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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要我对他的肚子负责(穿越重生)——昭崽

时间:2025-09-17 08:11:22  作者:昭崽
  并大喊道:“是吉姆他们的车!他们回来了。”
  包括独眼龙在内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人质带回来就好,赶紧让姓厉的给钱,然后把人还他。
  一了百了,这脏活累活就能结束了。
  然而,这帮人冲着车子招手,意图让它停下来时,飞驰而来的面包车却毫无要停下来的意思。
  反而车轮滚滚,面朝站在仓库门前的那一排黄毛冲了过去,没有减速,反而还在加速,大有想把这一排人全部撞死的气势。
  厉绍渊和独眼龙几乎同时反应过来了这是怎么回事,但由于两边虽是面对面站着,中间的距离却并不算近,需要做出的反应就天差地别。
  一排黄毛人仰马翻屁滚尿流地朝后倒去,为了避免车子的碰撞碾压,而厉绍渊只需要往后稍退几步,这冲撞不是冲他来的。
  一伙杂毛倒了一地之后,面包车停下来,里面的人在靠近厉绍渊的地方踩了个急刹车。
  24号仓库四周是自然山地,急刹车后的地面上留下了两排深深的轮胎印。
  而副驾驶的门一打开,厉绍渊看到了闻臻的脸,那个人朝他伸出手,是要拉他上车的姿势,然后他看到少年的微笑,语气也还是如平时一般淡然,同时夹杂一点活泼:“上车!我们走!”
  alpha也很灵活,一个箭步跨上面包车底,手掌握住了闻臻的手掌,一拉一扯,两个人就并排坐着了。
  门一关,闻臻踩动油门,面包车再度蹿了出去。
  而倒在地上灰头土脸的杂毛团伙,现在只能吃面包车的尾气,没有任何反制的办法,也不可能点燃引线,车子早就冲出火药的包围圈了,他们埋下的炸药,只能威胁到徒步走过来的人。
  独眼龙恼羞成怒,掏出一把手枪,对着面包车扣动扳机。
  两发子弹只打在车身和后视镜上。
  四个轮胎转动,在山路上留下痕迹,车子平稳行进的同时车子里面的氛围是沉默,这应该是劫后余生的一种通常表现,生死界限走一遭,回过神后也需要无声的静默调整心情。
  好在现在的闻臻和厉绍渊,即使就这么静默地坐着,也不会尴尬。
  过了一会儿,闻臻伸头看了一下靠自己这一边的车子后视镜,一枚子弹嵌在镜子里,周围是粉碎的裂痕。
  闻臻做出牙酸的表情:“……嘶,y1s1,独眼儿的枪法蛮准的。”
  他一开口,车里的氛围就松活下来了,厉绍渊的嘴角微微上扬,闻臻则直接跟旁边的人轻松聊起来:“白鸟山辖区的公安警察应该马上就到,他们跑不了的。”
  厉绍渊转过来,盯着闻臻上下看了看。
  好了,明白了,不管对方是怎么成功脱身的,总之小孩儿的意思是他已经跟警方取得了联系。
  厉绍渊并不怀疑,他只想说:“你会开车?”
  果然,太精明的人不需要花费多余时间在简单就能想明白的事上,也就是说,节省下来的时间,可以花在他感兴趣的事上了。
  没办法了,遇到这要命的情况,闻臻只能暴露自己虽然没考过驾照但很会开车的事实了……
  他做出讨巧的表情,打算圆过去:“我准备考驾照好久了嘛……实践过几回的,就是没拿到证而已。”
  说完之后有点心虚,少年偷偷用眼角瞟厉绍渊的反应。
  幸运的是他说什么,厉绍渊就相信了什么,没有要继续深究的意思。
  呼,闻臻松了口气。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厉绍渊的眼睛还是盯着现在把持方向盘的人,其实仔细看看,小孩儿无论握方向盘还是踩油门的姿势都十分标准,腰背还挺得笔直。
  身上卫衣的衣袖随着手臂运动而后缩了些,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肘。
  转动方向盘时,手肘上分明的骨节会更加凸显。
  厉绍渊这么看着,觉得有几分小帅。
  闻臻目视前方,讲起自己逃脱的全部过程,像讲故事一般绘声绘色,也许有一点刻意表现的成分吧,毕竟如果是谁做了相同的事,闻臻也会认为是人生高光。
  那既然是人生高光,闻臻难免想炫耀一下。
  叭啦叭啦的讲完,闻臻向旁边的人目移,他都已经在小小炫耀了,当然也想从旁边这位听众的口中得到一点附和和赞美呀!
