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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重生手册(快穿)——余芽呀

时间:2025-09-18 08:40:58  作者:余芽呀
  殷殊鹤身为司礼监掌印,控制东厂多年,无孔不入的锦衣卫在他的统领下几乎渗透进大启朝每一个见不得光的地方。他掌握着所有官员的把柄,他的耳目遍布皇宫和京城,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有资格成为权势滔天,对无数人生杀予夺的权宦,让无数人对他鄙夷不屑,却又不得不在他面前卑躬屈膝。
  萧濯跟他那个昏聩无能却又贪恋权位的愚蠢父皇不同。
  他不可能容忍未来由他完全掌控的江山存在一个连世家都有所不及的巨大威胁。
  森严强大的锦衣卫若完全不能对他唯命是从,日后他登上皇位又该如何安枕无忧?
  更何况,这一路走来,他亲眼见证殷殊鹤潜藏在黑暗中的能量以及他这个人所拥有的头脑跟智计,这让他忍不住欣赏,却也忍不住心惊,忍不住生出强烈地想要摧残和掌控的欲望。
  殷殊鹤深吸一口气。
  是,如果换做是他,他一定会跟萧濯作出同样的选择。什么合作、什么盟友都是虚的,只有实打实握在自己手中的权力才是真的。
  麾下锦衣卫临阵倒戈他不生气,萧濯背信弃义他也可以理解,可为什么此时此刻还是觉得心脏钝痛,又如刀割?当真愚蠢可笑。
  “交出锦衣卫的权柄不好吗?我什么都安排好了,届时会有一个囚犯替你假死,他那张脸虽然不及你万分之一,但是我可以保证,这件事连半点风声都不会走漏,绝对不会被任何人发现。”萧濯抚过他的脸颊,扣住他的下巴,在嘈杂雨声之中与他鼻息相贴,眼神相缠,嗓音低沉诱哄:“公公以后不必殚精竭虑,更不会日夜忧心难眠,我让公公做我的皇后……从今以后你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好不好?”
  “皇后?”听到这两个字,殷殊鹤忽然怪异地笑了起来,他看着萧濯道:“我一个阉人,要怎么做你的皇后?”
  “你能登基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届时不怕遭千夫所指,留万世骂名吗?”
  “只要公公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而且公公大可以放心,这些事情我都会处理好……绝对不会让你烦心。”
  萧濯将舌头探进殷殊鹤的口腔,痴缠地将探索和吮吸,来回搅动间,尚未咽下的唾液顺着两人紧贴的皮肤流淌下来,然而没等萧濯说话,殷殊鹤毫不客气在他舌头上狠咬一口,铁锈一般的味道立时在他们口腔之中蔓延开来。
  紧接着,殷殊鹤“啪”地一巴掌响亮打在萧濯脸上。
  他抹掉自己唇边的湿痕与血迹,深呼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看着萧濯:“你说的处理好,是指殷梨吗?”
  殷梨是他唯一的妹妹。
  殷殊鹤当初舍了男人最重要的命根子净身入宫,日日夜夜给主子贵人们卑躬屈膝,为的就是能换来银子养活这个妹妹。
  现如今殷梨长大成人,已然婚配,萧濯却命人将她接入京城……绕是殷殊鹤这些年见过的阴私手段不少,肮脏下作事也做过许多,依然为萧濯背后的用意和不择手段的举动感到愤怒非常。
  殷殊鹤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发抖。
  他冷笑着刻薄发问:“你想做什么?让她跟你一起参加封后大典?把一个已经成婚生子的女人禁锢在宫中成为你宠幸阉人的挡箭牌?”他直视萧濯那双已经冷下来的眼睛道:“而且今日之后,你还敢跟我睡在同一张床榻之上吗?你就不怕我在背后捅你一刀吗?”
  外面的雨下得愈发大了。
  暴烈的雷雨声将皇宫里所有声音都掩埋遮盖,包括他们之间的争吵。
  萧濯的脸色此刻已经彻底阴沉下来。
  但他依然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扣着殷殊鹤的后颈去咬他的嘴唇,笑了一声低声道:“这不好吗……她跟你一样都姓殷,她的名字是最适合跟我并排写在皇家玉碟之上的。”
  “而且……”萧濯将手移过来掐住殷殊鹤的下巴,目光贪婪又偏执地看着他:“公公舍得杀我吗?世上只有我一个人能治你的病……现在你跟别人接触已经完全不管用了吧?”
