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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江体质的我和马甲HE了(综漫同人)——凤梨菠萝派

时间:2025-09-18 08:51:24  作者:凤梨菠萝派
  谁料祭司立刻摇了摇头。“不。刚才的人类会异变为有特殊能力的高级虫子,但您……”
  “您和人类不一样,反而和我们更相似,您早已经在世界畸形的那一面了。”
  莫时鱼愣住了,“我和你们……更相似?”
  “是的。”
  祭司的指尖划过莫时鱼的身体,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感觉到手指下的皮肤一寸寸紧绷,他平静的陈述道。
  “人类不会有这样惑乱的、引人疯狂的身体,哪怕是异能。”
  “您的身体,只让我看到了一种可能,和我们的基因结合后,您不会异化成普通的高级虫,而会成为「——」。”
  他吐出了一个饶舌复杂的词。
  这种好像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让莫时鱼连被冒犯的心情都没法生出来,他回味了一遍祭司刚才的话,瞪着祭司妖异的面容,只觉得细思恐极。
  “你说清楚一些,什么叫世界畸形的一面?我怎么可能不是人类?「——」又是什么?”
  祭司却没有说下去,只是垂下眼看他,面容清冷,却勾起了娇艳的唇,“或许您以为,我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这一点?”
  莫时鱼:“……”
  这是精灵耳朵的清冷虫子应该说出的话吗??
  大哥,你破壁了!
  祭司低笑起来,他压下了身子,“我们以前都是人类,我们都留着作为人类的记忆。”
  “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对人类?”莫时鱼咬下牙,不遗余力的暗暗试图挣脱,“那些血肉不是人类的尸骨吗?”
  明明拥有人类的记忆,却以人类为食?
  祭司摇头,眼无波澜,“这是在筛选。”
  “您现在也许不理解,但以后一定会明白的。”祭司墨绿色的妖异竖曈,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这才是您该走的路。”
  他无意再继续说下去,树根忽然动了起来,猛地把莫时鱼往上拖,一直拖到了祭台的正中央。
  所有的蛾子人都跪下了,场面安静的可怕。
  莫时鱼极力想坐起来,但他的双手被树根扼的更重了,身上也缠的愈发紧,好像无所谓他骨头会不会断,他被勒得张嘴干呕,等反应过来时,身体早已无力的塌了下去。
  祭司道,“这里的环境没有茧子里那么舒适,我很抱歉,没有时间再为您织一个茧子了。”
  他低声吟唱了一个单词。
  莫时鱼寒毛炸立,眼睁睁的看着他身上除了禁锢他双手以外的树根,一点点飞快断裂开。
  粘稠的汁液渗了出来,神经毒素麻痹了他的感官,没一会儿,他的眼睛变得恍惚,感官变得扭曲,所有的痛意变成了钻心的痒。
  无法动弹,他只能胡乱抓挠着禁锢双手的树根发泄,一直折腾到没有力气,脸上满是病态的湿红色。
  “您的思想需要矫正。”在他精神恍惚的时候,祭司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说话。
  “您的生命是至高无上的,其他的生命为您牺牲,是他们的荣幸。”
  “至于「——」。”他耐心的说。
  “这是「巢」的意思。”
  婴儿爬到了他的背部,细细的触须钻了进来,莫时鱼终于痒得受不了的呜咽起来,眼里涌出的泪水沿着太阳穴浸湿了烟灰色的长发,“什么……意思……”
  “这是一种权柄,除此以外,还有另一个具象的说法。”祭司轻柔的声音像在唱摇篮曲,“虫母。”
  “再醒过来时,您会成为新的模样。”
  “虫子的状态变了。”
  诸伏景光望着不远处飞来飞去的虫子。
  无论是会说话的,还是不会说话的虫子,他们身上那喜悦而疯狂的情感几乎要化成实物。
  诸伏景光仿佛幻视了一群对着主人狂摇尾巴的狗,或是什么痴迷狂信的邪教现场。
  这种感情太过浓烈、专注,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而从刚才到现在唯一的变数,就是莫时鱼被虫子掳走。
  这些虫子要拿时鱼桑怎么样?
