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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他是人啊!
能不能讲点和人相关的!
放在抽屉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言禾拿出来撑着眼皮查看。
【2:下了课来马场。】
果然月薪十万没那么好拿,二老板连他课表都知道,言禾回复了一个1.
下了课,言禾收拾书本打算去贺听那里上工,就见两个半熟人走进来,是昨晚那两个迎新晚会的主持人学长。
“言学弟,你昨晚提的收观赏门票,现在已经全数收到,现场共计1599人,其中贺少给的美刀,合计一百四十万多,已经汇你账上,可以查收一下。”
富少们很听话,昨晚学生会的兼职程序猿连夜把收费小程序弄出来,他们就付了费。
言禾心里算了算大概收益,拿出手机果然看到有一条银行卡到账信息,有些吃惊道:“没扣税?偷税漏税啊?”
这个帝国被财阀垄断,导致帝国对平民征税十分严格,偷税漏税绝对是重罪,严格吃花生米。
这么大一笔钱,按照帝国税务法差不多要扣一半!
竖子想害他!
主持人学长盯着言禾那张赏心悦目的脸蛋,笑着说:“言学弟想多了,税款由我们学生会会长帮你交了,一百四十多万是你到手金。”
言禾有些诧异:“学生会会长?”
学长很是自豪地说:“学生会会长是F4之一的许少,许行川。”
言禾听说这人不是外出采风了吗?采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掉陷阱里了。
言禾不太明白这位许少为什么要给他补足税金,但他现在也没功夫想那么多。
言禾道了一声谢,出了教室在教学楼门口坐上公交专线,二十分钟后在马场附近下了车。
学院内的马场其实是贵族学生的游戏领地,特招生除非申请是不能进入的。
当然,马场的工作人员也有特招生兼职。
言禾本来打算刷云霄给的F4黑金通行卡,但在门口时门自动打开,迎接他的工作人员说是贺少吩咐的。
言禾跟着工作人员朝里面走去,这是一片天然的巨大草场,马场占地面积很广阔,内外装修都有一种扑面而来的高级感。
言禾听说贺听在马房内,走进去看见每匹马都有独立的隔间,里面站着好几匹各色的马儿。
除了在电视上,言禾其实并没有在现实生活中见过马。
贺听穿着剪裁利落的骑马服站在不远处,正在给里面的马喂食。
贺听本就长得好看,穿着骑马服更是透露着一股野性与优雅结合的美感,英气逼人。
言禾上前打招呼:“贺少。”
贺听“嗯”了一声,目光还落在里面的高头大马上,手还在喂食。
见贺听不说话,言禾就杵在一旁围观了一会儿。
许久,贺少终于愿意开他的尊口了。贺听盯着面前进食的汗血宝马淡声道:“它们以前也是人。”
言禾一听心里暗惊,这贵族学院为了赚钱也挺卷的啊,难不成是学生兽变成马供人喂养玩乐的?
不过眼前的马着实漂亮,像是镀了一层金的皮毛十分光泽发亮,窗外的阳光落在它身上,像波光粼粼的流金,看起来就知道平时打理得很好。
贺听眼神有些漂浮起来,显然陷入了以前的回忆道:“它们也是贝斯提亚学院的第一批学生,我入校也是它们亲自带着进来的。”
言禾注意到汗血宝马隔间是一匹……黑白条纹的斑马。
通常来说,黑白配色的动物都很神神叨叨。
听人讲述故事是需要听众给出回应的,言禾顺着贺听的话接嘴说:“那这两位马先生……是贺少您的亲戚吗?”
按理来说,能送学生去大学就读应该是很亲近的关系。
贺听抬手抚摸着马儿的脑袋,声色压低道:“是我的两个叔叔。”
贺听的情绪有些低沉。
叔叔?
那就是同一支血脉,而且还是极其近的血脉。
言禾抬手摸着自己的下颌,盯着贺听手里那一把绿油油的草,忍不住深思起来:“贺少的两个叔叔兽形都是马,贺少您是老虎……”
这不对吧?按照概率来说两个叔辈都是马科,侄子却是猫科,啧啧。
言禾灵机一动,难不成贺少他……
贺听额角猛地一抽,情绪瞬间高涨:“言禾,收起你的灵机一动。”
第20章
言禾很无辜地看着贺听,他又没说什么,贺少这么破防干什么?
再说了,他猜测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对吧?
