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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夏尔轻叹一口气,“不要说这种话。”
  黄金蜂意识到这浴场里还有其他雄虫活着呢,不满地“嗯”了一声,“等晚上回去,我们在被窝里偷偷说,不给他们听。”
  西瑞尔看见了黄金蜂领主罕见的一面,很诧异。
  像黄金蜂这种嚣张跋扈的雄蜂也会像一只温顺的野兽一样臣服,也只有夏尔可以做到。
  谁敢惹蜂族?宁愿惹怒蝶族,也不愿让蜂族发疯。
  事实上,西瑞尔自己也感到耳根发热。
  青年的蜜香让他心跳失序,他快速地看了一眼和黄金蜂纠缠在一起的夏尔,随即强迫自己垂下眼帘。
  他理解雄虫对虫母的占有欲,更何况伊萨罗是第一王夫,就算他占有虫母的每一个黑夜白天,都没有雄虫敢说一句不行……
  但想象和亲眼感受到是两回事。
  怎么能,不嫉妒?
  他也是虫母的王夫,虫母的爱意本该也有他的一份。
  西瑞尔盛妒之下并没有忘记身为王夫的美好品德,强行压下燥热,恭敬地说:“陛下,请恕我们无礼,之前并不知道您在这里,您需要我们出去吗?”
  夏尔无意叨扰他们,只是被黄金蜂缠得头痛,无奈地摇头:“你们别管我,去洗吧,我不介意。”
  泽莱莎却更紧地磨蹭着他,手牵住了他的手腕,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又把夏尔的手腕往自己身侧带了带,脸颊蹭过他温热的小臂,声音软下来,却仍带着执拗:“我不管你前一夜在和谁在一起睡,但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你答不答应我?”
  夏尔无法立刻答应黄金蜂,只能推辞,委婉表达:“我可能有别的事情要做,乖莎莎,别生气,我们改天再搂在一起睡觉?乖啊,宝宝。”
  “哥,你别惯着他的脾气,他比你想象的坚强,他就是欺负你心软。”
  兰波一看到他哥身上的痕迹,就承受不住般猛地移开视线,却眼神又不受控制地落回,如此反复数次。
  他喉结艰难地滑动,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泽莱莎,从我哥哥身体上滚开,就算你要发/情,也看看场合。”
  “哦,你现在有脾气了?”泽莱莎冷笑道:“昨晚哥哥被睡得不要不要的时候,你在哪?在抱着枕头哭鼻子吗?”
  “你以为我是你吗?”兰波完全不想忍耐,反唇相讥:“你懂不懂尊重隐私?我哥愿意和谁睡和谁睡,那都是那个虫子的荣幸。”
  夏尔出声阻止:“兰波。”
  “没关系,让他说吧,哥哥,我理解他的不愉快。”泽莱莎慵懒地搂着夏尔的腰,勾起唇角,头也不抬地吻着。
  他吻够了,才漫不经心地说:“抱歉,我不需要懂得,我是虫母的王夫,你只是他的弟弟,我们思考的角度不一样,你从来不知道,哥哥有多温柔,有多美味,我的小哥哥让我爱不释手,只想没日没夜地伺候他愉快一次又一次。”
  兰波眉心一条:“弟弟,是啊。”
  兰波很想说,他是哥哥最爱的弟弟,他和哥哥也上过床,哥哥的好,你们只能窥见一二,而他得到了哥哥完整的爱。
  哥哥毫无保留地爱了他前半生,后半生依旧会爱着他。
  在他发/情期、或是筑巢期之类的特殊生理阶段,哥哥都会全无保留地接纳他的占有。
  哥哥会用最柔软、最宠溺的语气,忍着泪水,把不懂得轻重的他,抱在怀里一遍一遍地哄。
  “是啊,我只是弟弟。”
  兰波隐秘地兴奋着,语气平淡地说:“对不起,泽莱莎阁下,我不该冒犯你的王夫尊严。”
  兰波的退让让泽莱莎摸不到头脑,但此刻,他满脑子只有夏尔,所以并没有计较太久。
  他抱着夏尔的腰,温和又亲密地贴合着,像一株藤蔓攀岩在虫母身上,就连西瑞尔也不知道该不该阻止,或是加入。
  西瑞尔说:“要不先让母亲洗澡吧。”
  泽莱莎仍然不愿把虫母拱手相让:“再等一会,一会就好。”
  贾斯廷听了半天白戏,听到这,这澡终于是洗不下去了,干脆嗤笑一声:“你多大了?泽莱莎,等下是不是还要发疯耍赖,求着妈妈喂你吃奶啊?”
