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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5-09-18 08:48:43  作者:一颗大屁桃
  为什么会不舒服呢?
  总感觉宫狗和女孩子站在一起,好像,比和自己站在一起,更般配呢。
  也是,人大少爷以后还要继承家业呢,和他也只可能是玩一阵而已。
  就是,傻子大傻子宁稚然,想想你给他的备注。
  不要对鸭子动感情!
  宁稚然心里像被扬了把热沙子,他暂时也没心情玩游戏,就去Eric家院子坐会儿。
  嗯,对,加微信就加呗,有什么的。
  他才不会生气呢。
  他哪里有那么小气。
  不要对鸭子动感情!!!
  可心里这酸溜溜的感觉……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吃醋么。
  呵呵我才不会吃醋呢,他就是个蛋,他爱加几个加几个,加一卡车微信我都不带管的!
  这时,身后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
  宁稚然眼前,映出了两条大长腿的影子。
  “怎么一句不说就走了,都不带我一起走。真伤心呢。”宫淮声音适时响起。
  宁稚然顶着大花脸回头:“你有什么资格伤心!呜呜呜呜嗷——”
  宫淮望着眼前爆炸的河豚,一愣。
  宁稚然每次哭的时候,都有点好笑。巴掌大的小脸上挂着通红的鼻头,嘴都恨不得咧到脚后跟,露出两颗锃亮的门牙尖。
  宫淮无奈地笑了一下,坐到宁稚然身旁,用拇指给他擦眼泪,又打开微信,开始一条一条给宁稚然展示起来。
  “老公没加任何人微信。你看。”
  “宁宁,我有洁癖,心里也有洁癖,不会随便加人微信的。”
  宁稚然湿着眼睛凑过去看,好像,确实没有新加的好友。
  但他也很快反应过来:“你不是说没有洁癖么,怎么又有洁癖了,我子孙后代你也没少吃啊,呜呜呜呕呜呜嘎——”
  宫淮肩笑得一颤一颤,把宁稚然手拿过来,放自己手心里热着:“也挺奇怪,我对你,就从来都没洁癖。但别人不行。”
  “好了,一会儿回去,他们看到你眼睛这么红,还以为我欺负你了。不哭了,好么,宝宝?”
  宁稚然甩着小珍珠摇头:“你欺负我还少么。今天上学之前,我都说了不要不要,你还在淋浴里把我操——”
  宫淮赶紧把宁稚然嘴捂上。
  宁稚然抽抽嗒嗒,眼泪全淋在宫淮手臂上,和下小雨似的。
  爱哭鬼。宫淮想。
  等宁稚然哭得没那么严重了,宫淮站起来,去院子里插着兜溜达了一圈,弯腰,拔下一根狗尾巴草,又坐回宁稚然身旁。
  宫:“伸手。”
  宁:“干、干嘛啊。”
  宫淮不由分说,把宁稚然右手拿过来,用狗尾巴草,在宁稚然无名指上,系了两圈,又打了个结。
  宁稚然眨眨眼,张着嘴呆呆问:“这是什么。”
  宫淮:“情侣在一起要有戒指。我们虽然是炮友,但炮友,也应该有戒指。”
  宁稚然:“炮友戒?”
  宫淮:“我现在还没拿到这个月分红,定的对戒也得等半年。那现在,先用这个凑合一下,怎么样?有了这个戒指,你就可以放心,虽然只是炮友,我们也是一对一,老公只有你,只要你,好吗?”
  宁稚然抽了抽鼻子,眼里的水闸,好像被这句话重重关上了。
  “炮友戒……”宁稚然自言自语。
  宫淮看着宁稚然陷入沉思的样子,有些担心,这小脑袋瓜里又在奇思妙想些什么呢。
  要是再哭,不如就找个地方,让他哭得再猛烈点吧。
  反正哭都哭了。
  这Eric家空房间看着不少。
  没想到宁稚然也突然站起,去刚才宫淮拔狗尾巴草那里,也拔了一根下来。
  “鸭子,把,把手伸出来。”
  宁稚然顶着红眼睛,红鼻尖,红脸蛋,学着刚才宫淮的样子,将那根长长的狗尾巴草,缠在宫淮右手的无名指上。
  草茎粗糙,宁稚然动作甚至有点笨手笨脚,打结时费了点劲,生怕弄断了。
  终于,一个略显松垮,但同样结实的炮友戒,戴在了宫淮的手指上。
  宁稚然挠挠头:“炮友也要讲原则的,戴上了就不许乱搞了嗷。”
  宫淮看着手上戒指,喉结动了一下。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枚戒指。
  不是他买的,是宁稚然送的。
  也是宁稚然亲手系上的。
  短暂怔了会儿之后,宫淮站了起来,忍住吻上去的冲动:“这里太吵了。”
  “宁稚然,我现在就想和你回家。”
  “回什么家啊。”宁稚然扭捏后退。
  不想回家?
