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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重生手册(快穿)——余芽呀

时间:2025-09-18 08:40:58  作者:余芽呀
  “真的没有?”邵闻霄把庄继的脸捏出两个鼓包。
  “……”庄继觉得自己现在肯定很丑,面目全非,于是伸手想要推他,声音很含糊地说:“唔……我就看了一本相册……”
  邵闻霄松开了手,盯着庄继问:“为什么要看我的相册?”
  没有直接回答邵闻霄的问题,庄继贴着他,仰头反问:“您生气了吗?”
  邵闻霄面无表情地说:“你说实话我就不生气。”
  两人保持着很亲密也很暧昧的姿势对视片刻,庄继张了张口,过了一会儿像是有些畏惧,又像是妥协:“那好吧。”
  他看着邵闻霄的眼睛,黑色的瞳仁里清晰倒影出邵闻霄的影子:“因为想了解您。”
  “以前看跟您有关的照片、视频都在网上,而且那些新闻所有人都能看到。”
  庄继舔舔嘴唇,实话实说:“我想看一点别人看不到的。”
  邵闻霄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还有呢?”
  “……”刚刚说完实话的庄继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又有些心虚了,偏过头拒绝和邵闻霄对视,顾左右而言他道:“邵先生喝酒了吗,要不要我给你热杯牛奶或煮碗醒酒汤?”
  “庄同学。”邵闻霄扣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把脑袋转回来,压低声音:“别转移话题。”
  “……”
  “我只偷拿了一张照片。”
  “只有一张?”
  “……”
  “三张,三张,三张行了吧?”
  邵闻霄拿出了在外跟人谈判的气势,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唬人,导致庄继根本没扛多久就说了实话。
  但似乎想到邵闻霄要求他不用演戏,便又有些不满道:“您都看过监控了,还问我做什么?”
  邵闻霄很轻地挑了下眉:“谁说我看过监控?”
  “没有吗?”
  扣着庄继的腰,惩罚似的将他按在岛台上吻下去,并且在拉开他的绸质睡衣之前,邵闻霄压低声音教了庄继一招非常实用的商业谈判秘诀。
  信息差操控的核心逻辑就是你知道的,对方不知道;对方以为你知道的,其实你不知道。
  千言万语凝结成一句话。
  “照片的事是我诈你的,”邵闻霄咬上庄继的嘴唇:“知道么?”
  这个时间线的邵闻霄是真的很忙,邵振霆刚刚检查出难以治愈的心脏问题,正遵医嘱待在老宅修养,邵氏所有事情一应交给邵闻霄来处理。
  因此能从百忙之中空出一个小时专门给庄继设局,已经是他的极限。
  看到庄继忽略其他东西,独独取出相册的那一刻邵闻霄其实就应该关掉电脑。
  只不过因为庄继从第一页就开始发表各种对他评头论足的危险言论,所以邵闻霄硬生生坐在办公桌前又坐了近五分钟,想充分记录下他的罪证。
  后面二助在外面敲门,提醒邵闻霄合作方已经到了,他便关上电脑,站起身来离开。
  他确实没看到庄继后面又做了什么。
  他只是觉得,庄继看他童年照片的眼睛太黑了,也太亮了,好像是真的很喜欢他,控制不住想搜集他的每一面。
  没想到事实果然和他猜的一样。
  甚至庄继偷拿的照片还不止一张。
  邵闻霄的吻带有极其明显的欲望。
  因此庄继没过多久,便闻到了弥漫开来的,非常浓郁的信息素味道。
  老实说,天然大理石做成的岛台很硬,很冰。
  被邵闻霄压着不得不半躺在上面的庄继觉得后背硌得有点不太舒服,当皮肤接触到大理石台面,还被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但邵闻霄的吻还有他的手,很快将庄继整个人都变得滚烫起来。
  而且见邵闻霄好像完全没有找他要回他偷走的那三张照片的意思,庄继逐渐把心放了下来,开始沉浸式的,全身心的,投入到邵闻霄的亲吻当中。
  他发现邵闻霄是真的很喜欢接吻,在接吻的时候也非常强势。
  他习惯以绝对掌控者的姿势,把手箍在庄继的后颈上,然后又往上,将手指插进他的发根,深入吮吸他的舌尖,像要将庄继口中所有的呼吸全部掠夺干净,然后在交换口中津液的过程当中,重新为他渡以氧气。
  某些时刻,庄继甚至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自己在哪儿,只能感受到邵闻霄,只会条件反射性回应他的亲吻。
  好像失去邵闻霄的吻,庄继就不能活命。
  他们湿吻了很久。
  久到庄继几近缺氧,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某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他看到一大片种在花园里的弗洛伊德玫瑰,看到很多张邵闻霄近在咫尺的脸,看到他们在海边、房间、甚至水下接吻,看到自己动作非常熟练地从邵闻霄手里接过大衣,看到邵闻霄将睡着的他揽进怀里……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庄继已经拽住了邵闻霄的衣领,“邵先生。”
  邵闻霄“嗯”了一声,察觉到庄继的状态稍微有点不太对劲,于是拉开了一点距离,将庄继从岛台上拉起来,声音有些低:“怎么了?”
