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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谢谢你的好意。”
  青年的面容清冷而迷人,可是和他的美貌能相提并论的,只有闪烁着希望光芒的瞳孔。
  他是帝国最闪亮的新星,是银棘要塞的压轴所在。
  他是年轻的少将,未来的军部之首,他的睿智和聪慧,是整片银河里永恒不变的光。
  什么都骗不了他的。
  “……”
  伊萨罗意识到自己好像盯着他看了许久,立刻别过头,转移话题。
  “我……咳,我是说,那个混种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吗?艾斯塔没有阻拦?士兵就放任它欺负你?”
  伊萨罗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场子,盯着夏尔的脸,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微表情。
  “你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去找他们算帐,必要情况下,我会要他们的命。”
  夏尔倒是不怀疑伊萨罗的实力,混种的能力远超于帝国军人,然而梦幻之主的能力远超混种。
  夏尔很清楚,伊萨罗只是想要隐匿他们的行踪,目的,大概是保护自己。
  尽管这有点难以理解,但是伊萨罗对他确实很尽心。
  不过小伊萨罗似乎在说hi~
  他的身躯贴的那样近,夏尔要是什么都感觉不出来,那就是傻了。
  夏尔有点无可奈何,“如果你把我当成那些柔弱的小蜜虫,只要被压在身下,就浑身软的像水一样,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事实上,我当时很不习惯雄虫的交.配方式,最主要的是,我被抓着腰,按住腿,像个束手就擒的俘虏一样蜷缩在它身下,它的口水舔了我一身,我躲都不能躲——”
  “别说了。”
  伊萨罗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缓缓松开了手臂,夏尔松了松手腕的肌肉,回过头,终于看清他的脸。
  苍白诡谲的虫纹布满侧脸,犹如浓烈扩散的花纹,这似乎意味着,他的精神力有一点失控。
  伊萨罗把夏尔抱到了一旁的园艺岛台上,身体挤进了夏尔两条腿的中间,一点点把夏尔的裤脚卷起来,冷白皮肤的小腿,还有粉红磕碰的膝盖。
  “小猫,别怕,我只是想知道你痛不痛,别的什么都不做,你了解我的,我不是会冒犯你的雄虫。”
  夏尔对他这点信任还是有的,所以,慢慢张开了腿,把小腿和大腿的内侧露了出来。
  伊萨罗心无旁骛地看着他的伤口。
  其他的,夏尔不让他看,他就不看。
  同理,夏尔让他舔,他就舔。
  果然,在膝盖的位置有磕红的痕迹,大腿外侧还有混种粗糙大爪子的刮痕,血已经凝固,看上去它在把“小雌性”拖到身下的时候,真的相当猴急,根本就没顾得上温柔照顾。
  伊萨罗顿时红了眼圈,说不出的心疼。
  “我要杀了它,我一定要杀了它……”
  以夏尔的力量,根本无法从混种的禁锢中逃离,他一定是用了相当机智的手段,才完好无损地安抚了狂燥的混种,然后在全星际都能看见的直播镜头前,做出一副游刃有余的胜利者姿态。
  其实,他的腿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腰也有淤青。
  怎么会不疼呢?
  他只是忍住不说而已。
  夏尔看了眼自己的腿,“没关系的,嗯……好像破了啊?还没等擦药水就愈合了,不错,我还怕我变成蜜虫以后凝血功能出现障碍,那就死定了。”
  伊萨罗看不得心爱的珍宝被糟蹋,被祸害,用手覆盖住那抹淤青,“它不该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裹挟着痛苦和愤怒。
  夏尔在等待下一秒即将到来的痛楚。
  可是疼痛没有降临。
  雄虫在来之前似乎准备了一场刻骨铭心的质问,说了半天的话,夏尔一直在等他到底想说什么。
  然而一直等到那些嫉妒、愤怒、占有欲都烧了起来,又不知道为什么,最终都化为了憋屈的泪水。
  夏尔居高临下看他,慢条斯理地说,“伊萨罗,我告诉你,别给我做出这幅表情,这点伤对我而言就是毛毛雨。”
  “在虫族我只是不起眼的小蜜虫,但是在帝国,我是边境要塞的少将。”
  夏尔抬起他的下颌,盯着他的眼睛。
  “我不觉得受伤是多么耻辱的事,相反,伤疤是比勋章更耀眼的奖励。”
  “更何况,受伤的是我,你哭个什么劲?”
  伊萨罗闭上眼睛,泪水在脸上留下痕迹,他立刻起身,离开夏尔的胳膊范围,面对着窗子,声音沉郁:“……那是对你来说。”
  对他而言,只能时时刻刻提醒他是个废物,连自己的蜜虫都保护不了。
  也是,他以什么理由保护夏尔?