  那也行。
  宫淮侧头,看了眼房子里面,冲宁稚然笑。
  “那就在这吧。应该也会挺刺激的。”
  “我会身体力行,感谢你送我的戒指,宝宝。”
  宫淮偷偷将手伸进宁稚然毛衣里,在角落里吻了上去。
 
 
第66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
  宁稚然本以为,宫淮至少能找个空房间。
  没想到,找了个空卫生间。
  腿脚什么都放不开,时不时,还有喝醉的在外面狂敲门。
  每当这时候,宫淮就会抱住宁稚然,捂住宁稚然的嘴,在他快要吓哭的瞬间,伸两根手指进他的嘴里,温柔地,带着奢靡的水声,不急不缓地搅啊搅。
  “你听,外面好多人呢。”宫淮话说得轻。
  唔,唔唔……
  因为嘴巴被撬开,就算一丁点气音,也得用全身力气才能收住。宁稚然连呼吸都不敢,脸憋得通红,才没让那声音从喉咙里面溜出来。
  宁稚然摸着一鼓一鼓的肚子,不敢出声,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缠在宫淮身上,以防失重倒下去。
  啊。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早知道会有今天,我就不该和G开口骂宫狗。
  早知道会有今天,我就不该和G每天聊天。
  早知道会有今天,我就不该在平安夜找宫狗报仇。
  不过这被紧紧抱着的感觉……
  真的,还挺不错的。
  喜欢被抱着。喜欢被叫宝宝。喜欢被人在意,喜欢被人惦记。
  嗯,或许,是有点喜欢的吧。
  宁稚然想了又想,还是努力攀在宫淮耳朵旁边,努力在不成形的破音中拼出一句:“亲……亲亲我……”
  这是宁稚然头一回主动索吻。
  意外到让宫淮都缓慢停了下来。
  外面的人还在敲门,宫淮的眼神越来越沉。
  “看……看什么……你怎么不亲我——”
  宁稚然话说一半,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吻。
  一个有些凉冰冰的,温柔的吻。
  宫淮的嘴唇很薄,这给了以前的宁稚然一种错觉,比如宫淮或许是刻薄的,比如宫淮或许是冷血的。但他也没想过,这个人血是甜的,嘴巴也是像云朵一样柔软的。
  人也是好的,不是死装的,他早就知道的。
  宁稚然笨拙地亲着宫淮,边眨眼努力看清面前的人,看着看着,就挂在宫淮身上,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好、近啊……”宁稚然昂头张着嘴巴,连神志都不剩什么,喃喃道。
  “什么近?”
  “你和我……”
  好近。
  近到让我害怕。
  ……其实我从来都没这么害怕过。
  或许我一直都在渴望这种害怕。
  宁稚然把头垂下去,不好意思看对方,小声地说:“再,再来一次吧,好舒服……”
  卫生间今天又发了好几次大水,到最后,宁稚然被宫淮扛出了Eric家。
  宫淮说,宁稚然喝太多酒,喝昏了,再不回家,怕是要送医院了。
  众人吓坏了,纷纷点头,赶紧送他俩出门。
  回Adam家的路上,宁稚然在出租车后座,终于恢复了点儿意识。
  他虚弱地抬起拳头,捶了宫淮大腿一下,迷迷糊糊地说:“每次都往死了办我……你改名吧,别叫宫淮了,叫宫坏。”
  宫淮低头,看着怀里变脸比翻书快的人,笑道:“行啊,明天我就去ICBC,先把ID卡上的名字改成宫坏。然后再等下次回国的时候,我再去改身份证的名字。”
  宁:“你有病吧……”
  宫:“当然有病。要是没病,我能那么喜欢听你骂我?”
  宁稚然无言以对。
  可能生病的也不只是他。他自己的心,好像也开始生病了。
  病得不轻。
  以前明明最讨厌宫淮身上的贵香水味,可现在,他竟然开始觉得这味道好好闻。
  是能让他安心,闻一下就能飘飘然的味道,也是离天堂最近的味道啊。
  宁稚然靠在宫淮肩上,合上逐渐沉重的眼皮。
  为什么我以前总忍不住想骂你呢。
  可能我还是挺在意你的吧。也是期盼着……能被你注意到的吧。
  高冷的有钱大坏蛋。
  宁稚然蹭了蹭宫淮的肩:“你知道么,平安夜那晚上,我做了个一个梦。”
  宫淮低头:“什么梦?”
