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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

  作者:木雨不吃鱼
  简介:
  (本文含有巫蛊、活尸等玄幻元素,纯属作者胡扯,介意者慎入)
  双男主+架空权谋+双强+复仇
  嘴硬心软受&疯批隐忍攻
  一代清冷国师姜溯,被构陷谋逆,惨死阴冷天牢。半年后睁眼,竟重生成了千里之外潮州城的酒楼老板——姜亦安。
  他本想着避世独善,直到一场诡异的“自焚案”烧到他门前,引来了潮州新上任的“瘟神”——宋廷渊。
  那位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沦为了阶下囚的北疆世子。
  重逢于烟火缭绕的潮州,一个是市井商人,一个是失势囚徒。
  当“小老板”姜亦安与“阶下囚”宋廷渊四目相对——
  只一眼,宋廷渊就死死盯住了他——这双眼睛!这副骨头!烧成灰他都认得!
  前路漫漫,两人的命运被捆绑。
  他助他挣脱枷锁,颠覆江山;他诱他走下神坛,拥吻红尘。
  当铁骑踏碎宫阙,新帝登基那日,平日里桀骜不驯的狼崽子却悄悄攥紧了他的手:“这辈子,我陪你看遍人间。”
  ——他从来不要他折腰,他只要他的神明,为他心甘情愿堕入凡尘。
 
 
第1章 醉月
  姜溯死了。
  死在永徽七年,那夜大雪淹了昭京城。
  他斜倚在牢房冰冷斑驳的墙砖上,目光投向那方狭小的铁窗。细密的雪片被寒风裹挟着,无声无息地钻过窗棂,消融在散发着霉味的地面。
  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萧胤的身影出现在牢门外。
  “阿溯……”
  他心情好像很好,一身华丽的龙袍在昏暗的牢房间格格不入。
  姜溯没转头,反而闭上了眼睛,隐约听到窗外的风雪里传来一阵锁链碰撞的声音。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萧胤在他对面坐了下来,那道带着某种玩味兴味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脸上。
  良久,萧胤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这雪下得真大,把什么都盖住了,干净得很。”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叩击着面前简陋的木桌,发出笃笃的轻响。
  “就像……有些碍眼的过往,也该被这样的大雪彻底抹去才好。阿溯,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姜溯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笑眯眯地把一个红布包裹着的东西放到了桌上。
  “打开看看吧……”对面的人笑着,“你会喜欢的。”
  姜溯轻瞥了他一眼,没有多言,伸手去掀那块红布。
  里面包着的是一块玉牌,是宫里后妃侍寝用的那种样式。
  上面刻着姜溯的名字。
  “喜欢吗?”萧胤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仿佛在欣赏一件得意的杰作,“朕特意为你准备的。这玉质上乘,配你,正好。”
  “呵……”姜溯嗤笑一声。
  在萧胤微微眯起的眼神注视下,那只拿着玉牌的手猛地攥紧,然后,狠狠砸了下去!
  “啪嚓——!”
  清脆刺耳的碎裂声骤然炸响!
  “昭京的大雪,确实干净。”姜溯顿了顿,“只是可惜,盖得住昭京的尘,却盖不住人心的脏。这玩意儿……”
  他抬脚,用沾满污迹的靴底随意碾过一块较大的碎片,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碎了,看着才顺眼些。”
  “姜溯!”萧胤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朕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姜溯斜眯着眼看他,轻笑一声,唇下藏着的毒药开始在口中弥漫。
  “殿下果然还是和五年前一样……”
  “……蠢。”
  眼前的景物渐渐模糊,他干脆闭上了眼睛,脱力地靠在墙上,不再理会萧胤的反应,只是听着窗外传来的声音。
  “姜大人罪不当死……”
  断断续续,像是北疆雪原上悲恸的狼嚎。
  …………
  潮州这个地方湿气重,河上的雾,总是会漫过醉月楼的青瓦。
  二楼包厢里的杏花帐无风自动。姜溯在剧痛中惊醒,指尖深深抠进紫檀雕花榻的缝隙,喉间仿佛还塞着毒丸的苦涩。
  “呃……”
  眼前是模糊晃动的杏色纱帐,浓腻的脂粉香混合着潮湿木头和河泥的腥气,与记忆中昭京牢狱的阴冷霉味截然不同。
  这里是哪里?
  阴曹地府?
  他仔细审视了一下这个房间的布置——一面铜镜摆在榻旁的桌上,除去眼角新添的那颗痣,铜镜里映照的面容几乎和他一模一样。
  这张脸……
  楼下忽然爆发出哄笑。
  "宋大人输了!饮尽这坛!"
