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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俊美的白发蝶族矗立在雨檐下,一对虫翅已经收回了蝴蝶骨里,双眼却化成竖瞳,猛兽一般凶恶的神情,和那身温馨童真的居家服极为不搭,甚至小鹿的图案穿在他高挑矫健的身材上还有点幼稚。
  “审判长阁下,为什么你会在我家?”
  伊萨罗似笑非笑地问,绿瞳狠戾,森冷阴鸷。
  蝶族的精神力塑造出一个巨大的精神体虫身,就在他身后,通体幽蓝的雨中蝶如同天幕巨伞,虫身无限扩张,笼罩着这间房屋,蝶的躯体甚至只是由雄虫的精神网织就的,触须就足够力量引导雷电劈向其他地方。
  他的整个虫身犹如一幢庞大的囚牢,困住了他,也困住了入侵者。
  明明身上有伤,伊萨罗的脸上却不见一丝痛意疲态,他手中甚至还端着一碗汤,嘴角挂着危险的笑意。
  厄斐尼洛险些死于刚才,他意识到,每一位领主都曾为了占有更多的领地厮杀,伊萨罗身为二代虫母王夫的子代,领地意识只会比其他虫更强烈。
  厄斐尼洛语气平常:“拜访人类罪犯,符合程序正义,有问题吗,领主阁下?”
  伊萨罗歪了歪头,事实上,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失焦,转化为无意识的攻击性,犹如失控的虫兽。
  雄虫在剧烈疼痛之下,会做出失去理智的行为,厄斐尼洛发现了这一点。
  从理智上来说,他不希望和任何一位领主发生争执;但是从内心情感来说,他希望杀死伊萨罗,带走床上那只柔弱的小蜜虫,据为己有。
  厄斐尼洛让自己平静下来,“别对我这么大敌意,杀了我对你没好处,我也只是来看看,没有打算对夏尔少将做什么。”
  伊萨罗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他静静地看了厄斐尼洛一会,“他的病和你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厄斐尼洛的表情滴水不漏,他知道自己只要露出一点点破绽,伊萨罗就会对他发起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伊萨罗凝视他,似乎在捕捉他脸上的漏洞。
  厄斐尼洛眼皮都不眨。
  渐渐的,雨蝶虫身消散在风雨里,风雨重现在天地间,伊萨罗收起杀意,沉默着给他让开一条路,“请。”
  厄斐尼洛不得不暂时离开。
  他后知后觉地确认,青年刚才一定看见他了。
  因为那双泛红的眼睛眸中划过了一丝淡淡的嘲讽,然后又把目光挪了回去。
  厄斐尼洛有一些莫名的失落感,走进他们家的花草温室里,从一草一木,感知着夏尔的气息。
  甜蜜的花香虽然美味,却比不过青年的蜜香,厄斐尼洛闭上眼睛,沉醉在花房的余香里,手里还攥着从夏尔胸前解下来的、浸满了蜜汁的绷带。
  -
  夏尔摘了眼镜,放下书,喝着伊萨罗喂给他的汤。
  肉香四溢的汤底,说不出来的好喝,伊萨罗温柔的双眼盯着他的嘴唇,只要他喝光了一勺,就再舀一勺,吹温了,才递到他唇边,照顾他就像照顾一只生病的小猫,很有耐性。
  夏尔喝都喝不下了,为了转移注意力,只好用眼睛瞄着他的轮廓,他身上的居家服特别卡通,是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小鹿斑比》,嗯,没错,星际时代了,但是《小鹿斑比》依然是经典,夏尔喜欢童话故事,所以给伊萨罗买了这个。
  夏尔一边咳嗽还不忘调侃,“伊萨罗,你特别像小鹿斑比的爸爸,森林大王子。”
  伊萨罗忍俊不禁,“是吗?那你也可以把我当成你父亲,来,乖宝宝,吃药药。”
  夏尔差点被肉麻死了,突然感觉体温没那么烫了,混沌的意识也渐渐恢复了平静,甚至感觉精力充沛,特别想下地跑两圈,把花房的土铲几个来回。
  然而,紧接着伊萨罗的嘴唇碰到了他的嘴唇,他猝不及防地被伊萨罗按倒在身下,一抬眼撞进那双碧绿的眼睛里,雄虫爬在他身上像男鬼一样盯着他,嘴唇出现病态的殷红,额角的汗潮湿阴冷。
  “听说,生病发烧的时候做,对上面那个,更刺激一些。”他沙哑而动听的嗓音不失诱惑地勾引着青年,“要试试吗?我会对你很温柔,很温柔的,还是和以前一样,我做上面那个,好吗?”