  伊萨罗沉默不语。
  夏尔把裤脚放下去,缓缓下了岛台,从身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伊萨罗,不要这样子,我并不脆弱。还有,你刚才找我,只是为了这件事吗?”
  伊萨罗依然沉默,肩膀有些颤抖:“……”
  半晌,他终于开口。
  “是银棘要塞传过来的消息,我的探员打听到了一些政策上的变故。”
  提到这个,夏尔原本柔和的表情立刻整肃起来,那些缱绻而温和的情绪一瞬间消散。
  他钻到伊萨罗面前,灼灼目光追逐着他,“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伊萨罗盯着他樱粉色的唇瓣,那像一朵徐徐盛开的蔷薇,随着唇舌轻启,甜美的蜜香轻盈浮动。
  ……
  伊萨罗意识到自己还不如要塞的政务来的重要,有些气馁,因为这样急切的目光并不是给自己的。
  但是……
  他正是喜欢这样的夏尔。
  不会被任何挫折打败的夏尔,哪怕变成了蜜虫,也不会让蜜弄晕大脑的夏尔阿洛涅少将。
  “加文指挥官向帝国的贵族们投诚了,原本的边境自治变成了贵族瓜分地域,很多原有的政策不流通了。”
  “太放肆了!”夏尔低声道,怒火在心头烧起来。
  他立刻就猜想到未来的银棘要塞景象,昔日通行无阻的政令将要卡在签押房里腐烂,瞭望塔的方向每天都会飘来香槟气泡破裂的脆响,那些穿着丝绸礼服的身影正举起酒杯,打算把这座浸染着战士鲜血的要塞,改造成镶嵌着水晶吊灯的私人度假区。
  “你知道兰波在哪里吗?”
  伊萨罗望着青年冷秀的脸,低声说:“据我所知,兰波很安全,还有,你不要太担心,我会帮你阻拦银棘要塞的贵族领地化进程,只要你在法庭上逃脱罪行,我可以立刻帮你回家。”
  夏尔怔怔地望着他。
  伊萨罗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伊萨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背叛你的种族,你在帮一个罪人出逃。”
  伊萨罗拉过他的手,贴了贴他的手掌心,姿态依恋。
  可是,谁让我为你而着迷?
  伊萨罗没有把心里话说出口,因为他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他的小猫是只随时随地会亮爪子的小猫。
  与之相比,被利爪撕裂的骄傲与自尊,不值一提。
  夏尔有些不理解他为什么要用自己的手贴他的脸。
  或者说,夏尔还没有意识到,他本身是个不通情爱的人,就更别提理解虫族的情感表达了。
  “伊萨罗,或许我们都该冷静冷静,有时候想不出来问题的解决方式时,我会在白板上列举很多道推演公式,我可能几天几夜不睡觉,一直到得出最优解为止。”
  夏尔的嗓音堪称柔和,“比如,我们现在就应该立刻分开,你去冷静,我去散步,思考一下需要你帮我做的工作。”
  夏尔非常有耐心地等待伊萨罗的回答。
  此时的他不太像虫族群落中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蜜虫,倒像是还在银棘要塞当指挥官一样。
  伊萨罗松开了对他的桎梏,很苦闷的点了点头。
  于是,角落的阴影里,不只有不会说话的花盆,还多了一只面壁沉思的赤脸雄虫。
  夏尔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走廊,他要去外面吹吹风,顺便让自己也冷静一下。
  他有些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反应,就在刚刚伊萨罗靠近他的那一瞬,身体里翻涌着的欲望咆哮着让他腿发软,险些就快要央求对面强大的雄虫与他交.配。
  这是虫母基因的思想,甚至不是前一任虫母本人的思想。
  好在他忍住了。
  夏尔这么多天也想通了,和虫母融合,并不是就能成为虫母,他本质上还是一个人类。
  不过虫母的身体需要他认真去对待。
  那么,驯服自己的身体,与欲望交流,了解自己,控制自己,甚至原谅自己,才是真正与自己和解的第一步。
  夏尔冷静地想,他现在应该没有完全与虫母融合,否则的话,在这种有关于虫族繁衍的问题上,他会完全丧失理智,那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刚才在光脑上搜索虫族历史并不是毫无收获。
  夏尔发现虫族的社会制度远比自己想象中复杂得多。
  虫母才是虫族的必需品,虫族唯一具有生育功能的只有虫母,离了虫母,虫族灭亡只是早晚的事。
  虫族曾经只把虫母当成一个提供孕囊的生育机器,只需要在虫母出生时,把祂当作宠物一样圈养起来,从小灌输生育的思想,定期产下虫族的子嗣就好了,至于虫母的健康快乐与否,根本不重要。
