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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郁郁宝贝,妈妈明天回来啦,想不想我。】
唇角微微勾起,凌濯修哼笑一声,贴着温郁的耳根,语气轻佻的念出这个肉麻又有些亲昵的称呼:
“郁郁,”
“宝贝—”
第37章
凌濯修心中好笑,温郁都多大的年纪了,还被妈妈当小孩儿哄呢。
难怪整天没有正事儿干,闲得到处找人麻烦。
又是一记轻咬落在下巴处,濡湿感让凌濯修浑身一抖,好不容易才从暧昧的氛围中脱离,不过瞬间又拉了回去。
“啧,再咬打你了。”
不耐烦的将人往后拉开些距离,凌濯修哑着嗓子威胁。
谁料温郁根本不怕,他抓着凌濯修的胳膊,迷迷糊糊的盯着凌濯修看了会儿,随即忽然双手往前一伸。
“啪!”
双手抱住眼前人的脸,温郁眨了眨朦胧的眼,水濛濛的雾气弥漫在眼中,他看不清面前究竟是谁的脸,小脸皱成苦瓜模样,他磕磕巴巴的说:
“我好、热,要、要洗澡!”
混沌的脑子想起自己的人设,温郁顿了顿,又凶巴巴的补了一句:
“快点,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凌濯修:……
如果只是说话就算了,偏温郁一边凶凌濯修,又一边扭着身子,不舒服的挪了挪屁股,凌濯修腿上的肌肉太硬,温郁嫌垫着不舒服于是又往前面坐了坐。
凌濯修忍无可忍的拍了拍温郁乱动的屁股,警告道:“再乱动,把你丢下车去。”
浑然没察觉男人言语间危险,猛然挨了一巴掌,温郁愣了愣,旋即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凌濯修,眼角耷拉下去,很委屈的说:
“你打我?”
凌濯修:……
不高兴的动了动腿,温郁软着腿想跑,但浑身无力,不过刚刚起身又坐了回去。
被摔的一疼,温郁撇了撇嘴,更不高兴了,于是抬手给了凌濯修一下。
混蛋!
不准欺负他!
臂膀上结实的肌肉骤然隆起,嘴角微微抽动,凌濯修俊脸扭曲了一瞬,旋即气怒的对着温郁的屁股又拍了几巴掌。
真是给自己救了个活祖宗。
早知道不如让温郁被那人带走,省得给自己找些麻烦。
现在丢又不好丢,不丢又弄得自己难受。
“又打我!”
温郁简直要被气哭了,他什么都没做就白白被人打了好几下,越想越委屈,圆润的大眼眨了眨,晶莹的泪珠便从眼眶中落下。
大滴大滴泪滴顺着光滑的脸颊滑落至下巴,温郁吸了吸气,下巴的泪珠晃了晃往下坠去,将凌濯修黑色的衬衣上下摆惹上一点湿。
“打我就算了,你还想捅我!”
温郁哭的不行,他本来就难受,身体里不知哪里来的无穷无尽的火烧得人心头发慌,偏偏他都这么难受了还要被人欺负。
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温郁咬着唇,也不说话了,就任由眼泪一颗颗落下,砸得凌濯修愧疚心起。
他跟一个笨蛋计较什么。
说的话按温郁现在的情况也听不进去,等于白说。
黑着脸,凌濯修掏出手机给刘希打了个电话,手机响了几声,那边响起刘希吊儿郎当的声音:
“哟,凌哥怎么了?是觉得回家不好玩儿,又准备回来吗?”
“给我找个代驾。”
瞥了眼还在啜泣的温郁,鼻尖都哭红了,看着怪可怜的,他沉默了一下,又催促道:“我在停车场,很急,快点安排人过来。”
“没问题,不过……”
凌濯修挂了电话,温郁已经哭累了,但累了他也不停下,就悄摸的流眼泪,粉嫩的唇被咬出一道齿痕,低低的呜咽声从唇缝钻出传到凌濯修耳中。
“别哭了。”
将粉色的唇从贝齿的虐待下解救出来,凌濯修捏着温郁的下巴,耐下性子解释:“我没有打你。”
“骗人!”
温郁才不信,他都感觉到痛了!
“你不诚实!你没有担当!”
凌濯修:……
冷着一张俊脸,看着温郁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凌濯修想他要是真的没担当,现在就应该把人上了,然后再丢出去任他自身自灭。
“你不配做个男人……”
忍无可忍,凌濯修低下头将一直不停指责他的嘴堵住。
耳根子终于清净了些,但紧接着两唇相接,诱人的香气避无可避的被凌濯修尝了个正着。
什么种类的□□这么香?
