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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重生手册(快穿)——余芽呀

时间:2025-09-18 08:40:58  作者:余芽呀
  所以为了能够活下去,他就算是死,也会死死把枪攥在手里。
  但邵闻霄却不一样。
  庄继连自己的命都愿意给他,更何况是一把枪。
  他只是不明白邵闻霄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完全失去了平常的的泰然自若,怒火中烧到那张向来沉稳平静不动声色的脸都显得格外阴鸷和摄人。
  庄继下意识望向邵闻霄。
  只见邵闻霄目光沉得像井,毫不留情重重将庄继摁在墙上,居高临下盯着庄继的脸看了一会儿:“庄先生再说一遍,你刚才想做什么?”
  邵闻霄的力道很大,导致庄继磕在墙上时其实有一点疼。
  可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就是当下这种完全被人掌控,略带一点轻微痛感的情形,反而刺激庄继的反应更大了。
  比之前更加难受,也比之前更加渴望。
  闻到空气里陡然比方才浓郁几倍的玫瑰花香,邵闻霄按住庄继后颈的腺体,面无表情地说:“这样也会起反应?”
  “庄先生真正喜欢的原来是这种风格?”
  庄继喉结滚动了一下。
  事实上,他已经忘了刚才的话题,忘了邵闻霄问他什么,也忘了在看到邵闻霄身上的枪伤,导致心头瞬间被刺穿的那种痛意。
  满心满眼只有邵闻霄。
  想继续跟邵闻霄接吻,想跟邵闻霄亲热,想让邵闻霄进入他,占有他,越用力越好。
  “不是,”庄继长而浓密的睫毛扇动了一下,看着邵闻霄,用很轻也很难耐的声音说:“我只喜欢邵先生。”
  换言之,因为他喜欢邵闻霄,所以不论是粗暴的,温情的,激烈的,缓慢的……只要是邵闻霄给予的,庄继都会喜欢。
  爱是一种超越性的神奇力量,能在辩证的对立中实现矛盾统一。
  “……”邵闻霄再一次深深呼吸。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像庄继这样的人,上一秒才令他气急败坏,咬牙切齿,下一秒又装出一副很乖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要心软。
  但邵闻霄的心向来很硬。
  而且这一次他也是真的生气。
  天知道方才看见庄继面无表情拿着枪想要对准自己的那一刻邵闻霄是什么感受,他几乎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跳,所有的冷静全都没了。
  庄继说再好听的话都不行,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他必须要给庄继一个教训。
  邵闻霄平时基本不会用枪,以他的身份,要想对付一个人有无数种方法,完全可以兵不血刃地将对方碾死,更何况就算是真的想杀一个人,也多的是人替他冲锋陷阵,他的手永远是干净的。
  当然,这并不代表邵闻霄不会用枪。
  相反,他的枪法还算不错。
  此刻,邵闻霄单手扣住手枪底部,拇指抵住卡榫一压,只听见“咔哒”一声,弹匣直接滑出,紧跟着用食指一勾退出全部子弹,金属弹头散落一地。
  把子弹全部退出以后,又重新用干脆利落的动作将弹匣装好。
  将这把从庄继手上抢过来的枪抵在庄继的嘴唇上,邵闻霄看着他的眼睛说:“喜欢我是吗?”
  “很好,”他没有表情地说:“那庄先生舔给我看。”
  没想到邵闻霄方才说换个玩法是要这样。
  庄继脑子轰地一声炸开,紧跟着身体里的反应更加明显。
  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也根本就不想拒绝。
  庄继按照邵闻霄的要求,用很缓慢的动作,张开红润的嘴唇将黑洞洞的枪口含进嘴里,然后缓慢地用舌头将枪管濡湿。
  因为在车上用邵闻霄递给他的真丝手帕擦过枪,所以他在舔舐的过程当中,除了浓郁的硝烟味道之外,还闻到了一股邵闻霄身上残留的、熟悉的信息素味道。
  乌黑锃亮的枪口很快沾满庄继的唾液。
  而且因为邵闻霄的手很重,合金做成的枪管也很硬,导致庄继的嘴唇很快被磨红,看起来更加暧昧和糜艳。
  枪管很快便湿透了。
  庄继浑身也变得更热。
  这把枪是庄继的搭档,伙伴,朋友,被他牢牢握在手中,收割过很多人的性命,也曾帮助他度过很多危机四伏的时刻。
  他从来没想过会以这么涩情的方式出现在自己口中。
  偏偏邵闻霄不满意,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庄先生。”
  “这把枪你应该很喜欢吧?”
  “所以牙齿不要磕到枪管。”
  “动作轻一点。”
  “不要停好吗?”
