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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兰波这才缓缓松开手,但依旧紧盯着夏尔,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夏尔抬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脸上:“现在,闭上眼睛。”
  兰波皱眉:“为什么?”
  夏尔哄着他:“听话。”
  兰波抿唇,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夏尔的手指顺着他的眉心下滑,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低声道:“放松。”
  一股温和的精神力缓缓流入兰波的精神域,如同暖流般抚平了他紧绷的神经。
  自从神官把“心灵之泪”给了他之后,他就有了用精神力安抚虫族的能力,但是想要链接虫族,还是需要神官做媒介。
  兰波的呼吸逐渐平稳,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夏尔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兰波,记住,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无论我们兄弟身在何处,我都是你哥哥,你都是我弟弟。”
  兰波的睫毛微微颤动,一滴泪水无声滑落。
  夏尔的手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声音温柔:“别哭,没出息,以前也没这么爱哭啊?长大了,心事多了,知道瞒着哥哥了。”
  兰波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夏尔的手腕,声音沙哑:“哥,我们别回帝国了好不好?我们就留在这。”
  兰波是被夏尔从小疼到大的,所以做什么事都没轻没重,夏尔有时候打他一小巴掌,也不会太重,兰波时时刻刻都记着夏尔是他哥,但是有时候也会模糊心里的边界线。
  他们明明就不是亲兄弟,夏尔却一直会以亲哥哥的身份管教他、疼爱他。
  兰波不想把隐晦的心思说出来,下意识紧紧攥住哥哥的手腕,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强制的行为了。
  还在夏尔是个直男,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
  他沉默片刻,最终拍了拍兰波的手背,轻叹一声:“实话告诉哥,是不是德西拉陛下监视你了?”
  兰波闷声说:“怎么什么都骗不过你……是啊,他给我戴了一个定位手环,我把手环给我同学了,他们还不知道我跑来虫族找你,以为我还在军校。”
  夏尔忍不住笑了,“你多聪明啊,他们想抓你都不知道去哪抓,行了,别担心没用的,回不回帝国不是你说了算,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先过来扶我洗个澡,我估计等洗完澡,测试时间也结束了,谢谢弟让哥拿了第四个S级评分,奖励你晚上多吃两碗饭。”
  夏尔还在说笑,看不见兰波的表情。
  自然也不会知道,弟弟冷峻的脸颊并没有笑容。
  与雄虫融合后,对哥哥身上蜜甜的渴望烧红了他的眼,可是,兰波年少狂妄而富有攻击性的眼神在哥哥的脸上扫过几轮,最终隐忍着,化为喉结的重重一滚。
  那是他一个人的哥哥。
  也是他一个人的。
 
 
第49章 
  怀揣着这样的心情,给哥哥洗澡就变成了折磨。
  兰波举着淋浴头往哥哥后背上浇,水流淌过哥哥削瘦的肩胛骨,他的皮肤在光下璀璨、光滑、雪白,美到不可方物。
  他还看到那两块漂亮骨头的最底下有两条长长的横膈膜,兰波也很了解虫族,知道从那里能长出虫族的翅膀,而且哥哥的那里肉层粉红柔嫩,向下看,是收拢的腰线,窄瘦的臀,还有一双笔直的、白皙的长腿。
  “……”热水的温度烧尽了氧气,兰波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自从成年后,他就没和哥哥一起洗过澡,他一直以为自己会和哥哥长成一种身材——哥哥修长苗条,纤细地像北欧神话里的天使,美好而优雅,天生的美人胚子,举手投足尽是风景。
  事与愿违,他的身体肌肉多,体脂率低,每天还在健身练肌肉,腹部也非常争气,肌肉整整齐齐有八块,沟壑幽深,摸上去像硬邦邦的豆腐块。
  夏尔微微侧头,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兰波,别愣着,给我擦背。”
  “哦…好。”
  兰波拿起毛巾,机械地擦拭着夏尔的后背,指尖下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水珠顺着夏尔优美的脊柱线条滑落,在腰窝处短暂停留,最后消失在更隐秘的所在。
  兰波不敢多想,任劳任怨地给哥哥擦背,毛巾下的皮肤细腻温热,兰波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越擦心跳就越快,甚至感觉自己好像出幻觉了。
  否则怎么会看见哥哥背后……真的长出了天使那样的翅膀?
