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名称:拜金,但被大佬强娶了
本书作者:竹竹雾
本书简介:正文完结,番外火热更新中
段评已开求收藏~
【超甜钓系受x封建大爹攻】
年龄差8|只是嘴甜心里没你拜金小演员vs老房子着火掌控欲超强大佬
汪稚是个三线小演员,凭美貌傍上有钱未婚夫。
第一次见到未婚夫的哥哥郜泊崇,汪稚就觉得他有些眼熟。
郜泊崇,出身豪门的商圈大佬,洁身自好三十年从无绯闻,充满了上位者的冷淡,高挺鼻梁上戴着金丝边半框眼镜,看他的眼神肆无忌惮。
汪稚不敢多想,努力装乖想要嫁入豪门。
直到那天,他被困在郜泊崇膝头,摇摇欲坠,门外是他的未婚夫,而郜泊崇握着他的手腕摩挲,语气低沉,似笑非笑:“回去好好想想,我们第一次见面,到底是什么时候。”
汪稚整个人一僵。
因为他想起来了,郜泊崇好像是那个半年前被他春风一度,睡过就跑的陌生人。
*
郜泊崇在商界位高权重,却被人睡了就跑。
睡他的人腰细腿长,被他掐着腰按在洗手台前时,仰起头露出的颈子修长纤细,脆弱漂亮得让人恨不得把他弄哭。
郜泊崇第一次知道,自己也会因为漂亮的身体而沉迷。
再见面,那漂亮身体的主人,已经成了他的准弟媳,坐在弟弟身边,又乖又软地喊他:“大哥。”
眼神明媚,天真驯顺。
郜泊崇想起那一晚,青年声音破碎颤抖,眼尾洇出的泪水滚烫,齿咬在他的手指上,含糊不清地催他快点。
媚眼如丝,蚀骨销魂。
洁身自好的郜先生,生平首次,心底升起了卑劣至极的念想。
*
汪稚放不下未婚夫这个饭票,又怕郜泊崇想起自己是谁,转头收到了郜泊崇送来的各种珠宝首饰,还有S+的经纪约。
汪稚又惊又喜,以为这是郜泊崇给的遣散费,可没等他喊出“我愿意”,就真的嫁入了豪门。
不是嫁给未婚夫,是嫁给郜泊崇。
郜泊崇肩宽背阔,比他整个人大了两圈。汪稚想起那一夜又爽又疼的经历,刚想抗议,郜泊崇却推来一张卡。
传说中的黑金卡。
拿着卡确认额度真的没有上限后,汪稚美滋滋想,其实换个老公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郜泊崇看出他的心思,冷笑一声,觉得他实在是拜金又好打发。
汪稚忽然对着他一笑,眉眼弯弯,像是藏着星星,自己走过来坐在他膝上,搂着他脖子甜甜地喊:“老公。”
那天晚上,汪稚腰差点被郜泊崇弄断,但睡醒之后,发现郜泊崇又给他买了一个开满了玫瑰花的岛屿。
汪稚痛并快乐,郜泊崇看他开心的样子,一边觉得他没见过世面,一边却又忍不住低下头。
汪稚配合地抬起头,清晨的日光落在脸上,他的肤色莹白,双唇鲜红,郜泊崇亲吻他时,听到他语气真诚地说:“老公,我好爱你哦。”
花言巧语。
郜泊崇心里想,可升温的身体骗不了人。
他语气平静,心跳却在沸腾,声音是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我也爱你。”
*
最初,郜泊崇觉得汪稚是个虚情假意的拜金捞男,放在身边玩玩也不错。
最后,郜泊崇庆幸,还好自己有钱,有很多很多钱,多到可以买下汪稚的一生,都陪在自己身边。
△1v1双洁he
△年龄差体型差地位差
△非完美人设。攻前期真的很爹很爱脑补,惹受生气只知道给受买买买。受只想捞金抱大腿,走肾不走心
△迷你强制爱,无脑小甜文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娱乐圈 业界精英 甜文 钓系 先婚后爱
主角视角汪稚互动郜泊崇
一句话简介:拜金猫猫被大佬抢回家
立意:爱要勇敢说出来
第1章
《啊?我不是来捞钱的吗》
文/竹竹雾
晋江文学城
01
房间内没有开灯。
汪稚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无力地撑在台面上。
大理石质地生硬、冰冷,而身后,掐在他腰身上的手掌心滚烫,手指冷而长,也像是铁,在汪稚的皮肤上留下分明的指痕。
有些疼。
随着疼一道滚落的,却是密密麻麻的酥痒,沿着被触碰到的肌肤,一路蔓延沸腾。
汪稚觉得难受,又渴又热,被裹在布料里的皮肤烫得要命,让他颤抖着手将领口扯开。
纽扣落在地上,悄无声息地滚开,撕开的领口下,皮肤白得透明,因为药力的作用,薄薄的汗水敷在上面,泛着一层香艳可口的雪粉色。
这一幕视觉冲击太强,汪稚感觉到男人的手劲更大,像是要将他掐断。
汪稚没忍住,呜咽一声:“疼。”
男人停顿一下。
混沌的光线里,汪稚感觉到一阵目光,审视似的落在身上。
这种注视有些居高临下,可在现在的处境里,却又多了一些极为隐晦末流的东西。
汪稚被看得忍无可忍:“你不行就滚!”
