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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伊萨罗沉默着,又去了冰海城。
  那地方的人生活在更冷的严寒中,但是他们在地上修建堡垒,外人难以进入。
  而毒.品可以进入的情况下,就说明内部也有人以权谋私,仗着夏尔不在、帝国不知道,胡作非为。
  伊萨罗心情很复杂,面对着这片深蓝色的冰海,却想起夏尔黑乌乌的眼眸。
  蝶族讨厌寒冷的气温,可是这片海似乎在哭泣,伊萨罗用心聆听,浪花是悲鸣,冰川是眼泪,深蓝色对人类来说似乎意味着深邃和忧郁,伊萨罗的翅膀就是蓝紫色的,他突然开始担心夏尔不喜欢他,是不是因为他是蓝色的梦幻闪蝶?
  伊萨罗在海风中,静静思索着,一定要把这种乱象交给帝国皇帝德西拉处理。
  他心念灵动,一只蓝闪蝶飞出他的指尖。
  伊萨罗把记忆里的毒.品交易画面一一储存在闪蝶里,让闪蝶将这封来自于深海的信,送去帝王手中。
  这片海交给德西拉吧,人类的事,就应该交给人类的王去办。
  现在,他要回家去守护他的海了。
  -
  夏尔真是受够了蜕皮期,之前是食欲旺盛吃不饱,现在是食欲不振什么都不想吃,只好没精神地坐在转椅里看军事讲解读物。
  外面在下暴雨,天色昏暗,夏尔今天看天气预报,似乎是蝶族的雨云飘到了螳螂族的领地上方,导致月蚀邦突然下起大暴雨,哪也去不了,只能在家休息。
  然而祸不单行,他正看着书呢,眼前却突然一片漆黑。
  失明了?
  夏尔一愣,这种情况从来没发生过,他立刻在眼前挥挥手,确认不是没有灯光,而是失明。
  夏尔无语至极,把书放到一边,听着下雨的声音,权当白噪音催眠,闭目养神好了。
  -
  梅塞从尤里安工作室里离开后,直接去了图蒙协会总部,向主席们报告夏尔的情况。
  “蜕皮期?”
  厄斐尼洛轻声重复了一遍。
  梅塞脸色不太好,但态度很端正:“正常来说,蜜虫没有蜕皮期,但夏尔是人类,所以有可能存在基因意外。”
  厄斐尼洛没再说什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窗户,淅淅沥沥的雨打在窗子上,这次台风来势汹汹,就连联邦首都极昼星环都下了一场小雨,估计月蚀邦的雨只会更大。
  主席们在分析夏尔蜕皮期后对个人意志力的变化,梅塞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心里一直在想夏尔给他穿裤子的画面,越想越难以接受自己的残疾,汇报完之后就离开了。
  他走之后,厄斐尼洛也站起身,“我先出去,你们继续。”
  主席们讨论的热火朝天,光是方案都列出来五十条,一致认为蜕皮期会慢慢折磨这个人类,把他坚定的意志磨成豆腐渣。
  厄斐尼洛并不相信这些臆想。
  他乘坐星际跃迁舰,调成最快的曲速15,大概2分钟就到了月蚀邦。
  雨果然很大,八芒心法庭派出的蜂眼监控器一直在夏尔家外面,所以,厄斐尼洛很快就找到了夏尔家,他在一楼往里看,猝不及防地和夏尔对视。
  厄斐尼洛撑着伞,骤然站直了身体,触须跟着身体一起绷直了。
  然而夏尔却好像没看到他,或者说,夏尔眼睛看不见东西了,伸手触碰着玻璃,在感知到范围之后,他慢吞吞地回身去保温层拿营养液瓶,还不小心被地上的毛毯绊倒。
  厄斐尼洛缓缓走近了落地窗,亲眼看着他的敌人是怎样狼狈糟糕的样子,对他进行全方位地观察。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夏尔,也是在正式审判之前最后一次看见夏尔。
  接下来就是次等虫母选秀的最后一次安抚测试了。
  第五次、也就是最后一次的安抚对象名单已经出炉了。
  是一个很年轻的少年雄虫,来自于月蚀邦,贾斯廷的子代,名叫兰波,据说一直在帮贾斯廷建宫殿,作为奖励,贾斯廷帮他报名了夏尔安抚师的志愿者。
  在这之后,审判即将开始。
  关于免刑的标准,是夏尔在短时间内积攒到二百万的贡献点,但是经过八芒星审判庭的统计之后,得出夏尔拥有贡献点101万余1350贡献点,还差得远。
  可以说能不能免刑,就看能不能夺得次等虫母的宝座,届时一次性奖励100万贡献点,刚好可以满足免刑标准。
  厄斐尼洛起初觉得可能性不大,但是等他亲眼看到夏尔的脸时,却突然觉得他胜算很大。
  五轮比拼之后,最后现场投票海选,按照比率计算成绩,按夏尔的样貌来说,完美无瑕。
  厄斐尼洛盯着落地窗里夏尔的面容,他知道夏尔不会发现自己。
  失明的青年似乎在挤蜜。
  厄斐尼洛不知道他要把那些蜜都挤出来干什么,但至少没有一个蜜虫的蜜腺有足足五个……
  厄斐尼洛甚至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他看见青年撩起上衣,两颗明显被吃过的“蜜腺”一滴滴往瓶子里流蜜。
  他身为审判长,本应该对这样的画面退避,这会影响他对人类罪犯的审判,然而,他无论如何也移不开视线,他开始观察青年的脊背,清瘦而纤细的腰身,还有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青年被这件事折磨的够呛,一下又一下的机械劳动让他额角出汗。
  厄斐尼洛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审判长制服下的心脏正以违背规则的频率跳动。
  当青年因久站而踉跄时,他几乎要撞碎玻璃冲进去扶住那摇摇欲坠的身躯,却在最后一刻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
  审判者不该对人类产生怜悯,更不该对罪犯的苦难产生隐秘的渴望。
  他应该高兴。
  他的敌人变成了如此脆弱易碎的不堪模样,他该庆幸的——
  “阁下在窗外看了我这么久,都不知道进来打声招呼吗?是不是有点太没有礼貌了?”