  “庄先生的舌头好红。”
  “只不过为什么玫瑰花香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
  庄继几乎合不拢嘴,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沿着枪管与嘴唇的交界处滑下,晶亮的银丝落到锁骨上。
  邵闻霄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看庄继用那张很纯洁的脸做充满性暗示的动作,看他用柔软而又旖旎的舌尖在黑色的枪管上来回撩拨,看他喘息着,胸口起伏着,用那双湿润的眼睛跟邵闻霄对视。
  两辈子了。
  在这种时候庄继是真的非常听话。
  好像不论邵闻霄需要他做什么,多过分,多不合理,他都会乖乖照做。
  空气里属于邵闻霄的信息素味道也变得很浓,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浓上许多,几乎充满整个房间。
  但他却没有直接开始。
  终于将枪口从庄继口中抽了出来,邵闻霄瞥了一眼已经变得湿漉漉和亮晶晶的枪管。
  在他的记忆当中,这只Glock 17枪口直径约有9.02mm,枪管长度在114mm左右,虽然远不如他,但作为前戏,应该也足够用了。
  “跟我说说看,”邵闻霄一边不轻不重咬上庄继的脖颈,一边问他,“这把枪跟你用多久了?”
  庄继闭着眼睛,控制不住仰起脖子,喉结滚动。
  邵闻霄的牙齿就咬在他最脆弱的地方,好像下一秒就能穿过薄薄的皮肤,咬断他的血管。但在庄继感觉到疼的同时,邵闻霄又像安抚似的,用舌尖轻轻扫过方才咬过的地方。
  于是,那处神经清晰传来疼痛、潮湿、温热和酥麻的感觉。
  庄继喘得越来越厉害,哑着嗓子回答:“……十一年。”
  “那用这把枪杀了多少人?”邵闻霄在他耳边又问。
  能感觉到自己整个耳垂都被含进邵闻霄的嘴里,庄继说:“不记得了……很多。”
  “那为什么刚才准备把枪口对准自己?”
  S级Alpha的信息素几乎形成实质,包裹在庄继周围,他被蒸得手脚酸软,大脑晕眩,意识涣散,难以自控发出呻吟的同时,老实回答:“因为你受伤了。”
  被咬的疼了,庄继发出很轻的抽气声,但睁开眼睛望着邵闻霄的眼睛却很黑,他又补充了一句:“是我造成的。”
  “……”
  邵闻霄跟他对视,在庄继眼底看到了锐利与坚持,还有一种……仿佛这世上任何人都不能伤害邵闻霄的偏执。
  仿佛面前这个人真的是上世纪誓死守护公主的骑士。
  不能接受他拿性命守护的公主出现一丝一毫的意外或者损伤。
  被人这样看重,邵闻霄却没感觉到一丝一毫的高兴,只觉得心头怒火烧得更旺。
  连卧室都没进。
  他将庄继按在沙发上,一边俯身压下去重重的吻住他的嘴唇,一边毫不留情将那把枪抵了上去。
  他们身上都带着方才在浴室沾上的潮湿水汽,将沙发染上深色的水痕。
  邵闻霄没心软。
  将庄继下唇咬破,又将上面的血水舔吮干净的同时,同时给手上施加了一点力道。
  从来没有被人用枪这样抵过,庄继忍不住闷哼一声。
  因为枪管很硬,很亮,棱角分明,既不是他熟悉的温度,也不是他熟悉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刺激,也很危险,下意识想要逃脱,邵闻霄却根本不允许他动弹:“庄先生不是说喜欢我吗?”
  “——那你跑什么?”
  庄继便不动了。
  后来在信息素的影响下,呼吸不由自主变了味道。
  他浑身紧绷,想催促邵闻霄给他更亲密的接触,更多更满的安抚,或者更加粗暴的对待。
  于是他哑着嗓子,近乎失神地叫邵闻霄的名字。
  邵闻霄“嗯”了一声,眼神漆黑:“叫我做什么?”
  “庄先生知不知道,”他用另一只手掐住庄继的脖子,居高临下地说:“我有时候是真的很想扣动板机,干脆把你弄死算了。”
  省得三天两头气他。
  说着,邵闻霄真的扣动了一下板机。
  “轰”地一声,庄继的脑子再一次狠狠炸开。
  因为即使邵闻霄拆掉了所有子弹,抠动扳机时,击针撞击枪膛底部,手枪内部金属部件快速运动,压缩枪管内的空气,形成短暂气流,让庄继真的有一种由内而外被子弹穿透的感觉。
  只不过真正的子弹只会击穿血肉。
  而邵闻霄抠动扳机带来的气流,却射中了他的心脏和灵魂。
  邵闻霄问他:“知道错了吗?”