  夏尔的睡衣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心里却在想,这个规矩是谁定的?为什么一定是雄虫在上,蜜虫在下?同样都是男人,凭什么?第一次的时候就是这样,夏尔没有经验,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雄虫压在身下了。
  然后就是一次定了这么多次,每次他都在下。
  今晚的伊萨罗动作比平时还要缓慢,慢条斯理的,像是故意折磨人。
  但是四个小时过去了,到了最后那几秒的时候,却干脆又强硬,按住了青年,全部只朝一个地方,不允许青年逃离半步。
  -
  第二天清晨,夏尔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是雄虫把那些东西都滞留在他身体里之后,他的健康就回来了,这是不是有点太难以理解了?
  还是说,虫母在生病的时候,吃雄虫的那个,就和填饱肚子一个原理,能让病痛消失?
  怪不得没有一只虫母会离开雄虫,雄虫既能吃,又能吃,还能吃。
  三个“吃”,三种用法。
  夏尔没精打采地缩在被子里,打开光脑,按照惯例,浏览了一下今日新闻。
  新闻推送里赫然显示着【莫里斯琼——次等虫母登基仪式】的标题,配图是莫里斯穿着正式礼服的身影,金发碧眼,礼服是蜜巢定制款,在聚光灯下闪耀着金属般的光泽。
  还有一封附加邮件,是蜜巢邀请曾经参加选秀的蜜虫们来观礼,不去不行,会被绑去。
  夏尔苦恼地揉了揉头发。
  去吧,当然要去,为什么不去?可以吃到美味食物,兴许还有节目看,以前在军部的时候,隔三差五就有联谊晚会,隔壁文工团在台上载歌载舞,战士们在台下喝彩,那算是冰天雪地里唯一的乐趣了,估计这个庆典的晚会也不错。
  夏尔抻了个懒腰,关掉了光脑,开始思考今天的军训计划,昨天给他们上了电磁网,今天应该上机甲训练课了。
  窗外,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夏尔拉开窗帘,把窗台上的花摆了摆,然后随便扫了扫地,就又回床上躺着休息了。
  伊萨罗端着早餐推门进来,身上的居家服换成了整洁的衬衫,但领口依旧松散地敞开着,这似乎是他的一贯风格,不太喜欢好好穿衣服。
  “小猫,感觉好些了吗?”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里面是精心准备的早餐,粥、煎蛋和一份水果,“来吃点猫粮。”
  伊萨罗用汤匙轻叩瓷碗,舀起粥,夏尔被他折腾了一夜,都快散架了,干脆就着对方喂药的动作仰起脖颈,含糊不清地说:“莫里斯的登基仪式…在晚上…我要出席…”
  伊萨罗皱眉头,“你连站都站不稳,去干什么?”
  夏尔咽下好吃的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室友,别闹,作为曾经的军部代表,我的缺席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你有没有礼服借我穿?我们俩的尺码应该差不多,我不能给我自己丢脸,要不然我弟弟看了我肯定要笑掉大牙。”
  伊萨罗无奈的看着他,只好叫居家机器人去拿。
  不一会,机器人推着挂满礼服的衣架进来,夏尔也从床上坐起来,打量着这些华丽的礼服。
  这些礼服款式各异,有修身的燕尾服,也有飘逸的长袍,每一件都做工精细,布料上乘,夏尔在衣架前走来走去,最后目光落在一件黑色的礼服上。
  这件礼服剪裁合身,领口和袖口处装饰着银色的丝线,低调中透着奢华。
  “我就选这件了。”夏尔指着那件黑色礼服说道。
  伊萨罗走到他身边,仔细看了看,“这件很适合你。”
  说着,帮他取下礼服,“试试合不合身。”
  夏尔接过礼服,也没什么矫情的,直接换上。
  黑色的礼服完美勾勒出青年的身形,衬得青年愈发修长挺拔,银色丝线在灯光下闪烁,为他增添了几分贵气。
  伊萨罗眼神中满是惊艳,走上前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倚在门框上,目光扫过青年束紧的腰带:“还缺一样东西。”
  伊萨罗出去一趟,拿着勋章回来,别在夏尔胸前,“这就可以了。”
  银质徽章映出青年侧脸的弧度,冷硬中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不等夏尔反应,温柔的吻已落在他后颈的蜜腺位置。
  “庆典结束后早点回家。”雄虫一边亲吻着,一边说,“我等你。”
  -
  夜晚,夏尔结束了一天的军训工作,独自出现在仪式现场。
  蜜巢大厅被布置得像座水晶宫殿,天花板垂落的长串灯饰亮得刺眼,把整个场地照得如同白昼,地面铺着厚厚的红地毯,两侧摆满了白色鲜花,浓郁的花香混着空调冷气扑面而来。
  入口处站着两排身穿银甲的卫兵,个个身姿挺拔,手里的长枪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前来观礼的宾客们穿着华丽的礼服,蜜虫们的裙摆上缀满亮片,雄虫们外装笔挺,胸前别着精致的胸针,大家小声交谈着,声音在大厅里嗡嗡作响。
  舞台中央搭起了高高的台阶,台阶上铺着紫色天鹅绒,尽头摆放着一把镶嵌宝石的金色王座,舞台四周环绕着巨大的全息屏幕,此刻正播放着莫里斯琼的个人影像。
  音响里播放着庄重的音乐,时不时夹杂着工作人员调试设备的声响,服务员们端着装满香槟和点心的托盘在虫群中穿梭,整个大厅热闹又紧张,所有虫族都在等待登基仪式正式开始。
  “莫里斯阁下在哪里?我等不及了啦!”