  在时代的发展中,雄虫还可以凭借高度发展的科技大量采集虫母的生殖染色体进行体外培育,就不需要虫母一胎一胎生了,这样反而能人工筛选更优质的基因个体,甚至可以达到全民高等精神力的巅峰状态,受益者是全体雄虫,唯一被当做工具的只有虫母。
  但是这样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很久。
  事实在于,虫族是高度智慧的生物,任何一个拥有智慧的活物,尤其是站在基因链顶端的虫母,就算是从小被灌输思想,也不可能完全被操控。
  虫母是有自身思想的。
  为了佐证这个说法是否被虫族认可,夏尔翻阅了数不清的资料,终于在千头万绪的文件里找到了一篇上个世纪的报导。
  第二代虫母就是这么死的,虫族将祂的死亡称之为“溶巢之刑”。
  顾名思义,第二任虫母拒绝与多只雄虫交.配,却被雄虫们强行交.配,最终祂诞下了两只蜂族,兄弟俩一个天生的高等种,另一个天生的基因缺陷症,而这只虫母经过无数次被强制交.配,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孕囊渐渐萎缩,染色体断代,信息素枯萎,最终选择了自杀。
  那一年,所有虫族都悔恨不已,他们失去了虫母,没有虫知道,虫母还会不会降临在虫族。
  也是那一年,宪法修正委员会的雄虫提出,虫母只有一个,珍贵无比,雄虫们不能打也不能骂,必须哄着,如果能一直用糖衣炮弹麻痹虫母的思想,让祂乖乖当生育机器,就必将不会再出现“溶巢”的可怕现象了。
  当然,这个念头一经提出,就被科研院驳回了。
  理由是,他们在解剖第二任虫母遗体的时候,得出了一个惊天的实验结果:
  虫母在长期的情绪压抑情况下,基因达成了“突变”,类似于在自身基因里埋下了一个自毁的种子,以后的每一任虫母都会变得精神极其脆弱,一旦觉到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对待”,一样会暴毙而亡。
  然而,后来的第三任虫母还是逃跑了。
  显然第三任虫母不是个飞扬跋扈没脑子的蠢货,祂用自身的逃跑行动告知雄虫,祂不只是虫族的“妈妈”,更是一个有感情的活物,祂无法接受被当作宠物饲养,看似是虫族至宝,好吃好喝地被养着,但祂仍然是个只会生育的母虫,什么都不会。
  简而言之,因为太娇弱尊贵,被养废了。
  那么结果显而易见。
  如今的虫族,雄虫们对虫母所有的尊重、敬爱,都建立在害怕失去的基础上。
  他们怕虫母出事,所以竭尽全力呵护虫母,比以前更小心,也更紧张。
  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他这个人类虫母并不买账。
  自从到了虫族来,夏尔明显感觉到自己思考的问题,已经不在人类道德标准的纬度上了,他现在有点理解,别人对他好,他却想要逃的感觉了。
  做虫母,真难。
  夏尔走到庭院中,喘了口气。
  先不想了,还是做小蜜虫比较好。
  花树都开了,伊萨罗在栅栏外种了一片林子,浓郁的绿色在黑夜里散发着治愈的气息。
  这是在极地地区无法看到的景象,那里只有漫天风雪,常年没有绿植松柏,有的只是灰蒙蒙的装甲武器和常年燃烧煤炭的重工业基地,唯一的绿色,是他办公室里窗台一盆碧绿的青竹,时常有蝴蝶落在上面。
  这些绿树对肺很友好,夏尔深呼吸一口气,再长长地吐出去。
  -
  夏尔就在附近。
  神官隐匿在树林里想。这是他第二次到夏尔家来,但是两次都没有和夏尔照面。
  本来也不打算来的,可是神官刚才去见了贾斯廷,却得知对方在处理积压了半年的政务,理由是希望让月蚀邦早日成为蜜虫们安居乐业的家园。
  虽然理念没错,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贾斯廷不是最讨厌蜜虫的吗?
  可是自从见了夏尔之后,贾斯廷就变得务实勤奋起来。夏尔是否有什么神奇的魔力,使一个很少顾及他人情绪的领主变得仁慈博爱了起来?
  只是因为蜜虫的缘故吗?
  因此,神官来到了夏尔的门前,想要解答内心的疑惑。
  等了大概4h,他终于看见了那个青年。
  青年穿着素白的衬衫,盖住半截脚背的长裤,他在月光下散步,扶着腰,皮肤在月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宁静而惬意,美好地像是一场梦。
  神官恍惚间以为看见了虫母陛下,还觉得他怀孕了,然而仔细看过之后才发现,他的小腹平坦,只是腰部受伤,腿也受伤,所以才导致了避痛的走路姿势。
  他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当俘虏的苦闷或是成为蜜虫的绝望,而是一种坦然的平静。
  神官刚想要凑近一些看得清楚,青年却淡淡开口:“既然来了,不打算出来见一面吗?神秘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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