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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飞车(近代现代)——却小离

时间:2025-09-17 08:32:46  作者:却小离
  孟献廷沉沉的目光落在他水光莹亮的嘴唇上,语气很淡:“我才走了几分钟,你就喝完两杯酒了,我要是再晚回来一点,你是不是得跟人跑了。”
  “啊?”林些呆了一下,眨了眨眼,快冤死了,“怎么会,才喝两杯,怎么会醉。”
  孟献廷快气死了,虽知这么几杯酒确实还不至于让林些沦落到上回那个在gay bar,随便旁边有一个Jamie都下得去嘴的地步,但他还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他咬着后槽牙说:“现在是第三杯了。”
  “廷崽你要不要喝点什么?”林些雨打风吹浑不觉,喝得微微上头,借着恰到好处的酒劲儿,大言不惭地关心那个人,“老公给你点杯可乐吧。”
  后槽牙快碎了的孟献廷憋气道:“我看你挺可乐。”
  孟献廷清了清嗓子,思及林些上次就是因为喝得太多,醉到让自己有机可乘,把人拐回酒店,同衾共枕了一宿,决定趁现在林些只是微醺,还算清醒,尚能吸收知识,赶紧开班教学——给他上一直还没找到机会上的成年男性自我保护课。
  孟献廷垂眸,攥住林些的手,隐秘地捏捏他的手心,唤他:“些些。”
  “干嘛。”
  孟献廷温言细语:“些些,以后我不在你身边,要有自我保护意识——不许再像被我领回酒店那次,一个人喝那么多了,不然谁带你走,你就跟谁走,很危险的。而且宝宝你点的酒都太烈了……”
  林些怔怔听着,慢了好几拍地缓缓抬眸,愣愣望向那个人。
  他很想即刻反驳不是谁领他走他就会跟谁走的,可他大脑迟钝,思维滞后,那个人的语重心长有如喷着滚滚浓烟的有轨列车,轰隆而过,震得他心房嗡嗡作响,到最后只留下一句话还在耳边不停回荡——
  以后我不在你身边……
  以后……
  你会不在我身边吗。
  所以……
  有一天,你一定会走,会离开我吗。
  林些不敢想。
  他张皇失措地低下头,丝毫顾不上去思考,这句似是而非歧义很大的语句,本身就有多层意思可以去理解,而他恰恰没有理解到位。
  ……可以不要走吗。
  不要再像七年前那样离开我。
  林些费力压下眼里汹涌泛起的浓重哀伤,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咕咚咕咚猛灌几口,酒入愁肠食不知味。
  “林小些!”
  孟献廷拧起眉,一把从他手里夺过酒杯放置旁边,连同这只手一起攥住,大力摇了摇:“跟你说话,听到了吗。”
  林些不想听。
  “嗯?”孟献廷指腹下力,“些些。”
  林些刚握过酒杯的手指冰凉发麻,眼下却被孟献廷蛮横地捂热。
  他无助地垂着头,沉闷地应道:“嗯,听到了。”
  孟献廷眸光一凝,伸手擒住林些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向自己,动作霸道却温柔,语调紧张又沉稳:“怎么了。”
  吧台昏暗的灯光迷离跃动,在那个人刀削精刻的俊美脸庞上留下繁复的阴影——这张脸,在林些还是十几岁的时候,就日思夜想,总会反反复复出现在他不堪其扰的梦里,令他魂牵梦萦,梦寐不忘。
  时光荏苒,曾经的少年长大成人,而那双盛着星海的眼眸,却愈发深邃热切,足以将林些彻底吞没,映衬出他心醉神迷的倒影。
  林些身不由己,错愕地迎着那个人织网般缠绕的目光,任由自己在那片迷人而又危险的汪洋里,永劫沉沦,此生覆没。
  “嗯?”孟献廷稍显不安,又晃了晃他,“些些,怎么不说话。”
  林些咬了咬下唇,重重叹了口气,道:“走吧。”
  “走?”孟献廷诧异万分,“去哪?”
  “回家。”
  “现在吗?”孟献廷有些意外,更加不解,“你不是说,要跟几个朋友打声招呼,待一下再走?”
  “算了。”林些摇了摇头,重复道,“走吧,回家。”
  孟献廷以为他临时要走是有什么其他安排,遂问:“你想干什么?”
  林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重新闯入他的世界、卷入他的人生、绞进他的生活,害得他整天魂不守舍、五迷三道、满脑子乌烟瘴气、坏到极致的人——
  一咬牙一跺脚,抄起那杯刚被搁置一旁的酒,一扬头一股脑一口闷了!
