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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每个虫都看清了血蜂主人搂住夏尔腰的动作,雄虫们在兴奋嚎叫,蜜虫则发出担忧的议论声,对于虫族来说,夏尔身份特殊,血蜂主人更是除却领主之外的大权贵,今夜却当着众虫的面抱着敌人的腰,意义不言自明。
  他要公然对抗联邦政府,站在夏尔那一边,不论联邦和各大媒体怎样看待他。
  他的骄傲锋芒毕露,无法掩藏。
  夏尔望着他的眼睛,却换来他一眼温柔的笑意,随后乌利亚当着所有虫的面,轻吻了一下夏尔的侧脸。
  夏尔愣住了。
  这几乎是公开的示爱,和他本人一样不羁。
  夏尔低声警告:“乌利亚阁下,我是你的敌人,你别忘了这一点。”
  乌利亚却说:“我活了太久,今晚不考虑立场,只想放纵自己。”
  夏尔说:“你弟弟知道你这样吗?你在给虫族丢脸。”
  乌利亚勾起唇角,“那又如何?我说了,我的规矩就是规矩,你能来,我很高兴。”
  乌利亚将他抱到二楼的观赏平台。
  一楼,虫族们在狂欢,这是每夜都要进行的游戏,二楼的观景台就悬浮在奢靡狂欢的浪潮之上,水晶栏杆折射出迷离的光影。
  乌利亚松开手时,夏尔立刻后退半步,后腰抵上冰凉的金属围栏,下方立刻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混着吮吸蜜液的声音,像一锅沸腾的欲望之粥。
  “紧张什么?”乌利亚倚着栏杆,指尖把玩着夏尔的头发,“你杀萨诺的时候,可没见这么小心翼翼。”
  他突然欺身上前,温热的呼吸扫过夏尔泛红的耳尖,“我听说,你在梅塞那里,可比现在放得开多了,他在尤里安的工作室里审查了你三个小时才出来,请问你们做什么了?”
  夏尔平静地伸手抵住乌利亚的胸膛,却触到对方剧烈起伏的心跳,“你到底想干什么?”
  “做笔交易。”乌利亚握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制服灼烧皮肤,“我帮你摆平禁赛和联邦政府的指控,你……”他故意顿住,指尖划过夏尔颈侧跳动的血管,“陪我演场戏。”
  下方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
  夏尔低头望去,只见几个醉醺醺的雄虫正将蜜虫按在桌上喂食迷情蜜,粘稠的液体顺着蜜虫殷红的唇角流下。
  这残忍又香艳的一幕让他胃部翻涌,却听见乌利亚在耳边低语:“看到了吗?这就是蜜巢的真相,表面是奢靡天堂,底下全是腐烂的血肉。”
  夏尔猛地抬头,撞进对方眼底翻涌的暗潮,“你自己也知道过量摄入蜜液会让雄虫死的更快,难道只是为了利益?”
  “不然我有什么办法呢?”乌利亚说。
  楼下的狂欢声变得震耳欲聋,乌利亚再次伸手,将他拉进怀中,“虫母陛下抛弃了虫族,再不用蜜麻痹自己的神经,所有雄虫都会痛苦死,那么疼痛折磨的死法,还不如喝蜜致死,至少快乐。”
  “我弟弟你也见过了,他很纯情对吗?他跟我说他睡过你,我知道他在说谎,他根本就不敢碰你。”
  “夏尔少将,虫族是个擅长享乐的种族,只有你,让所有雄虫忘记了享乐,时时刻刻警惕着你,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乌利亚贴着夏尔耳畔说,话音未落,却已经扣住他的后脑,一字一句说:“而我是个很极端的雄虫,我要做事,就做这星际里最狂妄的事情,我要爱,就爱最不可能爱我的那一个人,不论结局会如何,我从来不后悔。”
  就像那支被他丢落在床上的医疗笔,他不在乎夏尔会不会捡起来用,他丢了就丢了,绝对不后悔。
  滚烫的唇重重压下来。
  在无数道炽热目光的注视下,这个吻却带着血腥味。
  乌利亚此刻将黄金蜂抛在脑后,拥着夏尔,在偌大的蜜巢里忘情寻欢。
  殊不知,黄金蜂就坐在角落的沙发里,阴鸷地盯着自己的哥哥。
  “你不是恨他吗……”黄金蜂苦涩地说,“就这么恨的?”
  如果哥哥知道,黑市暗网上那个卖蜜卖到5w一瓶的神秘卖家就是夏尔和尤里安的话。
  不知道会怎么想呢?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毕竟,哥哥一直都想杀了那个和蜜巢抢生意的卖家的。
  黄金蜂托着下巴,翘着脚,翅膀轻轻扇动,饶有兴致地想着。
 
 
第41章 
  夏尔在唇齿交缠间尝到了铁锈味,被他的舌尖轻扫过柔软的口腔,脊梁骤然窜上来一股难以抑制的滚烫冲动。
  乌利亚靠他太近,虫母却很喜欢被雄虫的侵占欲包裹,夏尔越是与身体里这股力量做对抗,这股力量就越强盛,他只有放松肌肉才会感觉好一些。
  虫母会比雄虫更渴望安抚吗?
