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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江体质的我和马甲HE了(综漫同人)——凤梨菠萝派

时间:2025-09-18 08:51:24  作者:凤梨菠萝派
  莫时鱼不知该说什么。
  他没有经历过,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他只知道,眼前的人绝对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冷静。
  白兔先生的声音和气质如此温暖,他拥有一切温柔、美好的特质,这个古堡里却遍布尸体。
  如果白兰是一个显性的疯子。
  那眼前的人就像一个隐性的疯子。
  他们很快离开了古堡,白兔先生问莫时鱼准备去哪里。
  “我打算去主办方的基地。”莫时鱼说,“并不是为了复仇,只是我必须找一个合理的理由……”脱身。
  莫时鱼犹豫的没有说下去,白兔先生贴心的没有问,“那我和你一起去。”
  他们沿着路往森林的深处走。
  莫时鱼在鸟鸣声中轻声道,“你只是纯粹来帮我的吗?没有所图?”
  “我珍爱的人,都在这里。”白兔先生用兔爪爪指了指这个世界,轻柔的说,“我没有所图,我只为未来。”
  白兔先生柔和的回头看他。
  他们所有人,从未来遍体鳞伤、鲜血淋漓的回来。
  带回来的是希望。
  莫时鱼没有再说话。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就在莫时鱼踏入一片软软的树叶堆的时候,一根掩藏在其中的麻绳猛地抽直,位于脚踝的麻绳圈收缩过来。
  他们碰到了一个简易的陷阱!
  千钧一发之际,他扭身迅速矮身,以手撑地,成功从绳套里将脚踝挣脱了出来。
  因为惯性,他往前翻滚了几步,正好压到了紧随其后的第二道陷阱上。
  眼前的地面凹陷了下去,莫时鱼这回没来得及躲开,在感受到失重感之前,他只来得及伸手扒住了陷进的边缘,整个人悬空在挖出的陷阱边缘,停在半空中。
  莫时鱼:“……”好好好,连环坑是吧。
  这陷阱布置的有点东西。
  莫时鱼低头看了一眼身下,深坑的底部是柔软的干草。
  如果是他,他会在连环陷阱的第二环,在地坑的边缘涂上无法抓牢的油,再在坑底设置一排尖刺,直接将因为抓不住凭借物而掉下去、躲闪不及的人捅一个刺穿。
  但是这人似乎没有他那么有戾气。
  为了活捉他?
  也是,他死在这里,对主办方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舍雨立刻过来拉他,莫时鱼抓住他,正想从深坑里爬出去,却发现不远处的树荫里站着一个披着黑袍、看不清外表的人。
  他微微眯起了眼。
  这也是主办方投放在这里的处刑人吗?
  其实在两年前,这里还没有这么花里胡哨的直播狩猎。
  只是很传统的地下拍卖。
  这次是莫时鱼第一次亲身体验直播的运作机制。
  之前那个屠夫刻意往游戏靠近的形象让他生出了些许怀疑,所以他刚才专门查了一下,这才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处刑人,其实也是被拐卖的受害者。
  只是因为这些人不听话,反抗,甚至妄图逃跑,所以被主办方扔进了“奴营”里,进行洗脑和改造,他们大多数的面部有遮挡,因为成为处刑人的第一步就是割去五官。
  这些在狩猎每一个参赛者的处刑人,曾经也是和大家站在同一个地方的受害人。
  他们是最勇敢的受害者,如今却被肆意改造,失去自我。
  莫时鱼没有去过奴营,但他见过奴营里出来的人。
  仅仅一个月,仿佛人格彻底消失了。从人变成了一个定制好的商品。
  无论世界有没有被污染,这里都是集人类恶意于一体的地狱。
  不对,他眯起了眼,这人不是处刑者。他身上没有处刑者呆板绝望的味道。
  莫时鱼意识到了危机感。
  “是异能者!”
  白兔先生忽然侧过头,一颗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脸颊而过,死死地钉进地面,再像橡皮一样一个弹跳,增加了加速度。再一次朝白兔先生袭去。
  是特殊子弹!
  对方是异能者。
  而且是冲着白兔先生的命来的!