  黄金蜂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神官听不下去,厉声打断他们:“好了,别吵了。”
  神官的威严犹在,贾斯廷和泽莱莎噤声,神官关掉了水,拿起一旁的软巾裹住自己,确保自己的身体不会被其他雄虫看到,才拉开了浴帘,眉头紧锁。
  他的目光敏锐地扫过夏尔被泽莱莎抱住的身体,尤其是在他的小腹处停留了一瞬。
  小宝宝,有至少五只。
  蛾族、蜻蜓族、蝶族的气息,还有自己的幼崽。
  孕囊已经被虫卵填满,也被伊萨罗的精神力温和而霸道地笼罩着,任何雄虫都感知的出来。
  神官的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才用尽量平稳的语调问:“陛下,您的身体,我是说虫母卵,最近是否有什么不适?”
  夏尔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把这群雄虫全都扔出去的冲动。
  他面无表情地把泽莱莎推开:“我很好,承蒙伊萨罗的照顾,每晚都能睡个好觉。这也给我带来了新的问题,我不知道伊萨罗是不是因此而身体虚弱。”
  神官不知道该不该实话实话,因为伊萨罗的意思是瞒着夏尔,“……我也不知道,我可能需要亲眼看一下您的状况。”
  然而,泽莱莎似乎被浓郁的气息刺激得有些本能失控,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下意识地抓住了夏尔,翅膀不受控制地发出高频微鸣,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夏尔:“哥哥,神官那老古板就是看不得我跟你好,你别上他的当。”
  兰波有些压抑不住烦躁,拦了他一把,“那是哥哥的老师,他不会害哥哥。”
  黄金蜂被拽得一个趔趄,顿时恼火地瞪向兰波,金黄色的复眼里跳跃着战意,“你找打架?”
  西瑞尔夹在中间,试图安抚他们:“黄金蜂!兰波!你们冷静点!陛下还在呢,要打出去打!”
  泽莱莎恶狠狠道:“怎么打?光着身子出去打吗?他不要脸我还要!”
  兰波头疼道:“谁想和你打?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贾斯廷本来不想卷入纷争,但他感觉自己的神经也被这群年轻的王夫同僚吵得突突直跳,忍不住一步迈出来,站在几只雄虫眼前,健硕高大的人身开始虫化,威慑意味十足。
  “够了,泽莱莎,别像没碰过夏尔似的,都是侍奉陛下的王夫,吵架有意义还是打架有意义?你们都死了,还有别的雄虫可以做王夫。如果你还是想缠着夏尔,好,我不拦了,你和兰波打吧,我压兰波赢。”
  神官讶异地看了贾斯廷一眼:“你的发言超乎我想象,你成长了。”
  “放我以前的脾气,我非得把这两个小崽子撕了。”
  贾斯廷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但是他们都被夏尔宠爱着,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他睡了,我觉得他不爱我了,我可不想惹恼他。”
  夏尔的眉头彻底拧紧,贾斯廷桀骜不驯地一挑眉,看向他:“你说呢,夏尔,你还爱着我吗?”
  夏尔说:“你要是神经正常的话,就别和孩子们一般计较。”
  贾斯廷摸了摸鼻尖,神情低落:“我还以为,你愿意跟我去行宫里单独约会呢。”
  “为什么不?”夏尔问。
  贾斯廷一愣:“你说什么?”
  “我愿意和你去你修建的王宫里约会。”夏尔说,“正如我所说,我娶了你,就会对你的未来负责。”
  贾斯廷笑意里的桀骜终于散了些,染上点不易察觉的柔软,“早知道你这么好说话,我就该早点跟你提。”
  他走到夏尔面前,伸手想去碰夏尔的发梢,指尖却在半空顿了顿,最后只轻轻蹭过他裹着水汽的耳廓:“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今天?现在?我等不及想要你。”
  “贾斯廷,你是在趁火打劫!”泽莱莎气得蜂翅高频震颤,发出危险的嗡鸣,“夏尔的夜晚是我的。”
  神官揉了揉眉心,他原本只是想确认虫母陛下的身体状况,结果却演变成了王夫之间争风吃醋的混乱场面。
  突然安静了。
  神官不解:“……陛下?”
  原来是夏尔抱着泽莱莎亲了亲脸颊,算作安慰,泽莱莎安静下来之后,他思考了一下,回答道:“等翅日庆典过后吧,我需要时间安排。”
  贾斯廷轻笑:“好,那就说定了。”
  夏尔被两只雄虫夹在中间,腰腹和肩背同时传来不同的温度,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他想推开左边的泽莱莎,右边贾斯廷的力道又压了上来;刚要提醒贾斯廷别太用力,泽莱莎又踮着脚往他颈间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颌。
  “哥哥,你看他!他故意占你便宜!”
  “我占陛下便宜?”贾斯廷挑眉,干脆得寸进尺,手指轻轻勾了勾夏尔的腰,“总比某些虫只会用蛮力强。母亲,你说我这手法,是不是比泽莱莎温柔?”
  泽莱莎气得翅膀嗡嗡作响:“你敢跟我比?我能把哥哥伺候得舒舒服服!你只会用你那破爪子乱摸!”