  姜溯缓缓踱步到门边,推开了门,竹帘缝隙间,他窥见宋廷渊正坐在楼下正堂中央。
  那人身上的大部分锁链都被卸去了。只有颈间的乌金护颈泛着冷光,却遮不住喉结下方结痂的烙痕——那是一个他之前亲眼看着萧胤烙的"奴"字。
  …………
  潮州的杏花酿,总是掺着股河腥气。宋廷渊仰头灌下第三坛酒时,窗外的雾正从醉月楼飞檐处消退。
  有人指着酒楼的二楼,“欸宋兄弟,你刚来潮州还不知道。这酒楼的东家其实是个失魂的。”
  “失魂?”宋廷渊有些醉了,握着陶土酒坛的手一顿,酒液晃荡,溅出几滴落在粗布衣襟上,洇开深色水痕。
  他并未抬头看二楼,只是喉结在冰冷的乌金护颈下滚动了一下,声音被酒气熏得有些沙哑沉闷:“怎么个说法?”
  方才说话的本地衙役凑近了些,带着几分市井传闻的神秘,“嗐,就是三魂七魄不全呗!就只知道这东家姓姜,整天戴着面具……”
  话还没说完,身后的人群顿时嘈杂起来。
  随着一声尖叫,宋廷渊看着人群中的一个商人身上窜起了火焰。
  “走水了!”人群慌慌张张地朝外涌出。
  那商人慌了神,试图用桌上的茶水灭火。
  奇怪的是,那火焰并非寻常的橘红,而是泛着诡异的青蓝。茶水泼上,非但不灭,反倒火苗猛地窜高半尺,空气中瞬间弥漫开皮肉烧灼的焦糊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甜腥的异香。
  “妖火!是妖火啊!”人群彻底炸开了锅,哭喊推搡,桌椅翻倒,杯盘碎裂声不绝于耳。
  宋廷渊抄起一旁的骆驼刺盆栽砸碎在地上,黄沙混着陶片迸溅。他薅住西域商人后领往沙堆里按。火势明显见小,宋廷渊松了口气,便松开了那人。
  结果谁知道,那人竟跌跌撞撞地站起来,竟然又去够茶壶——他还是坚信这水能灭火。
  "别碰水!"宋廷渊吼得脖颈青筋暴起,乌金护颈勒进皮肉。
  商人却吓疯了,抄起茶水壶就往身上浇。蓝火轰地窜上房梁,腾起浓烟,熏的宋廷渊直咳嗽。
  浓烟散去,只剩下一具商人被烧的焦黑的尸体。
  身后二楼的传来声响,宋廷渊扭过头,看见一个戴着面具的白衣人站在那里。
 
 
第2章 熟人
  姜溯站在二楼栏杆边,淡淡地看着宋廷渊朝他走来。脸上的面具是方才从铜镜旁取的,纯白色的瓷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
  宋廷渊走得很慢,脚步落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沉稳的声响。姜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只转头看向楼下——衙役正用草席匆匆盖住那具焦黑的尸体,动作粗鲁得像在处理一件垃圾。
  脚步声停在了他身后一步之遥。没有称呼,没有质问,宋廷渊只是沉默地站着,存在感却如实质的阴影,将姜溯完全笼罩。
  姜溯缓缓转过身。面具冰冷的弧度隔绝了所有表情,只余一双眼睛,平静地迎上宋廷渊的视线。
  宋廷渊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最终定格在那双眼睛上。那眼神……太沉,太静。
  “你是谁?”他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酒后的沙哑。
  姜溯看着他,并不说话。楼下的衙役们正粗声吆喝着驱散残留的看客,喧闹声顺着楼梯缝隙飘上来,衬得二楼愈发安静。
  有几个眼尖的衙役瞧见了姜溯,远远搭话:“少东家,今个怎么出来了?”
  “宋兄,这位就是醉月楼的东家,就是那个失魂的。”
  “东家?”宋廷渊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目光仍未从那双眼睛上移开。
  姜溯依旧沉默,他微微偏头,越过宋廷渊的肩膀,再次看向楼下被草席掩盖的尸体。那姿态、那眼神……太像了!
  一种荒谬却强烈的直觉猛地攫住了他。宋廷渊猛地抬手,不是攻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径直抓向那人脸上的面具!