  诸伏景光低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
  这似乎是他第二次恨自己的无力。
  如果他动作再快一些,或是他有异能,刚才是不是就能抓住时鱼?而不是同伴身陷囹圄,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太宰撑着下巴,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周围的洞窟。
  “在被虫子抓住的最后一刻,没有选择拖着同伴一起死,而是回头给我们争取时间……”
  他带着些许遗憾的说,“难不成,时鱼君他是个好人?”
  “怎么看他都不会是恶人吧?”诸伏景光阖眼,“我们得快点救他。”
  太宰治躲在石头后,扫了一眼举止诡异疯狂的虫子们。
  “嘛。”他轻笑了起来,“别担心,绿川桑。如果我想的没错,也许很快就有转机了。”
  “转机?”
  “嗯。”来自侦探社的青年严肃的说,“一个从天而降的奇迹。”
  “不过在此之前,确实得快一点救时鱼桑。”太宰治低头看了一会儿手指,“但仅靠我们两个也许不够。”
  “我们要去叫醒另一位睡美人。”
  “太宰那个混蛋失踪了?”
  中原中也刚下飞机,就听到了这个好消息。
  他幸灾乐祸的扯了扯嘴角,“难不成他终于自杀成功了?今天是什么天大的好日子?”
  手下表情严肃的摇头,“不是的,中也大人。”
  “横滨最近失踪的人越来越多,不仅是侦探社,我们内部也有不少人没了消息。”手下低声说,“甚至。连芥川大人也……”
  “芥川?多久之前?”
  “2小时之前。”
  中原中也微微皱起了眉。
  混蛋太宰先不说,以芥川的实力,怎么可能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
  “Boss怎么说?”
  “Boss的意思是,哪怕把整个横滨翻过来查一遍,也要找出凶手。”
  “我知道了。”
  中原中也大步走出机场,正准备坐进车里,忽然一个转头,看见远处一个阴影里,一个白发少年坐在不远处的冰激凌车下,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破败的白纱笼在他的脑后,身形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只看得到一双鲜红的眼睛。
  中原中也猛地瞳孔一缩,“舍……”
  舍雨!
  那个自从港口一见后,再也没能见到的,身上疑似有虐待痕迹的白发少年!
  上次见面,这孩子说他在找人,中原中也后来怎么也找不到他,以为他已经离开横滨了。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
  他关上车门,快步走了过去,这才发现白发少年的状态很不好。
  上山舍雨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湿红,连睫毛都是湿润的,似乎热的不行,眼里却带着一些暗藏的疯狂。
  怎么说呢,有一种阴湿的女鬼感。
  “怎么了?”中原中也半蹲下来,视线在他周身扫过,“发生了什么?你是来找我的?”
  上山舍雨直接开口道,“我知道,失踪案的凶手在哪里。”
  他的声音很轻,哑的不行,却如同惊雷。
  “跟我走。”
  他怎么知道他们在查失踪案?
  中原中也微微眯起眼,“舍雨,空口无凭,我要对我的组织负责。”
  上山舍雨睁着一双潮湿阴冷的红眼睛,“证据,是我的能力,别人查不到的情报,我能查到。”
  “中也先生。”他说道,“我知道位置,但只有你能开门。”
  中原中也压了压帽檐,眼神微动。
  以这少年没有实体,随意穿墙的异能力,确实是探查情报的好手。
  但他该如何确定对方不是恶意……?
  中原中也看着白发少年浸着偏执的猩红眼睛,忽然开口问道,“你要找的那个人,也被绑架了?”
  上山舍雨缓缓垂下眼,手指紧到掐进了肉里,“是的,他在那里。我要救他。”
  然后,踩死那些恶心的、该死的、让本体害怕的虫子。
  中原中也吐出一口气,站起来,黑色风衣的衣摆在空中扬起,“一个小时。”
  “这是我个人给你的时间,等我确认了你情报的真实性后,港口黑手党会正式介入。”
  他低下头,虚虚的弹了一下少年的额头。
  “还有,你不准参战,乖乖在后方疗伤。”
  “你要找的人,只要不是混蛋太宰,我都会帮你救。”
  连此时浑身阴暗的舍雨都顿了一下:“……”
  如果本体在这里,估计要感叹了。
  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好嗑的吗?