  孟献廷瞪大眼睛,刚要管教一二,就见喝完第三杯酒的林些浑身是胆,他直言不讳,掏心掏肺,一字一顿地答——
  “我、想、干、你!”
  孟献廷:“……”
  “嗒”地一声——
  空酒杯重重落在濡湿的杯垫上,仿佛林些下定的决心。
  虽然从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反复警醒自己……
  可是——
  他自欺欺人,无论做过多少心理准备,无论做过多少最坏打算,可当他亲耳听到那个人亲口预设“以后我不在你身边”时,他还是无力承受,他还是不愿接受……他还是很不高兴!
  他还是舍不得。
  ——不分开,不行吗。
  他自私自利,明明只拥有了一小下、一小会儿、一小段时光,他就妄图占为己有,他就已经不甘心将来放手。
  既然……
  那个人今早都说愿意……
  他贪得无厌,他想要的更多,他想从此以后,那个人可以只是他的——
  他想要他。
  拥挤不堪的酒吧熙来攘往,喧嚣吵闹,此起彼伏的对话声不绝于耳。吧台后方,兢兢业业的调酒师们杯瓶叮当,应接不暇。无人注意到这偏安一隅的小角落里紧紧挨在一起的两个人,各怀鬼胎,各有各的愁。
  孟献廷紧抿薄唇,脸上的表情五彩纷呈,内心更是五味杂陈。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醺醺然直来直去、飘飘然不管不顾的某些猛一,颇为无奈地唤道:“宝宝……”
  “叫老公干嘛。”
  “哎……”孟献廷唉声叹气,竟是不知该从何说起,如何开口。
  “走,回家!”
  末了,孟献廷还是狠下心来,好言相劝——
  “宝宝,我看你还是再多喝点吧。”
 
 
第77章 金风玉露
  “嘭——!”
  林些刚一进门,就先发制人,一把扣住孟献廷的肩膀,把人死死掼在门上。并不厚重的木板门,被孟献廷结实挺阔的背肌撞得狠狠关严。
  “啪嗒”几声闷响,孟献廷和林些背着的包齐齐摔在地上。
  一盏酒意待消,他们二人在回家的途中,已诡异地沉默了一路。此时更是谁都一言不发,将无声的僵持进行到底。
  林些不知道那个人在想些什么,也懒得去管。
  他只知道,他想要什么——
  林些一手按着孟献廷肩膀,一手就势勾住他的脖子就把人带向自己,仿佛酝酿了太久,不由分说地含住那个人的唇,栖身吻了上去。
  出乎他的意料,孟献廷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双手拿他没办法般环上他劲瘦的腰身,既不喧兵夺主,亦不身先士卒,任由林些灵巧的舌尖肆无忌惮地入侵、挑衅,在他唇舌间无止无休地搅弄风云,毫无章法地鸠占鹊巢。
  林些不满他的无所作为,身微微前倾,齿尖下力,攻城略地,头微微后仰,扬起纤长脆弱的脖颈,原本箍在林些腰间的一只手知情识趣,顺着他单薄的脊背抚摩上移,稳稳托住他的后颈,给予他有力的依靠。
  孟献廷眸光雪亮,饶有兴味地品鉴着林些全情投入时的运筹帷幄,似是很享受他这一刻难得的主动。
  明明贴得这样近了……
  心,可不可以再近一些。
  今早他们出门走得急,客厅的百叶窗未被全然拉开,只虚虚掩着,透进些微晦暗不明的光线,勾勒出门廊间交叠的两个人影,轮廓隐隐交融。
  谁都没有开灯的打算。
  林些脸颊发着高烧,仿佛刚刚那三杯穿肠辣喉的酒,已直抵五脏六腑,熊熊烈焰炙烤着他那颗兵荒马乱、霍乱不安的心。
  亲到忘我,林些双目微阖,胸口急促起伏,舌尖所触之处,卷起津液擦啧之声,荡于耳畔,余音缭绕。他柔软的双唇,不断轻吮着孟献廷峻峭的唇峰,像是想要以此包裹住那个人暂时敛起的锋芒。
  林些搭在孟献廷肩头的左手跃跃欲试,勾住孟献廷脖子的右手亦是蠢蠢欲动,两只手不约而同地顺着那个人的衣领缓缓下移……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斯文败类的扣子被一粒一粒解开,衣冠楚楚的衬衫被一点一点扯开。
  流畅饱满的肌肉线条如笔走游龙,结实健硕的胸膛腹肌似妙笔生花。
  林些如获至宝,一旦上手就爱不释手,或蜻蜓点水到处煽风点火,或抚琴弄弦妄图撩拨心弦。
  林些此地无银三百两,适时眯起眼,试图偷看那个人的表情——
  咦……
  他这是什么神情?