  青年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敲了敲窗户,空洞而美丽的眼睛望着前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薄红的嘴唇张开,吐出蛊惑虫心的谎言。
  门被打开了,厄斐尼洛不得不走进去,他可没有撒谎的习惯,这一点他和夏尔不一样。
  但是他不得不在此时做一个小转变。
  “我是附近的管道维修工,路过这里,不知道你需不需要帮助?”
  “管道维修工?”
  眼盲的美丽青年思索片刻,“我家没有管道泄露。”
  “哦。”厄斐尼洛干巴巴地说,他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窘迫过,“那我就走了。”
  “等等。”夏尔温声说,“喝杯水再走吧。”
  夏尔才不会相信他就是一个管道维修工,对方高等级的气味很浓,浑身上下散发出的费洛蒙也意味着对方是个高等种,一股淡淡的书卷墨香弥漫,应该是个从事文职的雄虫。
  厄斐尼洛对夏尔恨得要死。
  他只想看到夏尔痛苦的脸,所以他隐藏着秘密多年,他很想亲口告诉夏尔:你的父母是被加文指挥官杀死的,你恨吗?生气吗?
  生气的话,我还有另一件事要告诉你——你钟爱的帝国,正在流通加文组织贩卖的毒.品,痛苦吗?想哭吗?
  想哭的话就认输吧,虫族会把你当成甜美柔弱的小蜜虫,宠爱着的。
  夏尔面无表情地喝了一杯温水。
  对方装傻,他也装傻。
  雄虫根本无法抵抗蜜的滋味,哪怕是银十字军团那种前锋部队也要设立戒蜜室,这只雄虫如果是蜜巢里那群嗜蜜的货色,他就直接把他撵出去。
  如果是艾斯塔统帅那种坚毅果敢的雄虫,那他们还有的聊。
  厄斐尼洛僵硬地站在玄关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制服上的审判徽记,皮革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夏尔摸索着走向饮水机,修长手指划过玻璃杯沿时,他不小心撞到了杯壁,玻璃杯就要摔碎。
  厄斐尼洛鬼使神差地开口:“我来。”
  青年顿住的瞬间,厄斐尼洛已经快步上前。
  温热的水流注入杯中,混着杯里若有若无的蜜香,厄斐尼洛把玻璃杯送还给夏尔时,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审判长竟在为罪犯服务?
  “谢谢。”夏尔将水杯抵在唇边,喉结滚动间,叹气道:“我自己一个蜜虫真的很难生存,你也知道,虫族对蜜虫太渴求了,我要是出门去,我会被榨干的!所以我宁可在家里躺着,领政府救济金生活,也不愿意出门去找雄虫玩乐,你懂我的意思吗?”
  “嗯。”厄斐尼洛的目光不受控地落在青年苍白的脖颈。
  那里的蜜腺冷白皮肤下泛着淡粉,像雪地里绽放的野蔷薇。
  窗外的暴雨突然转为急骤,炸雷劈开乌云的刹那,厄斐尼洛看见夏尔睫毛剧烈颤动。
  失明的青年显然被雷声惊到,手中的杯子倾斜,蜜色液体顺着腕骨滴落在衣摆,他的嘴唇微微张着,湿漉漉的眼睛迷茫的看过来,在雨云映衬下,多情而迷离,看得厄斐尼洛复眼一荡,想要推开青年的手一不小心就搂紧了。
  “小心。”
  厄斐尼洛抓住夏尔手腕的动作快过思维,滚烫的液体溅在他手背,却比不过掌下皮肤传来的温度灼热。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柔弱的青年带着水珠的发丝扫过他鼻尖,那股甜腻腥气裹着沐浴露的柑橘香,几乎将他溺毙。
  “谢谢。”夏尔偏头轻笑,呼吸克制地扫过厄斐尼洛耳畔。
  他矜持地伸出手,推开厄斐尼洛,虚弱地靠着桌边:“原来管道工的手这么巧,还会抓手腕?”