  庄继陡然间浑身紧绷,声音带着颤抖,下意识顺着邵闻霄的话说:“我……知道了……”
  邵闻霄觉得他的话毫无诚意,一点都不想原谅他,甚至想做得比现在更过分。
  但看到已经被信息素和手枪完全控制,整个人仿佛都陷入晕眩当中的庄继,邵闻霄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继而,S级Alpha的信息素气味再次变浓,犹如实质。
  邵闻霄深吸口气,索性把手枪扔在地毯上。
  感觉到身体蓦地一空,庄继胸口起伏,如同溺水的鱼一般张嘴呼吸,忍不住望向邵闻霄。
  邵闻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道有些惩罚,或许还是由他亲自来进行会更好一些。
  这样庄继的感受会更真实,印象也会更深刻。
  于是邵闻霄紧紧扣住庄继的腰,把他深深按在沙发里。
  ……
  一整个晚上都没停过。
  直到庄继浑身脱力,双腿颤抖,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潮湿,直到他们全都失去时间与空间的概念,直到天亮时第一缕阳光照进客厅。
  邵闻霄嘴对嘴喂庄继喝了水。
  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体力,当庄继闭着眼睛,和邵闻霄接不含情欲的吻时,脑海中闪过很多念头,想到他很久以前下决心接近邵闻霄时的不确定,上辈子成功勾引到邵闻霄时的欣喜,以及和邵闻霄每一次接吻时的满足……
  庄继想,哪怕上辈子从头到尾都只是被邵闻霄养在身边的情人,他依然从邵闻霄那里获得了很多很多未曾设想过的一切。
  那时候,庄继暗自以为,那些像做梦一样的日子已经足够圆满,足够亲密,也足够美好。
  但原来,圆满之外还有更圆满,亲密之外还有更亲密,美好之外还有更美好。
  察觉到他的走神,邵闻霄稍微跟庄继拉开一点距离,捏着他的下巴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庄继开口的时候又忍不住闷哼一声,因为察觉到某些未曾清理的异常,导致他脸色变了变。
  此刻,空气里也弥漫着某种混合着两种不同信息素和另外一种腥膻黏腻的味道,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形成让人如同浸泡在温水中的缠绵爱欲。
  他凑过去亲了邵闻霄一下,用湿润的眼睛盯着他:“我在想你今天晚上为什么这么生气?”
  虽然后半段邵闻霄没那么凶了,给了庄继很多温柔与爱抚,但庄继还是能察觉到,今天晚上的邵闻霄跟平时任何时候都不一样,好像他自始自终都压抑着某种暗流涌动的情绪。
  “明知故问?”邵闻霄捏起庄继的下巴,近距离审视他:“你又为什么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
  “因为我故意设局受了伤,所以要把那一枪还给我?”
  “这是你从哪里学来的道理?”
  邵闻霄身上多了一个醒目的伤疤,所以当庄继像海中浮木一样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起伏的时候,还能分出心神,勉力去抚摸和亲吻那道枪伤。
  用很轻很轻的动作。
  用很痛很痛的眼神。
  好像邵闻霄是什么弱不禁风的豌豆公主。
  庄继还是不太明白邵闻霄为什么要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他张了张口,抱着邵闻霄的腰身轻轻说:“这有什么不对吗?”
  庄继从小到大都只喜欢过一个人,
  有人教他杀人越货的技巧,却没人教他该如何正确去爱一个人,庄继只能靠自己摸索。
  所以在他的世界里,邵闻霄是第一,是首位,是重中之重。
  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邵闻霄,自然也包括自己。
  既然他没办法穿越回去过去,阻止邵闻霄受伤,也没办法替邵闻霄疼,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同样的方式惩罚自己。
  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也就这么说了。
  庄继看着邵闻霄的眼睛,在停顿片刻后,用很认真的语气告诉他最简单的道理:“因为我很爱你啊。”
  “……”
  邵闻霄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
  他从很久以前就觉得,庄继的皮肤很白,瞳仁却很黑,当他专注看着一个人的时候,很容易让对方沉溺其中。
  尤其是当他用这种眼神说某些好听的话,会显出一种格外纯粹并且动人的真实。
  于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无可奈何地熄灭了,那种想要继续惩罚或者教育他的念头也消失不见。
  邵闻霄深吸口气,忽然没忍住偏过头去笑了一声。
  很无奈的那种笑。
  用漆黑的眼睛凝视庄继很久,邵闻霄在打横将人抱起来去浴室洗澡之前,平静地告诉他另外一个道理,“爱是相互的。”
  看见邵闻霄身上的枪伤,庄继恨不能以身相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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