贺听盯着言禾的脸,他满脸无辜像是在他这受了大委屈,言禾长得好看导致总让人不自觉原谅他那些奇葩想法。
贺听说:“你口罩呢?戴上。”
他暂时不想看到言禾这张蛊惑人心的脸。
言禾摸摸脸道:“我感冒好了,就没戴口罩了,而且最近还有点闷热。”
学院建在山里,虽然现在还有点热,但再过两个月,山里冷下来可能就会下雪了。
贺听抬眸,立刻就有马场的经理神出鬼没般从不远处捧着一只一次性口罩过来,递给言禾。
言禾想着二老板开的十万月薪,也不好和贺听硬刚,乖顺地撕开口罩的塑料包装。
面前的经理脸上露出震惊神色,喃喃道:“很久都没有见少爷有这么大情绪波动了。”
言禾:“……”
好经典的台词!
言禾也很快听出了言外之意,马场的经理称呼贺听为少爷不是贺少,很有可能这个马场背后的私人老板就是贺听!
也可能是贺听为了他那俩马叔,把学院整座马场给承包了。
等经理走后,言禾顶着粉色爱心口罩望着贺听,社畜老老实实地不愿意过多打听老板的私生活,站在那里安静如鸡。
贺听看他那样又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言禾不问了可谁知道他脑子里在脑补些什么东西?
贺听耐着性子给言禾补充常识:“据科研调查,整个帝国内能够兽化者,全是母系线粒体遗传发生偶然变化,和血缘无关。”
在以父系为家族主导的帝国内,反而是女性的线粒体遗传最稳定,甚至可以源源不断追溯至远古时期。
所以他和叔叔兽形不是同一个科很正常。
至于为什么他们会兽化,这在科学上暂时还没有定论。
言禾听起来觉得挺复杂的,反正贺听是贺家继承人这事应该没问题,毕竟那么大的家族又不傻。
言禾立刻点头,无比乖顺:“对对对,贺少说的都对。”
贺听:“……”
有点怪。
言禾毕恭毕敬地询问:“贺少,不知道您叫我过来是为了……”
总不可能是为了听贺听力证他是贺家人的独白吧?
“我给你找了个马场的兼职,”贺听看着面前两匹马,“给这两匹马喂草料,偶然带它们放放风,场地溜达溜达。”
这活儿一听就有点麻烦,言禾忍不住婉拒道:“贺少,最近正式开学,我挺忙的,还学不过来……”
贺听淡然打断:“一次两千。”
言禾瞬间站直了身体,往那一站就是个兵,语气里无比真挚:“二老板,竭诚为您服务。”
一次两千?他天天来,还风雨无阻,那不是一个月又能有六万块的收益?
不得不说,贝斯提亚学院危险是危险了点,但这里能搞钱啊。等毕业他全身而退,说不定能直接退休。
贺听让言禾过来,拿起手里的草料递给言禾,“它们俩脾气不太好,而且很挑食,你先尝试喂一下。”
言禾从未见过真的马,更别说喂马了。言禾拿着手中的草料,小心翼翼地尝试着递到那匹异常漂亮的汗血宝马嘴边。
贺听他马叔嗅着嘴边香喷喷的精粮,盯着言禾突然卷起上嘴唇露出牙齿,言禾看它龇牙吓得猛然后退,整个人瞬间退到了贺听怀里。
贺听稳住微晃的神思,依旧站在言禾身后,但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言禾背上,与他保持着二十厘米的安全距离。
贺听安抚道:“别怕,马张嘴龇牙和你们狗龇牙不一样,不是威胁恐吓的意思,它在分辨空气中流动的气味。”
原来是这个意思,言禾微松了一口气。
言禾盯着贺听他马叔低头开吃他递过去的草料,那匹漂亮的汗血宝马轻轻甩着马尾,一举一动和一匹真正的马看不出区别。
自从在斗兽场装过逼后,言禾大概能够感觉出兽化者和野兽的区别。
“它们……不能再变不回人吗?”言禾问得小心翼翼。
贺听“嗯”了一声,抬手轻抚马头道:“四年前他们彻底兽化后,就彻底失去了人性,成为一只野兽。”
而他也再也没有叔叔了。
“对于彻底兽化者,一般是被家人领回去当宠物般饲养至终老,兽形是保护动物者放归野外。”
贺听拒绝了所有提议,就这样把他俩叔养在了学院马场里,偶尔来探望探望。
他们不再记得他这个大侄子,把他当成种族不同的人类。
他也曾那么期待有一天再相见。
贺听垂眸盯着言禾的侧颜,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竟把期待放在言禾身上。
“你摸一下。”
贺听抓住言禾的手腕,教他触碰马儿的脸。
手下触感毛茸茸的,估计贺听他马叔被照顾得很好,触感很舒服。
汗血宝马愉快地打了个喷嚏,除此之外也并没有出现别的神奇画面。
言禾发现确实没什么危险,就甩开贺听的手腕,大着胆子触摸,又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贺少,我记得马的寿命也就二三十年,这些彻底兽化的动物……”
贺听淡声道:“嗯,活不了几年。”
那仓鼠哥可不就麻烦了?彻底兽化顶多活个两年家里就得吃席。
贺听忽然抬手摘掉言禾的口罩,盯着他的脸道:“言禾,我从未见过你兽化。”
他查过言禾的入学报告,知道他是一只哈士奇,却从未见过。
很难想象这张脸下会是一只哈士奇,可能……是品相好的哈士奇?