  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冷瓷面的瞬间,对方动了。他没有后退,也没有格挡,只是极其轻微地侧了一下头,就让宋廷渊的手抓了个空。
  楼下传来衙役头子不耐烦的喊声:“宋大人!劳驾过来画个押,做个见证!”
  “不好意思,是我失态了……”宋廷渊如梦初醒,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楼下走去。
  姜溯的目光透过面具,安静地追随着他的背影。颈后的乌金护颈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冷光泽,牢牢锁住咽喉,护颈下方——尽管被衣领遮挡了大半,但方才混乱中,领口似乎被火燎开了一丝缝隙,露出一点深色的、狰狞的皮肉边缘。
  那下面,就是那个屈辱的“奴”字烙印。
  ……
  楼下,衙役头子将一张墨迹未干的笔录拍到宋廷渊面前,粗声道:“喏,宋大人,签个字按个手印,证明你亲眼所见,这胡商是自个儿玩火自焚,与酒楼无干!”他的语气带着对“罪臣”惯有的轻慢。
  宋廷渊没有动作,握着毛笔的手顿在半空,滴落的墨珠迅速浸染了宣纸。“这案子蹊跷……”
  他缓缓开口,“寻常火焰遇水则灭,此火遇水反燃,还伴有异香,绝非自焚这般简单。”
  衙役头子脸色一沉,不耐烦地挥手:“宋大人!您如今是潮州的罪臣,不是昭京的御史大夫!管好您自个儿就得了!莫不是想说我这潮州府衙办事不公,还是想包庇这醉月楼?”
  他刻意拔高了声调,目光不善地扫过宋廷渊颈间的乌金护颈,又挑衅似的瞥了一眼二楼静立的姜溯。
  宋廷渊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投向桌上那份潦草的笔录,声音反而平静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证物何在?商人衣物残片?起火前他接触过何人?这些,笔录上只字未提。草草结案,遮掩异状。如果是别有用心之人所为,放任不管,潮州百姓安危何在?”
  衙役头子被他眼中瞬间迸射的威势慑得一窒,随即恼羞成怒:“宋廷渊!你休要在此危言耸听!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宋廷渊不去理会他,径直吩咐几个衙役将尸体运到衙门,请仵作仔细验尸。安排妥当后,他缓缓抬头看向二楼的那人,声音清晰地传了上去:“把这位少东家也带过去。”
  姜溯饶有兴致地看着楼下,嘴角在面具后微微勾起。
  狼崽子,倒是长本事了……
  …………
  醉月楼是下午着的火,老板钱震岳傍晚才赶回。一进酒楼,先瞧见的是被烧黑的地板,接着是满地摔碎的盆栽和杯盘,顿时怒火攻心。
  等他好不容易从怒火中缓过神,小厮又慌慌忙忙地来报——少东家被衙门的人带走了。
  欺人太甚!
  “哪个衙门?!”钱震岳一把揪住报信小厮的衣领,怒吼道。
  “府…府衙!是府衙的差爷!领头的是那个新来的罪官,姓宋的!”
  “宋廷渊?!”钱震岳脑中“嗡”的一声。这个名字他听说过,北疆王次子,北疆亡国后曾在萧胤身边为臣,前些日子被贬到潮州的罪臣。
  一个自身难保的丧家犬,竟敢动他的人?!
  姜亦安,那可是姜兄托付给他的半条命!
  是个魂不全的痴儿啊!
  那帮杀才竟敢把他当犯人抓了?!
  …………
  府衙偏堂内,宋廷渊看着被带到面前的姜溯,忽然开口问道:“姜老板,去过昭京城吗?”
  姜溯隔着冰冷的白瓷面具回望他。
  五年了,北疆那个初入昭京、眼神倔强如孤狼的少年,如今被磨去了外露的棱角,周身裹着沉沉死气,唯有那双眼睛深处,依旧燃着不肯熄灭的火。
  他不能回答。无论是点头还是摇头,都可能打破“失魂”的伪装。
  “砰——!!!”
  偏堂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一股蛮横的巨力从外面猛地撞开!碎裂的木屑飞溅,一个铁塔般的身影裹挟着滔天怒火冲了进来。
  来人正是钱震岳。
  “宋廷渊!你这丧家犬,好大的狗胆!敢动我醉月楼的人?!”
  姜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钱震岳,面具后的眼神闪过一丝了然。
  呦,熟人来了。
 
 
第3章 回魂
  钱震岳两步并作一步冲到姜溯面前,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堵墙,蛮横地将姜溯与宋廷渊隔开。
  “亦安!别怕,钱叔来了!”
  他扭头眼睛死死瞪向宋廷渊,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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