  “……”
  庄继不由自主地喘息了一声,方才在接吻过程中被勾起的情欲尚还没有平息。
  但很奇怪。
  方才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那些画面,好像被风吹散的云,再一次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些庄继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碎片。
  因为他没立刻说话,邵闻霄看了他一会儿,很轻地皱了下眉,正准备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时候,已经回过神来的庄继喉结滚动了一下,贴着邵闻霄又叫了他一声:“邵先生。”
  这次的语气跟刚才有了一点细微的差别。
  邵闻霄很敏锐察觉到这一点,于是他抵着庄继的鼻尖,眯起眼睛审视了他一会儿:“嗯?”
  庄继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快要走火入魔了才会出现那些幻觉。
  他也不知道邵闻霄对他的兴趣会持续多久。
  总之,庄继想抓住这次机会,想争分夺秒,想把那束曾经照亮他的光留在他的身体里,哪怕只有一次。
  所以他伸手捧住邵闻霄的脸,舌尖挑逗似的在邵闻霄下巴处留下一片湿痕,半是吮吸,半是啃咬,却刻意没有碰他的嘴唇。
  直到明显察觉邵闻霄鼻息变沉,眸色变暗,他才恬不知耻地看着邵闻霄,问:“您今天晚上要跟我做吗?”
  “……”邵闻霄看了他一会儿,抬起他的下巴,一字一顿:“庄同学,你为什么这么浪?”
  庄继从来都没有任何多余的羞耻心。
  更何况是在这么至关紧要的时候。
  他勾住邵闻霄的脖子,目光灼灼地,看起来非常虔诚地说:“因为我喜欢您啊。”
  两人双目对视。
  邵闻霄觉得庄继说的应该是真的。
  不然「Z」组织的当家人不会扮成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大学生来到他身边,不会费大功夫给自己编造出一份看起来天衣无缝的简历,不会以一个情人的身份在他身边待满三年,不会在上辈子邵闻霄说结束时表现得那么伤心,也不会在今天偷偷藏起三张他童年时的照片。
  但邵闻霄这个人秉性恶劣。
  发现眼前这个人分明是一支带刺危险的红玫瑰,却装成一朵天真懵懂的小白花,将他玩弄于鼓掌之中以后,他是真的非常生气,也是真的非常愤怒。
  所以他没准备这么轻易原谅庄继,他必须要好好地惩罚他。
  于是邵闻霄伸手碰了碰庄继的嘴唇,看着他的眼睛,居高临下地问:“真的很想吗?”
  庄继的呼吸就喷薄在邵闻霄脸上,他眼睛眨也不眨地说:“是啊。”
  “好不容易勾得您把我带回来了,如果不抓紧机会,万一明天您突然对我没兴趣了该怎么办?”
  庄继不知羞耻地向他求欢,表现出一副喜欢他喜欢得要命的样子,确确实实是邵闻霄想看到的,这让他觉得非常受用,非常满足。
  连带着上辈子被欺骗被戏耍的怒火都消散了许多。
  可他很敏锐地听出来庄继这句话里把自己放得很低。
  好像根本没考虑过未来。
  好像费这么多功夫,绕这么大弯子,做这样一个局,仅仅只是为了跟他睡一觉。
  这种懂事的姿态分明是邵闻霄上辈子喜欢的,欣赏的。
  但这辈子,此时此刻,他心头却感觉到一股怒火从心脏很深的地方迅速燃烧起来。
  让邵闻霄有种被人当成一次性震动棒的感觉。
  怎么?
  睡一觉就满足了?
  上辈子是谁在床上要了又要?
  是谁明明浑身上下都软成一滩水了,被他干到哭着求饶,邵闻霄从后面问他停不停,却紧咬着嘴唇不肯正面答话?