  宁稚然光是想想就笑了出来:“我梦见咱们俩八十年后,变成了两个没牙的小老头,就这样还排队去糖果店门口买糖吃呢。”
  宫淮手紧了紧:“……你这话,什么意思?”
  宁稚然:“能有什么意思,给你分享一下我的梦嘛。”
  “哦。”宫淮有点失落地垂下头。
  街边的光影掠过车窗,大概沉默了两个街口的路程,宫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
  “宁稚然,你是不是喜欢我……”
  没有回答。
  宁稚然靠在他的肩上,呼呼睡着。
  宫淮静静望着肩上这个人,轻轻叹了口气,吻了一口宁稚然的额头,又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两根狗尾巴草戒指挨在一起,在颠簸的出租车里,十指紧扣。
  一到Adam家,宁稚然就扑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没有力气脱。
  宫淮见状,便去卫生间,拿了两张洗脸巾沾水,给宁稚然把脸擦干净,还给他擦了层宝宝霜。
  又拿来挤好牙膏的牙刷,放宁稚然嘴里:“刷牙吧。”
  宁稚然就机械抬手,失神地刷。
  看刷得差不多了,宫淮拿瓶矿泉水,递给宁稚然,让宁稚然把嘴巴漱干净,还不忘抽空把宁稚然牙刷洗好。
  帮宁稚然脱好衣服。
  两个人清清爽爽,关了灯,并排躺在床上。
  宁稚然似乎是累睡了,浅浅地打着小呼。
  宫淮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似的,轻声问了一句:
  “宁稚然,你喜欢我么。”
  自然没有人回答。
  宫淮眨眨眼,又说:“喜欢我吧,好么。”
  沉默。
  但很突然地,宁稚然面向宫淮翻了个身,咂咂嘴,睡了两句梦话,握住了不镶金的大鸟烧。
  宫淮:“………”
  这就是你的回答么。
  只喜欢我的鸟,是么。
  宫淮扶额,闭上眼睛。
  过往的黄色记忆,一点点漫进宫淮脑海里。宁稚然似乎从没说过喜欢他,就连在床上都没有,怎么逼他都不说。
  但他用腿勾住自己,让自己继续,还有那时不时哼他名字的浅吟,无论怎么回忆,那都是只有喜欢,才会有的表现。
  宫淮:“。”
  难道。
  宁稚然只喜欢床上的我。
  宁稚然不喜欢平时的我。
  宫淮皱起眉,甚至开始嫉妒起和宁稚然火热时的自己。
  这小兔牙,看着天真烂漫无害得很,怎么就这么走肾不走心呢。
  不行,一定要亲口听到,宁稚然的一句喜欢。
  一定。
  宫淮虽然不悦,但很快就给自己哄好了,抱紧了宁稚然,亲了亲宁稚然的眼睛。
  我喜欢你哦。
  喂,听见了么。
  我可喜欢你了哦。
  活祖宗,你可一定要把这句话,迟早还给我哦。
  ……
  宫淮也没想到,第二天,宁稚然会起得比他早。
  他困顿地翻了个身,听到宁稚然正趴在床上,翘着脚,和人打电话呢。
  宫淮警觉凑过去,竖耳朵。
  怎么语气这么温柔?这人只有直播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声线。嗯,不对劲。
  宁稚然声音明显就很高兴:“妈妈啊,啊,我都好呢。”
  哦,是他妈啊。
  宫淮放下心,但还是觉得奇怪。宁稚然妈妈平时不都美美隐身么,这么这么突然给他打电话。
  再听听。
  宁稚然这才注意到宫淮醒了,他可不想让宫狗听见,于是便伸手,用手包住宫狗的脸,往床边上推。
  稚然妈:“宝贝,我看你前两天发了朋友圈,你朋友圈那些大牌购物袋子,都是谁给你买的呀?”
  宁稚然想了想,哦对,就是宫狗疯狂在下面评论的那条。
  他一笑:“啊,那不是谁买的,是我工作的地方,我的工作成果。那都是我前天卖出去的,你儿子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宁稚然美滋滋汇报,等着他妈继续问呢。
  没想到稚然妈有点失落:“哦,你马上开学了,你爸给你学费了吗?”
  宁:“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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