  夏尔突然反手扣住他的腕间,似笑非笑地说,“不过我劝你,最好别对蜜虫有非分之想。”
  厄斐尼洛的肌肉紧绷如弦,不动声色地想:
  原来夏尔是这样轻浮的人吗?他真的没找错人?这真的是大名鼎鼎心狠手辣的夏尔少将?
  ……为什么有种孤独寂寞小蜜虫渴望被疼爱的感觉?
  如果夏尔真的是这样的性格,那不仅以前所有的研究都被推翻,还意味着夏尔根本没有能力杀死加文。
  想想看,这样柔弱的美人在遇见加文的那一刻,一定会被搂在怀里吞吃入腹的。
  厄斐尼洛有些失望。
  他还盼着夏尔是块难啃的硬骨头,没想到是个吃软饭的。
  夏尔捂着嘴咳嗽了几声,轻声温柔的说:“你要走了吗?”
  厄斐尼洛却说:“我不走。”
  美人无辜而纯真地眨了眨眼睛,满脸无邪,漂亮极了,像个精致的手办玩偶,还是限量款买不到的那种私人定制版,直肩窄腰大长腿,柔柔弱弱望你眼前一站的时候,是个雄虫都受不了。
  “你在看我吗?”
  美人轻声细语地说:“为什么不说话?我好寂寞的,多谢你来陪我,你真是个好虫。”
  厄斐尼洛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触角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夏尔发梢。
  他猛地抽身后退,却撞翻了玄关处的装饰瓶。
  清脆的碎裂声中,他听见夏尔哼着不知名的人类曲调,摸索着走向墙角的扫把,回眸一笑,霎时花开:“你还愣着干什么?维修工先生,收拾残局也是服务内容吧?”
  暴雨冲刷着落地窗,将厄斐尼洛涨红的脸映成模糊的血色,他顿了顿,还是忍着屈辱,弯腰捡拾碎片。
  夏尔在沙发上感知着他的方位,心说这雄虫虽然不嗜蜜,但是个没接触过蜜虫的雄虫,这么长时间连一点冒犯的举动都没有,害得夏尔想掰掉他的胳膊都没有理由。
  难道是个隐忍克制的性子?
  厄斐尼洛把所有玻璃碎片都清扫了起来,然后又给夏尔倒了一杯水。
  然而这次等他递给夏尔的时候,夏尔没有接住,水撒了他一脸一身,连同衣服的前襟也潮了一片,里面的风景一五一十全都看得见,看得厄斐尼洛红了脸,也红了眼睛。
  他甚至都不知道怪谁。
  夏尔一个瞎子,怎么可能故意勾引他呢?这水也不是故意弄洒的。
  夏尔苦恼地“看着”自己的衣服,“怎么了?我衣服是不是脏了?你怎么笨手笨脚的?”
  他知道这是陷阱——人类最擅长用脆弱的表象蛊惑虫族,但此刻视线却黏在夏尔起伏的胸口无法移开。
  厄斐尼洛下意识说:“对不起,我给你擦干净。”
  厄斐尼洛颤抖着手,抽出洁白的手帕。
  青年浸了水的亚麻衬衫紧贴皮肤,两颗轮廓若隐若现,方才挤蜜留下的淡粉色痕迹,此刻在水汽中晕染得愈发暧昧。
  …
  …
  伊萨罗一回家就看见审判长在对他的柔弱小猫咪动粗。
  “厄斐尼洛,把手拿开。”
  伊萨罗低沉的嗓音比天上的雷雨还要可怕:“你敢不敢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我家?”
  厄斐尼洛猛地顿住,回过头,看见蝶族至高无上的领主阁下,“……是你?”
  听见他的话,伊萨罗俊美的脸此时呈现出可怖的阴鸷森然:
  “是我。”
  “趁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对他干什么了?”
  夏尔跌跌撞撞地朝他走来,似乎腿被撞伤了,走了几步路就疼得咬住了下唇,眼眶里亮晶晶的,似乎有泪水在打转。
  他的小猫衣服也被水淋湿了,脏兮兮的,里面看的一清二楚不说,还打着冷颤,终于忍不住跪坐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他,轻声说:“伊萨罗阁下,是你吗?你终于回家了吗?”
  “是我。”伊萨罗把新衣服拿出来,给夏尔换上。
  矜贵的黑羊绒衫刚好可以遮住青年精致小巧的下巴,衣服底下掀起来一小截,薄雪般的皮肤白的耀眼,伊萨罗一把将衣服拉下,遮住了青年衣服里面的好风光。
  厄斐尼洛在一旁站着,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昳丽的一张脸憋得通红,平日里能言善辩的大审判长,此刻像个哑巴。
  青年窝在伊萨罗的怀里,抱紧自己,低着头,委屈的说:“外面下这么大的雨,我什么都看不见,我有点害怕,你再不回家的话,我就要出门去找你了。”
  伊萨罗看着他的小猫可怜兮兮的样子,再一看那双湿漉漉的漂亮眼睛,心跳骤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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