凌濯修皱着眉,将舌头探出温郁的唇中,汲取着其中的甜美。
“宿主!”
见两个人抱着吻的动情,系统急得不行,但是现在温郁意识不清根本叫不醒,甚至因为□□的作用,反倒还抱了回去,仰着头,任由凌濯修的入侵。
宿主怎么又跟主角攻亲起来了。
不会吧,不会又要出问题吧!
急得一脑门机油,系统转了两个圈圈后,被逼无奈朝着凌濯修使用了电击技能。
两人抱得紧,宿主可能也会被电到。
但是温郁来开启剧情前跟系统商量过,一切以剧情为先,他这次要堂堂正正的拿到A级评级。
不过很可惜,即便温郁愿意牺牲自己被小电一下,但电击技能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系统:……熟悉的场面,熟悉的结局。
喊不醒温郁,又没办法阻止,系统看着吻得忘情的两人,默默把脑袋埋进鸡翅膀里独自自闭去了。
它已经尽力了,宿主不能怪它。
“叩叩叩。”
刘希敲了敲车窗,他实在有点好奇凌濯修怎么会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给他打电话说需要代驾,所以便主动跟找来的代驾一起来看看什么情况。
等了将近半分钟,车窗才被人打开。
刘希笑嘻嘻的凑过去,一看车里的情况,整个人忽然怔住,眼中罕见的露出一丝迷茫。
抬手遮住温郁的脸,凌濯修将钥匙扔给刘希,冷淡的声音里还藏着些难以掩饰的欲气:
“送我回金阳的别墅,顺道让杨医生先去等着。”
顿了顿,他又说:“温郁喝了带□□的酒,你让杨医生备好药。”
话一说,车窗再次升起,缝隙间,刘希看到温郁抱着凌哥的脸,粉嫩的舌头主动往凌哥的嘴里钻,而他平时看着苦行僧一般的凌哥看着面无表情其,但是回应得不要激烈好嘛。
凌哥和温郁难道之前的针锋相对都是演出来的嘛?
车窗彻底合上,刘希扶了扶脑袋,觉得自己今晚可能酒也喝多了些。
这是在演什么霸道宿敌爱上我的剧本吗?
很难评啊。
~
温郁睡了很不舒服的一觉。
梦里他一直飘荡在水中晃呀晃,不知晃了多久,最后扑通一下掉到了水里,他在水中用拉胯的游泳技术自救,一直游了很久才终于爬上了岸。
醒来时,他觉得脚软手软,嘴唇很痛,眼睛也很痛,腹部那一块不知道为什么也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就是感觉蛮虚的。
顶着一头杂乱的黑发,温郁老年人似的,慢吞吞的坐起身。抬手揉了揉眼,他正准备下床,却又忽然觉得不太对劲。
毛茸茸的脑袋往左右两边转了转,看着屋里黑白两色简洁的客房必备装饰,温郁拧着眉,意识到这里并不是他家。
试着回想昨天的情况,但因为□□的副作用,温郁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他就记得祁风给他喝了酒,然后……
“终于醒了。”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推开,凌濯修顶着眼下的两团青黑,没好气的开始撵人:
“你家的王管家来接你了,快点起来。”
金阳的别墅离“点夜”有大约一个小时的路程,要不是昨天凌濯修一直保持着些微的理智,只怕两人在车上就要干柴烈火起来。
回到金阳,杨医生给温郁看过后,得出结论是□□暂时没有药可以有效解决。
不过□□不算毒药,只要让温郁发泄出来自然就好了。
无奈,凌濯修只能抱着把人丢进浴缸里,然后手动帮温郁解决了三四次,直到人彻底昏睡过去,才把人擦干净换上睡衣丢回了床上。
一夜折腾下来,凌濯修基本没睡。
好不容易困意来袭,因为昨天一直忙着没接电话,温家的那个老管家又带着一群保镖找上门来。
想不起昨晚的事,但温郁记得他和凌濯修有仇,双眼倏地睁大,温郁质问道:
“凌濯修,你凭什么给我下药!你昨晚干了什么坏事!”
“你怎么这么坏,我最近都没惹你,你还报复我!”
脸又黑了两度,干了一夜的辛苦活,一点好话没听到就算了,还要被温郁指着鼻子骂。
这小冤家还知道只是“最近”没惹他,怎么不提之前一直来他面前挑衅的事?