  “公公不要生气,”他凑过去舔吻殷殊鹤的眼睛:“我相信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只不过你现在太生气了,但是没关系。”萧濯抬起手来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说:“我已经去见过殷梨了,她是个好姑娘,公公疼她是应该的……所以我相信只有她在,公公应该也会听话的。”
  这句威胁早在殷殊鹤的预料之中。
  因此他只是眼瞳微缩,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出现太大的变化,他甚至唇角微翘,充满讥讽地笑了起来,并不说话。
  萧濯不能接受殷殊鹤用看仇人的眼神看他。
  他眼底闪过一丝恼意跟不悦,掐着殷殊鹤下巴的手崩得发白,警告道:“殷殊鹤,你不要故意激怒我。”
  “现在你身边最信任的两条狗都已经被我调走,过了今晚还不知道能不能活,”萧濯说:“现在这冷宫外面守着的全部都是我的人,他们会好好保护你。”
  “但今天你一步都不能离开这里。”
  萧濯用拇指缓缓抚过殷殊鹤那张在任何时候都阴柔漂亮的脸,他说:“等我明日登基以后,就命人在紫宸宫的龙床上装上一副锁链,就锁在你的脚踝上,好不好?你什么都不用做,每日只需要等我下朝……我们日日夜夜都在一起,好不好?”
  那副锁链他早就已经命最好的工匠在一年之前打造完成。
  连上面的镂刻纹样都是由他亲手所画,奢华无比,精美绝伦。
  金属链条和锁环跟殷殊鹤玉白的皮肤一定非常相衬。
  他早就想到了殷殊鹤今天可能会有的反应。
  也曾经无数次想象殷殊鹤被他拴在床上哪里也去不得会是什么样子,越想越觉得期待和兴奋。
  到时候殷殊鹤什么都做不了。
  犯病了只能求他拥抱,求他触碰,求他亲吻。
  这只高高在上却身有残缺的白鹤会彻彻底底从云端上跌落下来,在他手中汁水横流,浑身发红颤抖。
  见殷殊鹤还是不肯说话,萧濯温和一笑,并不生气,毕竟大启朝所有人都知道督公冷漠无情,对谁都没有好脸色。
  他低头亲吻殷殊鹤的脸颊,鼻尖、唇角,最后转移到耳廓:“既然公公不太愿意理我,那我就先走了,毕竟外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刚才的接触应该能管一段时间,我会让薛斐跟楚风守在外面守在外面,不要想跑,也不要反抗,我不希望看到你受伤……等我回来,我们可以再继续刚才的事。”萧濯低声说:“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我会让公公消气的。”
  听到萧濯的最后一句话,殷殊鹤终于低沉尖声笑了起来,反唇相讥:“很长时间?”
  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意跟恨意。
  他惯来算计人心,玩弄权术,却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被萧濯蒙骗、利用……甚至背叛。
  最可笑的是,萧濯对他从无真心,他却连自己这副残缺又下贱的身子都守不住。
  殷殊鹤并不怀疑萧濯口中所说的话,因为连他自己都可以想象,当萧濯日后将他锁在龙床之上,因着他那畸形又隐秘的病症,就算再怎么心怀不甘,也只能被萧濯肆意掌控,在滚烫的情欲之中堕落沉沦。
  可并不是他想要的。
  也绝不是他花了十几年时间像狗一样拼尽全力爬到今天要过的日子。
  “殿下,”殷殊鹤勾了勾唇角,目光深深落在萧濯脸上,幽幽地问:“……你以为我们还有以后吗?”
  殷殊鹤的语气太冷漠也太平静。
  萧濯下意识觉得哪里不对,皱着眉头正想反驳,下一秒殷殊鹤主动吻了上来,跟他们之前的每一次亲吻不同,这次在床榻之间鲜少主动的殷殊鹤几乎瞬间将灵活的舌头探进了他口中,柔软湿热地跟他的舌尖纠缠,仿佛极为动情。
  萧濯呼吸瞬间就粗重起来,顾不得去想殷殊鹤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几乎条件反射般攥住他细瘦的手腕回神想要占据主动,然后下一秒——
  他小腹猛地一痛!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直直刺破他的皮肤,深深插了进去。
  萧濯顿了顿,慢慢低下头,就看到殷殊鹤那只白皙如玉、修长漂亮的手里正握着一把沾了血的匕首。
  很显然。
  上面的血是他的。
  而且因为殷殊鹤将匕首捅得太深,握得太紧,以至于温热血腥的红色液体溢出来时弄脏了殷殊鹤冷白的指缝,流淌出极其艳丽且夺人心魄的痕迹。
  感受着腹中传来的剧痛。
  萧濯想问殷殊鹤是怎么避开他的耳目将这把刀带在身上的,还想问殷殊鹤有没有想过现在动手杀他的后果,可对上那双刚刚还沾染着情欲现在已经彻底回归冰冷的阴鸷眼眸,他闷哼一声,用力握住殷殊鹤持刀的手,强势按着他的手一起捂住自己的伤口,阴沉笑道:“……我早就说过你眼睛都不眨杀人的时候最漂亮。”
  殷殊鹤定定地看着萧濯。
  他不知道为什么萧濯到这一刻还有心情说这些,但既然开弓了没有回头箭。
  从那封飞鸽传书打破他一直以来的自我欺骗跟幻想开始,他就决定了一定要让萧濯付出代价。
  他猛地将匕首在萧濯体内转了一整圈,眼睁睁他的面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殷殊鹤一字一顿道:“我最讨厌别人背叛我。”
  “殿下……是你逼我的。”下一刻,殷殊鹤面无表情把匕首从萧濯身体里拔了出来,血流如注,染红了萧濯的外衣,也染红了殷殊鹤身上雪白的中衣。
  不知道这鲜血是不是还溅起来了一点。
  因为殷殊鹤的眼底也泛着很深的红。
  萧濯看着殷殊鹤。
  他咬紧牙关想坐起身来,然而他跟殷殊鹤之间的距离太近,这一刀也刺得太狠……那种生命即将流逝的感觉强烈到萧濯根本无法忽视,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跟恐慌在他身体内开始升腾发酵。
  他用力掐住殷殊鹤的脖颈:“我都不舍得杀你,你居然舍得杀我?”