  “莫里斯阁下穿礼服一定很涩涩,我光看图片就受不了了,啊…我快要无法呼吸了……”
  “莫里斯阁下的登基直播什么时候开始呀?我守着终端都要望眼欲穿啦!”
  “天呐,光是想象他戴上王冠的样子,我的小心脏就扑通扑通要跳出来了,救命,我要被帅晕过去了!”
  “阁下到底到没到场呀?我踮着脚在人群里找好久了!”
  “他的新礼服据说镶满了会发光的宝石,想到他穿上那副贵气模样,我整个人都要被美到窒息了呜呜……”
  “阁下怎么还不现身?我手里的应援牌都举酸啦!”
  “之前路透照里他的侧脸简直绝了,这次正式登场肯定更惊艳,我感觉我要为他疯狂尖叫到失声!”
  远处高台上,莫里斯看见夏尔,握着权杖的手指骤然收紧,眸中满溢着惊艳。
  然而比他更快靠近夏尔的,是来自社会各方的雄虫。
  青年不喜欢社交,简单应付了几句,就坐在了角落的拐角沙发里,他以为没有虫能注意到他,但是每个虫族都在看着他,目光游离,却始终不离开他。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大屏幕上投射出蜜巢主理人的身影,他的声音通过音响系统传遍全场,也传遍了星际的每一个角落。
  “感谢各位莅临次等虫母——莫里斯琼阁下的登基仪式,今晚,让我们共同见证一个新时代的开始,让虫母陛下的恩赐,造福每一个虫族。”
  舞台中央升起一座巨大的蜂巢状舞台,周围环绕着盛开的玫瑰花。
  身着白色礼服的蜜虫们列队而立,他们身上的蜜腺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他们手捧盛满金色蜜液的精致器皿,跪伏在莫里斯身前。
  “现在,让我们进行传统的【赐蜜仪式】。”
  莫里斯优雅地抬手,指尖划过蜜腺,晶莹的蜜液顺着他的指甲滴落,坠入下方的器皿。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矜贵,却引得台下虫族们发出阵阵低呼,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将他融化。
  夏尔坐在角落,目光冷冽地看着这一幕。
  所谓“赐蜜仪式”,不过是蜜虫彰显伪虫母权威的手段,就在这时,莫里斯的声音突然在宴会厅响起:“今日登基,我想邀请一位特别的嘉宾,与我一同完成接下来的环节。”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直直锁定在夏尔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夏尔少将,不知您是否愿意赏脸?”
  全场瞬间寂静,所有视线如潮水般涌来。
  夏尔挑眉,不紧不慢地起身,缓步走上台阶。
  “莫里斯阁下这是何意?”夏尔站定,声音平静。
  “不过是想让少将体验一番虫族的传统。”莫里斯抬手,示意蜜虫呈上盛满蜜液的银勺,“若是少将愿意当众挤蜜……”
  他故意停顿,周围虫族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想必能让大家更清楚地看到,人类与虫族合作的诚意。”
  夏尔盯着那勺蜜液,轻笑出声,他伸手接过银勺,在莫里斯得意的目光中,将蜜液泼向对方的礼服。
  金色布料瞬间晕开深色痕迹,莫里斯的脸色骤变。
  “合作的诚意?”夏尔将银勺丢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虫族的传统,不该建立在伤害弱者之上。今日我若是喝了这蜜,明日是不是所有人类都要沦为你们的蜜源?”
  宴会厅陷入死寂,莫里斯浑身颤抖,终于暴怒:“你!你竟敢……”
  “我敢。”夏尔说,“人类不是任你们羞辱的玩物。”
  他转身走下台,却被拦住。
  “向次等虫母陛下道歉。”护卫沉着脸说,“否则别想走。”
  无数虫族叫嚷着,“次等虫母陛下不是你能随便侮辱的!”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要他给莫里斯道歉。
  夏尔冷笑一声,周身气势陡然凌厉,宛如出鞘寒剑,他扫视着四周将他团团围住的虫族,声音冷冽如冰:“要我,给次等虫母道歉吗?”
  莫里斯抚了抚被泼湿的礼服,眼中满是阴鸷,缓步走下台阶:“夏尔少将,在这银棘要塞,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今日你若是不道歉,就别想踏出这宴会厅半步。”
  他一挥手,更多的卫兵涌了上来,将夏尔围得水泄不通。
  夏尔慢条斯理地挽着袖子,数了数对方的虫数,有些倦怠地开口:“为了节省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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