  怎么……
  怎么这么凶。
  残存的酒精仍旧摧残腐化着林些堕落的心智。有勇有谋的他,只当那个人是欲求不满,手上游刃有余,不忍卒摸,嘴上却开始三心二意。
  “啵”地一声——
  林些毫无预警地结束了当下这个缠绵的吻,顽皮的舌头一溜烟,擦过那个人微微上翘的唇角,接着拭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顺势抚过他凸起的喉结,在那个人好闻的颈间不厌其烦地又舔又舐……
  招得人心痒难耐,惹得人坏心四起。
  忽地,头顶传来低低的一声笑音——
  “些些,这么会。”
  那个人嗓音低沉,语调意味不明,说不上是打趣赞许,还是带着别的什么情绪。
  林些身形一顿,以为这是对他卖力撩拨的变相鼓励,充分调动自身主观能动性,唇间不松,指尖不歇,誓要让对方知道知道他的厉害。
  他感到那个人钳在他后颈的指节不断收紧,卡在他腰间的虎口徐徐下力。
  林些备受鼓舞,淘气的手指,受重力驱使缓缓滑落,不畏艰难险阻,精准无误地找寻到那个人皮带扣的方位。
  一连串窸窸窣窣的衣料声磕磕绊绊,一时和他跌跌撞撞的心跳声混为一谈,难分伯仲。
  卧槽……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多识广,但林些依然大受震撼。
  天!
  这也……
  他也太厉害了——
  他说他自己。
  林些秉持舍己为人、先人后己的大无畏精神,缓身屈膝,唇舌如清晨雨露,润物细无声般滋养着所经之地,在这方沟深垒高、偶有危峰兀立的净土上,留下丝丝缕缕星星点点的晶莹荥泽。
  林些都快被自己感动到了——他从未如此无私奉献地想要讨好一个人、想要对一个人好、想要倾己所有,将一个人送上青云,除了七年前的这个人……
  以及眼前的他。
  林些筹谋已久,此时不疑有他。
  他一步一步,循序渐进,一寸一寸,试探靠近,直到他身形快要完全蹲跪下来,即将彻底逃离那个人始终捞着他、把着他的手掌心……
  蓦地——
  林些重心不稳,双脚腾空!
  “卧槽——”
  他整个人被孟献廷打横抱了起来!
  林些吓得惊慌失措,本能使然地搂住孟献廷的脖子,勉力挣扎:“孟,孟献廷!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那个人充耳不闻,一言不发地公主抱着他,大踏步往客厅走,耷拉的皮带扣丁当作响。
  屋内昏昏暗暗,孟献廷却步履稳健,脚下生风,林些简直要怀疑他和大型猫科动物一样,夜视能力超群。
  “廷——”
  林些刚急出一个音,就猝不及防地再度失重——
  孟献廷牢牢兜着林些,隔着短促下落的距离,双手凌空轻轻一放,林些直直落在自家沙发上。
  林些甫一落到实处,恨不能一个鲤鱼打挺,飞身跳起来,继续翻身农奴把歌唱——可他刚有一个起势,就被那个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把擒住肩膀生生按了回去。
  “!”
  林些愈挫愈勇,奋起反抗,两只手腕却被那个人轻而易举地攥住,反扣在耳侧。
  那个人单膝跪在沙发里侧,半身重量徐徐压了上来,离得近了,林些才看清那个人漆黑的眼睛里闪着诡秘莫测的微芒,映得他的双眸比平时更亮,比平时更深。
  “些些。”孟献廷轻声唤他。
  “嗯?”
  “我觉得你对我可能有什么误解。”
  “什么……”
  那个人冲着他邪邪一笑,不予作答。
  麻痹大意的林些困惑不已,还不等他出言追问,那个人就俯下身来,用坚毅的薄唇把他的嘴堵了个死死。
  一屋旖旎昏沉暧昧。
  二人一吻到底,缱绻难缠。
  林些陷在松软舒适的沙发里,渐渐卸下防备,放松警惕,被那个人吻得忘乎所以,不知今夕何夕。
  许是感受到他不再负隅顽抗,那个人手上索性泄了力道,缓慢地松开了林些的手腕。
  可惜沙发不够宽大,林些喜获自由的双手,实在无处安放,只好不争气地抬起来,复又环住那个人的脖子,无形之中加深了这个不再设防的吻。
  那个人得以解放的手,也终于有机可乘,开始上下其手,无所不用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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