  说着就想伸手去拍开贾斯廷的手,却差点拍到夏尔的胸口。
  夏尔终于忍无可忍,在他发作之前,神官抬手同时按住他们的手腕:“你们别闹了。”
  夏尔被他们欺负地只能靠在瓷砖上,神官帮忙按住了他们,轻柔地摸了摸夏尔的小腹:“陛下别乱动,我来看看虫卵们的情况。”
  那里已经不算很平坦了,能清晰地感知到几只小生命的搏动。
  西瑞尔不确定他们要对夏尔做什么,走了进去。
  此刻,他看见小小的淋浴间里挤满了雄虫,夏尔正被贾斯廷抱在身上,僵直着一个姿态被神官看肚皮,而贾斯廷对下面的黄金蜂怒目而视。
  黄金蜂并不在意他的视线,跪在地上,在地上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夏尔的脚腕。只是眼神还黏在夏尔身上,活像只被抢了糖的幼蜂。
  夏尔身边的神官也在跪着,但是他的位置在黄金蜂之后,一旦夏尔动了一下,黄金蜂就会得到奖励。
  夏尔不敢乱动。
  但神官在抚摸他的肚皮,他又很容易痒,不得不乱动。
  他闭着眼睛:“……”忍了又忍黄金蜂。
  西瑞尔走过来按住黄金蜂,喉咙干渴:“……适可而止。母亲今天还要享受节日。”
  贾斯廷摇头笑笑,随后亲吻着夏尔,夏尔被贾斯廷亲着,蒙住了眼睛。
  黑暗里,只有被放大无数倍的感官,他不敢动,有种站在悬崖边,不得不谨慎小心的错觉。
  他不确定是黄金蜂还是西瑞尔。
  “莎莎……还是西瑞尔?”他急促地说:“真的不可以,我有事情要忙。”
  无虫回答。
  水汽氤氲,视野模糊,夏尔被剥夺了视觉,而贾斯廷的吻带着掠夺性的热度,印在他的唇上,简直像是在确认所有权。
  更让夏尔神经紧绷的是下方。
  泽莱莎虽然被西瑞尔按着肩膀,但他并未完全屈服。
  夏尔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只温热而带着细微颤抖的手,正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抚过他的脚踝,向上,停留在小腿肚上。
  “他”的指尖带着蜂族的细微绒毛,刮擦过湿滑的皮肤,有非人般的惊悚感。
  ……是泽莱莎,是虫族,是蜂。
  同时,另一只截然不同的手正停留在他的小腹上。
  那只手稳定、干燥,甚至带着一丝凉意,与周遭的湿热格格不入。
  他的指腹有常年处理文书留下的薄茧,动作神圣而虔诚。
  是神官。
  他的抚摸不像是在爱抚,更像是在仔细感知其下孕育的虫卵的状态,每一次轻缓的按压都让夏尔感到被治愈。
  西瑞尔的手还按在泽莱莎肩上,试图维持秩序,但他自己的呼吸也明显变得粗重。夏尔甚至能感觉到他靠近时,蜻蜓族翅根散发的震颤。
  ……太多了。太近了。
  各种雄虫的气息,混杂着湿热的水汽和他自己浓郁的虫蜜甜香。
  他被困住了。
  被困在他的王夫们织就的、充满渴望与嫉妒的网中央。
  “兰波呢,你在哪?唔……”
  贾斯廷似乎不满他的分心,亲吻变得更具侵略性,舌头撬开他的齿关,加深了这个吻。
  几乎同时,神官的指尖在他小腹上某个点稍稍用力按压了一下,似乎在确认什么。
  “呃!”
  夏尔猛地一颤,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突如其来的酸软感从脑袋里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几乎要跌倒在地。
  是虫卵对神官的探视出现了反抗吗?
  这一刻,泽莱莎猛地挣脱了西瑞尔的钳制,夏尔立刻感觉到小腿上一阵湿热。
  是泽莱莎的嘴唇,带着近乎哭泣的颤抖,贴了上来,细细碎碎地亲吻着。
  “哥哥……别只让他们爱你……”
  泽莱莎的声音模糊不清,被水声和贾斯廷的亲吻声掩盖了大半,但那其中的焦灼和妒意清晰可辨。
  西瑞尔低喝一声:“泽莱莎!”再次用力想将他彻底拉开。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的手肘或是翅膀边缘蹭过了夏尔的腰侧。
  那里本就因为昨夜的疯狂而异常敏感。
  夏尔控制不住地又是一缩,身体下意识地向后躲,却更深地嵌入了贾斯廷的怀抱和冰冷的瓷砖之间。
  视觉的剥夺让这一切变得混乱,他不知道下一次触碰会来自何方,又会带来怎样难以预料的反应。
  …
  神官确实注意到,虫母卵一直在异常波动。为了虫母的安全,也许摘除虫母卵才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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