“我不行?”男人冷笑了一声,忽然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尧羽qiao高点。”
男人打的不重,比起疼,精神上的惩罚意味更浓。
那种羞辱感让汪稚两腿一软,差点跪下去。男人将他抱住,轻而易举地捞到了怀中。
男人很高,汪稚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中,感受到他发力时,手臂腰腹处分明紧实的肌肉。
两人贴在一起,男人似乎迟疑了一下。
汪稚其实早就受不了了,看男人还在磨蹭,忍不住问:“你是不是不会?不会我……”
教你。
最后两个字汪稚没有说出口,在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窒息失语。
比起掌心下的大理石,男人要更加强势无礼,汪稚几乎疑心,已经被从前到后穿透了。
肚子涨得难受,汪稚勉强低下头去,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处,凸起一个分明的弧度,黏腻透亮的液体滑落在地上,滴滴答答,反射出绯糜的光泽。
汪稚痛得发抖,手指掐在男人手臂上,男人低低“嘶”了一声,掐着他的手腕反折到身后。
失去平衡、失去倚靠。
汪稚站立不稳,摇摇欲坠。
只有身后的男人。
支撑他、惯川他。
从身体到灵魂,都被掌控。
汪稚呜咽着哭出了声,他满脸都是眼泪,腿软得不成样子,全靠男人半提半抱,才能勉强趴在洗手台上。
到了后面,汪稚实在坚持不住,跪坐在男人膝上,男人从后面钳着他的后颈,几乎将汪稚鼎了起来。
汪稚无法克制地颤抖瑟缩,药效渐渐褪去,理智慢慢地归拢,汪稚突然意识到,这个和自己亲密无间的男人,只是个陌生人。
自己甚至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这样的认知,让汪稚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可这种背丨德的感觉又刺激着他,让他更加鲜明地感知到男人的一切。
很深的热,石页da的烫。
男人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僵硬,忽然低下头来,在他雪白修长的后颈处,轻轻地烙下一吻。
这是一个很意外的举动。
亲吻永远比做丨爱要更加私密。
当这个并不算太过炽热的吻落下那一刻,汪稚在无法形容的巨大口口中,无法克制地口口出来……
-
汪稚猛地睁开眼睛。
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汪稚才从刚刚的梦里回过神来。
居然又梦到了那一晚,自己被塞去陪投资人喝酒,却被下了催丨情丨药,慌乱中凑巧逃入了酒店房间,然后和一个陌生人就那么滚上了床。
明明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
不过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第一是因为虽然没看到长相,但这个陌生人至少身材不错,如果被那个秃顶又发福的投资人睡了,汪稚真不想活了。
第二是因为那一晚,汪稚确实也爽到了。
想到这里,汪稚突然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之后无语地起身。
看来他梦到那一晚是有原因的,最近过得实在是有点性丨压抑了。
汪稚把被褥掀开换了新的,而后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发现手机上多了六七个未接来电,汪稚不用看备注就知道是谁,深呼吸了一下,这才回了过去——
他性丨压抑的原因来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电话一接通,郜风鸣就冷冷地质问道,“我不是说过,不许不接我的电话!”
汪稚翻个白眼,声音却放得很软:“哥哥,对不起呀。我刚刚洗澡去了,手机放在外面充电。”
闻言,郜风鸣还是有些不悦:“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我已经让司机去接你了。”
汪稚乖乖应是:“谢谢哥哥……”
还没说完,郜风鸣就已经挂了电话。
汪稚没忍住,对着空气打了两拳。
靠,烦死了。
要不是为了傍大款嫁豪门,他早就揍郜风鸣了。
当初汪稚为了钓郜风鸣,那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好不容易勾上了郜大少这样的金龟婿,今天终于可以被他带回家见家长,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小的不舒服就坏了大局。
汪稚能屈能伸,飞速收拾好后,冲下楼坐车前往郜家。
郜家坐落在北城的富人区内,靠山观海,占地极大,将整座山都圈了进去。山脚处就设了门岗,站岗的保安虽然不是荷枪实弹,看起来也极为彪悍,仔细核实身份后,才将人放上。
下车的时候,汪稚发现外面正在下雨。
天是一种蒙昧的灰,雨丝细密,如同帘幕,花园中的花被打得轻颤,落在地上,零落成了泥。
明明来的已经有些晚了,汪稚却一点都不着急,脚步依旧从容,撑着伞走过长长的花廊,却又忽然停下。
领路的佣人低声道:“少爷在前面的花厅等您。”
花厅。
不是什么接待重要人物的地方。
汪稚只一听就知道,郜家对今日的会面并不多么看重,表面上却没什么情绪,只是含笑问道:“前面那片种的是什么花?”