  还是说这只是孕期带来的常见反应,如果这样的反应越来越多,他也会变成一个失去自我意识的容器吗?
  不。那样的事绝对不可能发生,他是夏尔阿洛涅,他是人类,他永远秉持着人类文明之光,不会让自己堕落成那样的雄虫欲.望容器。
  乌利亚接吻时候是睁开眼睛的,他在观察夏尔的表情,看到他的不专心,立刻重重地吮吸着他的下唇,手抚着他的腰和背,像是在拥抱一个娇小柔软的漂亮人偶,就是动作不那么轻柔。
  夏尔的下唇被他吮得滚烫,热得像是要滴血,双手猛地推开乌利亚,用手背擦过嘴角的水渍津津,抬眸恶狠狠地盯着他。
  然而嘴唇分离那一瞬,乌利亚轻咬了下他的舌尖,夏尔吃痛眯了眯眼,下意识踢膝攻向乌利亚的下半部分。
  虫族的反应能力比人类想象中更强大,若是这一击成功命中,乌利亚的下腹部必然要淤青。
  可惜乌利亚及时握住了夏尔的腿,深红的蜂翅将人类包裹其中,如同流动的火焰般骤然合拢,形成密不透风的防护屏障,夏尔甚至觉得乌利亚要掰断他的腿了,然而乌利亚却把他的腿轻轻放下,对着今晚在蜜巢寻欢作乐的所有雄虫说:
  “我失陪一下,希望大家今夜能够在蜜巢中,拥抱心爱的蜜虫,玩得尽兴。”
  楼下的狂欢声瞬间震耳欲聋,无数道炽热目光投过来,他们不约而同地起哄,乌利亚展现出与庞大体型不符的灵巧,蜂翅逆向震颤,带起的强风将整片天穹的水晶灯吹得摇摇晃晃,让精雕细琢的蜜巢布局变得梦幻而奇异。
  滔天灭顶的狂欢和炙热的空气让整个蜜巢变成嘉年华,乌利亚用虫翅将人类青年紧紧拥在怀中,宽厚的手掌放在青年的腰后,将他揉进自己的怀里,低声开口:“这里不太安全,我们换个地方谈,好吗?”
  夏尔看了一眼他的翅膀。
  他发觉虫族很善于用翅膀表达情绪,不止是年轻的雄虫们喜欢展开翅膀或收缩翅膀来表达喜欢、厌恶的心情,哪怕是乌利亚这种年长一些的雄虫,也会选择用翅膀表达占有。
  夏尔无声地拨开他的虫翅,指节撞到了对方镶着红宝石的领针,划过一道伤痕。
  余光瞥见黄金蜂坐在角落沙发里,锋利的目光穿过喧嚣直射而来。
  “你弟弟就在那,你还要我演什么戏?”夏尔压低声音,“我不是你的玩具,也不是你彰显权力的工具,如果你想清楚这一点,我希望你考虑之后再认真回答。”
  乌利亚的指尖描摹着他的唇线:“我要你做我的伴侣,公开的。”
  “理由。”夏尔并没说同意。
  乌利亚轻叹一声:“哈兰是我的子代,他最近似乎爱上了一个雄虫想要离开蜜巢,他走了之后,我的蜜巢需要一个新的蜜虫成为招牌明星,而你是最佳人选。”
  “这原因倒是很冠冕堂皇。”夏尔冷笑,“我拒绝。”
  “再想想。”
  “我不着急你给我回复,夏尔少将,我既然敢对你做出这种举动,就有底气等待你的拒绝。”
  乌利亚把他带到自己的专属玻璃观景房里,把他放在座椅上,拉着他的手放在他的膝盖上,让他只能坐在固定的位置上,而不能在房间里到处乱走。
  夏尔注意到玻璃房是透明的,只有这个角度不会被外界观测到。
  这似乎是一种无声的禁锢,进攻性不强,但目的性明显。
  乌利亚是跪在地上的,被夏尔的目光注视着,刚想说些什么,门被敲响,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进来,却看到蜜巢至高的主人跪在人类战俘的面前。
  战俘的嘴唇鲜红欲滴,显然是被强行吻过,而他们主人的后脊背出现了虫化特征。
  黑色西装裂帛般寸寸崩解,暴露出背后蠕动的暗橘色花纹,坚硬的外骨骼撕裂皮肤,蜂翅的第二形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
  传说中蜂的第二形态只为了心爱的虫母而生,而眼前这个战俘怎么可能会是虫母?
  服务生手中的托盘“哐当”坠地,水晶杯摔得粉碎,酒液在地毯上晕开暗红的痕迹。
  “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回来了,我以为您还在二楼……”
  “滚出去。”乌利亚喉间发出冷漠的驱逐,他半弓着身子将夏尔笼罩在阴影里,背后的虫翼还在狂妄地舒展。
  服务生连滚带爬地退出门外,关门瞬间瞥见,人类战俘伸手抚上了那对第二形态的蜂翅。
  “你怎么会长出四支蜂翅?”夏尔问,“是一种进攻的手段吗?”
