成礼喊一声“小孩”也没有构成人身攻击。
  更何况本人不会放在心上。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谢谢学长告诉我。”赵清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孙成礼看着赵清舒,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你可真是……”
  他不知道怎么说了。
  赵清舒嘿嘿一笑,没再接话了。
  棠溪生看着赵清舒满头栗色的小卷毛,左眼正下方的那颗泪痣,以及一模一样的脸庞,一瞬恍惚,他仿佛又回到了那蔚蓝色的、没有污染的大海深处,见到了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
  但他已经上岸很久了。
  这个愿望就跟“想再见爹娘一面”一样,太过不切实际,只能成为偶尔闪烁着光芒的碎片,埋藏于那缓缓流淌的岁月长河里。
  ——空有念想,徒增悲伤。
  “清舒,爹,娘……”棠溪生如此喃喃道,接着一个激灵,猛然回神。
  齐思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自己手上的话筒交给了屈易寒,他还顺手抽走了棠溪生拼命捏着的话筒,递给了罗宋。
  这二位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正在摩拳擦掌,打算用一首歌的高潮部分,比比谁的气息更绵长,而孙成礼和赵清舒也乐得中场休息,坐到一边去喝水了,他们的眼泪如海潮翻涌一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仿佛只是棠溪生独自产生的错觉。
  好诡异。
  情感收发自如,难道这就是人类和鲛人最大的不同之处?这似乎很不科学。
  不不不。
  如果站在人类的视角,看他们鲛人,貌似也很不科学的样子o.O?
  棠溪生脑子里好一番天人交战,结果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看到眼前有一只宽大的手掌挥啊挥的,他不用动脑子想都知道是谁,立刻摁住了某人的手,敏捷得像是在打地鼠。
  齐思筠感受到掌心偏凉的温度,嘴角漾开一抹笑,“想什么呢?”
  棠溪生扫了一眼正在打闹的罗宋和屈易寒,以及坐在旁边欲言又止,大概是犹豫着要不要劝架的赵清舒和孙成礼,感觉莫名安心,“小竹子,谢谢你。”
  这句道谢来得猝不及防,甚至有点没头没脑的,连棠溪生本人都不知道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情,才让这句话溜出了齿缝。
  也许是触景生情。
  “谢我什么。”齐思筠眉梢微微上挑,反问道:“谢我带你来KTV玩吗?”
  好正式的道谢。
  难不成下一秒就是开窍,能看清他的心意了吗?
  那多不好意思:D
  “不不不,不好意思小竹子,我刚刚说错了,”棠溪生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将话题拉开了十万八千之远,“我其实是想谢谢姐姐和你的朋友们,谢谢她提议让我们来KTV玩,出钱又出力,也谢谢你的朋友们过来撑场子,让我感觉很热闹!”
  齐思筠:“……”
  齐思筠:“???”
  所以,这是在内涵他“没有存在感”吗?
  懂了。
  爱果然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哦不,差点忘记了,这份爱甚至还没有萌发呢:D
  哦不不不,其实对了。
  就是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味儿,多么熟悉,让人心里一会儿冷一会儿暖的,像在玩森林冰火人。
  齐思筠每次和棠溪生聊天,都忍不住生出这种错觉,在沟通极其不顺畅的时候,甚至能令他感到有些绝望,恨不得一跃解千愁。
  当然了。
  目标还没有完成,嘎巴一下死掉是不可能的,为了看尽这世间的大好河山,为了追到心上人,怎么说也要苟到九十九岁起步,上不封顶……
  就像他追的那些动漫,只要活得足够久,总会有续作的。
  一切皆有可能。
  想通了这一点,再联想到之前屈易寒说过的话,顿时有一种荒诞的、却“理应如此”的感觉于齐思筠心头翻涌,他的表情瞬间呆滞住了。
  但不得不说,棠溪生的脑回路太清奇了,难不成真是从外星来的?
  哪个母星能制造出这种萌物?
  如果真的有母星,他很愿意投资,并且希望批量生产一些棠溪生,光是放在家里,养着,都能让人心情愉悦。
  ——前提是脑回路接得上。
  齐思筠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下一秒,柔软的触感擦过脸颊,是棠溪生忽然靠近,在他的耳畔轻轻开口:“小竹子,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了,不好意思。”
  “我给叔叔阿姨和姐姐都准备了礼物,肯定也给你准备了礼物,放在别墅了,没带过来,等我们回家,我亲手送给你呀。”
  这条鱼在钓人。
  但棠溪生完全没意识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说完就转身去拿水喝了。
  又又又渴了。
  棠溪生坐到沙发上,吨吨吨喝水,他的思绪飘散,从往日清澈的大海,想到了别墅的大浴缸,最后想到了王婶做的饭,忽然感觉有一些困倦和疲惫。
  出门的确好玩,但是好耗费精力。
  好累哦。
  棠溪生满脸淡定,自言自语:“看来频繁出门不适合我,还是回家里躺着打游戏比较舒服……”
  他根本没注意自己亲到了谁。
  齐思筠被意外一吻,大脑都宕机了,自然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回答,他冲着空无一人的前方,胡乱地了两下头,接着抬起手,轻轻碰了下侧脸被亲过的地方,又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不可置信。
  除去之前那个带着香气的巴掌,这是有史以来最正常的一个吻,是一个真正的吻。
  他竟然被亲了。
  ——虽然只是脸蛋。
  他竟然被喜欢的人亲了。
  ——虽然是无意识亲到的。
  但还是让人忍不住涕泗横流。
  齐思筠两眼发直,随便挑了个地方坐下,就这么一脸呆滞地摸摸脸,又摸摸嘴巴,唇边的笑意始终不曾消散,头一回没有主动和棠溪生贴贴。
  乐傻了。
  连在家宴上没有收到礼物这件事都被他抛之脑后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