银丝织就的雨帘洗过天地,园中错落种着的矮树上,叶羽如同深色的翡翠,半点灰尘不沾,一片浓翡间藏着一朵朵雪白的花,拳头大小,开得肆无忌惮,明明是素色的花,大片大片拢在一起,生出了艳色,在雨中被打得轻轻颤抖。
佣人回答:“是山茶花。”
汪稚其实认出来是什么花了,只是随意找个话题,得到答案后,他便走了过去,身后佣人有些紧张:“这是先生种的花,一向不许人碰的。”
谁?
汪稚没听清,笑笑没有搭话,在离花树还有几步的地方停住,而后抬起手来,却没有去摘梢头近在咫尺的花,反倒是掌心朝上,静静地等着。
风吹过来,树影落在浅浅的积水里荡开涟漪,一朵花被风吹着脱开了树枝,不偏不倚,恰好落在了汪稚的掌心里。
灰色的雨幕里似是破开了一道光,他露在外面的半寸手腕上,肌肤白得不带一点瑕疵,唯有掌心和指节处,泛着淡淡的粉色。
因为接花,他的衬衫被雨打湿,贴在身上,显出高挑的身形,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整个人却没有一点狼狈,简直比掌心里的花还要更干净漂亮。
汪稚这才转过头去,对着佣人笑了笑:“走吧。”
佣人呆呆看他,似乎被他给吓到了。
自己只是捡朵花而已,有这么出格吗?
汪稚有些疑惑,却又隐隐感觉似乎有人在看他,只是他四下打量后,却没看到什么人。
大概是有点神经敏感了。
汪稚收了笑,示意佣人继续带路。
郜家很大,走了半天终于到了花厅。
门口,汪稚停下,对着一边的玻璃门照了照,刻意地将刘海拨弄得稍显凌乱,这才走了进去。
花厅内,郜风鸣正坐在那里。
他长得一表人才,有一张英俊的面孔,带着点不食人间烟火的书香气,明明是一切都唾手可得的大少,眉目中却总含着一缕郁色。
因为汪稚姗姗来迟,郜风鸣的脸色不大好,汪稚像是没看出来,在他身边坐下,将虚虚拢着的手递到郜风鸣面前。
汪稚的手指修长纤细,肌肤雪白,似是柔软的玉石,尾指上戴着一枚小小的素戒,看起来干净至极。
郜风鸣视线莫名被吸引,凝在白得透明的指尖上,低声问:“什么?”
汪稚对着他轻轻一笑,漆黑的眼睛弯起来,张开手指,露出掌心的山茶花。
山茶花剔透娇嫩,在他雪白的掌心里,似是一团柔软的火焰,他的笑也像是火焰,浓密的睫毛,狭长微挑的眼尾,挺直秀丽的鼻梁,被雨水打湿贴在面颊上漆黑的发丝,都融成了令人心动的模样。
郜风鸣看着他天真明媚的笑容有些走神,脸色也温和下去:“哪弄来的?”
汪稚这才开口:“来的时候,我看它被风吹了要落,就守在树下接到了。”
郜风鸣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低低地叹了口气,语气却很温柔:“淋感冒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凉拌。
就知道说废话。
要不是郜风鸣就喜欢这种悲春伤秋的文艺小白花范,打死汪稚,也不可能发神经冒着雨捡一朵花回来。
汪稚在心里翻个白眼,对着郜风鸣笑得却越发驯顺乖巧:“我只是不忍心。哥哥,送你。”
郜风鸣很吃这一套,真的接过了花,还和汪稚十指相扣。
在一起这么久,汪稚还是不习惯和他有肢体接触,被他拉着手,简直像是身上有蚂蚁在爬。
但赚钱哪有不受罪的?
所以汪稚不但反手和郜风鸣紧紧握住手指,还忍着不爽,拿指尖轻轻地勾了勾郜风鸣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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