  乌利亚愣了一瞬,随即一笑:“就不能是表现友善的方式吗?”
  “你对我无需设防,我不会为难你,但是萨诺的死只是开始,联邦政府不会放过你。”乌利亚说,“他们都想要你死,就算我不在联邦里工作也知道这一点。”
  夏尔环顾四周,确认环境安全。
  而目光收回的同时,他看见乌利亚平静的双眼,似乎刚才那些拥吻都是他的伪装,此时此刻和自己独处的乌利亚,才真正是蜜巢唯一的王。
  他高傲,神秘,若即若离,不可一世。
  蜜巢是建立在虫族之下的神秘组织,是人类始终未有企及的势力,它既是掌握雄虫命脉的交易场,也是能让濒死的虫族起死回生的救赎地。
  夏尔不敢轻视蜜巢,而乌利亚向他递出橄榄枝,他完全可以接受,不仅是为了自己顺利出逃,也是为了人类能对虫族的了解再多一些。
  蜜巢唯一的主人就在自己面前,夏尔自然也有话要问他,“这就是你建立的地下王国,你是唯一的王,你的生活比我的生活好上千倍万倍,为什么甘愿舍弃这一切成就来帮助我?”
  乌利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说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最大敌人,你会相信吗?”
  夏尔很平静:“我从来都威胁不到你。”
  乌利亚静静地说:“我厌恶比我强大的人类,在我的设想里,我们的第一次交锋应该是在战场上,不过虫族轮不到我上战场,这就成为了我的遗憾。我一直都想和你打一次。”
  夏尔微微抬起下颌,“现在?可以。”
  乌利亚摆摆手,无奈地轻笑,“算了,不用精神力的话,我打不过你。”
  “那你可以使用精神力。”夏尔拧动手腕活动筋骨,“用你擅长的方式。”
  乌利亚却拒绝了,“不,现在不太合适,等到我认为合适的时候,我会和你切磋的。”
  夏尔歪了歪头,不太理解他的意思。乌利亚没有解释,又重新把他拉回到沙发里:“有一件事我想问你,你可以回答,也可以拒绝。”
  夏尔等着他问。
  乌利亚直截了当地问:“你是不是在私下里卖蜜?”
  夏尔猜他一定买过尤里安卖的蜜,而且能够分辨出那些蜜和自己的蜜味道一样,这对高等级雄虫来说不是问题,乌利亚一定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才敢这么问他。
  那就一定不能承认,如果承认,死的一定是尤里安,他绝对不能害了贪财仗义的好朋友,他有自救的能力,但是好朋友没有,在他们虫族,好朋友只是最底层的雄虫而已,自保能力只有逃跑。
  “是我。”夏尔坦然承认了,“我搭建了一个网站,把多余的蜜放上去卖,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妥当,耽误了你的生意,那我只能说一声抱歉了,我没有任何经济来源,如果你断掉我的财路,那我只能和你拼命。”
  乌利亚却说:“我确实不想让你卖蜜,但不是你想象中的理由。”
  “你有多少,我都可以买下来,放心,我不会拿来卖。”
  夏尔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中找出算计的痕迹。
  “你想垄断所有蜜源,还是想把我彻底困在蜜巢里?”
  乌利亚说:“你想多了,我不至于对你赶尽杀绝。”
  他的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蜂翅在身后轻轻收拢。
  夏尔这才注意到空气中漂浮着若有若无的费洛蒙气息,很陌生,但闻起来让他心跳加速。
  【那是成年雄虫发情前的征兆,记住这个味道,它会帮你判断雄虫的生理周期。】
  【好奇?我告诉你,他被你勾.引发情了。】
  【只有足够成熟年长的雄虫才有固定的发情期,年轻的雄虫发情期不固定,繁殖的欲.望也随时随地出现,没有什么规律可言,尤其是当他们发情期面对虫母的时候,脑子比平时还要不清醒。】
  【你应该了解过虫族对虫母的新保护法?通常情况下,他们不会忍耐欲望,除非虫母不喜欢他们,他们不敢强求虫母爱他们,一是怕虫母会抑郁自杀,二是怕虫母丧失爱的能力,拒绝爱任何雄虫,三是怕虫母失去生育能力,从此虫族走向灭亡。】
  【新生的小虫母,你注意到了一个很难分辨的细节,祝贺你,又和我深度融合了一些,我想我对你的看法也有所改观,你不是愚蠢的人类,你是最适合我的合作伙伴,等我的基因彻底为你所用,我会很高兴你代替我活出自由的生命。】
  夏尔沉默的时候,乌利亚也在沉默。
  他坐在新生代的虫母面前,无声对抗自己的欲望。
  发情期难熬至极,哪怕是乌利亚也不能幸免,以前的发情期很容易度过,因为没有虫母陛下来安慰他,雄虫们容易对自己产生唾弃心理。
  乌利亚也不例外,没有一个虫族能抗拒虫母陛下的吸引,那简直是生长在血液里的交.配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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