  然而他这一目移,发现厉绍渊靠在椅背上,表情好像很困的样子。
  闻臻有点奇怪,目光再往下稍移,发现男人裤子的大腿内侧竟是仿佛晕了一滩水渍,被浸湿了的样子。
  而顺着裤管留下来的,则是殷红的颜色。
 
 
第61章 
  厉绍渊醒过来的时候,闻臻就在旁边,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床边有一把椅子,闻臻就坐在那椅子上。
  这可不是在家里。
  浓重的消毒水气味和白花花的天花板、白花花的墙壁、白花花的床单被套,全是医院的象征。
  左手手背感觉到一点微痛,不需要大幅度的脸部转动,眼珠子一移就能看到微痛的部位是挂着针水。
  厉绍渊心里一惊……
  “它还在么?”他问闻臻。
  失去意识之前的记忆还是很清晰的,他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坐了没多久,忽然感觉到下.体一阵濡湿,有什么液体在往外涌,涌动的同时伴随着温热。
  厉绍渊其实想开口跟闻臻说自己身上有点不对劲,好像是流血了,你帮我看看。
  可想开口的时候却浑身乏力,意识好像已经抽出身体一大半了。
  彻底晕过去之前,他看到闻臻凑了过来,也看到自己裤腿下露出的脚踝正有鲜血低落。
  不好……小孩子是要没了吗……?
  一醒过来,手背上就扎着吊针,而吊针的另一端自是挂着针水,厉绍渊记得江医生说过,孕体最好不要吃药,更不能打针。
  那这不就说明那个小东西已经不在了吗。
  一般来说孕体大量出血,意味着流产,所以当闻臻看到厉绍渊下面竟然流了那么多的血时,第一个念头也是——孩子是不是要没了?
  很快警察接到了他们,然后飞车赶往附近的医院,给厉绍渊送进了急诊室,而当急诊结束,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时,闻臻迎上去问了一句和厉绍渊现在差不多的话:“孩子还在么?”
  临时的主治医生摘下口罩,拿着一块记录板,把一些要缴费的手续单递到闻臻手上:“你是家属对不对,先去给病人办个住院手续吧。”
  “情况很幸运,虽然出血量不少,但孩子保住了。”
  “这得益于alpha体质康健,身体底子厚。”
  所以现在闻臻冲厉绍渊点点头:“它还在。”
  闻臻有注意到刚才男人的视线落在针水上,便又道:“现在打的是保胎的针水,你不用担心。幸亏是你身体好,硬兜着它没留掉。”
  ……原来孩子还在,厉绍渊心里轻松一点了。
  想来这次大出血也是必然的结果,闻臻失踪之后,担心、焦虑、失眠,然后连续数小时的开车,再到与绑匪对垒,厉绍渊比谁都清楚这有多折腾。
  所以第一眼看到自己腿上流下的血时,他并不惊讶。
  而且平时他也从没以这个孩子的安全为第一过,就算闻臻不被绑走,他也会继续高强度的工作日常。
  但是一想到这小东西可能没有了,他的心头还是会一沉,相比之下,男人还是希望它存在的。
  真是矛盾且既要又要。
  厉绍渊自我反思和自我吐槽的时候,会有一种比一贯的镇定更淡定些的平静,因为他要防止别人看出来。
  可以说是装模作样,每个人都难以避免的各不相同的装模作样。
  但如果放在熟悉的人眼里,就会觉得很假,闻臻现在就觉得很假,他对厉绍渊的了解似乎已经比想象中还要深一些,还要细腻一些了。
  男人是在故作镇定,或者说不让自己被情绪裹挟,也可理解作逞强。
  其实孩子差点流掉,作为血亲,怎么可能没有巨大的情绪波动,尤其厉绍渊还是孕体,闻臻觉得从这一点上来说,厉绍渊的感触一定比他更深。
  当他看到副驾驶座位的下方晕开了一小滩血迹时,整个人都是麻的。
  后来厉绍渊被送进急诊室,急诊的灯一直亮着,等了许久还没出结果,闻臻也是从头麻到脚。
  他上一次出现这种物理意义上“人麻了”的症状,还是厉绍渊把“已怀孕”的检查报告单摆到他面前的时候。
  闻臻转头去接水,也有心思跟厉绍渊开几句玩笑了:“这也算劫后余生诶,你就不感到害怕么?”
  厉绍渊还是淡淡的语气:“有什么好害怕的。”
  得,还在装。少年抿抿嘴,语气加重了几分:“那你好厉害喔,我可吓坏了,比我被一个麻袋套住,然后迷药迷晕吓人多了。”
  厉绍渊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笑容来。
  然后他发现闻臻去接水不是为了自己喝的,而是冷热交加兑一杯温的,装在玻璃杯里,插上一根吸管,递到他嘴角边。
  闻臻挑挑眉,示意人喝水:“睡了十几个小时,喝点水吧。不渴也可以喝的。”
  对了,厉绍渊这才想起来时间,现在外面的天色完全是黑的了,尽管窗帘是拉上的,边边角角的夜色还是会渗透进来。
  他们被警察接到的时候大概是12点20分,到医院、送进急诊室时,大概12点40,而现在已经是凌晨3点多了。
  厉绍渊没有立刻抿上吸管,而是那么望着闻臻。
  小孩儿倒也很耐心,就那么维持着杯子递到嘴边的姿势,然后眨眨眼:“你干嘛看我?”