  一个身材火辣的红发女人站在树枝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我叫派克,记住我,然后去死吧。”
  白兔先生用神乎其神的身法躲了几次,但子弹愈发加快、肉眼已经无法看清。
  他拭去了脸颊上的一丝血,冷漠的抬眼,眼睛一瞬间从原本的棕色,转化为仿佛淌着暗金色流沙的金红双瞳。
  没人看清他的动作,只看到下一秒,那女人捂着脖子痛苦掉在地上的惨叫声音。
  好强……
  莫时鱼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发凉。
  并不是为那个女人,而是为白兔先生。
  兔子的面部,竟然流血了。
 
 
第94章 
  等莫时鱼爬上地面的功夫,白兔先生就像指尖拂过绸面一般轻柔的结束了女人的痛苦。
  鲜血浸透了白兔先生脚下的地面,白兔先生沉默着转过身,一蹦一蹦的来到他身边。
  他弯下腰,用软软的兔爪爪摸了摸他的头,温柔的笑着说,“没事啦。”
  莫时鱼仰起头看他,看他面部白色绒毛上蜿蜒而下的血。
  丛林环境潮湿又闷热,湿腥的气味弥散在空气里,光线透过树叶照进来,照进了白兔那双美丽干净的、天空一样的金红色眼睛里。
  这一幕,让人喉间泛酸。
  “这是什么……”莫时鱼的声音很低。
  白兔先生摸了一下脸上的伤口,似乎是无奈的笑了笑。
  “大意了,没想到会受伤。”
  他扶着树,靠坐了下来,看向莫时鱼,声线好听而轻哑。“时鱼,你知道吗?未来的你,曾经和我说过一句话。”
  “你说,做人太辛苦了,如果有下辈子,你想做一只没有思想的娃娃。”
  “……”
  莫时鱼脸色发白,烟灰色的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下意识的抓紧了怀里的娃娃。
  白色娃娃用两只尖尖扒着莫时鱼的手肘,无声的看着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看着他们,似乎是自嘲的笑了,“那时的我还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只是简单的觉得遇到了和我很像的人。所以,我很高兴、也没有什么考虑的和你说,真的吗?其实我也经常这么想。做人真的太——累啦。”
  “我说,那下辈子,我们就做两只无忧无虑的娃娃,不过我想做一只大一点的娃娃,比如一米八的兔子。”
  他抬手比了一下身高。
  莫时鱼嘴唇翕动了一下,“为什么?”
  沢田纲吉笑着说,“因为,大兔子可以吓唬跑坏人,而且,有人伤心的话,也可以抱抱大兔子,大兔子时刻都愿意拥抱你。”
  “虽然变成娃娃不会再伤心,但总会有伤心的人类需要娃娃的安慰呀。”
  莫时鱼安静了一会儿,说,“那我们,可能不太像。”
  沢田纲吉转过头,望着他,嗓音有些哑,“那个你也是这么说的。”
  为什么做娃娃?
  因为娃娃不会痛苦,也不会被伤害。无论被如何对待,都流不出眼泪了。
  为什么做娃娃?
  因为身上的担子太痛苦了,但即便如此,他在最想逃避的时候,依然想给别人拥抱。
  他们都想逃走。
  从既定的命运里。
  区别是沢田纲吉还念想着同伴,而那个莫时鱼已经不会了。
  沢田纲吉缓缓地诉说着,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个瘫软在地上,一头灰发铺散,蜿蜒在地上的人影。
  他被药物折磨了太久,神色痛苦,不甚清醒,但那双恍惚不清的眼睛里却依然能看到死也不肯屈服的执着。
  “纲吉君,看来我们还是不太一样。”
  这似乎是他和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沢田纲吉不知道,莫时鱼是怎么从那些折磨里坚持下来,还保持着自我的。
  他坚持了那么久,忍耐了那么久,最后在乌鸦最张狂的时候,从背后给了他深深的一刀。
  果断、决绝,让人心惊。
  沢田纲吉和莫时鱼其实并没有那么熟悉,不知道是不是命运作祟,他们的相遇总是很短暂。
  但从那一刻起,沢田纲吉绝对不会忘记这个人了。
  为这双太过让人印象深刻的眼睛。
  怪不得,他会被世界选中。沢田纲吉心想。
  真的很美。
  并不是那副皮囊。
  而是皮囊下的,那个充满了勇气的灵魂。
  沢田纲吉忽然低低的咳嗽了起来,他仰起头望着天空,“虽然这么说有些傲慢,但我总是觉得,彭格列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他看向莫时鱼,变回暖棕色的眸子里透出了一丝不安的疲惫和虚弱,但依然坚定无比,“如果一定要选择一个组织,你该来我的身边。”
  不是组织,不是港口黑手党,不是密鲁菲欧雷,而是他。
  莫时鱼凝视着他,半晌,缓缓弯起唇笑了起来,“那可真是想都不敢想的美梦。”
  ”是啊。“白兔先生说话已经有些艰难了,但依然耐心的和他诉说。
  “我家里房间很多,住了很多性格迥异的人……如果你愿意,可以选一个房间住下来,我们的日常很热闹,偶尔也会让人头疼……但,但如果遇到了危险,我们会拼上荣耀和一切,守护这个家族。”
  白兔先生孤身一人坐在这里,双手沾满了别人的鲜血,语速越来越慢。
  明明是青年的声音,他的语速却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疲惫的眼睛里是悲伤和怀念。
  “听着……”莫时鱼有些发不出声音,顿了一下,才沙哑的道,“听着很美好。”
  “你想回去看看吗?”