  不过邵闻霄惯常喜怒不形于色。
  他扣着庄继的下巴,目光非常沉静:“庄同学,看来你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啊。”
  “那你说说看,觉得我领你回来是为什么。”
  “……”庄继看着他舔了舔嘴唇,小声说:“我猜您应该也需要找人纾解欲望吧。”
  见邵闻霄始终注视着他没有说话,庄继又补充了一句:“您放心,我从来没跟别人做过,我很干净的。”
  “……”这下邵闻霄是真的想笑了。
  他也真的笑出了声。
  他想起庄继之前不遗余力向他推销自己时也是这么说的,可以给他当情人或者炮友,只不过当时话没说完,就被邵闻霄打断了。
  邵闻霄看着庄继的眼睛问:“庄同学,你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就是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他吗?”
  “有今天没明天,当情人可以,做炮友也行,什么时候结束都没关系。”
  庄继似乎是没想到邵闻霄会这么说,愣了一下,张了张口,像是无以言对。
  过了一会儿,见庄继始终没有反驳自己的意思,邵闻霄嗤笑一声,“可我没那么随便。”
  邵闻霄深深注视着他,语气平淡地就像通知:“我只跟被我永久标记的Omega上床。”这辈子。
  庄继怔了怔,片刻后“啊”了一声,竟然没有觉得太意外。
  被拒绝了也没太失望。
  反而有种……尘埃落定,或者“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感觉。
  因为从他查到的资料来看,邵闻霄这些年确实没跟任何Omega上过床,始终洁身自好,连易感期都独自一人依靠药物度过。
  他本来就不应该获得任何特殊对待。
  只不过,分明这个答案庄继从一开始就充分设想过——极有可能就算他植入了Omega的腺体,就算他当着邵闻霄的面发情,邵闻霄也极有可能像对待其他Omega一样,目不斜视从他身边走过。
  顶多在他被迫承受由本能带来的欲念折磨时,出于礼貌,大发善心,帮助极度不体面的他注射一针抑制剂,提供举手之劳。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邵闻霄出乎意料地将他带了回来,给了庄继像彼此渴求的爱侣一样深入又缠绵悱恻的亲吻,并且让他住进他的主卧,导致原本不抱太大期望,也就不会太过失望的庄继,忽然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像心脏被人轻轻攥了一下。
  他看着邵闻霄,有点想问那你之前说“想跟着我就别在我面前演戏”的话还算数吗。
  想问如果不上床的话,意思是还可以像刚才那样,继续拥抱、接吻,交换彼此口中的津液与呼吸吗?
  但庄继有点没想好该怎么表达。
  也有可能是不知道如果再被拒绝,该摆出怎么表情才更符合他现在这个人设。
  然而就在他尝试组织语言,导致好几次张口都没能发出声音的时候,邵闻霄忽然伸手再次捏了捏他的脸:“所以。”
  “庄同学,”邵闻霄面无表情地说:“你确定自己准备好要被我永久标记了吗?”
  “……”
  这次庄继是真的愣住了,他睁大了眼睛望向邵闻霄,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邵闻霄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表情,忽然就觉得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气消散了一点。
  但也只有一点。
  “而且我们只认识了一天。”仗着庄继完全没有上辈子的记忆,邵闻霄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不可能跟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上床。”
  “哪怕你已经暗恋我很久,明白吗?”
  庄继还是那副处于状况外的样子,呆呆怔怔的。
  这种时候他的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更大,更圆。
  ……又不太像传说中那个手上沾满鲜血,杀人不眨眼的「Z」组织当家人了,却也很真实,很可爱。
  于是邵闻霄那颗原本又冷又硬的心没由来地软了一点,觉得庄继其实也不怎么会喜欢人,更不会谈恋爱,虽然是个诡计多端的小骗子,但实际上和他一样经验匮乏。
  再次碰了碰庄继的脸颊,邵闻霄的声音和态度都微不可察比刚才柔和许多。
  他看着庄继的眼睛,像通知一样淡声说:“所以我认为我们可以从互相了解开始,按部就班,逐步推进。”
  “当然,”邵闻霄眯起眼睛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互相了解的过程中发现我们并不合适,也可以及时止损。”
  这回庄继听懂了。
  不仅听懂了,还听见了自己剧烈心跳的声音。
  他望向邵闻霄,有些不敢确定:“可是您怎么会想跟我——”
  庄继的话没说完。
  邵闻霄面无表情再次用两只手将他的脸捏成了花栗鼠的模样,不想听他什么不中听的话。
  双目对视好一会儿,才意味不明道:“可能是因为你这张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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