  男人并没有因为他的点破而移开视线,“你干嘛对我好?”
  印象中,类似的话厉绍渊说过好几次,之前闻臻没在意,毕竟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说话习惯和关注侧重点,但如今闻臻的心态其实也有了微妙变化,他突然就想起闻微微那时候跟他说的——我感觉厉总很喜欢你呀。
  虽然闻臻一点不觉得兑一杯温水,用习惯喂病人喝下算是对一个人“好”,可为什么厉绍渊在乎这个呢?
  他又想得到什么答案呢?
  “好么?”闻臻干脆趴在床边,用一只手托住下巴,“照顾病人不都是这样的。”
  “小时候我生病了,我妈妈就这么照顾我呀。那时候打针很辛苦,我不愿意,我妈就给我泡蜂蜜水哄着我打针,要不我现在给你泡一个?”
  厉绍渊不以为然:“我们没有蜂蜜。”
  闻臻不以为然厉绍渊的不以为然:“这里是产科,周围的病人家属肯定有带蜂蜜的,我去借不就行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闻臻这般说了之后,他们这间病房里的气氛就开始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灼。
  是那种有人动了心,但纸又必须包住火的焦灼。
  他们这间病房是普通公立医院的普通间,虽然有很多床位,但最近的时间段就只有厉绍渊一个人住了进来,所以那些床位都空着,只有两个人单独待着,更加重了这奇异的焦灼感。
  厉绍渊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闻臻太适合做猎物了,他往面前一坐,用纯真的脸说一些关心的话,厉绍渊就想把他吃干抹净。
  可惜客观条件和身体状况都不允许。
  厉绍渊觉得要给自己降降温,问起他们离开之后那伙跨境犯罪分子的后续。
  闻臻也如实相告了。
  警察来得很及时,那帮黄毛被面包车撞到人仰马翻之后,还未来得及站起来,便已经被公安警察团团包围。
  他们还想点燃火药引起爆炸,为自己赢得逃跑的时间,也究竟是被英明神勇的警察同志将这邪念扼杀在了摇篮里。
  总之连带上闻臻在半路收拾的吉姆二人,犯罪团伙一共9人,全数落网。
  审讯和追查正在进行中,审判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其中有一项进展并不顺利。
  按照警方和闻臻这个当事人的猜测,这个团伙背后是有主使人的,正是这个主使人花钱买.凶,绑架勒索。
  落网的匪徒的证词,也供认了这一点。
  然而,根据供词再深入探查此次买凶作恶的主儿,却是查不到这个人的身份。
  更准确说,是这个人的身份是假的。
  这一点连独眼龙和他们整个团伙也是刚知道的,刚知道自己被人摆了一遭,原来那个出面联络并预付了部分定金的金主,是个一注销就身份全无的假人。
  线索断了,顺藤摸瓜是不可能了。
  听完之后,厉绍渊的表情没什么大的变化,这也是意料中事。
  勾结跨境犯罪团伙,虽说理论上是有一旦逃脱就难以追查的好处,可万一没逃脱呢?
  就像现在这样,落在白鸟山辖区公安警察的手里。
  必然无法保证百分百完成任务,背后金主这么做就是在赌命,除非他的命根本不放在这儿。
  而看来这幕后黑手是个有脑子的,他的命还真就放在别处。
  闻臻打了个哈欠,手上还维持着扶杯子的姿势,嘴上已经在说:“我也该合合眼了,晚安,你也再睡会儿吧。”
  在闻臻准备起身去关灯,玻璃杯也马上要离开床面的时候,厉绍渊到底是抿上了吸管,象征性喝下一口水。
  闻臻在旁边的小钢丝床上躺着,这是陪护专用的小床。
  灯已经关了,两个人和这病房都陷入黑暗,突然,厉绍渊没忍住开口:“你睡了吗?”
  “……还没。”
  男人顿了一下,又道:“你说你被吓坏了,是因为孩子差点流掉么?你害怕它流掉?”
  厉绍渊有话不直说的时候,你就得去猜他的意思,厉总是不会中译中再翻译一遍的,这就是他性格麻烦和恶劣的部分。
  但闻臻这时候大概能明白,厉绍渊是想问他和那拳头大的小生命有情感链接了么?为什么怕它流掉呢,情感链接很深了么?
  可它是意外来的,你甚至是因此被迫和我做床伴的呀。
  闻臻想了想,据实回答:“我没想过它存在或是不存在,我的感受会有什么差别,但如果是因为这件事导致它消失了,它就太冤了,太不应该了,我也难以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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