 
 
第67章 
  莫时鱼垂着眼,站在一座小区的门口。
  天空下着细雨,身上的衣服湿透了,水珠顺着打湿的下巴滴落。
  他在这里站了很久,都没有动。
  莫时鱼知道自己在哪里。
  但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眼前是熟悉而陌生的小区大门。大门后,是一条他曾经走过千百遍的路。
  莫时鱼在脑海里描摹出了走进去之后的景象。
  冬天会供暖的房子,大白馒头的晚饭,总爱操心的父母。
  他的家。
  下雨的声音,让人想起了过去,那个安逸寻常,甚至有点无聊的过去。
  莫时鱼只记得,他从一个长长的旅途回到了这里。
  却不记得自己是何时回来,又是从哪里回到这里的。
  猩红的晚霞顺着天空滴落,汇成了血色的绸缎。
  他停顿了很久,终于往家的方向走去,一步步跨过了一道光暗的分界线。
  路灯照在他的面上,映下了昏暗的光影。
  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门卫室,那里安静的一片漆黑。
  再往后的景象,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这种感觉,只有做梦才会有吧。
  他在梦里吗?
  小区里寂静无声,半个人影都没有,走了几分钟后,莫时鱼很快站在了家门前。
  他摸了很久,把钥匙从背着的书包里摸出来。
  手指轻轻摩挲了几下。
  这里并不算宽敞,一层楼有三家户,每家每户前都堆放了杂物,不太灵敏的感应灯。
  莫时鱼跺了跺脚,可感应灯还是没有亮,眼前黑漆漆的看不见五指。
  这里实在太旧了。所以大概还有两个多月,他们就准备搬进新家了。
  莫时鱼放下了钥匙,轻轻靠近了门。
  他听见了这个世界听到的第一个人声。
  那是不太清晰的、崩溃的呜咽声,“我不……相信……”
  “为什么会轮到我的孩子……“
  “为什么你们都没事——”
  哭声逐渐变得撕心裂肺。
  莫时鱼认出了这是谁的声音。
  他像突然惊醒了,立刻着急起来,他想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里,但周围太过黑暗,他无论如何也对不准,急得直冒汗。
  他又跺了跺脚,感应灯还是没有亮。
  没办法,他只好伸手摸索,从书包里摸出了一个手机,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这回应该可以进去了……
  手机的光扫过了家门的缝隙,莫时鱼不经意看了一眼,忽然寒毛倒竖,差点叫出声——
  只见他的家门背后,一个人正无声的卡在门缝里,用硕大的两颗眼珠子盯着自己看。
  “你真的要进来吗?“注意到了莫时鱼的视线,它忽然开口,一道不男不女的奇怪声音回荡在走廊里。
  “不会后悔?“
  莫时鱼后退了一步,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什么?”
  他的喉咙发紧到,根本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我说……”那两颗毛骨悚然的眼珠直直的盯着他,背景是他妈的哭声,“你真的,要进来吗?”
  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些。露出了黑漆漆的内部。
  这一回,连钥匙都不需要了。
  莫时鱼没有拿稳手机,手机的亮光翻了个面,照到了他自己身上。
  也是这个时候,他忽然看到了自己夹杂着烟灰色的黑发,发尾有些长,垂到了脖颈处。
  他什么时候做的挑染?
  莫时鱼死死盯着半开的门,又低头看了一眼烟灰色的几缕发丝,像在看什么魔鬼。
  他白着脸,死死咬着牙,忽然抹了一把脸,转身飞快往楼下跑。
  “……“
  身后的台阶在一阶阶崩塌,像一座做工不良的桥梁,他跑的深一脚,浅一脚,踉跄了好几次。
  鼻腔好像被堵住了,又或是坠入了真空。
  不知过了多久,莫时鱼忽然定住了脚,回过头。
  他站在了小区外,他一开始站的地方。
  滂沱而下的雨已经把他淋得湿透了。
  身后是那个安静幽深的保安亭。
  莫时鱼仰头,望着黑漆漆的虚空。
  一张泛黄的纸从天空中飘荡下来,落到了他的手中。
  上面是简简单单的一行字。
  地下的石道正在崩塌,到处都是焦急飞奔的蛾子人。
  这不是一场好打的仗。
  诸伏景光瞥了眼身旁、他们刚叫醒的这个刘海黑白交色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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