磨了磨牙,凌濯修嘲讽的说:
“是啊,昨晚我拍了你的艳照,你以后再敢招惹我,我就把你的艳照发你们公司官网去。”
温郁:!
好、好歹毒。
他们俩到底谁才是恶毒炮灰!
害怕的缩了缩肩,温郁觉得连凌濯修这样的人都能当主角,快穿局的问题很大!
“你脑子有问题吗?”
见温郁真信了,凌濯修直接被气笑了。
“就你那儿童身材,谁愿意看。”
言语间浑然忘却,昨晚他被人勾得意乱情迷,差点当场把人办了的时候。
温郁:?
温郁:!
“你说谁儿童身材呢!”温郁火很大的问。
“你呀。”
目光接触到温郁胸口处若隐若现的吻痕,凌濯修眼神微微闪烁,喉结动了动,接着说道:
“腹肌都没有一块,你敢说不是儿童身材。”
温郁:……这确实很难反驳诶。
“你懂什么!”
但是输人不输阵,温郁嘴硬的说:“我这叫刚刚合适,又不是谁都喜欢大块头。”
凌濯修没有说话,只是瞥了眼温郁的肚子,冷嗤一声,直接将嘲讽拉满。
温郁:……
好过分。
凌濯修好过分!
见温郁沮丧的垂着头,凌濯修又不爽的皱着眉,他清了清嗓子,催促的说:
“快点换上衣服下去,王管家在楼下等你。”
将门关上,凌濯修缓缓下楼,王管家坐在沙发上,而他带来的一众保镖站在身后,气势看着很是惊人。
“凌总。”
起身朝着凌濯修微微躬身,王管家很有礼貌的道谢:“多谢你昨晚将我家少爷带走。”
温家的小少爷让一个陪酒的人算计,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好听的事。
“举手之劳。”
凌濯修不在意的说。
“凌总心善,”王管家温和笑笑:“好在有您帮忙,不然今天老爷和夫人回来只怕要怪罪我将小少爷弄丢了。”
瞄了眼凌濯修脖颈处的淡淡的吻痕,王管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打量了一下凌濯修的脸色,他又说:
“昨夜我家少爷没给您添什么麻烦吧。”
凌濯修心想麻烦大了,眉心微微皱起,话到嘴边却又一转:
“没什么麻烦。不过温郁什么性子你应该知道,以后最好让人陪着,免得到处闯祸。”
“的确,我们以后会注意。”
“谁闯祸了!”
温郁换上衣服,踩着鞋风风火火的下楼,一边朝着管家跑去,一边不忘告状:
“管家爷爷,凌濯修不安好心,他昨天把我带回来肯定没干好事,你让保镖打他一顿。”
凌濯修:……懒得解释。
好在王管家是个明理的,要不是凌濯修有意放他们进来,就算带了再多的保镖,恐怕也见不到人。
“少爷,别闹了。老爷和夫人快到了,咱们得回老宅了。”
温郁撇了撇嘴,还是不高兴管家爷爷居然都不帮他一起骂凌濯修,但是原身的爸爸妈妈回来了,这件事的确更重要。
没办法找茬,温郁就站在管家身后,朝着凌濯修悄悄飞了两个眼刀。
“多谢凌总出手,那我们就先离开了,温家的谢礼晚些会送来。”
微微蹙着眉,凌濯修根本不在乎温家那点谢礼,但实在懒得掰扯,他淡淡的应道:
“嗯。”
从凌濯修那儿离开,温郁上车时还试图跟管家说凌濯修欺负了他,凭什么给他送谢礼,结果刚屁股刚坐稳,他就听到系统崩溃的声音:
“宿主,叽,我们好像有点完蛋了。”
受了一晚的折磨,系统发出不属于它的鸡叫声:
“叽,但是你先别急,我已经给老大写了邮件了。”
一阵不好的预感袭来,温郁张了张嘴,片刻后才颤颤巍巍的抖着唇问:
“又、又出什么事了。”
系统:“你听我说……”
~
通宵做了一晚的实验,宋时慕眼底残存着淡淡的血丝,原本以为温郁会打电话询问他为什么不回家,结果没想到竟然一晚上都没有接到电话。
是又生气了?
填完实验结果,宋时慕匆匆的往温家别墅赶去。
时间还算早,才七点半,温郁最早的起床时间也是在八点,或许他可以做个早点哄哄人。
抛去思考为什么自己要哄人,宋时慕回到别墅时,却敏感的察觉到一些不同。
“李婶,”
看着清闲的厨房阿姨,宋时慕礼貌一笑,问道:“今天不用提早做早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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