  “哥,”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的翅膀好像和我不太一样。”
  夏尔轻笑:“我的翅膀吗?当然不一样,你是战斗型虫族,我是蜜虫,别太惊讶。”
  夏尔回过头,兰波正好抬眼,于是哥哥的一张脸猝不及防撞进他眼眸里。
  兰波盯着他哥的脸,差点就当场倒地不起了。
  他好像真的看见了天使:他哥如同雕塑般深邃的眼眸,高耸精致的眉弓,完美而无端悲悯的眼窝,两点水雾的黑,如同古老森林般死寂。他展开雪白纤长的翅膀,苍白的雪肤,在蒙蒙的浴室光线下,宛若起伏的冰山,柔软嫣红的,红浆果般的嘴唇。
  兰波猛地低下头,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快受不了了,目光却刚好落在他哥的腰窝,暖色调的深处,是不可想象的地方。
  兰波的翅膀也出现了。
  意味着危险的浓雾黑色,一展开就填满了狭窄的浴室,似乎是虫翅占据了空间,拥着他往夏尔身上压,夏尔被他挤到瓷砖角,笑得不行,然后感觉兰波搂住了自己的腰。
  “哥,你身上好香。”兰波像小狗一样趴在他脖子底下闻,撩起他的一缕黑发,“哥的头发有点长了,要我帮你洗头发吗?”
  夏尔这才意识到问题,蜜虫的信息素在湿热的环境中更容易散发,从小就粘人的弟弟,变成虫族后只会更喜欢依赖自己,夏尔习惯宠溺着他,他只要不杀人越货,夏尔都会纵容他的。
  “洗吧。”
  兰波转身去拿洗发水,挤洗发水瓶时,他没控制好量,差点把整瓶都倒出来,以前哥哥给他洗头发时就用很多洗发水,他却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怎么照顾哥哥?
  兰波把手指插到哥哥柔软的发丝里,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用点力。”夏尔仰着头指挥,“对,就是这样,以前你是生活十级残废患者,但我看我不在的日子,你把自己养的很好。”
  “没哥养的好。”兰波轻柔地揉搓着,泡沫顺着他的手腕滑落,“哥把我养这么大,到了我回报哥恩情的时候了。”
  这个角度能看到哥哥修长的脖颈,喉结处有一处明显的蜜腺,正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他的犬齿开始发痒,想要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出门闯这一趟嘴还变甜了,在军校没白历练,不错,”夏尔问,“你注射的是哪种虫族基因?”
  这个问题让兰波手上的动作一顿:“肉食亚目。”
  他小心翼翼地帮哥哥冲掉泡沫,水流顺着夏尔的背脊滑落,在腰窝处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小时候我们俩都很害怕鳞翅目的甲虫,所以我特意选了一支S级凶悍鳞翅目注射的,哥,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夏尔若有所思,“这个类群的前翅角质化、坚硬、无翅脉,称为“鞘翅”,体型大小差异甚大,体壁坚硬,应该自己身上有所体现。”
  夏尔碰到了兰波的腹部,多按了两下:“果然是和鳞翅目融合了,这里面的肌肉应该和盾片长在了一起,练得比以前还好,你10岁那年身高才一米四,我总以为你再也长不高了,没想到现在比我还高,比我还壮,还融合了和我厉害的虫族。”
  哥哥真心的夸奖让兰波脸都红了,他想说自己没那么好,满心肮脏淫/秽的念头全是冲他哥来的,但表面上他还是要做哥哥心里的好弟弟。
  兰波随便哥哥按他的肌肉,目光聚焦在夏尔的喉骨上,变得低沉晦暗。
  夏尔本来是想问他出于什么心理才注射了虫族针剂的,然而弟弟却舔了舔他喉结处的蜜腺,夏尔这才想起来雄虫们都对蜜难以自拔,兰波这混世魔王只会比他们还爱胡闹。
  “兰波!”夏尔加重了语气,“你又开始闹。”
  兰波猛地惊醒,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瓷砖墙上。
  “对不起。”少年狼狈地抹了把脸,“那…哥,我错了,我去外面等你。”
  说完就要落荒而逃。
  “站住。”夏尔叫住他,无奈,“过来吧,我又没骂你,你逃什么。”
  兰波僵在原地。
  夏尔叹了口气,摸索着找到弟弟的手,轻轻握住:“没事的,这是正常反应,你想吃就吃,我没意见,你吃饱就行,到这边来你一定没少受苦,哥心里过意不去,能为你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吧。”
  兰波的手心全是汗。
  夏尔对兰波就没严厉过,对这种事,也没所谓什么羞耻不羞耻,都是虫子的身体了,还觉得害臊什么?
  而且那是他弟弟,有什么不可以?
  夏尔放松了身体,摸索着搂着弟弟的肩膀过来,“但我还没问完你话呢,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注射虫族基因?”