就是在这个瞬间,贺听忽然想要更进一步窥探他的秘密。
言禾干笑了两声,“哈哈哈当然是因为我自控能力一绝啊,我情绪稳定,处变不惊,泰然自若。”
为了一点小钱就能折腰的人竟然能说出自己情绪稳定。
不过言禾也确实有些本事,能在斗兽场那种环境下,连半兽化都没有,自控能力确实不弱。
贺听的眼里不自觉闪过一丝赞许。
贺听:“是吗?那我等你大考的那天。”
言禾一懵,不是很明白。“什么是大考?”
贺听说:“贝斯提亚学院的大考,是通过专业仪器检测你的兽化概率,低概率有机会放假暂离学院。”
言禾越听越不对劲,忍不住问道:“要是考不过,那寒暑假呢?”
贺听言简意赅:“那就学院里待着。”
不上课,但离不开学院。
言禾:“……”
这听起来真的和蹲局子没区别啊。
贺听提醒:“这考核,很多情绪稳定的学生都控制不住会兽化。”
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看到一只哈士奇?
言禾可不想把话题扯到他这只纯种人类假哈士奇身上,立刻说:“那贺少,你千万不要彻底变成东北虎啊。”
贺听盯着马槽里一个劲吃草的汗血宝马,眸光闪动,轻声问:“为什么?”
因为东北虎是帝国的一级重点保护动物?
他们F4如果彻底兽化,只有两个结果——回归野外或者入住动物园。
“东北虎不是濒危吗?不好找对象啊。”
而且这可是原文里的主角攻之一啊,那可是基佬哥啊!东北虎都已经濒危了,还出一只基佬虎,这不加剧濒危程度吗?
贺听闻言失笑。
从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狂奔声,没一会儿就见潘泽从马场外飞奔而来。
潘泽体能确实强,跑那么快也没带多喘气的。
潘泽立刻道:“贺少,沈少今天返校回来了。”
贺听颔首,沈衔青趁着最后一批特招生入校窜出去,是不可能放任他这种随时能兽化的猛兽待在普通人的生活区,一周时间也确实会被安排回来了。
就是不知道他的事情办妥了没。
潘泽脸上有些着急:“就在F4休息区里,我在外面候着,不知道沈少跟云少说了什么,云少突然发狂兽化,飞出去找不到了。”
沈少这个抠门的前老板,现在把云少这暴躁的后老板坑了。
言禾盯着潘泽的脑袋,总觉得云霄又变成金雕抓了他的假发。潘泽脑袋上的火红刺猬头头套,看起来有些歪。
贺听神色凝重起来,昨晚在斗兽场时,贺听就注意到云霄的情况不太对劲。
那种状态,这些年他只在两个叔叔身上见过。
云霄,可能彻底失控了。
贺听沉声道:“得快点找到云霄,否则因他是猛禽,学院会为保护其他学生而特别行动。”
言禾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赶紧跟着贺听和潘泽离开马场。
汗血宝马和斑马伸着马脑袋往外面瞅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那只汗血宝马突然把嘴里的草料吐了出来。
三人一离开马场,一时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云霄。
言禾仰着头看着那蔚蓝的天际,“这不正飞着呢吗?”
一只巨型金雕正在马场上空疯狂盘旋打转,宛若雷达失灵。
读者说云霄取的外号是大鸟宝宝,言禾蓦然有些羞愧,是他内心太黄了,原来这个大鸟不是那个鸟啊。
贺听眯了眯眼,飞到马场附近是为了找他,还是为了找言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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