  白兔先生坐在地上,缓缓地摇头,“我有点没力气了。”
  “……”
  莫时鱼沉默了一会,低下头,趴在了膝盖上。
  不知哪儿吹来的风,吹起了落叶,在空中盘旋着绕圈,怎么也不肯落地。
  “时鱼,太宰应该也给你带来了什么吧……我想,应该是和药有关的,那是他最痛苦的心结……”
  沢田纲吉的声音越来越轻,“我,我本也想带一些什么回来,不过,我不太中用了,尤尼死了,白兰死了,承受污染的只剩下我。”
  “但是相对的,我打开了一扇门,就在斯洛伐克的主办方基地地下。那是「书」所在之地,大空指环是打开门的钥匙……时鱼,带上我,还有太宰的道具,和「书」对话吧。”
  “这是唯一的出路。”
  莫时鱼的脑袋越来越疼,他眼眶发热,用力捂住了头。
  “为什么……”他的声音颤抖,呼吸艰涩,不愿抬起头,“为什么你们都来找我?”
  “我的存在,对这个世界就这么重要吗?”
  “啊……”沢田纲吉艰难的撑起身体,抬起了兔爪爪,竭力抱住了莫时鱼。
  他带着怜爱、愧疚和不舍的轻声说,“对不起啊,把一切都压在你身上。”
  “时鱼,我所求的,是改变命运,你的,我同伴的,阿尔克巴雷诺的,所有人的……”
  是的,他曾走上了那条满是金红色火焰的绝路。
  每一代大空指环拥有者,在生命的尽头都会走这上这一条路。
  这是戒指的指引。
  路的终点该是永恒宁静的安眠。
  他站在原地,转过身,笑着往回走。
  他合不上眼,无法瞑目。
  哪怕魂飞魄散,他也要将唯一的破局之点,带到这个世界。
  拥抱着莫时鱼的大兔子化作了飘飞的蒲公英。
  雪白的毛在阳光下越飞越远,最后融化在了阳光里。
  “母亲。”
  斯米诺蹲下来,小心翼翼地道,“该走了。”
  灰发的青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母亲……”
  “不要这么叫我!”莫时鱼忽然仰起头,眼里发狠,捉住了斯米诺的衣领,语气痛苦而沙哑,“为什么是我?我到底有哪个地方厉害到足以拯救那么多人的未来?!”
  每个人都回来找他,仿佛他的选择,就能改变未来一般。
  他在这个世界挣扎,每一个人都在诉说着他的特殊。
  可他连活下去……都已经拼尽全力了。
  斯米诺没有说话,他知道,母亲并没有在寻求回答。
  他只是在寻找站起来,往前走的力量。
  白色娃娃努力抬起尖尖抱住他的手臂。
  一旁的舍雨忽然开口,语气微变,“那是……”
  莫时鱼侧过头,眼睛缓缓睁大了。
  不远处,白兔先生消失的地方,忽然燃起了几缕美丽的火焰,那散落的黑色披风下,竟然钻出来了一个幼小漂亮的棕发孩子。
  他眨着暖棕色的大眼睛,坐在地上,一头蓬松的棕发,懵懂的朝莫时鱼看过来。
  这一幕,当真是给人一种被时间和奇迹震撼的感觉。
  宛如凤凰涅槃。
  莫时鱼站起来,望着他,迟疑的小声道。
  “……纲吉君?”
  幼年的棕发孩子似乎是有些怕生,躲在黑披风后面,有些害怕的看着他们,但并没有跑开。
  “我……”他怯怯的说了一个字,“我是。”
  怎么回事……
  莫时鱼赶紧擦了擦发红的眼角,狼狈的吸了吸鼻子,不让小孩看到他软弱的样子。
  “不可思议……”斯米诺喃喃,“这就是彭格列戒指纵向时间轴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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