  兰波盯着夏尔下巴的一滴汗,鬼使神差地捻掉了那抹水珠。
  他知道哥哥什么也看不见,而他什么都能看见,“想变强。”他想吻掉那颗汗,却只能压抑着欲.望,低声回答,“变强才能站在你面前,在你淋雨的时候,和你一起,而不是永远躲在你身后当你弟弟。”
  水声停了,浴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夏尔突然笑了,“你小子,想法还不少,真是长大了,知道替哥哥分忧。”
  兰波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哥哥不会再怪他了。
  哥哥在擦干身上的水分,兰波沉默着帮他擦。
  他突然很想知道蜜虫的身体长什么样子,他和哥从小就睡在一张床上,用一个柜子,甚至一双袜子轮流穿,洗澡互相看一眼也没什么吧?
  …
  当兰波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时,整个人都快疯了。
  他想他哥没抑郁真是个奇迹,他第一个想法是心疼他哥多长了一个部位,第二个想法是蜜虫难道都是这样的吗?
  兰波跪了下来,握住了夏尔的腿弯,抬起眼眸,眸光闪烁:“哥,你那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夏尔知道他在说什么,心里是想要遮掩真相的,就编出了个理由:“那有个特殊的蜜腺,有的蜜虫有,有的蜜虫没有,我就有。”
  “我能仔细看看吗?”少年似乎好奇,出口询问。
  夏尔本想说那有什么好看的,但一想到如果是兰波的话也没什么不可以。
  “别大惊小怪。”夏尔无奈地说,“快点看完出去。”
  兰波亲眼看到之后,还是很有冲击力的。
  他想知道蜜腺在哪里,于是把手送了进去。
  …
  夏尔也不太确定兰波和雄虫融合到什么程度了,看上去兰波很喜欢蜜的味道,一直在吃那些蜜。
  如果是别的雄虫这么磨人,夏尔已经让他滚了。但是兰波不一样,那是他弟弟,他宠了这么多年,真是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但是也得管教,否则他就反了天了。
  “好了。”夏尔出声,“有那么好吃吗?我都感觉腻的慌,趁我还没打你,你赶紧出去,弄得到处都是蜜,我还得再洗一遍。”
  “…好。”兰波应了一声,默不作声地离开。
  靠在走廊的墙上,兰波大口喘着气。
  水珠顺着兰波的下巴滴落,少年的脸颊红透,燥热,不安。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这种心理上的改变,但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却在欢呼雀跃。
  哥哥对他好,他顺理成章地喜欢哥哥,这没有错。
  当然如果哥哥对他不好,他心里扭曲,也会想要哥哥疼爱。
  如果哥哥对所有人都好,他不甘心,也会爱上哥哥。
  哥哥无视他的话,他为了找存在感,也会爱上哥哥。
  不管怎么说,都会爱上哥哥。
  养大我的哥哥,我爱上又怎么了。
  -
  不出意料,兰波给了夏尔一个珍贵的S。
  与此同时,夏尔也慢慢地能看到东西了,他的蜕皮期已经接近尾声,身体对雄虫的渴望却越来越大,蜕皮期后通常是腹中虫崽发育最快的阶段,催生了虫母吸取养分的需求。
  似乎是想一口气补全蜕皮期丢失的营养,夏尔很疲倦,所以在看到伊萨罗时,他几乎是一句话没说,坐在车里就开始睡觉。
  伊萨罗还以为夏尔看不见,凑过去,想要偷偷亲他的脸。
  夏尔眯着眼睛,推着他的肩膀,嗓音有些沙哑:“…偷亲不是好虫子该干的事。”
  伊萨罗知道他能看见了,就亲在他嘴唇上。
  “我的小猫,我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怎么能说是偷亲呢?我变着花样的亲,大大方方地亲。”
  “小猫,喵一个?”
  夏尔眼皮都没抬,懒得理他,窝在座椅里睡了。
  伊萨罗只是为了舒缓他的神经,每次安抚日之后,夏尔都会很累,他会心疼。
  伊萨罗带夏尔回了家,把他抱回床上,轻轻关灯,慢慢离开。
  半夜,夏尔听见细细碎碎的声音,还以为是神官,但是对方身上的雄虫气味有些陌生,但也有一点熟悉,应该是审判长厄斐尼洛的。
  他来,只有两种可能。
  1,来暗杀他。
  2,来报上次被栽赃陷害的仇。
  夏尔没动,假装自己还是失明失聪的状态,睡的踏踏实实。
  …
  厄斐尼洛第二次来到夏尔家。
  明明说好不再来,却在翻阅旧案的时候,眼前忽然浮现出青年的脸,于是,在这个寂静的深夜,他就这么来了。
  他想夏尔失明的话,应该不会发现他。
  而且伊萨罗也在睡觉,不会像上次一样,和他从门口达到街拐角。
  他看着夏尔,拿不准主意,不确定夏尔是否醒来,但是当他坐过去的那一刻,夏尔攥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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