  “殿下,”殷殊鹤定定看着萧濯的眼睛,冷静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说了是你逼我的。”
  “哈哈——哈哈哈——”萧濯笑出了声。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血流不止的伤口,他忽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这段时间所有一切都太顺利,以至于他忘记了殷殊鹤其实从来都不是一只矜贵漂亮的白鹤,而是一条美丽却剧毒的毒蛇。
  可他当初不就是被这个人所展露的獠牙跟毒刺诱惑到无法自拔吗?
  算计人心,争权夺利,却在最后关头狠狠栽了跟头。
  偏偏这弱点是他亲自送上门来给殷殊鹤拿捏的。
  喉间涌出一抹腥甜。
  因为剧烈的疼痛跟怒意,萧濯原本英俊的面庞在摇摇晃晃的烛火之中有一丝扭曲,又很快恢复原样,但他始终不肯放开掐着殷殊鹤脖颈的手:“我只问你一句话。”
  “——杀了我你后不后悔?”
  现在他父皇已死,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就算今日他死在这里,崔、谢两家也绝不可能半途而废,放弃即将到手的从龙之功。
  可除了他,无论是谁登上皇位都会导致朝中大乱。
  更何况经此一役,东厂势力遭受重创,那些对阉党恨不得生啖其肉的世家大族,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殷殊鹤难得势弱,可以趁机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还有……
  萧濯咽下一口血沫,突然就有些疯狂地笑了起来,眸子里仿佛烧着深渊大火:“殷殊鹤,离了我你还能活吗?”
  即使当初他们之间的开始不够光明磊落,可这么多个日日夜夜纠缠下来,萧濯笃定,面前这个人根本就离不开他,不论是在床上还是别处。
  然而殷殊鹤只是看着他。
  他穿着一身染血的白色中衣,就那样平静地看着他,两人双目对视了好一会儿,殷殊鹤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笑容,轻声问:“离不开又该如何?”
  或许是因为萧濯马上就要死了,还是被他亲手杀死的。
  殷殊鹤忽然觉得这会儿跟他说点真心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他抬起手来抚上萧濯那张英俊至极的侧脸:“我早就离不开你了啊,殿下。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过去你我之间又何止一日两日?”
  萧濯蓦然抬头,只见殷殊鹤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没了,他慢慢说:“可到今天我才知道,跟你在一起是我这一生做过最蠢的事。”
  “不过也挺好,”虽然眼底依旧很红,但殷殊鹤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素提督东厂杀伐果断的平静从容,他说:“这局棋是我输了,但你也死在我手里,权当两清,从此你我两不相欠,再无瓜葛。”
  “殿下,”殷殊鹤面无表情:“一路走好。”
  两不相欠?
  再无瓜葛?
  听到这话萧濯有点想笑。
  他脸上的神情有些愤怒又有些癫狂,心中不解、失望、暴怒、怨怼、愤恨等诸般情绪如同烈火烹油一般煎熬着他的内心。
  他顾不上自己失血过多的伤口,更顾不上即将毁于一旦的大业,他瞪着殷殊鹤的面容,忽然间怒焰滔天:“你凭什么跟我两清?”
  他一把攥住殷殊鹤的手,发了狠一般往自己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按,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死也不准!”
  说话间,轰隆一声惊雷再次炸响,大雨滂沱,噼里啪啦敲打在房檐之上,显得屋内氛围格外阴寒。
  ”……“殷殊鹤冷笑一声,指尖微颤。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就说了一句话:“那就等我们都死了,到地下再作纠缠吧。”
  昏沉风雨之中,萧濯怒极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殷殊鹤那一刀捅得太深,此刻失血过多,他感觉自己眼前发黑,越来越模糊,血水顺着捂着伤口的手指缝往下淌,神情似有一分不甘:“殷……殷殊鹤……”
  你竟然杀我。
  你竟敢杀我。
  你的心竟然比我还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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